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水和大缸(1 / 1)
易中海的背影是如此的堅決,又是如此的落寞。
眾人心中不由發出人生三連問:“我們是誰,我們在哪,我們要做什麼?”
打破大家的凌亂的,是不遠處徐徐而來的三輪車以及何雨柱那賤嗖嗖的聲音:“大家都在啊,是在迎接我?是在緬懷自己嘎掉的愛情?”
疑惑的眾人中間只有許大茂那個嘴快的問到:“什麼是嘎掉?”
“嘎掉,就是鴨子正在嘎嘎叫的時候,你一把掐住它的脖子然後做了鐵鍋燉大鵝,死了就是嘎了。”
何雨柱不會承認自己是在胡說八道,而眾人也不會發現,因為這種新詞本不會出現在這個年代。
最快回味過來的當屬閻埠貴這個做辛勤園丁的,不禁開口反駁道:“我們沒有緬懷死去的愛情,呸,哪裡來的愛情。”
此言一出,僵硬的氣氛得到了莫名的緩解,大家被一大爺背刺後堵在心口的難受都似乎減弱了許多。
“何先生,剛剛一大爺回去取錢了,你晚上也要安靜點。”強子適時告知何雨柱,事情已經辦了。
“放心、放心,一大爺立規矩期間我一定安靜地待著,你們要維護秩序幾天?”
“一週。”
“七天啊,足夠我彌補一下虧空了,我那媳婦兒為什麼不是姓茹啊。”
“何先生,雪茹老闆姓陳。”
“我知道,她要是姓茹,就是我那茹家媳婦兒也能好好的休息七天了,茹家和七天是分不開的。”
“為什麼?”
“你們不懂。”
何雨柱一副高手寂寞如雲的樣子,要是陳雪茹在這裡,肯定一眼就知道自家苟男人又在想一些奇怪的地方和奇怪的事。
眾人上一刻還感覺何雨柱見識廣泛,竟然知道嘎掉的鴨子,下一刻就感覺何雨柱還是那個不靠譜、腦子不正常的,什麼七天的沒人懂的好吧。
“你們都給我讓開一條路,接下來我要開始幹活了。”四合院戰神說話還是很管用的。
只見何雨柱雙手張開,分別抓住大水缸的邊緣,一把從三輪車上把大水缸拎了起來,瞬間嚇掉了一片眼珠子。
手抓大缸,那一缸水倒映著亮光一閃一閃的,腳步穩健地略過了眾人,直奔中院而去。
“二大爺,這是真的嗎,這人的力氣能有這麼大嗎?”許大茂不確定的問到。
“我是不是被什麼障眼法給騙了,那可是一大缸水啊。”
啪的一聲,許大茂手起手落,直接給了劉海中一巴掌。
“許大茂,你在幹什麼?”
“二大爺,不是您說障眼法嗎,我這是以前跟家裡去燒香學的一種方法,那個方丈說這種方法是最直接和最靈驗的。”
不等劉海中開口,許大茂繼續開口說到:
“您可是後院的二大爺,更何況以咱們兩家的關係,我能坑害您?我還是個孩子啊,剛剛也是情急之下才做出了那樣的舉動,以您的肚量會原諒我的吧。”
聰明人許大茂知道劉海中的癢癢肉在哪裡,高帽子是他劉海中再喜歡戴的,自己給了他一巴掌就要給他一個臺階,這是面子問題。
本就驚訝於何雨柱力氣之大的眾人也是被許大茂的舉動給拉了回來,原來,帽子是可以這樣戴的,巴掌是可以這樣打的。
一時之間,包括強子在內的十個人也是分不清楚這是怎樣的院子,又住著怎樣的奇葩,一個個的都太奇怪了好吧。
急匆匆返回家中拿錢消災的易中海剛出家門,看到那雙手持缸的何雨柱也是驚呆了,待確認不是自己四十多歲就老花眼後,感覺今年的冬天似乎比以往更冷。
何雨柱此時可沒心情關注別人的驚訝,心裡也是勸誡自己,這樣的表現足夠逆天了,不能表現出來更多了,真的不能更多了。
許是最近的系統簽到獲得的獎勵太多,又收穫了那麼多小錢錢,讓何雨柱暴富的過程中,新增了幾分不穩重。
“有沒有一種讓自己更輕鬆的方法呢?能知道系統,又有可能和系統建立聯絡的,還要有靈智,它可以嗎?“
何雨柱只會承認是自己需要空出來時間來讀書祛除自身的不穩重,堅決不會承認自己是想偷懶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份懶散為他帶來了什麼後果。
當然,這是後話。
“媳婦兒開門,開門啦,還要把門簾掀開,我帶回來一口水缸。”
“來了,大鍋。”
活潑好動的小雨水比陳雪茹更早地應答,也更早的溜出屋外給自家大哥開門,只是沒想到一出門就被自家大哥驚呆了。
“圓形的大鍋?”她簡單的知識經過簡單大腦的加工,脫口而出就是抱著水缸的何雨柱的形象。
還別說,從小個子何雨水的角度。看到的可不就是圓滾滾的水缸上面提溜著自家大鍋的大頭嘛。
“什麼圓形的?我要掀開簾子啦,雨水快回去吧,天冷得很。”陳雪茹的視角卻是一片正常。
至於對雙手拎著水缸的何雨柱則是見怪不怪了,自家苟男人的力氣之大,每天都能感受的到,不然他怎麼輕而易舉的把自己直接抱起?
