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兩害其輕（1 / 1）
聽了閻埠貴的建議，一眾大媽陸續散去。開始準備接水的工具，畢竟除了有些太喜歡算計外的缺點外，閻埠貴這個門神一般的管事大爺的還是很辛勤的。
隨著眾人陸陸續續的回到家中，都得知了這個讓人難過的訊息，有些人已經預知今年冬天家裡又要增加一項體力勞動了，毫無僥倖可言。
“老伴兒，閻埠貴去借板車了，這水管年前是不是修不好了？咱們家是不是得買一口水缸？”一大媽問到。
“得買呀，每天都去接水不是個事兒，這以後洗衣服什麼的你都得去其他院子裡了，也是辛苦了。”
“這每天在家也就這些家務活，也就是跑遠了一點點，不礙事的，咱們是不是還要捎帶著老太太那裡？”
“是要捎帶上，不過你幹活的時候也叫上賈張氏讓她分擔一點，不用擔心她不幹，一會兒我會私下裡跟她說的。“
“哎，我知道了。”一大媽心裡暖洋洋的，應該是誤會了什麼，只覺得自家男人辦事周到，也會為自己考慮，只是這肚子實在是不爭氣，心中又是一陣失落。
她哪裡知道這是易中海為了幾天後補貼徒弟而扯的大旗，賈張氏的那點勞動比上班的工人掙得都多，當然，這是後話。
“我得出去看看，你準備的這些瓶瓶罐罐就不要用了，那倆水桶就夠了，這可不是跑一趟就能解決的事。”
“好嘞，我把它們放起來，一會兒也能存點水。”
“你看著辦就好。”
易中海轉身出了門，又似乎忘了自己回家有件事要做來著，什麼事呢？是回家取錢然後偷偷地把錢支付給何雨柱，因為這水管崩壞的事錯過了。
何家與外面的繁忙雜亂不同，何家廚房裡可是備了一堆水罐罐呢，足以應對今天的消耗，何雨柱還非常上心地檢查了自家衛生間的保溫措施。
心中也是慶幸當初裝修的時候，讓裝修師傅專門做了填充保護層，埋下的水管都是最新的、質量槓槓的那種。
唯一可惜的是院裡自動蓄水的渠道斷了，目前只能手動操作了。
當初往各種罐罐裡存水時還被陳雪茹打趣，水管就在院子裡，每天還往屋子裡存水，也分不清是懶惰還是勤快。
“媳婦兒，我記得你還調笑我又懶又勤呢，這個怎麼說？”
“你厲害行了吧，誰能想到院子裡的水管裂了呢，你是如何想到的？”
“我也沒想到啊，是書裡說平時沒有儲備等到用時就會很難受，日常存點東西而已，咱們是不是也該買兩口缸？”
“也可以，老頭子那邊倒是不用，本來用的就是水缸。”
“嗯，吃過飯我出去一趟，前些天我朋友還說要送我幾口缸作為他沒來慶賀婚禮的補償呢。”
“還是你那個見人就害怕的朋友？你說他見人就害怕是怎麼認識你這個厚臉皮的？”
“你探討就探討，不帶人身攻擊的啊，不然我可是要攻擊回去的。”
“大鍋，你不能打嫂嫂。”顯眼包總會出現，雖遲但到。
“大哥怎麼會打你大嫂呢，我們說的攻擊是一種遊戲，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別亂說。”
“好玩的嗎？雨水可不可以玩？”
“不可以，不是好玩的，你和愛丫聽收音機吧，一會兒就要吃飯了。”
“好的吧，我能再吃顆糖嗎？”
“不可以，吃多了牙齒會壞的，會有小蟲蟲吃掉你的牙齒哦。”
“哇，嫂嫂，我害怕，抱抱。”
“雨水不怕，嫂嫂抱抱，咱們不理你大哥好不好......”陳雪茹抱著突然被嚇哭的小雨水，白了一眼何雨柱後就離開了廚房。
心裡不禁埋怨何雨柱整天不幹正事，不是討論小孩子不能聽的話題，就是嚇唬小雨水，惹得小雨水一怕就要抱抱。
留在廚房的何雨柱也是一陣冤枉，自己剛剛嚇唬小雨水的話也是學習的一些常規操作啊，雨水以前不是不怕蟲子的嗎？
困惑是廚房的何雨柱獨自享用的，出了廚房不遠，小雨水就停止了哭泣，一臉軟糯的求自家嫂嫂讓她多吃一顆糖。
