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如狼如虎(1 / 1)
易中海下班回家後就得知了這個訊息,隨即就跟一大媽討論起許家的意圖。
“這是準備年節時期跟親朋好友走動一番?”一大媽猜測到。
“不一定,他們家的親戚少,要是一般的禮節,他也不會去何家搗鼓東西了,我更在意柱子家還有沒有,要不晚飯後去看看?”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咱們買物資幹嘛,年節要用的已經儲備好了。”
“這就不懂了吧,最近廠裡變動挺大的,說不定就要重新分配車間了,手裡有糧才能心裡不慌,再打聽一下他許伍德的送禮門路,不僅能辦事,說不得還能坑他一下。”
“老易,這樣對付他,是不是不太好?”
“他坑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因為東旭結婚的事,我差點就要跟賈家翻臉了,也不知道賈張氏給了他多少好處,才讓他出了這個餿主意。”
“要不打聽一下?”
“不能打聽,許伍德可不是劉海中那個直腸子,他心裡的彎彎繞可不是輕易能搞明白的,萬一打草驚蛇,說不得還要壞事。”
“你說得對。”
相比較易家的遲疑和猜測,劉海中已經心滿意足地從何家拎著大兜小兜離開了,行動在前面跑,思想在後面追。
“不好了,不好了,救命啊。”
由遠及近的驚呼,從前院一直吆喝到中院,仔細一看,原來是閻家小子閻解成,最先出房門的易中海制止了他。
“解成啊,這是怎麼了?大呼小叫的。”
“一大爺,快救救我爸吧,有人傳信說他掉到河裡了,得把他接回來,這會兒還在河邊呢。”
“快,快,借個板車,再叫幾個大小夥子,咱們去把老閻拉回來。”
“是呀,我準備去柱子哥家借三輪車呢。”
“對對,說的對。”
何雨柱在閻解成呼喊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只是懶得出門沾染麻煩而已,只等他們上門之時,將鑰匙給他們就行。
“柱子哥,柱子哥,能借用你家的三輪車一下嗎?”救父心切的閻解成大聲呼喊。
“嘎吱。”門開了,何雨柱學著閻埠貴的動作,呲溜一個箭步,反手就將房門關上,一氣呵成,絲滑無比。
“可以呀,鑰匙你拿去把,用完把車擦一下就成。”
“好嘞,謝謝柱子哥。”
“柱子,你不跟著去一趟?”易中海發出靈魂拷問。
“不去啊,解成加上一大爺您,輕裝上陣,來回也方便,最好帶一身乾的棉衣,好給三大爺換上。”何雨柱回答的理直氣壯。
“你這年輕力壯的,不比我去跑一趟更好?”一大爺很難不道德綁架。
“一大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您正在虎狼之年,滿滿的正能量就差溢位來了,得多運動,況且這長臉的事情,我哪能跟您搶呢,快去吧,三大爺還等著您呢。”
何雨柱輕鬆化解,拋開用詞不對,分分鐘將他易中海架到火上烤,想道德綁架我,再過一百年吧。
“額,可是你力氣最大啊。”
“我今天偶感風寒,這會兒沒力氣,一大爺你快去吧,一會兒就來不及了。”
“是啊,一大爺,咱們走吧。”
閻解成才不管誰跟自己一起,只要能將老父親從冰天雪地中拯救出來就行,其實心中下意識的感覺何雨柱說得對,現在的易中海可是正值壯年,直覺中會比何雨柱靠譜。
“這,好吧。”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兩人,轉瞬消失在中院,比那些被叫喊聲吸引來的人還快上三分,就在何雨柱也要回家時,身後傳來了呼喚。
“柱子,你等等,大媽找你有事。”
“賈大媽,有什麼事?今天怎麼也沒見你出門溜達?”何雨柱憋著一臉壞笑,他猜賈張氏已經在家裡熬了一天了,被看著倒黴玩意兒懶得很,但有目標的賈張氏和那個閒散的她,可是判若兩人。
“柱子啊,這交鞋墊的日子往後延一延唄,快要過年了,你總得給大媽放個假吧,聽說你都放假了。”
“這你都知道?訊息夠靈通的啊。”何雨柱都詫異了,自己這才放假第一天,訊息就傳出來了?