“你這都已經接滿了水?倒是省事了。”
“那可不,這下你們就能可勁的用水啦,不用給我省。”
“放心吧,會努力讓你多打水幾次的。”
何家的歡樂並不能攔截要去送錢的易中海,心如刀絞卻又不得不出錢的易中海也是鬱悶至極,只盼著這件事早早地結束。
門口的眾人也是分到自家的水以後就趕緊回家吃飯了,經過一天的忙碌,這個時間點對於他們來說一口熱飯才是當務之急。
只不過各家的風言風語並不會因此而減少。
“當家的,門口那些真是一大爺找來立規矩的?他也太捨得了吧,那可是三十塊錢啊。”
“你懂什麼,這規矩他是立也得立,不立也得立,早上讓你把棒子麵還給他家,你還了嗎?”
“還了,你說的我還是要聽的,只是可惜了這白送上門的棒子麵,這一大爺還真的要與全院為敵嗎?”
“你懂什麼,舍小為大,與其落點埋怨總比落個蓄意打擊報復的名聲來得好,這裡面的道道深著呢,該死的何雨柱早上還想讓我上當呢,晚點我慢慢跟你說。”
三大媽露出一臉小迷妹的表情,自己喜歡的不就是閻埠貴那巧如舌簧的嘴嗎,不僅分析事情是把好手,在其他方面也是一把好手。
千人千面,一件事也有千萬種理解。
賈家
“我聽說師父僱傭那些人花了三十塊錢,這規矩要立一週呢。”
“你師父也真是的,這不是花錢找不痛快嘛,有這錢不如花費在你結婚的操辦上,他真是越活越退回去了,立個屁的規矩,鹹吃蘿蔔淡操心。”
“有沒有可能這中間有什麼隱情,我師父也是迫不得已。”
“你可別替他找補了,也就是一個星期時間不影響你結婚,不然這事非得跟他掰扯掰扯。”
“當,噹噹。”
正在閒聊的賈家房門被敲響。
“東旭啊,我來這你聊聊。”
“額,師父稍等,馬上來。”
隨著易中海的到來,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反倒是最後進來的易中海先開了口。
“今天晚上巡查就開始了,一週時間不影響你結婚,剛剛敲門聽到老嫂子要找誰掰扯掰扯?”
“掰扯啊,這不是林家那口子分水的時候佔了點便宜,我家東旭又是個和善的,想著跟她掰扯掰扯。”
看著滿嘴跑火車的賈張氏,賈東旭直呼學到了,這翻臉不認人、隨口大小話的技能也是第一次見到,簡直神乎其技。
“最近院子裡的事情挺多的,還是不要起糾紛了,接下來一週時間我這個一大爺在院子裡會多多少少落下一些怨言,最近還是不要搞事情了。”
易中海的話裡話外都是最近自己無能為力,不要再招惹仇敵,本來就是瞎編亂造的賈張氏自然不會反駁,只要他易中海沒有聽自家牆角,就已經很完美了。
“哪能啊,只是這婚期將近,東旭這轉正卻遲遲不到位,這結婚的話費也是有點力不從心啊。”
“缺多少我先墊上,等東旭轉正之後再慢慢還吧,最近廠子裡在擴建,擴建完應該就有轉正的考核,你就放心吧,他的技術已經熟練了。”
“那就好,辛苦一大爺了,您不愧是廠裡的大師傅,讓東旭拜你為師真是最對的選擇,您可一定要多提拔他一下。”
“放心吧,今天過來就是跟你們說結婚的事不用擔心,都已經說好了只巡查一週,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師父您還沒有吃飯吧,要不留下來吃點?”
