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瞞天過海（1 / 1）
軋鋼廠此次的擴建規模太大，涉及人員之廣泛，上及領導下至普通員工，每人都有自己的新的工作，以致於上次全院大會約定下來慶祝的事情遲遲不能實施。
官癮正逐漸膨脹的劉海中可不會忘記，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家都休息的機會，只是本要負責記錄的閻埠貴雷打不動的出門釣魚去了。
正在中院曬太陽的賈張氏就成了劉海中抓壯丁的人選，而賈張氏一聽要收集物資，那千年不靈光的腦子難得地靈光了一次。
“二大爺，您看能不能麻煩您順道一起把我家東旭結婚的份子錢也收了，到時候也省的我再跑一趟。”
“你這是準備學習何雨柱？提前確定每家每戶的份子，我跟你說，當初何雨柱可是跟我保證飯菜質量我才願意做的。”
“飯菜質量？那是肯定的，而且管飽，這份子錢您就按正常的收，也不用跟他們特意交代，我準備給他們一個驚喜。”
“賈張氏，這求人辦事可不是單單空口白牙說說而已，想當初何雨柱那可是求了我好久。”
劉海中並沒有相信賈張氏保證飯菜質量和管飽的鬼話，他認識的賈張氏根本不會辦這種事情，更加沒有相信賈張氏嘴裡的驚喜。
“咱們院子裡誰不知道二大爺您品德高尚，那可是真心實意地為院子做貢獻的，這種小事情對您來說那是隨隨便便就能辦成的……”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對付劉海中那還不是手拿把掐，賈張氏不僅罵人是把好手，這誇起人來也是個中能手，不一會兒就把劉海中誇的暈頭轉向。
“看在你這麼真誠的份上，我順帶幫你把份子收了，一般情況下那都是要等到結婚當天才收的，不過特事特辦，捎帶手的事兒。”
劉海中被攻略了，兩個圓滾滾的胖胖開始挨家挨戶地敲門收集物資和份子錢。
遇到實在的人家，對方也是懶得爭辯，想著順帶交了也算省事，遇到一些對賈張氏風格瞭解的就有些猶豫了。
不過看看跟在賈張氏身邊的劉海中，心中倒也是信了七八分，畢竟能拉著二大爺就相當於有了公證。
“賈張氏，收集物資是收集物資，你這收份子就不合規矩了吧，誰家的份子是提前交的。”
“林家的，你跟我講規矩，何雨柱他們家怎麼能提前收份子，我們賈家就不行？”
“那能一樣嗎？何家是因為當時何大清剛跑幾個月，大家看著何雨柱兄妹可憐，擔心他們的積蓄不夠，撐不下來宴席。”
“我們家也撐不下來宴席，為了新媳婦兒進門可是買了個大件，這不是提前收了份子讓你們吃頓好的，你們也不算吃虧，對吧。”
林家大媽沒想到今天的賈張氏有如此聰明的腦袋瓜子，但是心裡總有一些毛毛的感覺，還是決定拖一拖。
“二大爺在這裡看著呢，我們林家肯定是要給的，不過要等幾天，你們挑選的哪個日子？我會在那天之前給你的。”
“日子？日子還在挑選中，肯定在年前，你也知道好日子不少，得好好挑挑。”
“那更不急了，你先挑著，挑好了再說。”林大媽感覺更好奇了，這賈張氏似乎隱藏了什麼重要的資訊是自己沒有抓住的。
賈張氏也怕這姓林的打破砂鍋問到底，萬一那一句說漏了，這算盤可就白打了：
“那你等等吧，挑選好日子第一時間告訴你，你可準備好份子錢。”
“放心吧，鄰里鄰居的差不了你那一點點。”
一旁的劉海中也隱隱的感覺有些怪異，但想到賈張氏誇獎自己的話，又覺得賈張氏是個有眼光的，至少他感覺現在的賈張氏在他眼裡就很好。
一家一戶地掃蕩了一遍以後，兩人遇到了從前院回來了何雨柱一家三口半以及搬運著物資的強子，賈張氏如同老鼠見了貓轉身就要走，但劉海中哪會放過任何擺架子的機會。
“柱子回來了，各家各戶一起慶祝一下的食材已經收集好了，只差你家了，還有賈家的份子錢也要交一下。”
何雨柱一臉探究地看著這兩個有點搞笑的胖胖，他倆還能配合幹活？真是老母豬會上樹，難道這時候發個誓就能靠得住？
轉身就要走的賈張氏腳步也是一頓，想起剛剛徑直略過他們的強子拿的大包小包，本不想招惹煞神的她想看看能不能借著劉海中這個二大爺的勢，順帶撈一筆份子錢。
