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手藝卓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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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去已經說好時間了,挨家挨戶都通知過了,今天又要改就得請假去通知而且最近廠裡很忙的。”

“你不懂,再跑一次至少能省下來將近一個月的工資,這麼划算的事也就是讓你跑跑腿而已,你還不樂意了?”

“沒有不樂意,只是為什麼要改到那一天啊,感覺你有事情瞞著我。”

“那一天院子裡要慶祝一下啊,跟你結婚一起辦了不是更熱鬧?而且飯菜更豐盛,你在擔心什麼?”

“可是,這樣的話街坊鄰居們會願意嗎?”

“會的,你師父可是咱們院子裡的一大爺,就算有什麼事情也能擺平的,師父不就是這樣用的?”

賈張氏並沒有把事情全部告訴賈東旭,她總不能說份子錢已經收過了,鄰居們就算不同意也沒辦法把錢要回去了,有事一大爺,無事易中海。

只見賈張氏接著說到:“請何雨柱做席面的錢今天就要給了,除了存下來的做宴席的錢,你還再得給我十塊錢,何雨柱這個黑心肝的還要好幾雙鞋墊呢。”

“他要鞋墊幹嘛,他們家沒人做嗎?在百貨店裡買的不好嗎?”

賈東旭一時失言,算是惹到了賈張氏,下一刻就聽到了一陣惡胖咆哮。

“你這個不孝的,我的手藝以前在四里八鄉可是數得著的好,這些年你的鞋墊哪一雙不是我一針一線的納的?他就不能是認為我手藝好?”

“額,這倒是沒的說,您的手藝確實是頂好的。”

自從相看了媳婦兒,賈家的財政大權就被賈張氏放權給了賈東旭,讓他提前適應一下當家做主的感覺。

賈東旭體會到了花錢如流水的快感,也體會到了流水乾涸後的酸澀。

發了工資幾天是大爺,月底開始節衣縮食,再次發工資前夕口袋空空啃窩窩頭的日子是那樣的酸爽。

而賈張氏則是截然相反,以前要自己精打細算,交權後有种放飛自我的輕鬆感。

該吃吃該喝喝,萬事不往心上擱,有錢大家一起花,沒錢自己出去開小灶,孩子長大了是時候該自己吃生活的苦了。

“今天還有一點時間,你去借個車明天就去鄉下一趟,再跟你師父說一下讓他明天幫你請個假,也不要告訴他時間,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對了,秦家村的人來多少你自己看著辦。”

聽聞秦家村的人來多少自己當家做主,賈東旭忐忑的心情瞬間膨脹了,上次就是因為人數的問題跟秦淮茹鬧了點彆扭,明天去把這好訊息告訴她,不就可以溫玉滿懷了?

“好,這是五十塊錢,應該夠請掌勺師父和買菜的了,您別太節省了不然席面太寒酸了不好。”

“好好好。”結實的鈔票到手,那種厚實感讓賈張氏一陣開心,心裡更加踏實了。

院子裡的份子錢收得七七八八了,自家兒子給了錢,除了何雨柱掌勺的錢和鞋墊,其他的統統可以進入自己的小金庫。

賈張氏一邊盤算著有多少小錢錢可以進入自己的小金庫,一邊扒拉著自己納的那些鞋墊,終究是不情不願地拿出一大部分來抵債。

畢竟鞋墊可以再納,往金庫裡存錢的機會可不多得,幸虧自己聰明,沒事的時候學了個瞞天過海的故事,想必一大爺那厚實的身板扛得住眾人的責難。

還別說,這個事情一經落實,即使不是易中海的主意,那也得是他的主意,畢竟全院最偏心賈東旭的當數一大爺易中海。

賈張氏打發了賈東旭,磨磨唧唧地挑選完鞋墊後,何家的戰場早就打掃完畢了。

不是何家的時間過得太快,而是賈張氏這懶驢上磨屎尿多,幾乎是跟每一雙鞋墊都告了別,每次想要以次充好時都能想起何雨柱那巴掌大的左手。

挑選完畢後還要拿出來放回去地往返好幾次,本來齊整的鞋墊都被她折磨地想要重新回爐重造一次,選完鞋墊後又存了幾次錢。

因為要不要留點打牙祭又反覆猶豫了好久,最終以過一段時間就能吃好吃的為由,強行把饞蟲們一個又一個地掐死在腦海中。

“鐺,鐺鐺。”

