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多餘解釋(1 / 1)
“何師傅,最早動工的那個餐廳已經牆體都七七八八了,打個頂就要竣工了,你這邊是怎麼個章程?”
“章程?那是不可能有滴,我就是個廚子,廠裡如何安排我就如何做,我想他們也不會為難我一個小廚子的。”
杜師傅聽著何雨柱的話,也是一陣無奈,眼前的何雨柱充分地給他展示了什麼叫無欲則剛,況且廠子裡的老員工誰會去招惹一個背靠李副廠長的大廚。
“何師傅哎,是我們廚房裡的這些人想知道到時候你會不會挑一批人一起,至少挑幾個得心應手的對吧。”杜師傅就差把自己師傅二人的名字直接說出來了。
“到時候再看吧,既然你過來問了,我也跟你說幾句,權當之前你和我換小灶時幫忙的情誼。”
“好,何師傅您說。”
“這擴建是好事,但別因為不好的習慣把好事變成了壞事,小馬是來打掃更衣室的吧,這裡確實是需要打掃了,最好是徹徹底底、裡裡外外地打掃一遍。”
“是呀,師父讓我來打掃一下更衣室,這不是還有不久就要下班了嘛,每週都要打掃的。”
杜師傅看了看接話的小馬,又一次感覺自己當年是腦子抽了才會選這麼個徒弟,小聰明是不少,到了大事上那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啊。
“你閉嘴,聽何師傅說。”杜師傅的一聲吩咐,讓剛準備嘰嘰喳喳的小馬同志安靜了下來,只聽何雨柱接著說到。
“無論是後廚還是其他地方都在擴建、加入新人,這之前的規矩也就變了,新人新氣象,咱們後廚的小尾巴可別被揪著了,以前面子上過得去也還行,以後可是要注意的。”
“好了,多餘的話我也不好明說,你自己想想吧,以後這廠子裡的東西都是大家的了,就不是他婁半城自己擁有的了,該注意的地方還是要注意的,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說完就轉身離開,不能杜師傅細問。
剛剛小馬那句該下班了,是甚得何雨柱的心,等到全都下班再走,那可是人潮人海中擁擠踱步啊,趁著人少提車跑路豈不美哉。
“師父,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這還是啞謎?就差要把答案寫到你臉上了,你收收聊閒事的心,除了廚藝要進步,這腦子也要好好地長,要不是你師兄沉迷於學習不可自拔,我就不指望你了。”
杜師傅嘴裡的小馬師兄是他的親兒子,自家兒子是一點繼承自己衣缽的興趣都沒有,沉迷於什麼元啊素的研究與學習,但自己總感覺手藝要傳承下去,這才有了這倒黴徒弟。
“師父,不就是打掃個衛生嘛,我保證認真打掃。”
“我先把你打掃了,把你腦子裡灌的水先清理乾淨嘍,你給我聽好了,何師傅說的是不能再動廠裡的東西,你們櫃子裡的那些小把戲都要清理乾淨嘍。”
“啊,是這意思啊,你們說話還挺繞的嘞,師父這事不好辦啊,有的人未必會聽的。”
“笨的嘞,你別直說,隱晦地提醒一下就好,那些有腦子的、聽話的,等到分食堂的時候能一起的就一起啦,到時候舍著這張老臉也要跟何師傅在一個食堂。”
“這個好,何師傅年輕能幹,這廚藝和關係都是頂好的。”
“知道就行,還不趕緊把你的櫃子清理一下,別再留一些不該留的了。”
“瞧您說的,我也就是偷藏了半瓶酒,這不是想著年關的時候孝敬您呢,那大胖可是連菜葉子都不放過地往櫃子裡塞。”
“你還有理了,少說話、多聽多看多做,師父也就只能照看你個十來年了,等我幹不動了就指望你了,你別因為半瓶酒弄得我見不到你。”
“哪能啊,我保證不再動這些殘渣剩料,讓您挺直了腰桿在後廚行走。”
“好,算你有良心。”
已經遠去的何雨柱不知道剛剛的話語能勸阻多少後廚的同志,只能說該勸的已經勸了,聽不聽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世間多是好言難勸的鬼,雖然俗語有云,聽人勸吃飽飯,但又有幾人能打破自己認知的枷鎖,去審視一下自己的行為呢,更何況這建議會損傷他們的切實利益。
此時的何雨柱已經接到了兩小隻和自家媳婦兒,在回四合院的路上了。
“大鍋,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麼?”
