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把推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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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聽媳婦兒的,錢財倒不是問題,這是個清冷的女娃子,名字也是一個單字,叫何清,她說是逃出來的,回頭讓強子去那附近問問就好了。”何雨柱分析到。

“人要是個好的,那就留下吧,你畢竟許諾了人家,又不缺這口飯,多雙筷子的事。”陳雪茹本著相信自家苟男人能力的原則,感覺自己根本不用出主意。

“好。”何雨柱看到自家媳婦兒無所謂的態度,暗歎一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他似乎忽略了自己一次次地苟,讓自家媳婦兒愈發躺平了,有個這樣的丈夫,很難不躺平。

“強子,回頭有時間了,讓一民帶你去那個巷子轉一下,偷偷了解一下老頭家的傳聞,低調地查一下就好。”何雨柱叮囑道,自己已經大概知道何清的心性,這些順帶手的事就低調地查一查好了。

“好嘞,何先生。”強子滿心歡喜,能為何雨柱辦事,讓他感覺自己十分的幸福,人生有了方向的感覺。

“不用太詳細,打聽一下就行了,也不用跟主家接觸。”何雨柱說的隨意,但是強子不會做的隨意。

接下來就是一個電燈泡和一對小夫妻的恩愛故事了,短短的路程,讓強子又一次見識了人類能夠多麼膩味,這甜甜的愛情,真是讓他難受。

每天只能跟五姑娘作伴的他,相看的物件,還在媒婆的物色中,每次他去催問的時候,對方都說現在的姑娘長得難看,配不上他,頗為老實的他,果斷地沒有聽懂其中的反語。

送陳雪茹到達上班地點的何雨柱也沒有強行去送強子,他是一個懶人,偏愛只有獨特的人才能擁有,至於長得太獨特的強子,當然沒有這個待遇。

似乎是為了配合何雨柱送媳婦兒上班,風雪都小了許多,歸途自是不用多言,即使今天沒有騎腳踏車,他何雨柱都自認為是四九城中最靚的仔。

“看來還要找閻埠貴一趟了。”何雨柱心中暗暗盤算,作為有了想法就去實踐的有志青年,他既然決定了要收留何清,那就會把事情做到周全。

去時路近,只覺閒談不夠,歸時路遠,著實是懶人何雨柱不想騎車了,他想飛回家。

“對呀,術法能傳送本人嗎?不行,萬一可以,我就要離家五天,風險太大並且沒有一點點收益,除非遇到十分險峻的情況,我還是不嘗試了。”

有了奇葩點子的何雨柱,又立刻否決了自己的想法,雖然不具有生命活力的物品他嘗試了幾次,這活物還是沒有嘗試過的,他一點也不想冒險,安安靜靜的生活不夠美滋滋嗎?

四合院的大院門口,已經被門神打掃的很是乾淨,看來三大爺除了扣,做事還是很認真的,也讓何雨柱心中有了一絲肯定。

“三大爺,在家嗎?”下了車的何雨柱,連門也懶得敲了,直接大聲呼喊,效果倒是極好,閻埠貴這廝在裝修房子上也是做到了極致的節儉,該省的材料,那是一點也沒有浪費。

“在呢,在呢,那麼大聲,我家窗紙都要破了,馬上就出來了。”

只見閻埠貴快速地將房門開了一人的縫隙,像一隻灰毛耗子一般,呲溜一下就鑽出了門板,並且十分絲滑地將門關上,一整套動作似乎也是因為熟練,顯得異常完美。

“三大爺,您這是跟房門比試一下誰更快嗎?”

“說啥呢,門關的越快,屋子裡的熱氣就少散一分,每個星期我家的煤球能少燒兩塊兒呢。”閻埠貴仔細地跟何雨柱算著賬,這番言論可是驚呆了何雨柱。

“難道不是因為您控制了煤爐的進氧量,讓煤球的燃燒速率變慢了嗎?而且您家做飯一定是小火。”

“你怎麼知道?你剛剛說的進氧量是什麼?還有什麼速率?跟我講一講?”閻埠貴的求知慾望一下子就上來了,倒不是因為何雨柱講的知識,而是這省錢的原理在他看來,值得一學。

“三大爺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的這種方法很厲害,回頭我也學學。”何雨柱可不想跟他解釋煤炭燃燒的原理,那不是純粹給自己找麻煩嘛。

“說說那什麼率,真的有用嗎?”算盤精哪能輕易地放棄,只可惜何雨柱不是他能要求的人。

“不知道,我瞎謅的,今天有事要找您呢。”

“什麼事?”看到何雨柱並不想說什麼燃燒率的事情,閻埠貴的熱情驟減,不冷不熱地應和著。

“您這樣緊巴巴地過日子,就沒想過要在學校提升一下待遇?”

