第64章 百思不解(1 / 1)
“真的假的,以前也沒聽說柱子會開車啊,那是說能學會就學會的嗎?”
“當然是真的,聽說是前一段時間學的,這以後不能只把他當做一個廚子看待了。”
“廚子會開車?”
“菜刀用腳掄?”
“這用手用腳都能賺錢養家啊,我們院子也是出了個有能耐的人,真特麼的羨慕。”
“你還只是羨慕,有的人都已經嫉妒上了。”
易中海聽著眾人的評論,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原本何大清跑路後,他的打算是先吊著兄妹倆,在他們生活困難的時候再伸出援助之手的。
可是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事情越來越脫離他的掌控,雖然他仍然希望自己有個親生孩子,但他知道那可能只是一種希望了。
論關係親疏,傻柱在他的心裡一直不如賈東旭,畢竟一個跟在自己手底下學習的徒弟和一個不受控制的莽夫廚子,用腳指頭想一下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隨著傻柱過的越來越好,生活越來越硬氣,一直想要建立大爺威望的易中海,感覺自己前進的路上多了一個阻礙。
這種無力感才是最近讓他困擾的地方,老太太只是一碗水端平,並不代表著不護著傻柱,更何況他的師父、李主任等等,哪一個都不是自己能夠拿捏的,易中海也是心中暗歎:
“這大院的管事大爺,是真的難做,該如何建立權威呢?”
就在院子裡各種心思紛飛之時,許伍德匆匆地從大院門外回來了:“老易,聽說柱子今天去通州了?”
“是啊,你不是下鄉放電影去了嗎,這麼快就聽說這件事了?”
“這麼大的事怎麼會沒有聽說呢,聽說通州地界都炸了鍋了。”
“不就是拉回來一些豬嗎?至於讓整個通州都炸了鍋嗎,你說的也太離譜了。”
“豬?什麼豬?你們不知道通州的山都塌了嗎,據說通州的地龍翻身,塌了好幾座山,一些河流都被迫改道了。”
“嘶,這麼嚴重?那廠子裡的保衛隊回來了嗎?不會被留在通州了吧。”
“額,他們回不來了。”許伍德一臉怪異,接著說道:
“聽說他們沒有和開車師父一起,又因為玩心大起在山裡狩獵迷了路,一路穿行到了幽州地帶,廠子裡已經接到了幽州的電報。”
“下午王師傅不是開車去接他們了嗎?”
“這個更離譜,聽說王師傅練了什麼彎道超車,卡車的後輪胎破了,被擱在了半路上。你們說的豬,是什麼?”
“還不是何師傅上午跑了一趟通州,拉回來十八頭白胖白胖的豬,我們都在討論廠子裡什麼時候犒勞工人呢。”
“白胖白胖的豬?豬不都是黑色的嗎,怎麼成了白的?”
“那誰知道,有沒有可能是小白菜吃多了,才會變成白豬,或者是用孟姜女的眼淚洗了洗?”
“你倒是會想,平時沒少看畫本子吧。”
許伍德也是下鄉累壞了,驚訝過後就匆忙回家了,留下了一群對通州感興趣的吃瓜群眾們。
夜色幽幽,表哥熟睡,表弟欲哭無淚。
“隊長,通州地龍翻身了,我們得繞回去了。”
“劉大山,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誘導我去山上打獵,我們現在已經跟表哥回去了吧。”
“隊長,你自己也……”
劉大山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眼中的隊長越來越危險了,作為經常惹禍的他,對自家隊長是瞭如指掌。
“我想表哥了,他會讓我吃飽。”
“我們也想何師傅了,隊長你說何師傅出了通州地界嗎?”劉大山又作死了。
“嗯?給我按住他,今天不抽他一頓,難消我心頭之恨,我那表哥是何許人也,他能被困在通州?”
桂一民嘴上雖然說著何雨柱一定沒事,眼角的擔憂卻不是可以強行抹去的。
作為經常惹禍的劉大山,早已經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所以光棍地抱頭彎腰,一下子蜷縮在了地上。
一陣隊友們的關愛之後,滿是灰塵的劉大山又一次迎來新的重生。
表弟的擔心沒有一絲一毫被遠方的表哥接收到。
此時的何雨柱正看著鬧人的何雨水頭疼呢。
“大鍋,我要和嫂嫂一起,也要愛丫姐姐一起。”
“你的愛丫姐姐在他們家呀。”
“那我和嫂嫂一起吧。”
何雨柱感覺自己被一個小不點套路了,這難道就是人小成精?
