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何也清清（1 / 1）
人群中一個性格急躁的壯漢，已經摸到賀老頭身邊，咄咄逼人的問到：“是不是你做的手腳，然後藏了糧食？還有這所謂的信？”
“沒有啊，我不識字的，而且我也沒有糧食拿出來讓大家造啊。”
賀老頭是欲哭無淚，這玩意兒為何會出現在自己口袋裡，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按道理來說，憑藉自己的警覺，是沒有人能近自己的身的。
緊接著，也有不信的人提出質疑，被困的眾人也是因為這封神秘的信件，在這場災難中有了其他分心的事情，以至於大家的情緒並不是特別焦躁。
事了拂衣去的何雨柱，搗鼓完系統後就安心地進入了夢想，全然不知道自己給遠方的人們帶去了怎樣的困擾。
“終於能在家美美地休息了，美好生活我來了。”這是何雨柱最後的想法，但他似乎忘了自家媳婦兒明天還要上班呢。
院子裡一片安靜，只是大雪紛飛的靜謐，寒冬裡的小花狸愈發的懶散了，雖然多了打理系統的重任，但是它已經成功地找到了何雨柱的漏洞。
那就是，何雨柱這廝從來不仔細核算自己的所得和所出，它已經偷偷地吃了不少邊角料，生活質量愈發的好了。
從表面上看小花狸和尋常的貓沒有任何的不同，但沒人注意到的是小花狸每天晚上都會尋找到最合適的地方尋覓月光，並做出那些奇奇怪怪的動作。
長夜漫漫，雪落無聲。
四九城的一處小院內，月光的皎潔和大雪的潔白交織在破漏的房間內，忽閃的煤油燈讓著破漏的屋子更加詭異。
一名哭的梨花帶雨的小姑娘正守著那位年邁的老人，內心的傷痛和壓抑的哭聲，在這個寒冷的夜晚裡，顯得那樣的壓抑。
“清兒啊，我剛剛說的，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爺爺你不要多想，會沒事的，會沒事的。”少女的目光都有一些渙散，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生活要把她最後一點甜都帶走。
“閻王讓人三更走，何人能到五更留，我的身體情況我知道，老了，走到頭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即使那人是個好的，也要記住為自己活。”
“爺爺，我不走，我要留下來守著你。”
“傻孩子，走吧，我已經託人將你的戶籍遷出去了，那個人不會虧待你的，況且......大雷要回來了，你要，你要在他回來之前離開。”
“他，他這時候回來是要幹嘛！他能救你嗎？”少女眼裡多了一抹希望、一抹難以抉擇、一絲痛苦的憤恨。
“傻孩子，我只希望你好好地活下去，交給你的東西一定要保管好，一定要......快走，要，要來不及了......”
老人的氣息越來越弱，直至全然停息，徒留下無助的少女無聲地哭泣，之前的小聲哭泣是怕招來周圍的不速之客，現在的哭泣純粹是傷心過度。
“咚，咚咚。”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無聲抽泣的少女頓時止住了眼淚，略有些驚恐地仔細聽著敲門聲。
值得一提的是何清的聽力一直都是極好的，她能準確地判斷出這是大院大門的響聲，想到之前爺爺說的那位要回來的大哥，少女向著大門走去。
短短的路程，心思百轉千回。
“我要看著爺爺下葬，被抓到就抓到吧。”少女心一橫，暗暗地給自己打著氣。
隨著離門口越來越近，何清的內心越是忐忑，心中不由得回想起以前的經歷。
