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前人栽樹(1 / 1)
王主任辦公室外面是其樂融融,辦公室內的氣氛卻是異常嚴肅。
“何雨柱同志,你這大包小包的直接拎進我的辦公室,這是準備先給我,再讓大家收拾我一頓?”王主任可謂是嚴陣以待,雖然她心裡一度認為何雨柱是個好的同志。
“瞧您說的,放在您這裡一下,一會啊,您叫人把它們直接拿到後廚做了,裡面都是吃的,我這不是不忍心讓你們看著我媳婦兒一個人開小灶嘛。”
“哦,那你早說啊,讓我虛驚一場。”
“這雖然相當於請街道一起嚐嚐鮮,您也得跟廚房說一聲,照顧著點我家的孕婦不是。”何雨柱適時的提出自己的要求,過於大公無私反而會讓人感覺自己太假。
“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從給她請老師,到她做會計,哪一樣讓你操心了?也就是我喜歡雪茹的性子,不然,真不敢跟你這個小狐狸打交道啊。”
“王大娘您這就是卸磨殺驢了,我給您出的主意也不少吧,改天我得空了單獨給您露一手。”
“那可不敢,你真當我不知道你何大師父做一桌宴席多少錢?要是沒有養一大家子人,我還是吃得起的,可惜了。”
“您這是一點便宜也不佔,那我還怎麼給我媳婦兒請假啊。”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呢,你等一會兒。”
“嗯?好的,您要幹嘛去?”
何雨柱跟著風風火火的王主任,在街道辦公地一路急行。
財務科
“李科長,今天人家可是帶著大包小包的食材來給咱們街道打牙祭呢,他還想要你提前給他媳婦兒批個假,你看著表示一下?”
王主任的一番話,惹來了財務科的笑意漣漣,低頭打算盤的李科長那是頭也不回,邊核對賬本邊回覆。
“雖然雪茹同志的工作一直做得不錯,但我們垂涎何同志的手藝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想要把人帶走,那得露一手,這可不是我說的,是手底下幹活的姑娘們一起提的。”
“就是、就是,何師傅要從我們手裡把雪茹姐帶走,這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的流程,不得走一下。”
“那可不......”
一時間,財務科也是熱鬧非凡,平時工作幹練的陳雪茹,此時已經羞紅了臉,還沒見過誰家請假是這個架勢的。
“咳,大家聽我說,過幾天我一定來給大家露兩手,今天的事情已經排滿了,見諒見諒。”何雨柱話音剛落。
人群中就傳出了調笑的聲音:“呦,何師傅可真是大忙人,跟著雪茹姐這麼委屈的?”
“額,不委屈,不委屈。”
何雨柱腳指頭都想破了,忙和委屈之間有什麼關係嗎?但是他深知和這位大姐是扯不清楚的,腳底抹油,跟著王主任一起離開了。
接下來的行程就很簡單了,王主任交代了後廚,讓他們去辦公室將食材拿走,算是收下了何雨柱的心意,讓何雨柱尚未落地的心平安降落了。
既然收了,中午大家一吃,明天自家媳婦兒就能美美地在家休息,安心養胎了。
“柱子,你這事都辦完了,還不趕緊忙去?還想找我辦點什麼事?直接說,就怕你這欲言又止地跟著。”
“沒啥大事,之前認識個老頭,他孫女昨天來投奔我們家了,這材料我都帶來了,戶口的事......”
