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形形色色(1 / 1)
“那是什麼話?”
“賈張氏,你別瞎說,我教的就是這句話。”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別人教我的,份子錢和食材全都用了,我也沒辦法。”
三個人,三個版本,眾人已經懵了,大院裡出了這樣的事情,三個管事大爺就像形同虛設一般,一個個地都在推卸責任。
“那個,要不你們先討論著?做宴席的錢我可不退,這大冷天的,我媳婦兒得回去休息一下。”何雨柱見沒有熱鬧可看,及時提桶跑路。
旁邊的陳雪茹也是笑了,這倒黴男人就知道拿自己當藉口,真是找的好理由。
“對呀,對呀,我家孩子還在家裡呢,長時間不回去有點不放心。”周利民在他媳婦兒的示意下也是趕緊開口。
這要是不跟上何雨柱的節奏,自家媳婦兒又要說自己不寵她了,實在是太難了,幸好今天的求生欲沒有離家出走。
“也是,我們沒交錢的為什麼要在這裡跟你們一起挨凍?”林家大媽恍然大悟。
“不能走啊,我的錢都花完了,你們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平地一聲不能走,眾人都感覺賈張氏有可能是那個被冤枉的,聽聽這聲音,好不悽慘。
至於她身旁的秦淮茹也是第一次對大院眾人有了清新的認知,自己這是嫁進了一個什麼奇葩的大院,這又是怎樣的賈家啊,想到賈東旭時內心又是一片安定。
“這,你有事找一大爺,一大爺不行找二大爺,實在不行找三大爺,我實在看不懂你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想看懂。”看完戲的何雨柱當然不想看他們最後的扯皮,果斷離開。
“柱子......”易中海有心讓何雨柱承擔點補償,又苦於沒有理由和藉口來挽留他,只能任他回去。
何雨柱走的雲淡風輕,徒留一眾要補償的眾人。
何家
“你早就想到了賈張氏扛不住,所以教了那句話?”陳雪茹一臉興奮,像極了熱衷吃瓜的一線群眾。
“我又不是神,那句話只是為她找個填坑的人,最後的事早晚都要一大爺出面的,他易中海想幹乾淨淨收尾是不行的,更何況這只是賈張氏玩脫了。”
“這倒也是,她要是不罵三大爺,也不需要用那句話了,你就不怕她把你供出來?”
“不怕,她不敢,供出來我也可以見招拆招,最主要的是沒人信,因為對我沒好處。”
“額。”陳雪茹就只知道自家苟男人改的那句:智者不立危牆,很沒有道理,又很有道理,她接著追問到。
“那你說,他們最後會怎麼處理?”
“這還不簡單,易中海的老本行了,先認下錯誤,由於自己的疏忽,給大家造成了不便。”此時的易中海已經完成了道歉環節。
“然後是事出有因,大家互相體諒,賈家這樣做雖然不好,但是錢和食材確實是出了,他們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顯而易見,易中海是這樣做的。
“最後,大家各退一步,他拿出來一點點出來為自己的徒弟補窟窿,這就是一大爺的三板斧,可惜了,這次他找不到接盤俠。”
“這樣啊,有意思。”陳雪茹感慨。
“什麼?媳婦兒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你不應該說他處事不公嗎?”
“確實有意思啊,這他都能圓回來,你下次給他創造個更難的,這樣多好玩。”
“額,我懶,頂多看看戲。”
“不嘛,不嘛,我要看。”
“你要啊,好。”
“哎?你個登徒子,現在還是白天呢,雨水有可能回來的。”
“哦,門鎖了,不用擔心。”
“呸,我沒有問門鎖了沒。”
最終,一大爺易中海終於平息了大院眾人的怨氣,忍痛出了二十塊錢的補償,為大院添置一些糧食。
這樣的做法也是將表面上的事情平息了下去,暗地裡眾人的想法就不可而知,在人們翻篇之前,各種猜想也應運而生。
“要我說,這就是一大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得便宜的可是他徒弟,賈張氏這次可是賺大發了。”
“不會吧,一大爺也出了錢啊,畢竟那是他徒弟。”
“怎麼不會,這樣一想,真感覺會的。”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三大爺,畢竟他們到底有沒有私底下的交易,咱們也不知道。”
“你要是這樣講,我還說是二大爺呢......”
總之,在易中海的三板斧下,明面上的事情算是解決了,他還要感謝一下管事大爺的制度,讓他有機會忽悠院子裡的人,再想建立威望,那是難如登天了。
賈家
“媽,那個紙條是真的假的?”初來乍到的秦淮茹還不知道自己婆婆的脾氣,好奇心的驅使下讓她作了個死。
“紙條?什麼紙條,我勸你安穩點,不然在院子裡怎麼被坑的都不知道,讓我歇一會,今天的家務就是你的了。”二胖胖直接暴跳如雷,忌諱莫深。
“額。”賈家新媳婦兒沒想到自己的好奇,給自己招來了一堆家務,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以後賈家的家務將都是她的。
多年以後秦淮茹會發現,這個活是她的,那個活是她的,剩下的活還是她的......