何清作為家中的么女，打小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父母和睦、工作穩定，大哥和爺爺都十分疼愛自己，生活可謂是十分美滿。
但自從幾年前父母消失、大哥，迷戀上了和人比大小，生活就直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爺爺只能重新撿起以前的老手藝，不時地賣些小玩意來維持家裡的開銷。
只是隨著大哥越來越沉迷，爺爺的病情越來越重，生活的苦難也就接踵而來，她最不可置信的就是被她視為最親近的大哥竟然以她為押，輸了對方五百塊錢。
後來，爺爺湊進了所有的錢財，才得以償還，對方也是忌憚爺爺平時賣出去的那些小玩意兒，才放過了這一家老小，隨後大哥也被趕了出去。
何清那時才明白，終是不能將自己的希望交由他人，除了自己的爺爺。
奈何老天總是無情，自己心中最後一點柔軟也在今晚消失殆盡了，可能是老人家終歸相信自家孫兒會浪子回頭金不換，在生命之旅的盡頭還要以自己為子，拉他一把。
“嘎吱。”
大門應聲而開，何清面前的月光都被遮擋了一片。
來人魁梧高大，身上披著似乎是與人爭搶過來的棉衣，面色蒼白、頭髮油膩凌亂，頭頂的白雪和光亮的髮絲如同楚河漢界般涇渭分明。
最為出眾的是那雙眼睛，曾將的明媚溫和早已經消失不見，上次見面的疲憊、猩紅、急躁也全然不在，那雙更加紅豔的眸子裡迸發著清冷。
這種感覺讓沒有文化底蘊的何清無法正確的形容，十分的違和，就像瘋狂沉迷比大小的人有著一雙絕對理性的眸子。
看到開門的何清，對方清冷的眼神中漏出一絲亮光。
“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少年的聲音和目光一樣的清冷。
剛有一絲躊躇的何清如遭雷擊，她沒想到第一句話竟然是這樣的，即使她已經做好了被對方帶去抵債的思想準備，也沒想到錢財已經可以讓他做出傷人“姓名”的舉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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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走了，剛走。即使你要拿走東西，也要等到將他安葬吧，什麼都可以給你。”何清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少廢話。”何大雷人狠話不多，一把小巧的鋒刃已經架在了何清的脖子上。
“我帶你去拿，在屋子裡，別驚擾了鄰居。”感受著脖子上的冰冷，何清心中有了一絲堅決。
“好。”
何大雷的言語更加簡潔，似乎多說一個字都十分耗費力氣，只是他身上的冰冷也被何清的脖頸感知到。
“涼的，一直是涼的，似乎有點救？”聰慧的何清，內心打鼓。
“他會將爺爺埋葬吧？會的，我要怎麼辦？是走還是留？”清緩的步伐逐漸變成了堅定。
兩人很快回到屋內。
“交出來。”
“在桌子的抽屜裡，第一個。”
“你拿，別刷花樣，不然會死的。”
“好。”
兩人一前一後地向前走著，何清的沉穩在這一刻增幅百分之三百，比上一次何雨柱、桂一民來買鞭炮是更加清醒。
“唔。”一聲痛呼。
何清脖子間的冰冷已經向著前方滑去，身後的何大雷本能的向著前方倒去。
何清一個旋轉就躲過了後方的撞擊。
“你，竟然有機關，你的心跳竟然沒有變化。”
“應該是有的，你太虛弱了，我的哥哥，東西就在這棟房子裡，你只有安葬了爺爺，才能多停留幾天尋找你要的東西。”
何清忽略了何大雷一直強調著要東西嗎，而不是直接詢問錢財，而何大雷也是因為身體虛弱才會中了機關，功虧一簣。
“你......”