“提升待遇?沒有突出貢獻,哪裡有待遇可以提升,更何況做貢獻的機會也不是說有就有的。”

“那學校那邊有了機會,能輪到您的頭上嗎?”何雨柱靈魂發問。

“這......不會。”閻埠貴感覺跟何雨柱聊天實在是太難受了,這人說話要麼讓人著急,要麼讓人扎心。

“要過年了,您也該下點本錢,為自己爭取一下機會,我朋友可是送我了一瓶好酒,有沒有興趣?”何雨柱引誘到。

“我,我想想。”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以他閻埠貴的算計能力,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都能敏銳地察覺到機會,只是這下本錢的時候,他要思量的更多。

並不是他給不起,實在是扣到了骨子裡的本質,把內心的躁動生生地壓制了下去。

“好嘞,只有一瓶,要不是媳婦兒不讓我喝酒,我還捨不得轉手呢,要不我一會兒去找找二大爺,他有可能需要。”

“噯,柱子你等等,這得多少錢?確定是好酒?”

“那可不,純純的老窖出品,誠惠十元,這可是友情價,不過您也要順帶幫個小忙。”

“十塊!!什麼酒這麼貴?你可不要開玩笑。”

“也就是讓人喝一口心疼一口的酒,不喝的話又饞得很,老窖出品,絕對的好酒。”本著系統出品,必為精品的原則,何雨柱吹起牛來,那是一點也不心虛。

這可是消耗了精品的糧食,才得到的白酒,應該能甩後世那些工業摻雜品八條街遠吧,何雨柱莫名有些自信。

“這......”閻埠貴的腦筋正在快速轉動,反覆做著取捨,他還是很相信何雨柱的,對方不至於為了十塊錢騙自己,這就要考慮能給自己機會的人是否值得這一瓶酒了。

心思百轉千回,很快就有了結果,只聽他咬牙說道:“買了,只要質量沒問題。”

閻埠貴相信,只要這酒質量沒問題,哪怕不送人,自己用來招待客人也是沒有問題的,至於客人喝到多少酒、多少水,都憑他閻埠貴說了算。

“三大爺彆著急啊,還有個小忙要跟你說呢。”

“你說,能辦的三大爺全包了。”作出決定的閻埠貴也是十分的爽快。

“今天來投奔我的小姑娘你也看到了,她上學的事情就靠您了,戶口和介紹信等問題不用您擔心。”

“這個呀,小事。”現在學校提倡適齡小孩入學,多一個學生就多一個知識分子,少一個文盲,閻埠貴還真沒放到心上。

“好嘞。”只見何雨柱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頂多七兩酒,遞給了閻埠貴。

“就這!就這?你收我十塊錢?柱子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閻埠貴一臉不可置信。

只見何雨柱又拿出了一瓶,將瓶塞開啟,用手扇了扇風,一股濃郁的酒香就進了閻埠貴的鼻子,醇香又長久。

“好酒!”閻埠貴脫口而出的讚歎,繼而醒悟過來,趕忙追問到。

“你不是說只有一瓶嗎?這怎麼還有。”

“瞧三大爺說的,我就不能留一瓶自己嚐嚐?放心吧,這酒你送出去,對方一定喜歡的,別看它量少,但是質量好啊。”

何雨柱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心中則是想著這幾天將院裡有實力的人家都走訪一遍,大家心照不宣之下,自己家吃點好的,他們也只能閉口不言。

“能嚐嚐不?”作為資深小摳的閻埠貴,當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只見何雨柱一下拉開和他的距離,嚴肅地說到:“這是另外的價錢,您要是想嘗一嘗,得加錢。”

“我,我就是嚐嚐,一口就行。”佔不到便宜的閻埠貴是不會輕易死心的。

“一條魚,一口酒。”

