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正兒八經（1 / 1）
何雨柱現在的身體素質，也就是大腦突然超負荷運轉時會有一瞬的暈眩需要適應一下，對日常生活已經造不成大的影響了。
如同高階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法一樣，此時的何雨柱自覺地拿出了一點點演技，就為了讓自家媳婦兒上當。
兩小隻跟著緊張了一下後，發現何雨柱只是想要躺下休息一下，也就只能繼續繼續學業。
好不容易熬到兩小隻回周家，何雨柱就開始了自己的作妖生涯。
“哎呦，我頭好暈啊，媳婦兒。”
“怎麼了？怎麼了。頭疼嗎？”
“不疼，就是有種懵懵的感覺。”
“有想吐的感覺嗎？犯惡心嗎？”
“倒也沒有，求抱抱。”
“這......”
陳雪茹有一瞬間的遲疑，怎麼莫名感覺怪怪的，這是大男人能說出來的話？不過最後還是決定照顧照顧自家苟男人，畢竟也沒有規定男人生病不能鬧騰一點。
“好，你要是難受咱們就去醫院看看，你是不是工作的時候沒有注意防寒，從灶房出去的時候沒有披上大衣？”
還在嘗試著分析原因的陳雪茹還沒有察覺自己寬慰的那個人，體溫正在上升，小小雨柱也有了抬頭的趨勢。
“媳婦兒，熄燈吧，我應該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好吧，你要是頭疼的厲害就告訴我，別忍著，也有可能睡一覺就好了。”
“好，不忍。”
隨著煤油燈的熄滅，陳雪茹的驚呼，何雨柱的頭不疼了，他也沒忍著，在一種另類的睡一覺的情形下恢復了正常，此間事宜，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夜晚並不只能用來睡覺，也可以用來事後算賬。
“所以你剛剛頭疼是裝的？”陳雪茹忿忿不平地說到。
“不是，只是沒有那麼嚴重，只是懵了一瞬間，計上心來，貪圖媳婦兒的照顧而已，誰讓我媳婦兒這麼好看、溫柔......”
“你少來，總是說些好聽的糊弄我。”
“糊弄你的，也可以不是好聽的......”
見證了何雨柱並無大礙的陳雪茹也是放下心來，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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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習慣了略微晚到一點點的何雨柱達到軋鋼廠後廚的時候，發現了更多的生面孔，這其中有些是新進的學徒，也有一些是新一任的管理視察。
“何師傅早、何師傅好”的招呼聲不斷。”
新人們也是見證了一下何雨柱在後廚的影響力，新進來的學徒是一臉的羨慕與敬仰，那些視察的新人則是按耐住下急功近利的心情。
他們在來之前也是多多少少地瞭解了後廚的一些情況，今天來就是要善於發現問題、提出問題、解決問題的，同樣對大名名鼎鼎的何雨柱的事蹟也是瞭解不少。
據說何師傅在後廚，乃至於後勤都是有影響力的人物，能被安排來後勤的都是帶著腦子來的，像那種無腦找茬的，早就在入職前就被篩選掉了。
“那就是何師傅啊，來之前就聽說後廚的大師傅裡有個非常年輕的。”
“那可不，何師傅不僅年輕，這手藝也是沒的說，就是有點可惜了。”
“可惜什麼？”
“可以他還沒收徒，也沒有透露出收徒的意思。”
這邊學徒們聊的開心，不少新來的學徒手上幹活的動作就慢了起來，惹得一些機靈的老學徒趕忙提醒。
“你們幾個，聊就聊了，這手上的活可不能耽誤，上午要把這些食材收拾好，師傅們要炒菜時可不能耽誤的。”
“好嘞，激動了。”
話說這更衣室，經過昨天的提醒，已經有一些人把那些還能用的邊角料從自己的收藏中，重新歸置到了後廚的物品裡，也有一些不捨得的留有私藏，更有不以為意的一些人依舊我行我素。
在後廚已經混成老油條的他們才不會把新任管理人員的巡查當真，畢竟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的，大家一貫如此。
巡查的新人也是分成五六七八種不同型別的，有融入後廚的，有孤軍奮戰的，也有拉幫結派的。
一上午時間悄然而過，有了巡查人員的加入，後廚的效率都快了三分，不過也有懶散的人員被記錄在案。
“統計好了嗎？統計好了就開始彙報吧。”
“我這邊統計了今天的運菜量，分別是蘿蔔、白菜......”
