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反將一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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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爺,你這是釣到大魚了呀!”眼尖的賈張氏一眼就看到桶裡的大魚。

“哪有,哪有。”閻老摳滿嘴的謙虛,只是眼角的褶子裡滿滿的都是嘚瑟,這可是他難得的戰利品。

聞言的眾人,也是爭先恐後地看向那泛著點點光亮的水桶。

至於桶裡的大魚,已經嘎的不能再嘎了,從它被閻埠貴釣起來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悲慘的魚生才剛剛開始。

冰天雪地裡被一群救人的釣友們扔進桶裡,再到閻埠貴摔倒在地,好不容易在醫院休息了一會兒,這會兒又要被眾人圍觀。

要是它瞭解過閻家的一魚三吃,就會後悔今天為了一個魚餌,上了閻老摳的當,下輩子堅決不做魚。

“還是三大爺厲害,有空就去給家裡釣魚,三大媽好福氣啊。”

“那可不,這年後就該生了吧,三大爺家的人丁越來越興旺了。”

......

恭維的話就像不要錢一樣脫口而出,她們倒不是想從閻埠貴家的魚上佔點便宜,只是一部人也動了讓自家老爺們或者孩子學一學釣魚的心思,自然要多誇一誇三大爺。

“好了,好了,老閻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天也不早了,醫生叮囑他要好好休息呢。”一大爺易中海發了話,他聽到別人家要生小孩,就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雖然易中海不太受院裡眾人的愛戴了,但明面上大家還是顧著他一大爺的名節的。

“散了吧,今天也累了。”作為三大爺的閻埠貴,也不嘚瑟了。

大媽們看著沒便宜可佔,也就各回各家,各吃各瓜去啦。

“解成?你去哪裡?”

“爸,我去還鑰匙,跟柱子哥借的車。”

“鑰匙給我,我去還。”閻埠貴看何家沒人出來湊熱鬧,那顆顯擺的心讓他做出了最不理智的決定。

“好。”

已經學會偷懶的閻解成剛好不想來回跑,哪裡知道一會兒回來的閻埠貴就不像他的親爹了。

中院

何家

“鐺,鐺鐺。”

“誰呀!”何雨柱已經不知道今天問了幾句是誰敲門了,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再來兩次,這院子裡的人是太閒了嗎?

“柱子啊,我是三大爺啊,來給你還鑰匙。”

“等一等。”何雨柱放下了手裡的紙張,朝著門口而去,留下了一大三小在桌子旁默默等待。

“我還沒學會呢,大鍋就被叫走了。”

“不急,一會兒就回來了。”陳雪茹看著桌子上散落的紙片,一邊梳理著剛剛學的東西,一邊安撫著小雨水。

“嫂嫂,大鍋的花生沒有拿走。”

小雨水的話讓幾人都有了笑意,清冷的何清嘴角都有了微笑的痕跡,只可惜無人看到。

溜出屋外的何雨柱,讓閻埠貴都驚歎了一下。

“你這出門的速度,可以啊,已經有我幾分功力了。”

“三大爺您不是掉河裡了嗎?這是已經康復了?”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腳滑了一下,也幸虧是你借了車,我在回來的路上也是累暈了一次呢。”

“所以您是來感謝我的?”

“額,我是來還車鑰匙的,你是不知道,今天的魚口好啊,上了一條大魚,應該有了七八斤重。”閻埠貴實在是沒忍住炫耀到。

“是嗎?明天要是不下雪,我也去看看,誠惠一毛。”

“我也去,到時候咱們爺倆做個伴。什麼?什麼一毛......”

“一毛錢啊,這可不是我的車,付了錢的,大家可以借、可以用,但是要付錢的,緊急的時候可是能救命的,您不會不知道吧。”

“額......解成那小子沒說,三大爺明天一塊兒給你。”閻埠貴如遭雷劈,他沒想到還要支付車費,早知道自己就不嘚瑟了,說不定可以講講價之類的。

“好嘞,天黑慢走,我就不送您了,本來想著您要是嚴重的話就不收錢了,看到您活蹦亂跳的,象徵性地收一點。”