“二大爺，您說這慶祝的飯菜是誰做的？”
“不是說你掌勺嗎？”劉海中那是有問必答，他要看看何雨柱如何逃脫，在他劉海中的英明神武之下，賈張氏都得開口大肆誇讚。
“對呀，你可知道我現在做個席面，或者掌個勺收費幾何？”
“幾何？幾何是什麼？幾個何雨柱？”半文盲劉海中上線了。
“幾何就是多少的意思，就是問我做一頓飯收多少錢你知道不，沒事的時候您也多讀點書，你看我讀完書越來越癲了。”
“不知道，能貴到哪裡去，大不了我們出錢。”
此言一出，賈張氏先急了，一邊拉劉海中的衣袖，一邊對劉海中使著眼色，嘴裡忙說：“柱子開玩笑了，我們請不起，太貴了。”
劉海中聽到太貴了，也有了一絲好奇。
“柱子，你做個席面多少錢？”
“十塊是友情價也是起步價，給咱們院子裡一起慶祝一下就不收費了。”
“那你問這個問題幹嘛？”劉胖胖不解。
“我想說，你們佔了便宜就把嘴閉上，把我惹煩了可是要收費的，不收費時嘮嘮叨叨，收費時可別閉口不言啊。”
“這......”海中坐蠟，猶如石化。
“答應的肉，做飯那天會從廠裡要來新鮮的，我想你們也不想吃不新鮮的吧。”
“柱子說得對。”賈張氏預感已經不能順帶收份子錢了，幹嘛應和道。
“至於您說的份子錢，賈家大媽已經請了我做她家宴席的廚子，工錢還沒結呢，賈家大媽您看是不是趁著今天結算一下？把我的份子錢扣除就好。”
賈大胖心痛，心中悲憤到：“我就知道，這便宜是佔不到的，還要倒搭進去一點。”
“柱子，我們家東旭結婚的日子還在挑選呢，準備選個好日子讓大家吃飽吃好，這不是提前收收份子錢。”
何雨柱看著大胖和二胖兩個，一個收物資一個收份子錢，而且這吃飽吃好幾個字分外熟悉，並不符合她賈張氏的性子啊。
面上不顯，心思急轉，做最大膽的猜測，小心地驗證。
“賈家嬸子，你準備收我多少份子錢？又要讓我吃到怎樣的宴席？你看著我這左手不大不小的巴掌，好好說道說道。”
賈張氏心虛不已，低頭不語。倒是劉海中著急了：“何雨柱，你這是公然威脅？還有沒有把我這個二大爺放到眼裡？”
“這個真不敢放到眼裡，你這胖胖的身軀放到我眼裡，那可不得疼死。”
“噗嗤，哈哈哈。”一旁一直旁觀的陳雪茹和小雨水笑出了聲，她們也沒想到這句話還能這樣回答，再加上劉海中的身軀，不由得不笑。
“你，簡直不可理喻，院子裡不能允許被威脅這是個大問題，收份子本就是應該的，你怎麼能讓她看著你的巴掌回答呢。”
“好吧，等她家辦宴席當天我會帶著肉帶著手藝出席的，今天就先把掌勺的錢收了，這不過分吧。”
“這還像個樣子。”
膨脹的劉海中得到了滿足，他不會承認自己剛剛說話的時候也不敢看著何雨柱的巴掌，也是沒想到何雨柱竟然認同了他。
何雨柱則是看著被賣了還幫忙數錢的劉海中暗暗地幸災樂禍，等事發了有你劉海中哭的，別人誇了你幾句就能成為別人的刀，你還真是便宜好用啊。
“賈家嬸子，掌勺的錢和說好的鞋墊您一會兒送過來吧，東旭老弟婚禮的其他事情需要跟你講一講。”
“好，我一會兒去。”
說罷，何雨柱不再理會院中的兩個胖胖，帶著媳婦兒和小雨水直接回家，未進家門小雨水就要去後院找她已經分離半天的愛丫姐姐了。
“去吧，路上慢點，晚飯記得回來吃就行。”
“好的，嫂嫂。”
“何先生，我也走啦，明天再來接嫂子去上班。”
“好，天冷注意安全，明天早上從我朋友的倉庫里拉一車白菜送到賈家。”
“好嘞。”英雄不問出處，強子不問為什麼，聽話照做是他最大的優點，他知道在結果出來的那一刻，又將收穫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識。
何雨柱身後跟著的陳雪茹早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詢問自家苟男人，一進門就開始迫不及待了。
“媳婦兒，你不要這樣看著我，這大白天的我會害羞的。”
“天黑了你就不害羞了?呸，想什麼呢，我要問的是那賈張氏的事，識相的就快快道來不要讓老孃強行逼供。”
“不識相，堅決不識相。”
“柱子......”