“吃飯。”
“我知道吃飯,吃什麼飯?”
“晚飯。”
“我知道吃的是晚飯,我想問的是吃什麼東西。”
“湯、菜、饅頭。”
“沒有了?你不把菜名說一說?”
“你猜。”
歸家的對話就是這樣的無聊,又沒有樂趣,陳雪茹她們則是在一旁看著閒聊的兄妹二人。
今天的四合院門口不僅有閻埠貴這個常駐門神,還有幾個平時天氣好的時候曬太陽,天氣不好的時候在家裡貓著的閒散大媽。
“柱子回來了,強子也來了。”
大媽們的熱情是一目瞭然的,讓平時安靜的強子心中一顫,不由暗歎:“糟了,這是衝著我來的,我沒有一絲絲防備。”
何雨柱給了強子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帶著媳婦兒和兩小隻跟眾人打了招呼就往家中走去,任它天大的事,沒有回家做飯吃飯重要。
“嗯,來了,不過我就要走了,家裡還有點事。”
“哎呀,你來都來了,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的,大媽有點事情想要問你。”
如果仔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這幾個大媽,都是院子裡相對富裕一些的人家,不過其目的也不盡相同。
“強子,你早上給賈家拉來了一車白菜,這樣的天氣還能弄來白菜,這可是有大本事的人啊,你看能不能給大媽家也拉來點,五六顆就行了。”
“還五六顆白菜,強子,我們家要兩顆就好,你看這種小事,是不是捎帶手就把事情給辦了?”
“你們別爭啊,我們家要辦宴席,還需要一點,讓我先來可以不。”賈張氏振臂高呼。
“得了吧,你賈張氏這是準備轉手賣了吧,早上那一車不夠你辦宴席的?還是說你只准備讓我們吃白菜。”
“林家的,你少冤枉我,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你家的份子錢還沒交呢,我這次可是花了老多錢來辦宴席了。”賈張氏雖然心虛,但並不妨礙她轉移話題,說不定還能把份子錢收上來呢。
“說了到時候給,就是到時候給,沒得商量。”林大媽才不吃這一套,雖然賈張氏已經買了一車白菜,但是說婚禮當天給就是當天給,這錢就算是早晚要給,也要在自己手裡多待幾天才好。
周圍的大媽和閻埠貴一聽就知道了,原來不是所有人的份子錢都被收上來了,這賈張氏不是說所有人都收齊了嗎?
其中以閻埠貴最為心痛,終日打雁,這一時不察被賈張氏這個家雀兒騙了一次。
只見林大媽轉而對強子說到:“強子啊,我家人多,而且上一次買菜實在是買的少了,幾個半大小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就給大媽我勻出來一點吧。”
雖然強子也是被大媽們折磨得很想點頭答應,但是沒有何先生的點頭,那臨時倉庫也只會是空空如也,何先生的那位神秘的朋友是不會將貨物送到倉庫的。
所以他也只能無奈地拒絕到:“各位大媽,我知道你們想要買菜的心情,但是這次就這麼多,我可以幫你們留意著菜商那裡,一旦有合適的蔬菜保證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歷經軟磨硬泡將近二十分鐘,一眾大媽終於是意識到對方真的拿不出自己想要的物資,才堪堪放過了強子,只有一旁的閻埠貴若有所思。
年關將至,他要是想在工作上更進一步,就得找人指點一下自己,看看平時的工作有沒有哪裡做的不到位,然後明年開春改進一番,順帶升個職加個薪。
“強子似乎不當家不做主,這何家似乎能弄來物資,即使他們家弄不來,上次來院子裡的那個主任,也是有些門路的,我似乎應該去何家試一試?”閻埠貴心中暗想。
隨即他又想起上次何雨柱從他家拎走的那半瓶白酒,又是一陣心痛:“要不我再合計合計,萬一他們沒有渠道呢,豈不是平白浪費了上門禮?”