希望的光芒在閻埠貴面前一晃而過,何雨柱最後的話就是要殺人誅心,敢來我四合院戰神面前嘚瑟,這還了得,必須用最有用的方法讓你心疼。

果然,如果沒有何雨柱最後的話,今晚的閻埠貴是快樂的,去了一趟醫院的他,快樂已經減半,現在更好了,來了一趟何家沒有快樂可言了。

似乎也驗證了那句,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擦槍除外。

隨著何雨柱的歸來,何家的氣氛又一次熱鬧了起來。

“我的花生是不是少了?”何大戰神疑惑。

“哪有,你問嫂嫂。”小雨水心虛地回答,絕對是不打自招的典型。

“是呀,你的花生誰會動。”

“哦,那應該是我看錯了。”

媳婦兒發話了,何雨柱也不糾結這種小事了,於是接著剛剛的茬開始玩。

“萬箭齊發!從小雨水開始轉一圈,出個閃或者解,不然的話,就要去掉一點生命值了。”

“閃。”

“解。”

“我去掉一顆瓜子。”陳雪茹恨恨地拿掉桌子上代表著自己生命值的南瓜子。

“閃。”

“很好,出個馬,攻擊距離加一,殺。”何雨柱的大刀向著陳雪茹砍去,現實中唯唯諾諾,遊戲裡大打出手。

“我再去掉一個瓜子。”

“加個虎符,再殺。”

“額,你故意的。”

“玩遊戲呢,你可不能耍賴,會教壞小孩子的。”

“哼,沒了就沒了,我輸的起。”

只見屬於陳雪茹的遊戲角色失敗後,她給存活的四個人,每人四顆花生,幸好剛剛趁著何雨柱出門彌補了一把花生,不然還不夠賠本的。

何雨柱默默的抽了兩張新牌,補充手牌後,就沒了動作。

讓陳雪茹暗歎失策,早知道把他的手牌換了都好,這苟男人絕對是公報私仇,本著噶了的人可以看一圈的原則,陳雪茹看著何雨柱手裡的兩張殺和那張虎符陷入沉思。

合著哐哐幾刀,專砍沒有閃的人唄,試探出來我沒閃還砍我,自己今晚要報復回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家人報仇從早到晚。

何雨柱為了過了有意思的年也是耗費了心血,整整一套對抗類遊戲的卡牌,足足製作了一下午,就這他還要感謝這個年代的紙張結實渾厚,裁剪好大小就能寫上字,直接使用。

一家四口加上小愛丫,在吃完飯到現在這個時間點,也才玩了兩把遊戲而已,憑藉對規則的熟悉,他可是大殺四方,玩的不亦樂乎。

漫漫寒冬夜,似乎也因為這新遊戲變得短暫了許多。

話分兩端

何大雷醒來後,悲催的發現老頭已經嚥了氣,他自己的身體又虛弱的很,自己的任務一點也沒有完成,記憶中的妹妹逃走了。

在院子裡眾人的半厭棄半可憐的情況下,他前腳用錢換了一口熱飯填充了一下自己的五臟廟,下一刻追債的就來了,將家裡有價值的東西搜刮一空,就連那把刀都被拿走了。

他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悲催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後,最後只能求助街道,協同他將何老頭安葬,並且求了一份簡單的工作。

值得一提的是,他在街道的見證下,協商和院裡的一戶人家約定年後換房子,至於對方補償他多少錢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是大房子換小房間。

而這些資訊在幾天後就被強子打聽的一清二楚,甚至還去調查了一下他欠下債務的過程,當然,這是後話。

現在的何大雷過得那叫一個悽慘,在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都見不到自己的妹妹,更不用說追著何清索要何老頭留下的東西。

四合院裡已經重歸平靜,冬天的夜是漫長的,形形色色的人們已經陷入沉睡。

而我們的何大戰神秉承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原則,堅定地將“有空就去掉自己的形形”這一原則堅持到底。

“我咬死你,讓你欺負我,玩個遊戲都不放過我。”

“媳婦兒,那只是意外,我保證。”

“保證沒用,我都看到了,還加虎符,還連著殺,我好欺負對吧。”

黑夜中的窸窸窣窣,並沒有給隔壁的小娃子們帶來噪音影響,當初裝修時可是經過加固、降噪的。

“睡啦,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我就把你踢下去。”