經不住軟磨硬泡的陳雪茹哪裡扛得住，兩顆糖被她從櫃子頂拿了出來分給小雨水和愛丫。
“謝謝嫂嫂，嫂嫂真好。”小臉上雨過天晴的小雨水那叫一個開心，果然對付臭大哥就是要學會拉嫂嫂當靠山。
“那你不謝謝大哥？”何雨柱的聲音突然出現，直接嚇傻小雨水，一時之間忘記了呼吸，也忘了還有一顆水果硬糖在口中。
“大......”小雨水一陣難受，似乎嗓子被卡住了。
何雨柱也是立刻收起了那副惡作劇的模樣，一把摟過小雨水，雙手從小雨水後面環抱而起，將小雨水像個木墩一樣砸著地面。
小雨水感到腹部一陣難受，咳咳幾下就把水果硬糖咳了出來。
“哇，大哥你欺負人，我的糖掉了。”
何雨柱氣笑了，吃貨的腦回路實在是太清奇了，都這會兒了腦子裡想的竟然是糖掉了，而不是剛剛被卡住了嗓子，呼吸一陣難受。
“別嚎了，再不救你，那顆糖得把你卡死，你還學會騙我你怕小蟲子了，當然，我嚇你是我的不對。”
何雨柱的話讓小雨水無法反駁，這算什麼？各有對錯，各打五十大板？
“剛剛你們看到了嗎？遇到事情不要慌，如果被糖果、果核卡住了，可以用這種方法，要是魚刺的話，就得用另外的方法了。”
“柱子哥真厲害。”
“大鍋厲害。”知道自己討不了好的小雨水，明智的變成了誇誇小粉絲中的一員。
“你是真的皮，讓你大嫂哄你吧，我的菜快燉好了，以後你不騙我，我不嚇你。”
陳雪茹真的是服了這兩兄妹了，一個比一個皮，不過剛剛的急救方法也算是又學到了一手新技能。
小雨水也是心有餘悸，那種窒息感太難受了，心中暗暗決定：“以後我吃糖，一定先把糖嚼碎了再吃。”
小屁孩小雨水剛知道了噎住的感覺，哪能知道只要足夠倒黴，喝水都能被嗆哭的酸楚，滿腦子裡都是對付小糖糖的方法。
一如既往地生活，一如既往的黑暗料理，這越來越純粹的黑暗料理哪怕是閻埠貴來了，都得搖頭嘆息而走。
“你們在家玩，還是出去串門？我要出門一趟。”
已經等到強子帶著人來到四合院的何雨柱對陳雪茹她們問到，隨著他們而來的還有兩輛三輪車。
“這大冷天的，在家烤火聽收音機不好嗎，我們可沒有吃飽了撐得出去玩的想法。”
“對，嫂嫂說的對。”哪裡都有小馬屁精的存在。
“好，那你們在家玩吧，聲音小點哦，我們要起帶頭的作用。”
交代了強子要當眾問一大爺索要費用後，何雨柱騎走了一輛三輪車，而他不知道的是另外一輛三輪車為閻埠貴帶來了麻煩。
拉水回來的眾人，看到更為省力的三輪車那是一陣開心與算計。
“強子，院子裡的水管裂了，你看能不能讓院子裡用一用你的三輪車，好歹比這板車更省力不是。”易中海一臉和善的問到。
閻埠貴心裡一苦，跟著強子來的一個壯漢則是面上一苦，生怕自家強哥直接答應，這可是自己剛到手不久的新車啊，寶貝得和自己媳婦兒不差上下。
“一大爺，這可不是我的車，我兄弟剛買的新車可是拉人拉貨賺錢的，你們準備用幾趟，出多少錢？”
“這我們也用不了幾趟，還要收錢？”易中海一臉詫異強子這一點也不給面子的做法。
“一大爺您說笑了，用車嘛要麼是情分，要麼是花錢，我給您情分，兄弟就要餓肚子，這道理您應該懂的。”
“咳，這不是一時心急，說錯了話，我們再合計合計。”說著話，易中海還不忘指使眾人把拉回來的水運回院子中。
搬水的眾人也是議論開來
“這強子不是跟柱子關係很好嗎？怎麼拉個水、應個急還要收錢啊。”
“那是跟你關係好？沒聽說是新車？更何況還是別人的，給錢似乎也不是不行。”
人群中的閻埠貴還沒來的及高興，就被人無情地掐滅了希望。
“還是三大爺好，借來了板車給大家用，不至於咱們跑著去拉水了，讀書人的腦子就是好用。”
“那可不，三大爺這思想、這覺悟比他們強多了。”