“嘿,你不知道吧,廠子裡都傳開了,要想吃好飯,半個月後多買點,我聽說有些人已經開始規劃年前和年後的飯量了。”
“厲害了,明天我就李副廠長,讓他在年前給車間的大哥們加加擔子,年前要多幹多吃,難能可著我嚯嚯呢。”
“就是,就是,看在我給你訊息的份上,給我延長几天時間吧,賈大媽我呀,今天可是足足納了一天的鞋墊,這手都痠疼了。”
聽到這兒,何雨柱心頭一樂,難得看到賈張氏吃癟,有種異樣的開心。
“可以,多給您十天時間,質量不能差,您可以不守信用的,我並不擔心。”
“哪能啊,保證質量沒問題,只是你以後能不能不要給我們家借錢了,要借錢也直接借給我啊,借給他們算怎麼回事......”
賈張氏心裡苦啊,飯雖然是一家人一起吃的,但錢卻落在了賈東旭夫妻手裡,最後的活還得她幹,今天秦淮茹學了一天,做出來的東西簡直是浪費材料,也就自家穿穿得了,沒有能交差的可能。
聽賈張氏訴苦,享快樂穿越人生,總有人說賈張氏擅長罵街,但這訴苦怎麼如此好聽。
“這,要是你家東旭求到我們家,總不能看著東旭老弟受苦,不伸出援助之手吧,要不您回家跟他們小兩口再商量商量?”
何雨柱是會踢皮球的,能給賈張氏添堵,那是萬萬不可能幫她減少麻煩的。
“額,你說的也是,我其實想說的是不要像今天一樣把錢借給秦淮茹。”賈張氏更在意的是秦淮茹今天把自己出賣了,對自家寶貝兒子倒是沒有太大的意見,還指望他快點轉正呢。
“可以,她要是替東旭老弟求的,我也拒絕不了,你們家的事自己商量吧,我可不想做壞人。”
得,說了跟沒說一樣,照這情形,以後自己的手和那納鞋的針,是分不開了呀。
“天不早了,我就先回了,您要是想溜達溜達,就等等看,聽說三大爺落水了,這大冷天的,可了不得。”
“好,閻老摳竟然落水了,這熱鬧哪能錯過。”
賈張氏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在家裡困了一天的她,此時正好需要看熱鬧來緩解自己的鬱悶,迫不及待地趕往前院。
話分兩端
閻解成騎車帶著易中海和報信的人,已經在趕往河邊的路上了,奈何半大小子體力不行,剛走了沒多遠就慢了下來。
“解成啊,要不我來吧。”易中海提議。
“好嘞。”隨著車輛停轉的還有易中海的腦子,這孩子如此實誠的嗎?他只是謙讓一下。
“這孩子也是累著了,你們沿著路一直走就能看到,我就不去了,浪費你們的力氣。”報信的人十分識趣的轉身離開。
“謝您了,回頭讓老閻再去謝您。”易中海說著場面話,周所周知,回頭就是再也不回頭,讓閻老摳登門道謝,那比登天還難。
“起手之勞,你們快去吧,他應該也在往回走。”那人留下了最後的話語,漸行漸遠。
“解成,坐好了。”
“好嘞,一大爺。”
正如報信人說的那樣,閻埠貴已經在往回走了,即使棉衣被河水浸溼了也不妨礙他拿著自己整套裝備蹣跚前行,都已經這個樣子了,裝備愣是一樣都沒有落下。
水桶、釣魚竿、小板凳,樣樣俱全,即使被凍得渾身打顫,也不遺落任何東西,最離譜的大概是桶裡的那條大魚了,看著有七八斤中,應該是此次閻埠貴掉河的罪魁禍首了。
雖然增加了前進的負擔,但這種情況卻讓他產生了更多的熱量來對抗寒冷和被河水打溼的衣物,不得不說,要論摳門,四合院內沒有閻算盤的對手。
寒冷的天,火熱的心,堅強的閻埠貴,客氣的易中海,今天的四九城,註定因為他們增添新的色彩。
“我能行,抗住就好了。”閻埠貴默默地給自己打氣,只是這步伐越來越沉重,氣息也越來越粗重。
終是老閻逆了天,撲通一下倒了地,只是臨閉眼前還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保證桶裡的大魚安好,任誰都不能讓他放棄自己的勞動成果。
“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響......”這是閻埠貴最後的意識,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溫暖的醫院了。
“我,這是在哪裡?”閻埠貴下意識地想要找自己的水桶。
“這裡是醫院,醒了帶上藥回家吧。”隨後就轉頭對易中海和閻解成說道:“你們把錢交了就能把他帶走了,再送來晚點他就自己醒來了。”
一身醫裝的護士宣佈到。
“好的,好的。”易中海感慨生活不易,好不容易即將見到閻埠貴,哪能料到對方混倒了。
他和閻解成那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閻埠貴扒了個乾淨,然後換上乾淨的衣服,向著醫院就趕了過來。
這剛檢查完,拿了藥,閻埠貴就醒了,你敢相信?這不是逗人玩嗎?