所幸今天的鍋碗瓢盆都十分好洗,都只是盛了飯菜,然後被一眾小夥吃了個乾淨,也就是拿清水清洗一下就好。
想到喝醉了的賈東旭,秦淮茹又是一陣慶幸,這家裡似乎只是拉了個簾子將房間隔擋了起來,秦淮茹心想:“要是有堵牆就好了,看來以後得跟東旭說說。”
易家
“中海,你說閻埠貴說的是真的嗎,那張紙條。”
“應該是真的,賈張氏沒有那腦子,敢幹出來這種事情,最後還往我身上潑髒水。”
“那你有懷疑物件嗎?”
“沒有頭緒,要是實在說誰最有可能,那就是後院的許伍德了,只是我想不通他為什麼會幫賈張氏。”
“許家?你怎麼會感覺是他們家?”
“這得看全院上下誰有這種腦子了,他許伍德當仁不讓,而且今天許大茂那麼活躍,事出反常必有妖。”
“也對。”
正在等著晚上聽牆角的許大茂不知道因為自己今天的躁動,平白無故地引發了易中海的猜測,為自己家埋下了一口大鍋。
閻家
“老頭子,你可別嚇我,你沒事吧。”
“哎呦,虧得我頭疼,哎呦,這就是人微言輕啊,我可憐的魚啊,被賈家那個黑心肝的拿走了,沒有天理了啊。”
“老閻,你想開點吧,這還有幾個小時,你今天不去釣魚了?”
窗外響起二大爺劉海中的聲音,直接給閻埠貴給幹不會了,這咋還有聽牆角的?
“老劉,你不回家待著,來我家聽什麼牆角?”
“我想不通,你真的教了賈張氏那句話?最後為什麼是我辦事不力?這食材我可是一點沒少地收集起來了,如果真的有錯,也只是輕信了賈張氏,跟她一起收了份子錢。”
聽到份子錢,閻埠貴整個人更加不好了,不過他雖然很氣憤,卻認為劉海中說的對。
“你說得對,我得趁著時間還早,去釣釣魚,彌補一下今天的損失。”
“我,我來找你聊天的啊......”
劉海中要是知道是這種結果,寧願在屋子外面待著,聽聽閻埠貴的嚎叫,舒緩一下心情,沒想到這廝如此聽勸的。
滿血復活的閻埠貴又一次消失在凜冽的寒風中,似乎上午的陽光明媚只是為了烘托下午的寒冷而存在一般。
大胖胖裹了裹棉衣,決定轉身回家雞蛋、小酒、教育兒子的走起。
“大哥,今天真的還去聽牆角啊?你忘了上次何雨柱結婚,賈東旭去聽牆角被鞭炮嚇到的事情了嗎?”
“那是何家,這是賈家,他們家捨得買鞭炮嗎?即使他們家有鞭炮,捨得用來嚇唬咱們嗎?”
“其實,我是想說聽牆角不太好。”
“瞎說,我聽老人講,這是為新人守門,他們的運氣會給你的,下一個結婚的就是你了。“
“還有這種說法?”
“當然有,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倒是沒有。”
大哥不會告訴弟弟,這是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出來的,以至於弟弟聽信了更多的謠言後,付出了沉重的代價,當然,這是後話。
此時已經被一眾青年惦記的賈東旭,正睡得香甜呢,真是應了那句又菜又愛玩。
知道自家兒子德行的賈張氏早就在他的酒裡摻了水,沒想到他還是醉了,不過看樣子醉的不是太嚴重,等吃晚飯的時候,給他幾巴掌就好了。
畢竟,已經有希望快點抱到孫子,兒子不就是用來扇的嘛。
言歸正傳
何家
結束了紛爭的何家夫婦不再拌嘴了,場面一片和諧。
“媳婦兒,我一會兒出去一趟,讓小花狸陪著你,我去去就回。”
“這是有什麼要緊事嗎?也沒聽你說啊。”一般情況下何雨柱都會將自己要做什麼提前說明,故此陳雪茹才會有此一問。
“這不是想起來照相館的相片好久沒有動靜了,我得去看看,你身子不便,還是在家待著吧,況且,你還有力氣嗎?”何雨柱調笑道。
“呸,你去吧,我可以去後院轉轉,也學學周家嫂子的手段。”
“你可快點去吧,本來世上都是形形色色的人,生活總要磨平我們的形形,你去增加一下自己的個性,咱們再磨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