不待易中海回答,賈張氏就已經接話了:“這怎麼好意思啊,不知道你師父要來,你看看也沒剩多少了,會讓別人笑話咱們沒有好好招待你師父的。”
看了看桌子上所剩無幾的飯菜,再看看賈張氏那圓滾滾的肚子,易中海也是禮貌地回應:“東旭有心了,你們家也不富裕,你師孃已經做好了飯等我回去吃呢,我就先走了。”
“路上慢點,東旭你送送去,這天也快黑了,不小心崴了腳就不好了。”
易中海好想告訴賈張氏,如果不會說話其實可以少說點的,有時候長了那張嘴還不如沒有,不過他內心對自己選徒弟的眼光還是很肯定的。
就衝徒弟那句吃了沒,就能讓他感覺到滿滿的稱心如意,也讓他最近的鬱悶心情舒緩了不少。
幾家憂愁幾家知,各家各戶在餐桌上的話題那是眾說紛紜,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討伐一大爺易中海要立規矩這件事,不過並沒有出頭鳥公然反對。
有些人說話還會考慮一下家中小孩兒,有的就是毫無顧忌,林家嬸子就是火力全開地批判著易中海有錢沒地花了,找一群外人來整治夜晚的安靜。
在林家嬸子看來,夜晚的安靜需要你來整治嗎?你整治一下,老林的公糧要交到誰家的倉庫中去?平白無故破壞別人的和諧生活,此人當誅。
話說兩端
天京
“他還沒交待嗎?已經一天一夜了,一般情況下已經熬得差不多了。”
“說倒是說了,只是未必會有人信。”
“哦?他都說了什麼?”
“他說有一封憑空出現的信,信上說可以換取物資,他還說那個倉庫裡原來是張家的贓款,他本來打算換取足夠的糧食改做糧商的,而且約定的時間是七天後。”
“確實像胡說的。”
“隊長,我感覺他不像是說謊,只是過於離譜了點,而且我感覺你好像有點著急。”
“我倒是沒發現你的感覺很準啊,接著審,務必兩天內把所有人的資訊都反覆核對幾遍,兩天後這些人我們就沒有許可權審查了。”
“這,如此嚴重的嗎?”
“廢話,那些物資你沒看到嗎?高產量、高質量、反季節,哪一樣不值得被重視?兩天後我們這邊就要結案了,其他部門接管後這性質就變了。”
大飆也是後知後覺事情大了,猶記得自己手欠吃了一根黃瓜,就要求抽點血研究一下這食物的功效,為了那一根黃瓜,自己八個小時奉獻一管鮮血,一天下來已經被小針頭紮了三次了。
幸虧那只是普通的食物,如果是有點功效的仙丹,那群技術狂人會把自己供起來,一片一片地研究吧。
言歸正傳
今夜的四合院格外的安靜,不是說沒人哼哼唧唧,而是大家在吃飯的時候都已經偷偷地約定好了方式,有人忍氣吞聲,有人手動消音,也有人是直接沒有戰爭。
偶爾有馬失前蹄的,屋門外就會響起咳咳的提醒的聲音,按道理來說大家都會不好意思,只是偶爾有那種腦回路奇特的發現有人巡查更刺激了。
至於這腦回路清奇的是誰,不言而喻、不得而知。
就在眾人還在接受九大金剛的巡查時,無人巡查的何家夫婦正在探討何雨柱又出門一趟抱回來的大缸。
“你那個朋友是做什麼的,怎麼這物資奇奇怪怪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缸做成了大號醃菜罈子的模樣。”
“我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搬運工,重要的是那罈子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