“我這邊統計了今天一部分人的工作量，一部分人存在偷奸耍滑的跡象。”
......
上午的工作得到了部分彙總，其餘沒回來的巡查人員正在接受暴力廚藝的洗禮。
“你看到了吧，那口鍋那麼老大，是鐵鍋吧？這都能掄起來。”
“看到了，關鍵是鍋裡的菜還能肆意翻飛而不掉落出來，這就是大廚的水平嗎？”
“看來這就是何師傅能如此出名的原因啊，果然人不可貌相，水不能亂量。”
“你說的是哪裡的水......”
這種場景他們也是第一次看見，貧乏的想象力限制了他們在過往的人生經歷中對暴力廚藝的想象。
關於他們的到來，杜師傅在更衣室裡已經告訴過何雨柱了，再聯想到後廚那些師傅和學徒的習慣，何雨柱也是難得的對後廚接下來的事情有了興趣。
心中也是對新廠長派系的巡查人員有了一絲期待的感覺：“希望他們能給無聊的生活帶來點樂趣。”
何雨柱還要去一趟後勤王主任的辦公室，所以今天的炒菜過程效率極高，一旁的其他師傅也是暗暗腹誹：“今天的何師傅怎麼如此兇猛，這飯菜香味似乎更加好聞了。”
正當何雨柱忙完，準備換衣服的時候，一聲久違的呼喊由遠及近：“表哥我來啦，想死你了。”
許久不來霍霍後廚的桂一民又回來了，但凡他今天晚來一會兒，就見不到何雨柱了。
“這是新官上任，太忙了？確實是隔一段時間才能見一次。”
“哪有，之前巡查完本區域，還要去其他地方巡查、訓練新人，每次趕回來都趕不上飯點，今天先去其他區域轉悠了一圈，就趕回來了。”
“老規矩？”
“好，聽表哥的，給我出主意的隊員我許諾了他一個雞腿，表哥你看什麼時候有了給我留兩個唄。”
桂一民給隊員爭取福利的時候，也沒忘了多要一個犒勞一下自己。
“好。“
何雨柱熟練地給他盛了飯菜，桂一民熟練地交了飯錢，整套流程行雲流水，一看就是經常如此這般。
“我要去主任辦公室一趟，你慢慢吃，許久不見你都瘦了。”
“好嘞，還是表哥最好。”桂一民一臉感動。
離得近的老學徒也是佩服何雨柱：“明明人胖了，還能說成累瘦了，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這桂一民他們也很是熟悉，這廝明顯看著胖了呀，想來是何雨柱之前給桂一民出的那個蹭飯的主意很有作用，暗歎自己又學到了一招，只是不知道到時候運用的時候是不是會發現學廢了。
何雨柱走的雲淡風輕，融入眾學徒的巡查人員和新學徒可就進入了標準的吃瓜模式。
“看到了嗎，這就是何師傅的表弟，聽說是廠裡負責保衛隊的，那可是咱們後廚的常客。”
“他這樣直接闖進後廚，是不是不太符合規矩？”
“新來的，你這就不懂了吧，無非是早點吃上了飯，又不是不交飯錢，聽說何師傅的表弟工資不高，工作卻是很多，早吃一口飯的事，就算廠長來了也得同意。”
說起來這個，老員工的言語明顯多了起來：“況且，之前往廠子里拉豬肉、通州的地龍翻身，保衛隊都是出了力的，那是榮譽、是貢獻，懂不懂？”
“原來如此。”
“更何況你以為何師傅炒的菜是那麼好搶到的？要想吃飽，你得有個表哥，雖然這表哥可以不是廣西的。”
“不好搶的，現在的工人聰明著呢，遇到何師傅炒的菜，那當天一定要吃個飽飯，權當是慶祝了，而且何師傅炒菜捨得放油。”
那人還想大放厥詞，已經被旁邊的其他人拉了拉衣服，畢竟這種評論師傅們飯菜質量的話，還是不要公然談論了，聽的人也怕背鍋。
話分兩端
後勤新任主任對於何雨柱的到來也是一陣詫異，這個何師傅在他的印象裡是很好說話的，比如之前給他加了點工作量，但也不是自己能輕易拿捏的。
畢竟這個人可是李副廠長點名不能動的人，平時也不見他前來拜訪，看來是有事情要找自己了，一會兒不管他說什麼，都先拖著，思量清楚後再做決定。
“何師傅，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了？是後廚有什麼事情嗎？”
