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後人摔跤(1 / 1)
夫妻兩人在這微風吹拂的河邊嘀嘀咕咕,何雨柱這個釣魚佬跟幾個小朋友都沒有注意到河邊二人組的憂愁。
小朋友的學習力是強悍的,之前用腳製造滑雪道的經驗在今天得到了重新的應用,大雪覆蓋的地面很快就被幾小隻修理好,幾人開始了新的一輪和冰雪的較量。
“飛嘍。”小雨水貼心地將小花狸的眼睛蒙上,在它還沒反應過來時,平時窩在雨水懷抱中的小花狸就飛了出去。
潔白的滑雪道上,一團黝黑飛馳而過。
“喵......”半聲貓叫傳了出來,小花狸真沒想到自己的貓生如此的不容易,眼前的兩腳獸真的是跟宿主同出一脈,都是不當人子的那一種。
說好的人與貓貓之間的信任呢?有事是它叫小花狸,沒事時它是溜溜球。
“雨水!?你剛剛是把花狸扔出去了嗎?”愛丫都變得不太自信了,實在是這一幕太出乎意料了。
“對呀,對呀,我們都在滑雪,小花狸自己又劃不了,我就幫幫它,剛剛它一直看著咱們玩呢,肯定是想一起玩。”
“額......它有可能並不是很想。”愛丫感嘆到。
滿臉開心地看著“去而復返”的小花狸,小雨水說到:“小花狸啊小花狸,你想不想滑雪呢?要滑雪就叫一聲,不滑雪也叫一聲,不然我就幫你選了。”
“喵?”悅耳的貓叫,大大的疑惑!
“擱這兒鬧著玩呢?玩不玩都是叫一聲,你分得清嗎?本喵一點也不想被揉成團,和你們一起滑雪!你們兄妹都不當人啊。”小狸花貓心想。
小花狸只恨自己不能說話,太過分了,本喵可是堂堂白銀級戰寵,你們能不能尊重點?
好在小雨水只是一時興起,並沒有要一直玩小花狸的想法,才讓它躲過了一劫。
尚未融入環境的何清,在幾個小朋友面前還是有點放不開手腳,看著這好玩的一幕,內心繃著的神經也是放鬆了下來。
“雨水,要不我幫你看著貓,你們玩吧,我不太喜歡。”何清說到。
“好呀,清姐姐真好。”
不顧小花狸慶幸的眼神,小雨水轉身就開始了在滑雪道上的飛馳,並不時發出一聲聲歡呼。
明明是一同來到河邊的人,卻玩成了三個團體。
正一個人在河邊釣魚的何雨柱,也是不時地趁著附近沒人,往水桶裡扔進去幾條魚,這種偷偷給水桶加餐的事情,他玩的不亦樂乎。
“柱子,咋樣了?”河邊散步好一會兒的周家夫婦來了,周利民開口詢問道。
“還行,估計是昨晚的氣溫太低了,今天回暖後有不少的魚開始覓食了。”
“那就行,等你釣完了,想找你商量點事。”周利民大大咧咧的說到,倒是他媳婦兒有點難為情。
一聽是商量事情,何雨柱就知道不是閒聊了,也是打起了精神,與剛才的懶散截然不同。
“周叔你說吧,我這釣魚不耽誤的。”
“那哪能行啊,不都說釣魚需要安靜嗎?”周利民疑惑到。
“高手釣魚都要安靜,我不是高手,所以安不安靜的環境,對我影響不大。”何雨柱的解釋也是十分的脆生,又不能告訴周利民自己的魚絕大多數都是系統出品吧。
“那你更厲害,受影響都沒關係。”
“哪有,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聽著何雨柱的回答,周利民也是神情一正,語氣都正式了幾分:“年後能不能請你照顧愛丫和愛國一段時間,我們有點事要去一趟滬上。”
“小事情,你們安心地去,等你們回來的時候,保管把他倆養的白白胖胖的。”何雨柱一臉無所謂,他的物質基礎已經足夠堅實了,一隻羊和一群羊的區別並不是很大。
況且以周家和自己家的關係,這點事並不算是什麼大事。
“時間有點長,我們估計要去好久。”老周害羞,男人就是如此這般,剛開口時總歸是帶一點不好意思的。
“哦?很久?是出了什麼事嗎?”柱子好奇,這可比釣魚有趣多了。
“也沒有什麼事,你嬸嬸的二舅姥爺來信了,讓我們去滬上繼承家產......”周利民開始了得意洋洋的炫耀。
原來是周家收到電報,滬上年僅七十八的二舅姥爺外出跳舞時,不幸中了風,老頭子也是年輕的時候忙著追求愛情,最終也沒有留下一子一女,出了事只能指望這遠方的血脈。
剛剛興趣盎然的何雨柱,此時面對這個中年老男人的幸災樂禍,讓他有點有口難言。
“這是好事啊,您別嘚瑟了,我有點嫉妒了,這是人在家中坐,財從天上來,怎麼周嬸子看著有點糾結啊?”