“爺爺說得對，我該遠離你的，那麼再見了，大哥，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大哥。”
何清說完，當著何大雷的面，將身上的錢財放到了爺爺的口袋裡，她相信何大雷一定會好好地搜查這個千瘡百孔的屋子，也會在大院的街道的監督下好好安葬爺爺的。
“看來要以後再去祭拜爺爺了。”何清心想。
何清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何大雷，趁著雪夜離開了四合院，她知道此生很難再回到這個充滿記憶的四合院了，一如心中原來的那一絲柔軟。
“你，好的很，等我恢復，我會親手把你抓住的。”癱軟在地上的何大雷，喃喃自語到。
何清走了，為了不被何大雷找到，甚至在雪夜裡多饒了一段路，只是還年幼的她哪裡知道，今晚的雪夜就是最好的清除痕跡的裝扮者。
言歸正傳
翌日
一大早就愛崗敬業的閻埠貴同志就在開啟大門的那一剎，迎接了今日份的驚喜，也可以說是驚嚇。
一位面色清冷的小女孩在四合院大門外等待，看著地上被踩得踏實的雪餅，看來這姑娘已經來了很久了。
“小姑娘，你找誰？”
“何雨柱，中院的。”
“找柱子啊，用我帶你去嗎？”
“好。”
來人赫然是昨晚的何清，她最終還是選擇相信爺爺的囑託，既然爺爺說何雨柱靠得住，那自己就要試一試。
“我是院裡的三大爺，有事就找我，一大爺家是這個，也在中院，二大爺家在後院，這邊就是何雨柱家了，小姑娘你自己敲門吧。”
一路上閻埠貴嘰嘰喳喳的，不過熬了一夜的何清實在是不想搭話，就給了三大爺一種閒人勿擾的初印象。
至於閻埠貴為什麼不敲門，也是之前李懷德來的那天，讓他決定以後再也不在早上敲何家的門了，一不小心就會虧本。
不得不說，閻埠貴也是誤打誤撞，早起的何雨柱只有陳雪茹能安撫，萬一遇到哪天心情不好，保準要算計一下閻算盤。
“好。”
鐺，鐺鐺的敲門聲響起。
“誰呀？”
“何大哥，我來找你了。”
“？？？”何雨柱滿頭問號，這聲音似乎有點印象，只是誰會大早上敲自家房門，還是個女的。
院子中間還沒走的閻埠貴看到沒有八卦可以聽，也是迅速地開溜。
“你！你怎麼來了，進來吧。”何雨柱看到何清，就想起來還有一個條件要答應那老頭呢，也不知道對方咋樣了。
“好。”
“誰呀？柱子。”陳雪茹睡眼惺忪的問到。
“之前買炮仗那家的孫女，答應過有事要幫一把，看來是有事上門了。”何雨柱心中暗歎大意了，那些書籍沒有拿出來一些，當時也沒有將答應了對方一個條件的事告訴自家媳婦兒。
這可怎麼辦，只惦記著那些書籍轉化的知識了，一時之間沒有考慮周全，看來以後要更細心了。
“小妹妹，快暖和一下，柱子，弄個熱湯吧。”
“好。”何雨柱發現自己多想了，自己又能躲清閒了。
只是這次何雨柱失算了，陳雪茹只是看著何清略顯蒼白的臉，疼惜了一下而已，關於對方有什麼事求上門，她是一點也不關心。
在這種事情上，陳雪茹是非常樂意做個旁觀者，坐看何雨柱做決定的，反正最後也會告訴自己，真是遇到需要商量的事情，相信他也會跟自己商量的。
以至於最後的結果就是順手做了早餐的何雨柱，在將黑暗料理端上飯桌的時候，面對的是八卦的一大兩小，還有清冷的何清。
“吃飯，吃飯，有什麼事都在飯後說。”
“大鍋，今天早飯有獎勵嗎？”
“獎勵？因為你昨天的作業獎勵你，還是因為你昨天貪玩把棉衣棉褲溼透了獎勵你？”何雨柱的興趣上來了。
“大鍋，我錯惹，不要獎勵了。”
“不，還是要獎勵你的，今天的碗筷就獎勵給你吧。”
討要獎勵的小雨水，求瓜得豆，好訊息就是有獎勵，壞訊息就是這個獎勵過於沉重。
饒是過慣了苦日子的何清，看著滿桌的黑暗料理也是懷疑爺爺看走了眼，這飯菜質量，似乎不像能答應自己請求的人啊。
“算了，先吃點吧，有了力氣才能走出四九城。”何清暗想。
看著食不言寢不語的眾人，她也拿起了碗筷，開始乾飯。
一吃一個不吱聲，味道出乎意料的非常之好，比平時自己吃的飯菜要好上太多，湯裡竟然有雞蛋、大米、花生，那紅紅的東西，竟然是魚肉和糖做出來的。
“這是？”何清忍不住問道，目光灼灼的看著那道糖醋鯉魚。
“漂亮姐姐，這是糖醋魚，你也喜歡嗎？”小雨水連忙接話，實在是她也喜歡，也希望別人跟她一樣喜歡。
“糖醋魚？好吃，喜歡。”
“好呀，又一個喜歡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