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以鞋抵債(1 / 1)
對於小雨水的歡喜,何雨柱倒是不甚在意,小孩子嘛,尤其是喜歡吃甜食的小孩子,一大部分在小時候都跟家長鬥智鬥勇過,就為了多吃一口甜的。
“大鍋,你吃慢點,怎麼專挑我的魚啊。”
“我不會告訴你,吃飯的時候要好好吃飯的,一會兒吃不飽,你就餓著吧。”
這下,試圖跟何清建立聯絡的小雨水也不多話了,加入了安靜乾飯的行列。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頓早飯註定是不能安穩地度過。
“鐺,鐺鐺。”
“誰啊?”
何雨柱感覺好糟心啊,自己這第一天在家休息,就有人接二連三地上門打擾,是不是自己最近禍害他們的次數少了?老何進行了深刻的反思。
“何雨柱同志,我是秦淮茹,有點事想請你幫忙,可以開個門嗎?”
“!臥了個石槽,這倒黴孩子怎麼來了?自己跟賈家也沒啥交情啊。”何雨柱心中暗驚,作為知道劇情的男人,他雖然不認為現在的秦淮茹有急切的功利心,但不妨礙他認為秦淮茹是個聰明的女人。
“等一下。”何雨柱順手將那一盤炒青菜蓋住,轉身去開房門,無他,這鮮嫩的青菜在飯桌上實在是引人注目,那條魚倒是無所謂,院子裡誰不知道最厲害的釣魚佬已經不是三大爺閻埠貴了。
“東旭媳婦兒,有什麼事嗎?”迎進門後就開門見山地詢問,倒是讓有事相求的秦淮茹一時語塞。
“額......其實是想借點食材,我們家斷頓了,你放心,下個月一定還。”
“嗯?你來我家借食材,是不是走錯路了?難道不應該去一大爺家嗎,他可是東旭老弟的師父啊,而且是院裡數一數二的高工資家庭。”
“這,東旭剛掌管家裡的錢財,難免花超了,我婆婆也不願意貼補一下,一大爺這個月因為我們結婚的事已經貼補了不少,這才想到來找你們家借一下。”
何雨柱聽明白了,賈張氏那個老登藉著他們結婚坑了易中海,小夫妻新婚燕爾的,難免花超了,這才有了今天登門的一出,本著坑一個是一個的本心,何雨柱瞬間有了主意。
“你們需要多少?要不要再借點錢,你回去先將東西交給東旭老弟,下個月讓賈大媽拿鞋墊還吧,跟賈大媽說一聲,我可不要質量差的。”
這個提議給秦淮茹整不會了,其實賈張氏是讓她去一大爺家的,丈夫東旭已經不好意思再去易家薅羊毛了,於是就有了讓她一個新媳婦兒出門借錢的這一出。
她剛去過易中海家,一大爺已經委婉地拒絕了她,實在沒辦法了,就來到了這個全院生活最好的何家,只是何雨柱的提議太瘋狂了,她有點怕回家被婆婆恨死。
“別怕,你家最能吃的估計就是賈家大媽了,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要是東旭老弟在這裡,一定會同意的。”何雨柱循循善誘到。
“好像,好像這主意不錯,我們一定會還的,那就借五塊錢?”
