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人來人往(1 / 1)
“是小馬師傅啊,不礙事的,就是小小的摔了一下,沒有什麼大事,我還是不休息了吧。”劉嵐小心翼翼地說到。
現在的劉嵐還沒有完全進化成為後廚的老員工,還沒有往後的潑辣和有底氣,似乎工作對她來說比什麼都重要,就連提個要求都要小心翼翼的。
“都成啊,你要是能跟得上幹活的節奏你就來上班,如果真的摔傷了,該養一下還是要養一下的。”
“好嘞,謝謝小馬師傅,你這是要出去?”小馬的和善,讓劉嵐放心大膽了一些。
“對呀,這不是有事要去找何師傅請教,不早點去就趕不上師父他老人家下午做招待了,要是有輛車就好了。”
“那你慢點,路滑的很,注意安全。”劉嵐十分善解人意。
“好,想請假就去申請,咱們後廚沒有真正的秘密,還是那句話,有事別硬抗。”
“好嘞。”
對於勤懇老實的劉嵐,小馬同志倒是不介意多說幾句,而劉嵐看到小馬同志轉身離去,也是接著忙起來,上午的活雖然做完了,但並不妨礙新入職的劉嵐勤快地忙這忙那。
來到四合院的小馬同志,還沒找到何雨柱家,就聽到了大院裡站立在太陽底下的幾個大媽們在那裡閒聊。
“何家的年,真是不愁過啊,我數了一下,足足六條魚啊,那可是六條魚,抵得上多少噸飯菜啊。”
“你眼紅?剛剛他們兩家人帶著魚回來的時候,你怎麼不攔著點?”
“你才眼紅呢,那可是何家,有何雨柱的何家,那是你和我能招惹的人家?是不是閒的了?”
“這不是你的語氣太酸了嗎,怎麼還急了呢,你們看他急了。”
“就是,說來也奇怪,這兩天不見賈張氏出門閒溜達,她這是轉性子了?”
“嘿,這你不知道吧,我可是聽說了,他們家向何家借了錢,賈張氏得用鞋墊償還呢。”
“哦?還有這事?你咋知道的?”
“這可是......哎呦,臥了個石槽,小夥子你找誰?”
剛剛還聊的熱火朝天的大媽,注意到小馬同志後,也是嚇了一跳,就連自己聽來的八卦都忘記了分享。
“大娘們,這是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嗎?我來找何雨柱何師傅,俺是軋鋼廠的。”
“是的,他家在中院,小夥子你來找柱子有啥事?需要我們帶你去不?”
“這個,廠裡關於招待的事,不能外傳,大娘們還是別問了。”
“那你去吧,中院正房就是。”
一聽是公事,還是不方便透露的那種,幾個大媽那是一點興趣也沒有,要是有什麼讓她們感覺有利可圖的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簡單單的就放過小馬。
暢行無阻的小馬也是悄悄地鬆了一口氣,別看他年齡小,但他見過的人多啊,也是知道大媽們一旦對你的事情感興趣,將會是多麼的可怕。
身後的熱鬧和喧譁,就不難看出,這個四合院的大媽們更加厲害。
“鐺,鐺鐺。”
“何師傅,我是小馬呀,你在家嗎?”
即使屋內有歡樂的小孩子叫聲,小馬同志也是規規矩矩地敲門詢問,雖然平時不著調,但處理正事的時候,他也有靠譜的一面。
“來了,來了。”何雨柱滿臉笑容地開啟了房門,讓小馬進到屋內。
“你怎麼來了,今天休息?”
“不是的,何師傅。我這可是來找您幫忙的,師傅說讓我來問問有沒有方法,讓魚肉過油後不帶油煙味的做法。”
“嗯?你師父這是出題考核你呢?這題還挺刁鑽的。”何雨柱調笑道。
“哪有這樣的題,這是廠子裡招待的毛熊提的要求,據說他年輕的時候吃過一次,這次提出來就是想再吃一次,我猜廠裡是需要他們幫忙了,才會答應這種要求。”
“你這不是廢話嗎?招待本來就是為了廠子的發展,他們也不會白白幫忙的呀,讓你去給別人白乾活,你幹嗎?”何雨柱反問道。
“那當然是不幹呀。”
“對吧,既然你來問了,我也不好意思不告訴你,只是你這不像是上門求人辦事的態度啊。”
“啊,這......”