“這個呀,拿來我看看,只要她滿足條件,這都是我們街道應該做的,你倒是見外了。”
“沒有見外,只是一天連續麻煩您兩次,不太習慣。”
“這有什麼,見過鄰里間一天鬧矛盾七八次嗎?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得不可開膠。”
“這倒是沒加過,回頭您碰上了,帶我一起看看。”
“得了吧,調解還調解不過來呢,帶你看一看這種要求,那是滿足不了一點。”
王主任不愧是老幹部,一心二用的本事那是槓槓的,良久才說話:“也是個命苦的,她爺爺準備的材料很詳細,這封信你沒看吧,老頭自知時日無多,提前安排的,看來是信任你啊。”
何雨柱寧願不要這份信任,對於何老頭留下的信,他本能是不想看的,作為一個樂天派,對於這種臨終交代的信件,能不看就不看,其中的重量雖不會影響道心,但也會讓人情緒低一低。
“沒有,我還以為是需要密封的檔案呢。”
“看看?那老頭上心了。”
“不看,要是辦手續不需要,我把它拿回去留給何清,讓小姑娘有個念想。”
“好。”
熟人幫忙好辦事,各種流程王主任那是熟悉的很,稽覈過後沒問題,就直接辦理了落戶,還開具了證明,從此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小公主呦多了一位。
要說何雨柱沒有私心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出個食材、盡個義務,小雨水就有一個貼心的小夥伴,完美地節省了自己的精力,要是幾小隻能夠組成學習小組,那就更好了。
旁人是不會理解的,畢竟他們也沒有何雨柱的金手指,撫養何清十來年的物資,大抵也就付出個日籤的代價,甚至隨著發展,日籤的物資她都用不完。
辦完事情的何雨柱開開心心地回四合院,準備趁著今天晴朗,帶著幾個小娃子出門釣釣魚。
腳下生風的何雨柱哪能想到因為自己的“書信”,此時的河藍小礦山,一群人已經快要打起來了。
河藍
小礦山
“我不同意,你如果說這是一個機遇,為什麼要把它拱手相讓。”一個帶著眼鏡,臉上猶如花貓的青年說到。
“你以為俺想把這信件給礦主?只是萬一它是真的,咱們幾個是兜不住的,給了礦主就不一樣了,咱們能吃口好的,出了事也不是咱們扛。”
“大叔說的對,小眼鏡你雖然說的有道理,但是大叔說的更保險。”
一群已經脫險的人們,還沒有把收到“信件”這件離奇的事情彙報給礦主,也因為這件事探討了好久。
“你們想好了就做,只是我感覺礦主雖然貪得無厭,但是有可能不會信。”另外一個大哥發了話。
“我倒是能讓他信,不過你們談條件的時候要帶上我。”小眼鏡一臉自信。
“有什麼好主意,現在說。”
“不行,只能跟礦主說,提前說了就不管用了。”
“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去。”
大哥帶著小眼鏡出了窩棚,直奔廠子外。是的,這是一處簡陋的窩棚,比他們之前被困的地方不遑多讓,這份工作只能讓他們灰頭土臉地掙個辛苦錢罷了。
一處小院,門口拴著條大狼狗,煙囪裡的濃煙,代表著老闆家的娃娃正在做飯,一大一小的兩人聞著空氣中散發的糧食香味,在院子不遠處如痴如醉。
許是察覺到這倆餓鬼的來者不善,大狼狗汪、汪汪地叫著。
“誰啊,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放大黃了。”小跟班的聲音隨著而至。
“是俺們啊,俺們找礦長有點事。”
“哦,小眼睛又是你,借錢沒有,你就老老實實的等到發工錢的日子吧。”小跟班的語氣十分的不耐煩。
這個小眼鏡他熟悉,是個落魄的,家裡的老人那是遠近有名的藥罐子,眼看沒幾天了,硬是讓這個娃子用湯藥吊著。
周邊的人不是沒有勸過,只是這小子有股子倔勁兒,大家的同情、心軟,漸漸變成了不耐煩、煩躁。
也許有一種,這種事放在自己身上,早就放棄的挫敗感,看著旁人的堅強,也會有種莫名的難受。
“二狗哥,俺是來送禮的,快過年了,不是來借錢的。”
“嗯?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瓜娃子,莫不是要把俺笑死,你還能送禮?今個的太陽可是打東邊出來的,恁可不要球(qio)我。”
“不能,不能,讓俺們進去吧。”