“醫生,我沒事,沒事啊,這藥就不用了吧。“閻老摳的算盤打起來,連自己的藥都不放過。
“有沒有事的,你扛不住的,小病不要拖成大病,回去修養吧。”護士留下一句話就走了,要是閻埠貴執意要把藥退了,倒也是可以的,頂多等他病的嚴重了再來一趟嘛。
“老閻,還是聽醫生的吧,你這受寒了需要好好養養。”易中海勸到。
“唉,回家回家,我的魚呢,沒有丟吧。”閻埠貴一臉緊張。
“沒有,那魚可大了,比外面賣的都大。”閻解成誇獎到,他還沒見過七八斤的大魚呢,上次何雨柱帶回十多斤的魚,他錯過了,但不妨礙他誇獎這條大魚,這可是他家的。
一旁的易中海倒是氣笑了,這對父子真是人才啊,時時刻刻都在留意著自家的魚。
“好好好,咱們走。”
心疼地付了錢,閻埠貴一行人到了醫院門口,又是惹得閻埠貴連連感慨:“還是好人多啊,柱子竟然將三輪車借給了你們,是個好孩子啊。”
“嗯,柱子是個好的,只是還不夠好,本來想讓他來接你的,他竟然推脫了。”易中海感慨。
猴精的閻埠貴哪裡會接話,這老易真是懶,又要人家幹活,自己又要落好名聲,這些上不得檯面的道德綁架,他是用的極為順溜。
倒是一旁的閻解成將何雨柱的話搬了出來,又堵了易中海一次。
“就是,柱子哥說什麼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話,說一大爺正處於身強體壯的時候,他就沒來,也幸虧沒來,人多了這車就難騎了。”
“大家都是好人,不錯不錯。”寶貝地看著那條一動不動的大魚,閻埠貴隨意地應和著,獨享著釣魚佬的開心。
三人一魚,向著四合院趕回,冬天的路面倒是更加省力,半大小子閻解成一人就行。
言歸正傳
四合院內,一群大媽正在翹首以盼。
“一大爺也太慢了吧,這速度真是讓人受不了......”
“是呀是呀,看個熱鬧都這麼慢,一大媽你平時也是這樣等他的嗎?”
“你們說什麼呢,應該是距離河邊太遠了,這冬天的路也不好走,回來的慢一點也是正常的。”
“他這也太慢了吧,你們說三大爺怎麼會掉進河裡啊。”
“那還用說?肯定是腳滑啊,難不成還是因為河裡的魚太大了?”
“三大爺真是養家的模範,這學校一放假,有空就去釣魚,不像我家那口子,休息日懶得床都不想下。”
“你確定是因為懶?不是你霍霍的?”
“該死的,你說什麼呢......”
大媽們的聊天,從來就沒有純素的,隨便說幾句,空氣裡都有葷菜的氣息,三輪車在大家的期盼下緩緩而來。
“來了,來了。”眼神賊好的賈張氏脫口而出。
“這下三大媽該安心了,這大冷天的還要在門外等著,也是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我家老閻才辛苦。”盼夫心切的三大媽倒也沒感覺太累。
在眾人的矚目下,到達門口的三人又是引來一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