“我還是不喝了。”閻埠貴心痛地付了錢,對於自己沒佔到便宜那是相當的難受。

何雨柱也是又一次佩服閻老摳,明明酒香已經縈繞在心頭,這都能忍住,真是個實在的狠人啊。

不過也屬實正常,能硬生生拉扯著一家六口,還能從牙縫裡扣出一輛腳踏車的男人,這點耐力還是有的。

“好的呢,回見了三大爺,送禮成功哦,這句祝福就不跟你收錢了。”

何雨柱的離開讓閻埠貴鬆了一口氣,這倒黴孩子,說句祝福就想收錢,看來以後院裡的第一摳門非他莫屬了,隨後寶貝地拿著那瓶好酒溜進了門。

何雨柱心滿意足的回家了,如果直接請閻埠貴幫忙,讓這老摳佔據主動的話,那自己就得送禮,送禮是永遠不會送禮的。

與何雨柱的開心不同,今天不是很順遂的賈張氏此時真的是要氣瘋了。

自己的兒媳婦不僅給自己帶來了一堆要還的債,還自告奮勇地要學習納鞋墊,現在的慘狀簡直沒眼看。

“啊!”秦淮茹一聲驚呼,這已經是她短短一個早上第好幾次驚呼了。

作為一個在家裡只會做飯、下地、打掃的標準農家女娃兒,納鞋墊這種活計還是一個未學習的領域,難免出現針扎指尖的情況。

“你要是不會就慢點,嗷嗷叫的,還浪費我的材料。”賈張氏實在沒忍住吐槽,早晨的滿心歡喜在這會兒已經轉化為滿心憤懣,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媽,我也是想幫忙,我再試試。”

“那就慢點,用點心,何雨柱可是要質量好的,別咋咋呼呼的,眼角的水還是留給東旭吧,看的煩躁。”賈張氏忍著嗓子的難受,跟她說了一堆話。

“媽,您說這手藝可以做個長久的活計不?何雨柱好像很相中您的手藝呢。”秦淮茹帶著試探的語氣開始詢問。

“你,你是想讓我累死對嗎?這玩意兒哪有一點點技術?耗眼,手上也要仔細,針腳要密,是個人都會,沒事就多練,你用的材料從你們的錢里扣,要不是你,我都出去串門了。”

賈張氏感覺自己好虧啊,還沒有給小兩口立規矩,已經被坑到姥姥家了,心中不由暗想:“你們等著,等這次的活忙完了,我得好好給你們立立規矩。”

秦淮茹也是識趣的閉嘴,心裡則是有點暢快,婆婆從自己嫁過來之後,就把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交給了他們,每天除了吃飯就是逛,還會做點欠下的鞋墊,對其他的事一點也不管。

今天借來的錢不僅可以改善生活,還能將婆婆圈到家中,心中莫名的暢快是怎麼回事?

指尖突然一疼,差點就驚撥出聲。

賈張氏雖然說的簡單,但不同的人做出來的鞋墊還真是千差萬別,箇中精髓都是日積夜累的經驗,唯有手熟方得真傳。

除了放假的何雨柱和閻埠貴之外,後院的許伍德竟然也神奇的請了假,在家默默地謀劃著。

“老許,那邊給回覆了嗎?”

“還沒,這沒有點趁手的禮物,不一定能調過去啊,這寒冬臘月的,去哪裡找亮眼的禮物......”許伍德很是煩躁,自從自家獨苗苗許大茂不想繼續深造,他就要開始謀劃了。

在得知老朋友那裡可以倒騰出來一個放映員的位置,他就開始謀劃如何進行過渡,等許大茂一下學就能開始工作。

“要不送一隻老母雞?雖然比不上豬肉,好歹上的了檯面不是。”

“老母雞是要送的,不夠兩邊打點的,還得弄點有特色的。”

“要不你去何家問問?最近不是總說何雨柱在廠里人脈很廣嗎?上次還給廠里拉物資呢。”

“這,之前大茂跟他有點不對付,而且要向廠裡申請崗位,我不想走漏風聲。”

“試試唄,我看柱子不像嚼舌根的。”許母一臉篤定。

“那試試?”許是媳婦兒的肯定,讓許伍德生出了試一試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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