就當閻埠貴準備開口解釋這不是免費用車的時候，許大茂不樂意了，只聽他說到：
“這有啥，這板車我也能借來，借車那人只要自己用不到，說明用途他就不會拒絕的，三大爺頂多就是跑跑腿而已，我要是知道的早，我也能借。”
閻埠貴心中直呼：“豎子害我啊，我這小本本記得賬還怎麼收上來錢啊，本來這還是個長久買賣的。”
“吹吧你就，借車也是要面子的，你個還沒畢業的半大小子，憑自己臉比比人長嗎？”
“賈東旭你說話客氣點，我馬上也要畢業了，說不得以後還要在一個廠裡幹活呢，以後你可別求到我頭上。”
心裡不管罵的有多髒，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閻埠貴趕快打圓場：“你們別爭了，大家都能借來的，這不是為大家辦事嘛，應該的。”
一旁的劉海中則是後悔下班後沒有立刻回到四合院，不然這個功勞還是有可能落到自己頭上的。
終於在板車拉了五趟後，眾人累的不想再去拉水了，畢竟白天工作了一天已經很累了，此時只想回家吃口熱乎飯。
而此時的何雨柱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就在剛剛，他先跑了一趟陳家，把老爺子的一個水缸放滿了醃菜，看得陳家兩人一陣眼直。
“柱子啊，你這醃菜是哪裡來的？我就沒見過這麼新鮮的醃菜，做這菜的一定是個高手。”
“一個朋友那裡買的，這可是新鮮出爐就給您送過來了。”
“有心啦，我們兩個也吃不完啊，這麼一大缸要吃到明年開春啦。”
“您就放心吃吧，每天中午我們不都來幫您消滅糧食嗎？還怕吃不完？”
“倒也不怕，你這直接把水都接好了拉回去還不如在你們大院附近的院子裡再接水，省力氣。”
“沒事的，也就多花費點力氣，這不是不用去其他院子裡說好話了，這會兒不出點力氣晚上睡不好覺。”
何雨柱給了陳老爹一個懂的都懂的眼神，也是惹得陳老爹一陣哈哈大笑。
“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您回吧，外面天冷。”
陳老爹不知道的是，何雨柱在接水時已經往系統空間裡存了一些自來水，那口大缸也會在某個巷子的拐角處偷偷地消失，又在某個拐角處悄然出現。
在估算著眾人即將不再出去拉水的時候，強子叫住了一大爺易中海。
“一大爺，您看這費用是不是先結算一下？”
“費用？也沒用你們的三輪車啊，怎麼還要給你錢？”聽到有些耳熟的話語，易中海有點懵圈，被拉水這件事耽誤腦子的正常運轉。
“今天晚上維護秩序的費用，你看這九個人都是在河藍練過武術的高手，耳聰目明、高矮胖瘦樣樣齊全，可是上上一任的十八羅漢。”
“而且他們總共一十八人，分成兩隊輪流來你們院子裡維護秩序一個星期，一天大概三個小時，總共三十一塊五，您給三十塊就行。”
易中海看著那九個人，個個孔武有力，再想到中午和何雨柱的談話，一時之間欲哭無淚，二選一的結果竟然要搭進去這麼多錢。
院裡的眾人也是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他們本以為昨晚到今天的傳言只當笑話聽聽就好，眼前這一幕是什麼鬼？
一大爺為了立個規矩，竟然請了十八羅漢，還要花費三十塊錢，這三十塊錢能讓大院天天騎著三輪車拉水到明年開春了吧。
“額，你們等一等，我回去拿錢。”
易中海知道這樣做會招來一些風言風語和埋怨，但是兩害取其輕，自己堅決不能落個打擊報復何雨柱的名聲，寧願是做了一個不好的決定，以後慢慢消除影響就好了。
院裡的眾人已經在寒風中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