小馬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家師父的叮囑,趕忙回答到:“聽我師傅說,這個事是廠裡提的任務,要是您能把這道難題給解了,廠子裡會給獎勵的。”
何雨柱哪裡不知道,他只是單純地逗逗這個半大小夥子,但他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小馬。
“廠子裡的表示是廠子裡的,你可知道我這屋子可不是白來的,還沒有人能空手走的。”何雨柱一臉篤定。
“這,我馬上去給您買點上門禮,是我考慮不周了。”囊中羞澀的小馬決定出去將口袋裡僅剩的兩毛錢花掉,至少能買一包廉價的煙。
“你是不是沒有聽清楚,是沒有人能空著手離開。”何雨柱心裡默默加了句,大院的算盤們除外。
小馬同志人傻了。
沒有人能空著手離開?這是什麼新奇的玩法?
看著何雨柱笑意盈盈的臉,小馬實在是想不通,只能期期艾艾的說到:“何師傅?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只是給你提個醒,空手上門找人辦事是不靠譜的表現,為了讓你記住這個禮節,今天罰你帶回食堂幾條魚吧,都是今天剛釣的。”
“何師傅您說笑了。”小馬同時此時是滿臉漲紅,十分不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至於解決問題的獎勵,你告訴杜師傅,不用管了,我回頭找廠裡要。”
何雨柱哪裡是要找廠裡要啊,今天的事情也是給他提供了新的靈感,既然廠子裡的客人嘴巴刁鑽,那就把他們養的更加刁鑽好了。
秉承著有困難就解決問難,沒有困難就製造困難的原則,何雨柱準備將自己高階廚藝裡的食譜,在軋鋼廠的招待中盡力試驗一遍。
爭取養出一群趕都趕不走的好友,讓廠子裡的領導們看到自己實力的同時,也有更多的理由來獎勵自己,這可是一條非常有前景的道路,並且可以和自己的日常完美結合。
“好,好的。”
心神恍惚的小馬,迷迷糊糊地聽了一遍如何製作油鍋裡出來的鮮嫩魚丸,拎著幾條魚就恍恍惚惚的走了,全然沒有注意到何雨柱屋子裡的異樣。
只見桌子旁,剛剛羞得不吱聲的四小隻,又重新抬起了頭。
“大鍋,大鍋,快貼上。”
小雨水貼心地給何雨柱遞過來紙條,原來是何家的兩隻和周家的兩隻,連同何雨柱一起五個人在玩遊戲,誰輸了就要在臉上貼上紙條。
其中,以小雨水和周愛國臉上的紙條最多,小雨水是得勢不饒人,往往在後期敗北,而周愛國則是單純的玩的少,少年郎在何清面前還不是很放肆。
安安靜靜的何清在瞭解過規則後,竟然與何雨柱這個遊戲發明者的能力不差上下,也是讓何雨柱感慨她的聰慧。
“看來是個聰明的,性子雖然平淡了些,但平淡有平淡的好處,小雨水就有點鬧騰了,看來得加強教育啊。”何雨柱暗暗地做著總結。
“來來來,我教你們用上身份,我們總共五個人,剛好可以玩身份局。”
“身份?”小雨水疑惑到。
“對,先認識幾種身份,一個是君主,一個忠臣,一個內奸,兩個反賊......接下來就這樣,然後就那樣,最後看誰獲勝就行,雨水你聽懂了沒?”
“沒有。”
“我來跟你說。”愛丫對著小雨水說到。
“好呀,好呀,愛丫姐姐最好了。”
“這個是最大的人,好的人和半好的人都要保護他,兩個壞的人都要打那個最大的人......”
一通好人與壞人的理論,讓何雨柱聽的頭疼,果然小朋友有小朋友的理解方式,只要她們可以理解就行。
好一會兒,他們才磕磕絆絆地開始了新的一輪遊戲,要是讓院子裡的大媽們知道屋內的世界,一定會懷疑人生。
屋內其樂融融,屋外熱火朝天。
“小夥子,你這是要回去了?這魚是多少錢一斤買的?”一隻紅眼睛說到。
“大娘,這是何師傅讓我帶回廠子裡食堂的,今天廠裡有招待,這魚新鮮而且很大。”
“嗯嗯,小同志慢走,有空常來。”
“好嘞。”
小馬同志禮貌地拜別了四合院,他哪裡知道在他走後,這一群大媽嘴裡的世界又是怎麼樣的!
