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全都亂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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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大家靜一靜,殺人不過頭點地,大家也聽賈張氏說一說。”一大爺易中海及時控制住場面。

“她能說出來什麼,三大爺已經算過了,今天院子裡的人沒吃她家的飯菜,錢白出了。”

“林家的,安靜點,聽中海把話說完。”

“哦,知道了。”

林家嬸子不情不願地熄了火,心裡則是腹誹老太太偏心易中海,都是一個院子裡的,活的久就是好呀。

易中海則是心中安定,有老太太在,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的大事,自己就穩得住場面。

“賈張氏,你來說說。”易中海命令道。

“我,我們家也是出了食材的,吃了上次統計的,我自己又往中間加了白菜、二合面、臘肉、魚、紅薯......”

賈張氏很聰明,她說的都是食材名稱,就是不說數量,更神奇的是她真的加進去了一條魚、一斤面、一個紅薯......還有一車白菜。

“你都加了多少?”閻埠貴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的關鍵。

“我沒細數,有多少就加進去了多少,這個你就要問二大爺了,他跟我一起收食材的,真不行問二大媽也行。”

不等閻埠貴接著問,二大媽先怒了:“好你個賈張氏,這就是你要一起收食材的原因吧,你看我不撕了你。”

“哎哎哎,幹什麼呢,這是全院大會,不是全武行,劉海中你看好你媳婦兒。”鎮場子的易中海又一次阻止了場面的混亂。

“住手,老實待著,聽她說完。”二大爺的威嚴只對他自家有效,二大媽聽到聲音就已經停下了腳步,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令行禁止。

“三大爺不是負責記錄嘛,我都是偷偷地加一點,再加一點,他注意不到的。”賈張氏繼續洗白,只有何雨柱知道她大抵只貢獻了一三輪車白菜。

“一大爺負責監督也沒用,最近軋鋼廠太忙了,我家東旭也只知道他今天結婚,而不知道今天院裡辦宴席,還是昨天我才告訴他的。”

賈張氏已經準備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是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主打一個人人都有錯,人人又都沒錯,心中則是暗想:“看來那句話不用拿出來說了。”

“說一千道一萬,賈張氏你今天要把錢給退了,還有我的魚。”閻埠貴認準了自家的錢和魚,今天說什麼都要把它們拿回來,不然都對不起今天吃的虧。

“沒有,魚你吃了,錢我買菜了,你也吃了。”

“賈張氏,多少食材出多少菜,這可是有依據的,你可敢跟何師傅論論?”論摳門和較真,誰能和閻埠貴比。

“額,反正我是把食材加進去了,你們看著辦吧,錢也花了,一分不剩,你是沒吃過飯還是怎麼的,擱我這裡要飯呢?”無腦怒噴的賈張氏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犯了傻。

“媽......”秦淮茹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角,但是覆水難收,話語一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額。”賈張氏心中大駭,自己好像惹禍了。

“賈張氏,你說什麼!說誰要飯呢,這已經不是還錢的事情了,道歉,還要交代出誰給你出的主意,不然就把你趕出大院,我才不信這是你能想出的主意。”

此時的閻埠貴可謂是怒火中燒,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太特麼氣人了,我堂堂育人的園丁,竟然被比作要飯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沒有,我沒有,我就是說錯話了而已。”

易中海也是無語,本來只是錢財的事情,現在可好,硬生生地被你提升了到了尊嚴的問題,也是沒誰了。

“老閻,你消消氣,我感覺她只是無心,不會是真心說你的,院裡都知道你的為人。”易中海不勸還好,這樣一勸,院子裡都安靜了不少。

眾人腦海裡不由地去想三大爺閻埠貴的為人,能有什麼形容詞啊,也就是簡簡單單的摳門、摳搜、愛佔便宜、愛算計、算盤精等詞彙。

對於閻埠貴的形容是一點也沒為難到這一院的文盲們,這些詞簡直不要太好記哦。

“不行,我不信她是無心的,我要是信了她,那條魚就白死在她家了,賈張氏,老實交代。”

賈張氏福靈心至地呢喃出了那句:“這不是一大爺教我的......這不是一大爺教我的......”

這重複的話語,在寂靜的大院裡格外刺耳。

“這不是!”閻埠貴先驚了,這不是賈張氏之前來問自己的話嗎?還是寫在紙條上的。

一瞬間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堆陰謀論。

“這是易中海教的?無論是添食材,還是收份子錢,還有最後的全院大會,嘶......”