“這麼客氣幹嘛,直接借你十塊錢,再加一條五斤的魚,我相信你們家會很講信用的,那些不講信用的,我一定會用巴掌幫助他們的,也讓賈大媽吃飽了好乾活。”
秦淮茹也是驚了,自家婆婆的手藝這麼好嗎?自己要不要也學學,這何雨柱竟然如此看重,看來也能給自家找個新的收入來源了。
“這個,你們家需要多少?我回去問問婆婆,看她能不能把你們需要的都做了。”
“先做這麼多的吧,賈大媽也不會騙我的,我去給你拿魚。”
何雨柱轉身去拿魚,留下秦淮茹在盤算著如何將婆婆的作用發揮到最大,旁觀者裡只有陳雪茹知道,賈張氏接下來的幾個月都要針線不離手了,直接將愛好變成了工作。
究其原因,賈東旭結婚的時候,賈張氏就已經欠了不少鞋墊和鞋子了,再加上今天欠的,有她忙活的了。
更何況她一定不會欠賬不認的,賈張氏雖然賴,但也不是誰的賬都賴的,堂堂四合院戰神的賬,她是不敢賴的,估計她也沒想到第一次把嬌弱的秦淮茹放出去,就給自己帶回來這麼大的驚喜吧。
去而復返的何雨柱,左手拎著大草魚,右手又拿了一瓶罐頭,他也是臨時起意,多加點籌碼讓小兩口看到賈張氏的價值,自己真是個伯樂呀。
“這是罐頭,你們也補補,這天寒地凍的,就辛苦賈大媽了,勞動最光榮,我相信賈大媽也是熱愛勞動的人。”何雨柱一頂又一頂的高帽子給賈家戴著,讓秦淮茹暈乎乎地回到了賈家。
“你啊,就壞吧。”陳雪茹事後說到。
“哪裡壞了,我這是伯樂怒識千里馬,助人為樂我最行,賈大媽會感謝我的......”何雨柱一臉助人為樂的模樣,現在三小隻還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所以只是安靜地看戲。
賈家
“淮茹回來了!這是魚?這麼大,這是什麼?”賈張氏感覺今天讓兒媳婦兒去一大爺家借點食材真是太明智了。
“聽說是吃的,您先看看。”
秦淮茹將罐頭給了賈張氏後,就悄悄地拉了拉賈東旭的衣角,會意的賈東旭接過了那張十元錢,結實的觸感,驚喜的心情。
“十塊錢?師父竟然借了十塊錢!咱們可以過個好年了。”賈東旭還是年輕,沒忍住驚撥出聲。
其實賈家母子兩個對秦淮茹去借糧的預期也就只有幾斤棒子麵而已,哪能想到有那麼一條大魚,還有一罐吃的,此時的十塊錢更是十足的驚喜。
“十塊錢?易中海這是打的什麼主意?”賈張氏瞬間警覺,這老登她太瞭解了,一分錢都要花出兩分錢的效果,這又是魚,又是錢的,不會是打上了自己未來孫子的主意吧。
聰明的賈張氏又開始了小人度小人之腹的歷程,只是秦淮茹接下來的話讓她如遭雷擊。
“一大爺說他也不寬裕,就拒絕了。”
“拒絕了?”賈東旭驚呆了,師父這是不愛了嗎?
“嗯,我也沒了辦法,就去了何家,這都是在他家借的。”秦淮茹如實回答。
“何家!秦淮茹,你糊塗啊,借他家的還怎麼不還?那何雨柱是咱們能招惹的?”賈張氏一不小心說了心裡話,她已經習慣了憑本事借錢,慢慢還的節奏了,至於多慢就是她自己說了算的。
“額,也不是,借了還是要還的,尤其是何家的,淮茹你慢慢了解就知道了,先說好,下個月我的錢不能少給我。”賈張氏及時找補。
“嗯嗯,您就放心吧,這不是花多了嘛,東旭,你能幫我挪一下水缸嗎?”淮茹撒嬌,東旭不敵。
“挪缸幹嘛?”懶人賈張氏上線。
“進出不方便,得趕緊做飯了,不然東旭要晚了。”
“去吧,去吧。”
賈張氏樂得清閒,還是偷偷嘗一嘗罐子裡的食物才是正事。
廚房內
“淮茹,有事?”現在的賈東旭可謂是對秦淮茹瞭如指掌,對方的小心思一猜就中。
“嗯,借來的錢、魚、罐頭,何雨柱說下個月讓咱媽用鞋墊、鞋子還,你感覺怎麼樣?”秦淮茹如實說出了全部。
“嗯?倒是個好主意,你剛才怎麼不說。”
“我,我怕,那種時候說出來,那個罐頭有可能就砸到咱倆的頭上了,那錢你也要看緊了,這可是好不容易借來的。”
“也是,要不吃完飯再告訴她?”看著楚楚可愛的秦淮茹,賈東旭的智商早就飛走了。
“你吃完飯去上班了,我怎麼辦......”
“這,那就吃一半的時候再講。”
“好,聽你的。”
夫妻兩人在簡易的灶房,磨磨唧唧的完成了早飯,值得一提的是,當賈東旭跟賈張氏攤牌的時候,正在大快朵頤的賈張氏差點噎死。
“秦淮茹......你真是好人啊,你去借錢讓老婆子我出工出力地還,還有沒有良心。”要不是賈張氏卡了嗓子,這會兒一定要讓全院都聽聽自家兒媳的罪行。
“我可以幫忙的,我也學學?”