一聲呢喃在何雨柱耳邊炸響，他已經無法思考自家媳婦兒是在哪本書裡看到的了，著實是最近買的雜書太多了，更何況此時不是討論雜書的時候。
雖然這個時期並不是特別安全，但是滅火的方式千千萬，更何況何雨柱正是手握千千萬種方法的男人。
反應過來的陳雪茹也知道自己惹禍了，心中暗歎大意了，這種方法不適用的。
著急的人才會更加口不擇言：“門還沒關。”
“放心，進屋的時候就把門鎖了，鎖的死死的。”
“額......”
陳雪茹感覺自己大概是真的一孕傻三年，這個時候說門還關有種火上澆油的效果。
無語是今天下午的何家，此刻的陳雪茹已經不能說話了，她在盡力配合著自家苟男人，自己闖的禍當然也只能自己彌補。
良久，群山已過，河流平緩下來。
“你這苟男人，就會欺負我。”
“嗯？媳婦兒你可別冤枉人，今天戰火是你挑起來了，鎖門可是意外的隨手為之。”何雨柱一臉無辜，他才不會說這是時時準備著，機會總是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現在，可以老實交代了吧。”
“一直都可以老實交代啊，媳婦兒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看著陳雪茹就要暴起撓死自己的表情，何雨柱也不再作死，接著開口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賈張氏準備玩個大的。”
“玩個大的？”
“對呀，上次他們算計讓我請客慶祝一下，這次賈張氏是準備把她家的婚禮和大家發起的宴席重複在同一天，雖然不知道是誰給她出的主意，但真是膽大啊，因為這是一定會崩盤的謀劃啊。”
“你是說賈張氏和二大爺狼狽為奸、狐朋狗友？”
“媳婦兒，你的成語也要好好學一下了，劉海中是被賣了還在幫賈張氏數錢的那個，不論賈張氏怎麼作妖，最後幫她平息事情的都只會是易中海。”
“那你說是一大爺出的主意？”
“不太像，易中海不會做這種給自己找麻煩的事，其實是誰的主意不重要，剛好能讓賈家再出一筆錢，至於爛攤子就交給老好人一大爺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
“賈張氏說錯了話，那個吃飽吃好是我忽悠他們出物資的說辭，她拿出來用了。”
“這樣就猜出來了？這麼簡單？”
“對呀，她賈張氏不用清水蘿蔔白菜辦婚禮就不錯了，還要吃飽吃好，一看就是重複我的話。”
“不至於吧，那可是她唯一的兒子，清水白菜蘿蔔是不是太狠了。”
“你不懂的，因為有個人一定會在這種情況下充當和事佬，並且給與大家一點補償的。”
“你說的是一大爺吧。”
“不愧是我媳婦兒，真聰明。”
“得了吧，還不是被你欺負的死死的，快收拾一下吧，你還讓賈張氏來送錢呢。”
陳雪茹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也是一陣無語，自己好好的問個話怎麼就腦子抽了，問話變成挑釁了呢，下次我還敢。
話分兩端
賈家
此時賈張氏和賈東旭正吵得不可開交，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