“俺信你一回,要不是真嘞,保管讓你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好。”
大黃顯然是認識這幾個人的,剛才的嚎叫也是因為兩人離得遠,又或者是人多了,叫著玩玩,證明自己是在當差的。
屋內的溫度比外面的冰天雪地,可是高了太多,剛進屋的幾人,打了個哆嗦。
“來幹啥?恁這群瞎缺兒,剛把恁救出來,又來找事?”礦主的語氣極其不耐煩,就像對方欠了他二五八萬一樣。
“眼鏡兒,你來說。”
小眼鏡已經摳搜著把那副最後的尊嚴擦乾淨,接過那封“信件”講了起來。
箇中翻譯,無力詳解,地方方言,總是繞嘴。
良久,屋子裡的幾人面面相覷。
礦長和他媳婦兒,還有二狗子,那是一臉驚喜,心中感慨不枉自己每天燒香拜佛的,這財神爺終於開眼了。
而帶眼鏡兒來的大哥,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這文化人的嘴,真是什麼花兒都能編出來,明明平淡無奇的被困,還有爭吵,都被這少年郎說得像話本子。
礦長半抱著自己胖嘟嘟的肚子,又給桌子上的神像續了線香,口中喃喃,周邊的人也是一臉虔誠。
小眼鏡兒忍著自己的難受,跟著拜了拜,他不會告訴老闆,桌子上求財求平安的,其實是掌管下雨的神像。
“信留下,恁都走吧,這要是真的,這個年俺保證恁都有肉吃。”
“好嘞。”
小眼鏡兒拉了拉欲言又止的大哥,踏上了回去的路。
“大哥,這能信不?”二狗子出聲詢問。
“當然要信,古人說的對,信就有,他們也不敢騙我。”
“只是這太玄乎了。”
“這才能看出來不是他們編的,這信恁乾淨,你看不著?按眼鏡兒說的準備吧,地方可以用四號礦洞。”
“四號?那不是要賣給隔壁村子的那個嗎?”
“對呀,這事要是真嘞,咱們的四號礦洞,不得漲漲價?不然拿啥給他們過年?拿你嘞還是拿我嘞?”
“大哥還得是大哥啊,這腦筋兒,俺是趕不上了。”
“屁話真多,趕緊去辦事兒。”
二狗子走了,屋子裡只留下了一臉崇拜的看著礦主的他媳婦兒,箇中後續,不可詳細描述,請自行腦補。
言歸正傳
四九城
河邊
“周叔,麻煩你了。”
“不麻煩,再說了,我們一家也來了,你就安心地去釣,需要幫忙了就吆喝一嗓子。”
“好。”
看著熱鬧的人群,何雨柱也是欲哭無淚,本打算只帶三小隻的,沒想到周家一家子都有空,小小的三輪車還坐不下,無奈地將工具都放在了腳踏車後面,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河邊。
“三大爺不愧是三大爺,這洞開的講究,只是他昨天太心急了,冰面不穩就敢開始釣魚,真是吾輩楷模啊。”
幸虧何雨柱是在自言自語,要是讓閻埠貴聽到,得氣到吐血,正所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三大爺在冰面上打的洞,今天剛好重新利用。
“今兒個咱老百姓啊,真呀麼真高興,五斤鯉魚不嫌小,十斤青魚不嫌大。”何大掛機是真沒準備在河裡釣上來魚,雖然他的垂釣技術已經升到了中級。
這沒有負擔的心態,才是後世那些真正的釣魚佬的心情,為的要麼是心情,要麼是展現技術,反正不是為了一口魚肉。
“清姐姐,我們去滑雪吧。”
“小雨水會滑雪?”何清很是詫異,自己雖然看到過不少次雪景,但是滑雪這種事情還沒體驗過,家境中落的有點早。
“嗯嗯,之前愛國哥哥帶著我和愛丫姐姐,去巷子裡滑過雪,哧溜一下就滑出去了呢,就是有點費衣服。”
“這,不好吧。”
“沒事的,大鍋不會因為這生氣的,他常說,玩的時候就要好好玩,學習的時候認真點就行了,是分開的。”
“你有一個好大哥。”
釣魚佬有自己的樂趣,四個小孩兒和小花狸也有自己的快樂,唯有夫妻兩人在河邊嘀嘀咕咕的頗為神秘。
“你去看著孩子啊,老是跟著我幹嘛?”
“柱子說了,他家的狸花就夠了,那隻貓的力氣大得很,而且平時雨水自己出門也是那隻貓保護的,雖然不懂,但是隻要柱子說沒事,那就是真沒事。”
“這到也是,那你也別煩我。”
“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的......”周利民勸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