“那倒沒有，工作忙完了，想來跟主任報備一下，以後工作做完的情況下，我能中午回一趟家再回來嗎？”
“這寒冬臘月的，是不是太麻煩了？”主任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要求，也是開了眼了。
“不麻煩，有腳踏車，遇到惡劣天氣就不去了，我家那口子有了，中午抽空去看看。”
“這樣啊，可以的，還有其他事情嗎？”本來打算拖著的主任也是直接同意了，實在是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小了，隨口就能答應的事。
“沒了，雖然是小事，這不也得報備一下嘛，您也知道今天巡查的人已經到後廚了。”
“這個我知道，廠長派來的，只要他們不鬧出大亂子，過個一段時間也就融進後勤部了。”
提起這事，主任也是一臉無奈，自己剛上任不久，這新廠長的火都已經燒過來了，目前只能忍著，除非有了大亂子，才能往上報備，讓李懷德出手解決。
“所以才要來給您報備一下，後廚不比別的地方，有點髒亂差，還是需要領導多監督清理呢。”
“會的，會的。”
“那我就先走了。”
“好。”
何雨柱的提醒已經到位了，他也不會直接說後廚的貓膩，主要是感情不到位，這要是李懷德，那肯定是直接指出問題。
沒做過廚子，或者說對後廚不瞭解的新主任，大概只以為何雨柱說的是後廚的條件太差，環境有點髒。
在他的認知裡，廚房髒亂差不是很正常的嘛，沒有廚子會不厭其煩地打掃衛生的。
何雨柱才不管他聽沒聽懂，即使哪天他捱了批，也不能在李懷德那裡抱怨自己沒有提醒，何雨柱向來喜歡把麻煩掐死在萌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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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裡，巡查隊一直默默地觀察、瞭解、記錄著後廚的事情。
後續還沒了解到，就將要迎來了新的休息日。
四合院門口
閻埠貴
“柱子回來了，辛苦啦，明天就是休息日了，咱們院子裡的大餐就指望你了。”
“三大爺這麼上心，是有單獨的獎勵要給我嗎？”
“你說笑了，這可是你答應的慶祝一下，即使做出來正兒八經的宴席也不能收費的。”
“好，明天給您做出來正兒八經的宴席。”
“真的假的？”
“要是真的，你多幫我接送一學期的小雨水？明天吃飯的時候，大家一定會感謝三大爺的提議的。”
何雨柱感覺坑一個是坑，那坑一群也是坑，既然賈張氏要坑二大爺，那自己坑一下三大爺，也是很合理的吧。
“這，我得想想。”
“那您慢慢想，過期不候的哦。”
這一句話讓閻埠貴的智商的百分之三十變成泡沫，他不怕別人激將，這種讓他慢慢考慮的話，總讓他有種機會稍瞬即逝的感覺。
“真能做成宴席？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能。”
“好，一個學期就一個學期，你可得好好做，這一頓因為廠子擴建，我們可是盼望了好久了。”
“放心吧，上次說過讓大家吃飽的。”
“好。”
心滿意足的閻埠貴決定今天自家的伙食除了懷孕的媳婦兒，其他人統統減半，明天早上稍微喝點水墊一墊就好。
一家老小盼著明天中午吃飽、吃撐，當真是把算計化在了基因裡的男人。
回家路上的小雨水知道，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做老師的三大爺要負責自己的上下學了。
內心也是一片絕望，本來還沒上學的小雨水就對老師這種生物有種隱隱的抗拒。
這下好了，大哥和大嫂已經把以後一年的接送外包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