典型的親怕狼、後怕虎,又想找人辦事,又不想表達誠意,就這一個想法,估計閻埠貴就要算計個兩三天,權衡利弊、加減乘除、瞻前顧後都得在腦子裡過一遍才能有主意。
放過了強子的大媽們已經回家準備晚飯來迎接即將回籠的神獸和老伴兒,歸家途中的賈張氏也是在費力地轉動著自己平時那不太靈光的腦子。
“那一車白菜,要不要扣留一點轉手一下呢?不轉手吧,有點可惜了,轉手的話到時候能抗住整個院子裡的責難嗎?”
只能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即使有系統加持的何雨柱也有憂愁系統遲遲不升級的時候。
何雨柱記得在他放飛理想之前看的典籍記載裡,各種神獸都是通靈的、會說話的,自己的小狸花貓好歹也是白銀級別的,怎麼就只能單方面的交代事情,不能溝通交流呢?
如果能有一個可以隨心所欲溝通交流的寵物,那自己的一些與時代不符的吐槽也就有了傾瀉的地方。
目前衣食住行和工作都穩定,唯一有點難度的系統升級了,何雨柱自認為已經在努力地搞事情了,但他不知道是,那麼多大能穿越後生活都是豐富多彩、跌宕起伏的。
晚飯要一口一口地吃,日子要一天一天地過,搞事情的術法還在冷卻期,百無聊賴的何雨柱只能安心地逗逗小孩兒,哄哄媳婦兒。
“大鍋,你為什麼晚上不上班呢?”小雨水此時的怨念很重。
“因為白天已經上過班了呀。”
“那你們廠子裡有夜班嗎?這樣我就不用這個時間還得學習了。”
“沒有。”
“那我能不能少學一點,明天再學一點。”
“不能呀,明天有明天要學習的知識。”
“可是這樣會很累的。”
“你好好學習,以後才有更多好吃的。”
“為什麼是以後?”
“因為你今天已經吃飽了。”
“唔。”
何雨柱的有問必答,讓小傢伙找不到討價還價的藉口,更不用想撒潑打滾了,只怕自己再囉嗦一會兒,大鍋就得把自己固定起來,讓嫂嫂給自己撓癢癢。
那種癢不欲生的感覺還不如揍自己一頓來的快,何雨柱一邊回答著小雨水的問題,一邊品嚐著自己從系統裡製作的新型黑暗料理,端是一種享受。
“叮,檢測到宿主自身廚藝達到中級,經稱號加強已啟用高階廚藝,相關知識準備傳輸。”
剛才還一臉愜意的何雨柱,頓時變了臉色,心中暗歎:“又來,我現在不想學知識啊。”
同樣身為學渣的何雨柱,實在沒想到系統會不講武德地自動升級強化技能,看來最近經過鍛鍊和廚藝的精湛,原本傳輸的那些廚藝已經被自己消化殆盡,可以升級了。
“大鍋,我錯惹,我馬上好好學。”看到何雨柱變了臉色,小雨水馬上開始認錯。
“好好學吧,大哥只是突然有點頭暈,躺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陳雪茹也是突然擔心了起來,自家苟男人身體一向健康,體力耐力爆發力都是人中龍鳳、箇中翹楚,怎麼會突然頭暈,難道是白天上班的時候被風吹得了?
“你沒事吧?是著涼了嗎?”陳雪茹的擔心,肉眼可見,何雨柱看著擔心的陳雪茹,卻是計上心來,本來在破口大罵系統的他,倒是感覺這種學習也是有種別樣的開心。
“也許是冬天的風太冷了?也有可能是早上吸了一口涼氣岔氣了......”各種奇怪的理由何雨柱猜測了好幾個。
處於擔心狀態的陳雪茹沒有發現這苟男人就是虛弱狀態下,呼吸依然平緩有力,哪裡有半分身體不適的徵兆。
“快躺下,要是嚴重的話就去醫院看看吧,你會不會發熱?”陳雪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背放在何雨柱的額頭之上,測試著溫度。
“不嚴重,讓你擔心了。”何雨柱的眼底,狡黠的神色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