“雨水喜歡吃肉嗎?”
“肉!”聽到肉,何雨水的眼睛一下子亮亮的。
“大鍋,大鍋,我喜歡。”
“喜歡呀,這幾天廠子裡要發給我一些肉,但是你這會兒太鬧騰了,這肉啊,還是不給你吃了,好嗎?”
“嗯?不好,大鍋,我想吃肉。”
“那吃肉和跟你嫂嫂一起休息,你選一個吧,只能選一個哦。”
陳雪茹在一旁含笑看著何雨柱逗何雨水,靜感時光正好。
糾結的小丫頭,那兩隻小手指互相糾纏著,充分顯示了她的糾結之情,一邊是肉肉,一邊是嫂嫂,好難選。
糾結過後說道:“愛丫姐姐還在等著我休息呢,我先走了。”
也許是心虛,小傢伙沒有敢回頭看一眼她的嫂嫂,兩隻小腳丫溜溜地快。
“你呀,多大了,還逗一個孩子。”
“多大年紀,她都不能搶我媳婦兒。”
“你就逗她吧,以後被你帶壞了。”
“不會,這年月哪有帶壞的孩子,都是飢餓鬧得鬼,小傢伙聰明著呢,只要一點點引導,她就懂得要做什麼。”
“那也不能讓你帶壞了。”
“夜色幽幽,我還是帶你一起去探討一下什麼是壞吧。”
一夜無話,夜色掩蓋了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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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又是美好的一天,太陽剛從地平線上露出了臉,辛勤的老閻就已經在大門口守著了。
“閻老師,這麼早就把門開啟了呀,真是勤快。”
“主任大娘,您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這不是聽說陳會計有了,過來看看,總感覺何雨柱那護犢子的玩意兒會把我們街道的小會計拐跑。”
聽著街道大娘的話語,閻埠貴心思急轉。
“會計?柱子媳婦兒現在是街道的會計?這保密工作做的,院裡都不知道。”
“嗯,雪茹是個低調的,柱子那張揚的性子是越來越低調了。”主任大娘的語氣越是隨意,閻埠貴越是重視,心中也是暗暗心驚。
這何家是小魚兒越龍門,一條接著一條啊,原以為傻柱就已經夠牛的了,沒想到這傻柱媳婦兒才是真人不露相。
雖然不好打聽她是什麼時候去的街道,但足以讓他羨慕許久了。
這何雨柱從一個無依無靠的半大小子已經成長為院裡數得上的富足人家,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自己忽略的資源?
沒有察覺閻埠貴的小心思,主任大娘也是直奔中院。
“何雨柱,雪茹,起了嗎?”
“嘎吱”一聲,房門開啟。
“主任大娘,您怎麼來了,快請進。”何雨柱那略帶慵懶的聲音傳來。
“這不是怕你把我們街道的會計給拐走,聽說有了?”
“嗯,有了。你還別說,確實想拐走來著。雪茹這身子只會越來越重,這個冬天我是不準備讓她出去工作了,你看怎麼樣?”
“你小子說的輕鬆,我們那裡可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工作都是要做的,哪能說撂挑子就撂挑子。”
“哪能讓您為難呢,每天中午我都去街道把要做的賬本拿回來,第二天中午給您交賬不就行了,您是信不過我嗎?”
“咦,這主意也能想出來,你這腦瓜子雖然不錯,但是街道的工作如果洩密了怎麼辦?”