“啊,這,她想去滬上看看二舅姥爺,又不想離開四九城,那邊說讓我們一家直接去,我有點不放心,都說故土難離,不捨得也是正常的。”
“也是,滬上也有滬上的好,至少富裕一點,那裡的黃魚應該不錯。”
“那可不,年輕的時候去過,好歹是南方,物資之類的也多一點。”周利民正準備嘚瑟一番,腰間的贅肉已經被自家媳婦兒捏在了手中。
“那挺好,那你們家的房子,怎麼處理?”
“房子啊,本來就是分給我們住的,倒是老家有一些地,到時候再回去處理一下,你小子不是在學習嗎?有什麼見解不?”
“見解不敢當,有點小意見你們可以參考一下。”
“哦,說來聽聽。”周利民及時地轉換話題,及時地讓腰間的贅肉得到了一絲減刑的可能。
“老家的房子可以讓村子裡照顧著,到了滬上總要有一棟自己的房子,你懂吧?走到哪裡房子到哪裡,要是二舅老爺爺他確實小有家財,及早的給自己買輛車吧,屯糧也是必要的......”
看著滔滔不絕的何雨柱,周家夫婦也是目瞪口呆,柱子平時在院子裡可是有一點高冷的,這是想到了什麼有興趣的事情,跟車、房、糧等槓上了。
其實也不怪何雨柱,雖然他不樂衷於置辦資產,但是有一個吹牛皮的機會,不對,是給別人規劃未來的機會,那不得好好暢想一番?
答案是肯定的,何雨柱可是知道多年以後,滬上的房主們都是日進斗金的,不說富可敵國,做個安逸的收租婆或者包租公肯定是爽歪歪的。
聽著何雨柱的暢想,周家夫婦不由得為遠在天邊的二舅姥爺暗暗地捏了一把汗,也不知道二舅姥爺這些年存了多少錢,夠不夠將何雨柱的規劃做完。
“上鉤了!上鉤了!”周利民突然興奮到。
“嗯?是的!”
何雨柱也是沒想到自己真能釣上來魚的,這天寒地凍的,小魚你怎麼不好好的待著,硬是要咬鉤呢?耽誤我何大戰神吹牛皮。
剛才在手裡閒握的魚竿,立馬硬了起來,經過短暫的角力,那條八兩的魚就被直溜溜地拉出了水面。
“哇,真小。”何雨柱感慨到。
“你這驚喜的語氣,說出來真小兩個字,真的好嗎?”周利民滿頭問號。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何雨柱還是很開心的,自己這可是憑實力釣的小魚。
“好了,不釣了。”
只見何雨柱拿出一根帶鉤子的繩子,將桶裡的魚一條一條的串起來,讓一旁的兩人又是一番目瞪口呆。
“一、二、......六,竟然有六條,一小兩大三中等,你這是把魚的一家子都打包了吧,而且這大魚長得一模一樣啊。”周利民感慨。
“那可不,一家子就要整整齊齊的,你看看這小魚,寧願咬鉤也不願一條魚待在河底,這就是證明。”
“額......”這下子,周利民詞窮了。
何雨柱將六條魚綁在腳踏車的大槓上,就去找幾個小娃子了,也不知道他們玩的怎麼樣了。
不出意外的,何雨柱收穫了三個灰頭土臉的小娃子和一個抱著小花狸的安靜少女。
“小的們,該回家了,知道要做什麼嗎?”