“來了。”

開門就迎來了一張裝若菊花的臉,諂媚的賈張氏可不是一般的難看,那是相當的難看。

“賈家嬸子來就來唄,您別笑著上門來呀,進來說吧。”

這還是賈張氏在何家裝修後第一次進屋子裡參觀一次呢,上一次還是和院子裡的大家一起遠遠地在門外看了看,更多的都是聽說。

今天終於是見到了屋子內的景象,佈局簡潔大方,桌椅板凳樣樣俱全,那收音機算是極為亮眼的存在,桌子上的放著的糕點也是誘人的很。

最讓賈張氏意外的是何家有一張桌子上放著一些書,竟然還有個櫃子上也堆滿了書,在這個年代要湊齊這些書只怕是要花費很多功夫。

一本大家都經常讀的語錄竟然有足足的七八本,讓她忍不住地問到:“柱子,這些紅色書皮全都是一樣的吧,能送大媽一本嗎?”

“賈家嬸子能把你家縫紉機送給我嗎?”

“你在想什麼呢?而且我為什麼要把縫紉機送給你啊。”心裡則是直接怒罵何雨柱是個滾刀肉,竟然打自家縫紉機的主意。

“你看著我家的書好看就想讓我送您一本,我看著你家的縫紉機好看,就想讓你送給我這也沒問題啊。”

“額,我剛剛是瞎說的,不要你家的書,你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好東西。“

賈張氏說著,就把那個一直拿在手裡的包裹給開啟了,露出了裡面的鞋墊、鞋子,還有一些錢。

何雨柱對錢倒是沒有多少興趣,但對傳說中賈張氏納的鞋墊可是很有興趣,夫妻兩人將那些東西一一檢視,不得不說盛名之下無虛士,這手藝當讚一聲好活。

孬人有好活,這細膩的針腳不愧是出自一個人把賈東旭帶大的賈張氏之手,每一針每一線都嚴絲合縫,齊齊整整。

“這三四雙是最近的,這幾雙時間有點久了,不過你儲存東西是有一手的,這幾雙小孩的鞋墊是以前用邊角料納的吧,而且全是女式的。”

“咳,這不是節儉嘛,一些小的材料也有它們的用處。”

被揭穿的賈張氏也不惱,那幾雙本來就是她給自己納鞋墊的時候把邊角料湊一湊做的女款鞋墊,那些給自家孫子準備的,她是一雙也沒拿出來。

“也還行,看在你也算是用心了的份上我就不揭穿你了,再送你一筆有條件的買賣。”何雨柱如是說。

“買賣?我不做買賣,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務農的,你可別坑我。”

“你是你想的那種買賣,安心地聽著就好,我算是發現了對你們得把話說的直白些。”何雨柱無奈了,這賈張氏一聽買賣跟炸了毛一樣,於是接著說道。

“我也不管是誰給你出的主意,你再拿十五塊錢或者等價的好東西給我,明天一早我讓強子給你拉一車白菜,那天加到所有的菜裡,不然一大爺也護不住你的。”

“如果賈家的名聲臭了你自己想想有什麼結果吧,所有人都會聯合起來把你趕出去的,況且你也不想讓東旭老弟吃我一巴掌。”

“如果最後真的不想被懲罰,就說紙條上這句話,你可以讓三大爺教教你。至於我為什麼幫你,那就是要讓你幫我們家做些東西了。”

“什麼東西?”賈張氏一聽何雨柱要幫她,才知道自己的靈光一閃只圖謀了利益,沒有考慮後果。

“我出材料,你自己也好,找人也行,做成大大小小的鞋子和鞋墊,只要求結實耐用、冬天穿的一定要暖和。”

“你為什麼不去買?百貨店裡的鞋子更好看啊。”賈張氏不解。

“這你別管,那一天我會安靜的在一邊待著,不和大家一起收拾你的條件就是這樣的,你要知道佔便宜的可是你,只想佔便宜有可能不會遭雷劈,但會被我的巴掌拍死。”

“好,我一定辦好。”賈張氏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對於懶驢上磨的她來說,如果不是為了可愛的小錢錢,寧願每天曬曬太陽、蹭蹭收音機、出門打屁閒聊。

在何家佔不到便宜的賈張氏小心地把紙條揣進兜裡就出門找閻埠貴去了,這會兒閻埠貴那個釣魚佬應該回來了,他家的份子錢還沒收呢。

待賈張氏走後,陳雪茹迫不及待地追問著何雨柱,一直追到了何雨柱要準備晚飯的廚房。

“你這是在幫賈家?還是有什麼事情要坑他們一把?”