“大娘,這話說的,這賬啊不能怕洩露,你想啊,越多人監督,那這賬是不是就越不會出錯,這也是對工作人員的監督。”
主任大娘也是被這套理論驚訝到了,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陳雪茹則是感覺自家苟男人為了達到讓她少出去溜達的目的絞盡了腦汁。
“雖然你說的讓我很心動,但是還有待考量,你還是每天車接車送一段時間,小心護著吧。”
聞言,何雨柱也不失望,這只是一個鋪墊。
沒有誰家的媳婦兒剛懷孕就待在家裡安心修養的,而且適當的活動是很好的生活習慣,只是為了以後媳婦兒身體不便時好請長假,做個鋪墊而已。
看著桌子上的一兜像紅糖模樣的東西,何雨柱開口說道:“讓您費心了,還帶著禮物上門。回頭問問我們軋鋼廠後勤採購那裡,有沒有弄到物資的途徑,給街道上也整點。”
“這話是真的?”主任大娘也是驚喜連連,完全沒想到會有驚喜從天而降,現在街道是百廢待興、啥啥都缺,要是能弄一批物資,那當然是非常好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要問問才知道,您也知道軋鋼廠要擴張了,正是用物資的時候。”
“你怎麼會知道?我們街道上都只是一些人知道,沒有傳開呢。”
何雨柱暗歎大意了,一大早就說漏了嘴,不過這是小問題,可以彌補。
“這不是廠子裡後勤的李主任,那是我李叔,我昨天還幫他拉回來了好幾頭豬呢。”
“豬?你竟然還能拉來豬?”主任大娘感覺自己這趟來的太對了,這何雨柱就是個寶藏啊,看來有必要多加註意一下了。
“我只是去拉回來,學了開車而已,還是廠子裡的領導有門路,畢竟軋鋼廠需要油水嘛。”
這一點何雨柱是絲毫不怕主任大娘跟廠子裡聯絡,造成穿幫,目前他們還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體系,即使以後共同管理,那也要他們就某一件事情共同研究才能找到蛛絲馬跡。
按照慣例,迎來送往一條魚,主任大娘在院裡閒散人員的羨慕目光裡拎著一條大魚走出了四合院。
按照何雨柱的說法,這條魚不是送禮的,而是為了街道的伙食有一點點葷腥,給自家媳婦兒添一碗魚湯而已。
眾人都有一種何家的魚吃不完的感覺,而且何雨柱每次去釣魚都能釣到大魚,這讓眾人十分羨慕與好奇,其中以閻埠貴為最。
閻埠貴也是百思不得騎解,這何雨柱明明是後學的釣魚,怎麼就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長江後浪把他老閻拍到沙灘上呢?
就像一道數學題,別人透過多種方法都能得到正確的答案,而他老閻深思半天,試卷上只有一個解,這該如何是好?
沒有理會眾人的不解,何雨柱安置完小雨水和小愛丫後,就帶著媳婦兒去上班了,今天的何雨柱可是守時的好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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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後廚,何雨柱就受到了後廚人員的熱烈誇獎,各種層出不窮的好詞,就像不要錢一樣往外冒。
“行了,趕緊準備吧,中午工人們還要吃飯呢,廠裡對那些豬還沒有安排嗎?”
“還沒有呢,聽說後勤要集中展示一下,殺豬師傅已經就位了。”
何雨柱明白了,這是李主任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功績,為以後的高升鋪路,果然不能小覷天下英雄啊。
“看來自己離得到獎勵的日子,也不遠了。”何雨柱心想。
中午的大鍋菜,那是一路火花帶閃電,哐哐噹噹就完成了,這點工作量對於現在的何雨柱那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大抵是昨晚那省略了一萬字的壞,讓老何的小腰有點隱隱的酸楚。
後勤
李懷德辦公室
“哐當”一聲,正在辦公的李懷德被嚇了一跳。
“李主任,我的獎勵什麼時候到位?”
“你,你這樣直接闖進來,還想要獎勵?”
“那我重新進來一次?”
“別了,我的門受不了你的摧殘,獎勵的事不著急,你跟我講講為啥回來的時候沒有把保衛隊的帶回來?”
“這個呀,我能說領路的村民不認路,最後我們迷路了嗎?”
李懷德氣笑了,聽聽,這得是多拙劣的理由啊,可是越拙劣,它就越接近現實,反而有了那麼一絲真實性。
“那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你迷了路,提前回來了?桂一民也是個不省心的,偷偷去爬山、打獵,最後竟然也迷路了,你們這表兄表弟真是靠譜啊。”
“簡直沒有一個省心的,你們知不知道我的電話都要被打爆了?”
“李叔你是想證明什麼呢?”
“證明什麼?”
“對呀,你是想證明我們運氣好,還是想證明你的運氣好?”
“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出去就出去,你可別後悔。”
李懷德看著何雨柱拎著的一兜東西,心中暗歎自己又著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