“不會,護著還來不及呢,那只是遊戲,我們要有遊戲精神。”

“呸,分明是幾個小朋友被欺負哭了還得哄,你也就騙騙我。”

夫妻夜話時長時短,在此不一一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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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玩的盡興的一家人,不出意外地起晚了,簡單的加糖散雞蛋、加熱的醃菜和饅頭,就已經是四合院的早餐天花板了。

“嫂嫂,你什麼時候放假啊,我們一起殺大鍋好不。”

“好,等我放假了,一起收拾他。”

“好耶。”

何雨柱發現,這遊戲大概是發明錯了,怎麼促進了她們一致對付自己啊,不過也不用擔心,小雨水可是很容易叛變的。

“唉,一會兒準備去釣魚,本來還想帶著你呢,可惜了,你竟然要對付我,下次再帶你出去玩吧。”

“大鍋,嫂嫂說的是休息了一起玩,不是對付你。”軟萌的小雨水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你怕他幹嘛,嫂嫂還在呢。”

“嫂嫂你別說了,大鍋萬一真不帶我玩了,我就只能聽他們跟我說河邊的風景了。”

該叛變的時候,那是一定要叛變的。

“好啦,趕快吃飯吧,一會兒你們先玩,等我回來再帶你們出去玩。”

“好嘞。”

日常送媳婦兒去上班的何雨柱,到大門口才知道閻埠貴累到了,昨晚的閻埠貴純粹是硬扛之下,最後的堅強,經過一夜的休息,他成功地將自己累到了,醫生開的退燒藥剛好派上用場。

即使累到模糊,閻埠貴依然秉持著師德:“老伴兒,記得給柱子一毛錢,咱們不欠錢。”

“好,你就好好休息吧。”三大媽也是貼心的安慰著他,看著昨晚還活蹦亂跳的老伴兒今天就躺下了,心中也是一陣心酸,著實是生活艱辛,不足為外人道也。

門內一片死寂,門外陽關明媚。

“柱子,你等等,你三大爺讓我把一毛錢給你,他發燒了,起不來了。”

“額,算了吧,三大爺的身體要緊,昨晚看到三大爺蹦躂著沒事,才問他要的,現在還是他的身體要緊。”何雨柱推辭到,既然對方發燒了,這一毛錢也就不收了吧。

更何況現在自己手裡拿著大包小包的,真騰不出手來接錢。

“那,那行吧,我替你三大爺謝謝你昨天願意借車,你們忙吧,我回去照顧他。”大肚便便的三大媽轉身回了屋子。

“三大爺不是好了嗎?”

“估計是類似於喜極而泣吧,對了,應該是樂極生悲,反正他就是病倒了而已,誰都會生病,不是嗎?”

“你說的對,咱們快走吧,我要遲到了。”

“好嘞,你坐好了。”

“嗯。”

三輪車配上一堆包裹,讓小夫妻兩人像是剛進完貨要去市場做買賣般引人注目,雖然時間有點緊張,但何雨柱騎車的速度可真是穩如老狗。

“你帶的這都是什麼啊,看起來還挺沉的。”

“快過年了,給你加餐,順帶把何清的戶口落了,開個入學介紹信。”

“這倒是應該的,小清兒的性格挺好的,不爭不搶的。”

“是個安靜的,只要強子打聽過後,對方家裡不是什麼大的矛盾,就讓她安心的住著吧,有時候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你最近看書看魔怔了吧,下次說我能聽懂的人話。”

“好,聽媳婦兒的。”

跟能讓自己開心的人在一起,時間總是短暫,街道辦公點,那是說到就到。

陳雪茹是直奔工作地點,何雨柱挺好三輪車後,拎著大包小包進了王主任的辦公室,單從何雨柱拎著的架勢上就能看出東西不輕。

“雪茹啊,你這不僅車接車送,怎麼還帶給領導送禮的?”

“哪有,我家柱子說那是給咱們加餐的,你要是不想吃,我讓他帶回去,或者把你的那一份給曉蘭吃。”

“那可不行,這姐夫可是我們所有人的姐夫,曉蘭那死妮子已經夠胖了。”

“好啊,你終於說實話了,是不是嫌棄我胖,已經很久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更何況財務科六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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