“唉,這小夥子真是的,一來一回不是白來了嗎?”
“那可不,說是來請教廠子裡的招待,我看是來何雨柱家裡打秋風的吧,走了還得帶走幾條魚。”
“也不見得吧,你得看的長遠,這何雨柱把問題解決了,還貢獻了幾條魚,廠子裡不得照顧照顧他?”
“他還需要照顧?你不看看他已經是廠裡的大廚了,我家那口子回來老是吐槽我做飯越來越難吃,那是我做的難吃嗎?分明是在廠裡吃的太好了。”
“那可不,我聞到過東旭那孩子給秦淮茹帶廠裡的飯菜呢,聞著就老香了。”那位大嬸說著的時候,嘴裡的口水都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
“你這廝,我得去賈家轉轉,那老婆子最近不出來晃盪,我心裡有點不安。”林大媽如是說。
“同去、同去。”
此刻的賈家屋內,真是一言難盡。
凌亂的布片,一小盆漿糊,賈張氏小心地在布片上塗抹著漿糊,然後放在一旁開始晾乾,整個過程異常的絲滑,不帶一點點卡頓。
反觀秦淮茹則是愁容滿面,小心翼翼地拿著針線,一針一線地納著鞋墊,稍有分心就會扎到手指頭,這會兒她也算是吃到了納鞋墊的苦。
“淮茹,幫我燒點熱水,這破天氣太冷了,我這三十年的熱水袋已經涼了,該換水了。”
“我的手......好的,馬上去燒水。”秦淮茹不出意外的又一次扎到了手指頭,心中暗自決定要去小灶房躲一會兒,這日子太難過了。
只是在她有所動作一會兒後,自家房門就被敲響。
“誰啊?清點敲,我家這七百年的大門,敲壞了你賠得嗎?”賈張氏罵罵咧咧地下了暖炕。
“賈張氏,幾天不見,你的脾氣倒是長了不少啊。”林大媽的聲音是如此有標識性。
“哎呀,林妹妹來了,你這是要來幫老姐姐我納鞋墊?還是聊聊天?”幾天沒有出門的賈張氏看到林大媽時,那叫一個激動。
這讓幾個來看熱鬧的大媽們也是一陣難受,自己明明是來看熱鬧的,怎麼感覺成了她賈張氏的熱鬧了。
“淮茹啊,多燒點水,今天你這幾家嬸子都是來看你的。”賈張氏哪會放過這一群大媽,拿秦淮茹做藉口,那是信手拈來。
“好嘞。”小灶房的秦淮茹高興壞了,家裡人多了,自家婆婆就不會一直盯著自己了,這一天天的比上班還累,雖然她沒有上過班,只在大隊裡跟著幹過活。
“賈張氏,你這是欠了多少雙鞋墊啊,這滿屋子都沒個落腳地。”
“額,不多不多,應該還有二十塊錢的鞋墊吧。”賈張氏心虛地估算著。
“二十塊錢?何雨柱竟然也捨得讓你欠下來,他就不怕你不還?”二大媽驚呼到。
“說什麼呢,我賈張氏是那種欠錢不還的人嗎?”賈張氏一臉氣憤,三分真七分假,她自己心裡也是發虛,著實是自己的人生經歷跟誠實守信扯不上什麼關係。
“嘁,你是什麼樣的我還能不知道?”
眼看林大媽就要拉黑歷史了,賈張氏趕緊找擋箭牌,於是說到:“你們看看淮茹納的鞋墊,這針腳是不是趕上林大媽年輕的時候了。”
果然,眾人的目光都被賈張氏拿著的鞋墊吸引,只見那鞋墊還算平整,只是這針腳卻是一言難盡。
“這飛龍走鳳的,何雨柱他能要?”一位大媽好奇問到。
“肯定是不要的,要是把這拿去給柱子,他會用巴掌讓我知道偷工減料的後果的,淮茹做的這,也只能我們自家穿穿了。”賈張氏回答到。
“要是我們做出來,能跟柱子換錢嗎?”三大媽竟然也在這一群人中間,挺著個不大不小的肚子,大腹便便的問到。
“應該可以吧,柱子說質量過關就行,淮茹怎麼還不回來?”賈張氏疑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