“知道。”三小隻歡快的回答。
只見他們停止了滑雪,從一旁的草叢裡抽出一根棍子,在草地裡刨了點土,光滑的雪面被劃破,然後被撒上了土。
“好啦,可以回家了。”
一行人開開心心地走了,徒留殘破的地面證明他們曾來過。
“你們為什麼要把冰面劃破呢?下次還可以用啊。”何清不解。
“清姐姐,我來說,我來說。”小雨水的精力似乎是無限的。
“好,你說。”
“因為大鍋說,下次用可以下次修,不收拾一下的話,路人很有可能受傷的。”小雨水一臉認真。
“有道理。”何清似乎明白了為什麼爺爺將自己託付給何雨柱了,這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
生活總是充滿了吵吵鬧鬧,剛到車子旁的幾小隻又是一陣驚呼。
“魚,好多好多魚,大魚和小魚都有,今晚有魚湯喝了。”
“管飽,你個小饞貓。”
眾人的悲歡並不相通,與幾人的歡樂時光相比,軋鋼廠裡的後廚則是愁容滿面的。
“師父,還是不行嗎?這不是欺負人嘛,趁著何師傅不在,就欺負咱們第三食堂。”
“不行,這可是廠子裡給的任務,不關他們的事。”
“那咱們要請教何師傅嗎?他們出的難題為什麼不讓三個食堂一起承擔。”
“你這個傻的,我怎麼就收了你這個笨蛋當徒弟,你以為那幾位大師傅就沒有認識的人?沒點關係和人脈,能把這難題推過來?你,你下班後還是去問問何師傅吧,煩死了。”
杜師傅也是有苦難言,怎麼就在自己上班的時候來了難題呢,再加上個讓他無語的徒弟,真是難受。
和他們的愁眉苦臉不同,後廚的學徒工們最近可是輕鬆了不少,短短几天,他們已經十分熟悉後廚,自然而然地加入了八卦的大隊。
“聽說了嗎?毛熊的人給廠裡出了一道菜的題,可是難壞了大師傅們。”一名學徒正在得意洋洋的分享著自己得到的訊息。
“不是說分派給了咱們第三食堂嗎?這何師傅剛好休息,杜師傅不知道抗不坑得住。”
“那肯定是,肯定扛不住。”
“你下次說話如果還轉彎,我砂鍋大的拳頭就忍不住要伸出來了,你們沒見小馬已經去勸慰杜師傅了嗎?只知道為難咱們第三食堂。”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他食堂也試過了,就是做不出來那人要的那種口感,另外兩個食堂已經放棄了。”
“什麼菜啊,這麼神奇?”
“聽說要吃個炒魚片,但是不能有油炸的感覺,這不是開玩笑嗎?魚肉進了炒菜鍋,還能不被油煎炸一下?”
“這,確實是為難。你們說何師傅會不會有辦法?”
“有沒有的,即使有,那也不是會教的,這毛熊的人真是會找時候。”
“那我猜,明天何師傅會來後廚。”
“我猜不會。”
“哼,半個饅頭,會來。”
“呸,一根蘿蔔,不會來。”
......
人群更加熱鬧,不大的後廚,卻也分成了不同的小圈子,杜師傅本來也要放棄的,耐不住主任親自勸說,讓他務必想想辦法。
李懷德最近是順風順水,工作進展的十分順利,除了桂一民那廝總是蹭吃蹭喝,破壞他的美好心情外,其他的都是好事。
下班路上還幫助了一個柔弱的姑娘,據瞭解她竟然還是廠裡的學徒工,目前在食堂工作,對於這個見過一面就似曾相識的姑娘,他明智的選擇了隱瞞身份。
要是讓對方知道他是副廠長,那不是給自己招惹麻煩嘛,也就是看姑娘可憐,給了一點力所能及的幫助,他是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更沒想到,這明媚皓齒的姑娘叫做劉嵐,是他日後的相好,而在家休假的何雨柱也沒想到,劇情已經改變了如此之多,還是讓李懷德這廝認識了劉嵐。
只能說,命運啊,著實是不可預測的。
反觀劉嵐,則是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她所有的心思都在做好每天的工作,為自己的家庭扛起來一片天而已。
說曹操,曹操就到。
“劉嵐,聽說你昨天在路上摔了?師父說你可以休息幾天,把假期換個時間。”小馬隨意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