“不對呀,那他何必要讓賈張氏來請教自己呢,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不,也有可能是自導自演,答案往往是那個最不可思議的。”

只是還不待閻埠貴算明白,易中海已經急了:“賈張氏,你說什麼?”

“啊?一大爺,我什麼都沒說。”

這樣的對話,讓人誤會的可能性簡直不要太高,眾人都是心驚肉跳的:“這是釣到大魚了?一大爺才是那個幕後黑手?”

“中海?你......”老太太沒忍住,發出了聲,擁有年齡加成的老太太都忍不住懷疑了一下易中海,實在是自己太瞭解他了,聰明並且善於韜光養晦,謀定而後動。

此時的易中海感覺自己就像掉進了黃泥裡,不是屎也成了屎。

“我沒有,賈張氏胡說的,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焦急的易中海說了實話。

“好啊,昨天就知道了,今天也沒跟我們說一個字,您真是他賈家的親師父啊。”仗義每多屠狗輩,大茂豈是蓬蒿人。

人群中炸開了鍋。

“是呀,他要麼是昨天知道的,要麼是之前就知道,甚至是親自出的主意。”

“我說呢,他可是出了十塊錢的份子錢,要不是他出十塊,我們家能出兩塊錢?”

“就是,就是......”

老太太沒想到自己還能成為大火的助燃者,我也是下意識地問一問啊。

“不會是一大爺。”閻埠貴算計明白了。

“三大爺,這時候了,你還護著呢。”許大茂不明白,這不是明擺著賈家和易家同穿一條褲子,把大院的人當傻子嘛。

“不是,你們聽我說,前幾天賈張氏拿了一張紙,上面寫了那句她剛剛說的話,讓我交她來著。”

閻埠貴的話,讓人群重歸安靜,大家現在才發現,今天不是要開會討回份子錢呢,而是集體要長腦子的。

“賈張氏,你說出來是誰教你的,我們就只追究你欺瞞大家的責任。”易中海說到,這個時候了,他還不放棄賈張氏。

“三大爺教的。”

“嗯???”問號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我沒有,不是我,我怎麼會教她幹這種缺德的事。”閻埠貴急忙辯解。

“就是三大爺教的,我又不認字。”

“我只教了她紙條上的字,其他的什麼都沒幹。現在問你的是,那張紙條是誰給你的?”

“什麼紙條?”

賈張氏知道,何雨柱是教她如何保命的,這句話一說,自己就不用被趕出四合院了,也怪自己得意忘形了,本來這句話是不需要用的。

至於出賣何雨柱?別逗了,得罪易中海還有活路,頂多以後多說好話,得罪何雨柱,還不如分分鐘自己拍死自己來的痛快。

況且何雨柱還幫了自己很多,不然小金庫如何存錢,這一次只要抗住,大半個縫紉機都有了,自己無論如何不能承認。

“那一張紙條......你拿著讓我教你的那一張紙條。”閻埠貴發誓一定要找到那一張紙條的始作俑者,他肯定是出這個主意的人。

“沒有紙條,我不知道什麼紙條,不是一大爺讓我做的,那句話是三大爺教我的。”

“你說,是閻埠貴教你的?那他有沒有要你什麼東西?”許大茂發現今天的大院太好玩了,有吃有喝還有智力遊戲,是時候展現自己真正的實力了。

也不怪許大茂如此賣力,實在是東旭的媳婦兒太漂亮了,何雨柱的媳婦兒雖然也好看,但是她從不正眼看自己,而且何雨柱的巴掌也太兇殘。

“要了,他少給了兩毛錢。”

“嗯?他教你,還給你兩毛錢?閻老師,不會真是你吧。”聰明的大茂,根本不怕猜錯的。

“許家小子,你一邊兒去,那兩毛錢是教她的費用,我記得那紙是你們軋鋼廠的紙,肯定是你們中間有人給她出的主意。”閻埠貴認真的反駁。

易中海則是在排除著眾人的表情,從閻埠貴開始詢問紙條,他就知道大院的眾人裡,有壞人啊。

“不是、不是、還不是。”排查了一圈,也沒個可疑的人。

“賈家嫂子,我以東旭師父的名義問你,那句話是誰教你的?這個主意是誰出的?你可想好了再回答,你實話實說,任何事我都給你擔著。”易中海一臉認真。

何雨柱還真有一瞬懷疑賈張氏會將實話說出了,不過也無關大雅,自己還有後手。

“主意是我自己想的,錢和食材真的都用了,那句話是想說真不是您教我的,三大爺教過我的不是這句話......”

這下,四合院的水更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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