“當然是在幫賈家,這一次賈張氏玩的太大了,剛好成為我們家的兼用納鞋小能手,這次坑的是易中海,我們全院敬愛的一大爺似乎還不知道這件事。”

“他既然不知道,怎麼會坑到他?難道,是那張紙條?”

“不愧是我的媳婦兒,這小腦袋瓜子就是聰明。”

“那是,紙條上寫了什麼?”

“你猜。”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這時候的陳雪茹知道眼前這倒黴玩意兒又要坑自己了,心中警鈴大作。

“不猜,到時候就知道了,好好做你的飯吧,晚上睡覺前你還要洗衣服呢。”

“額,造孽啊。”

這就是代價啊,欺負媳婦兒就要有一堆床單被罩要清洗,又要有億萬生靈灰飛煙滅,簡直是痛心疾首。他又幸虧當時結婚時準備的都是容易拆卸的床單被罩。

而且屋子裡提前在爐火附近準備了晾衣繩,估計明年開春之後這種床單被罩就會在附近掀起一陣效仿之風。

思及此,何雨柱暗暗決定,抽空就將這些細節裡的知識總結一下,然後散佈出去,堅決不讓何家成為風口浪尖上地異端。

與何雨柱準備著黑暗料理的開心不同,此時的閻埠貴的心情就像精心烹製了一道飯菜,正值開心之時,一隻胖胖的大頭蒼蠅闖入了心中。

“三大爺啊,我家東旭就要結婚了,這份子錢是不是先交一下?院子裡的大家今天都已經交了。”

“賈張氏,你這不合規矩,哪有先交份子錢的,你不會認為何家那次才是正常的吧,正常人家誰不是結婚當天才交的?”

“他何雨柱可以,那我們東旭也可以,而且我們家這次準備讓大家都吃好了,一大爺可是出了十塊錢呢,你作為三大爺怎麼著不得出六塊?”

“打劫呢,賈張氏你是瘋了吧,一大爺那是你家東旭的師父,俗話說得好,一個徒弟半個兒,你家東旭的爹給自家兒子出份子錢,十塊也不算多。”

“閻埠貴你個老不修,你信不信我去找街道說你壞我名聲?什麼就兒呀、爹呀的,你再壞我名聲我一頭撞你家櫃子上。”

閻埠貴也是一時興起,調侃了兩句,沒想到向來厚臉皮的賈張氏像炸了毛一樣,反應如此之大,他也權當做名聲是賈張氏的逆鱗了。

“六塊是不可能六塊的,年後還要再添一口呢,頂多給你出一塊二,給你六毛錢,這條魚也算六毛給你了。”

“六塊變六毛,閻老摳你這是砍價砍習慣了吧,而且這魚你還挑小的拿,我們家是喜事啊,你們家以後不辦事了?明天我就在附近宣傳宣傳,讓你家出出名。”

“賈張氏你別無理取鬧,我給你換那條大的。”

閻埠貴一臉心疼的看著水桶裡的魚,今天就收穫了兩條,這條大的看著有四五斤重,即使魚是賤一點的肉,比不上雞肉、豬肉,但在閻埠貴這裡可都是心肝寶貝。

賈張氏那句家裡以後還要辦事才是他閻埠貴的命門,院子裡知道自己摳搜一點沒關係,可以美名其曰這是節儉,但是大院外面不能流傳,不然這名聲就糟了。

“魚要那條大的,錢也不能太少,我家這次真的要買好多東西呢,你們一家老小敞開了肚子吃,最低也要一塊二,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你可別糊弄我。”

“最多一塊錢,我勸你知足。”閻埠貴感覺別人家要結婚真是太不好了,小錢錢就要離自己遠去了。

“成,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給我看看這張紙條上寫的是什麼。”

賈張氏一邊說著,一臉神秘地從口袋裡拿出那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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