“這個可以有。”
如此這般,賈家恢復了平靜。
言歸正傳
何家
“好了,飯也吃了,可以說一說之前答應你爺爺的一個條件了,事先宣告,不能違背道德和秩序。”何雨柱也是好奇這個大清早就找上門的姑娘有什麼訴求。
“我爺爺沒了,生病。他讓我來投奔你,說一筆寫不出兩個何,看顧到我能自謀生路就行。”
“已經安葬了?”
“有人安葬,我回不去了,街道也把戶口遷出來了。”
此言一出,何雨柱就知道這中間有難言之隱了,於是就考慮起這個條件,其實對他來說是無所謂,但是對明面上的生活支出就是一個大的變數了。
雖然那老頭給的書籍確實有很多知識,但很多都是他目前用不到的,比如土法制作焰硝、手搓農藥等,突然甩給自己一個孩子,這是要哪般?
“回不去了?”
“對。”
“要是不能留下來,你怎麼辦?”
“不知道。”
何清的清冷,讓何雨柱都頭疼,於是說到:“我需要商量一下,你今天先和她們在家玩,可以嗎?”
“好,我能睡一會兒嗎,我昨夜逃出來的。”
“逃出來的?好,休息吧。”何雨柱對於眼前少女的過往並不感興趣,只是不知道這樣的發展對於自己腦海中的原劇情有沒有影響,自己似乎離原來的人設越來越遠了。
管它呢,早已經不是傻柱了,而且真實的四合院裡都是人精,如果盡力維持原來的傻柱人設,不就是沒苦硬吃、沒事找罪受嗎?
似乎在自己決定斷親那一刻起,就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軌道吧,甚至更早,從自己穿了過來就註定了這是不一樣的旅途。
還在苦苦守在大門口的閻埠貴看到何家夫婦出門,高興的嘴角差點咧到了耳後根。
“柱子,那個小姑娘是誰啊?一大早就在門口等著了,你看這雪地都被踩實了。”
閻埠貴那傲嬌表情分明是在邀功,以及暗戳戳地表示小姑娘給他造成了一點點困擾,畢竟門口的衛生和積雪都要他這個三大爺負責,確實增添了一點點的勞動量。
“一個遠房親戚,家裡人沒了,投奔來的,三大爺要不要領個姑娘?你家那一群小子,有個女兒會更好。”
“說什麼呢,你三大媽就快生了,我們家已經要有四個小孩了,不要,不要。”此時的閻埠貴一點也不在意門口被踩實的積雪了,即使知道何雨柱在開玩笑,他也不出意外地急了。
“您呀,年少不知女兒好,年老缺個小棉襖,別算計的太狠了,佔小便宜吃大虧的。”想到閻埠貴的晚年,何雨柱適時地提醒一下,至於夢中人是否能清醒,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是在咒我嗎?”文化人又著急了。
“不聽我的言,吃虧在以後。你可別說我搞封建,文明人說文明話,不跟你瞎聊了,還要送媳婦兒呢。”
何雨柱轉身對強子說:“你的車我用半個月,我也體驗一下半個月假期的感覺。”
全然忘了之前沒有去軋鋼廠上班前休息的那一段歲月。
“好嘞,給您。”強子對何雨柱的話,那是聽取百分之百,執行百分之二百,甚至準備走著回去,內心的歡喜那可是不言而喻。
能讓何雨柱開口用車半個月,自己這半個月可就等於帶薪休息了,根本不用擔心何雨柱虧待他,更何況之前那批物資,讓一群兄弟都能過個好年,他強子在大前門那一片也算是個小人物了。
“別走,我帶你一段,有什麼操作錯誤的地方,還要讓你看著點嘞。”
“好嘞。”強子更加佩服何雨柱了,看看人家這說話的水平,明明是要捎帶自己一段路,反而成了自己幫他壓車,很有成就感的好吧。
“媳婦兒,那小姑娘是之前賣炮仗那個老頭的姑娘,也是看那老頭生病可憐,一時順口,就說了答應他一個要求,沒想到給我來了個託孤,咱養不?”
“你說呢?”陳雪茹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