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負負得正(1 / 1)
“燒水哪有那麼快,你別想逃過去,快說說柱子為什麼收你家的鞋墊,有貼補家用的方法也不跟我們說一聲?”林大媽看著屋內的景象,內心也是非常羨慕。
“柱子說,鞋墊的質量好就可以,你去問問不就行了?要不你幫我做,我給你錢?”賈張氏誘惑到。
“呸,你個黑心肝的,讓我做完鞋墊,你拿去換錢,你感覺我是傻的嗎?”林大媽戲謔的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感覺自己是在家裡待了幾天,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額,我說笑的,你還當真了不成,要說你家的老大娃子也不小了,怎麼還不相看,是沒有合適的?莫不是你不讓他相看吧。”
“說什麼呢,我家老大那可是上學的料,學習成績老好了,他的同學們都誇他學習好,長的也好看,他下學回來以後可是很勤快的,以後的生活有盼頭啊。”
林大媽一臉感慨,提起自家兒子,她就有特別多的話要說,幾個大媽們閒聊起來就沒完沒了。
提著暖水壺回來的秦淮茹面色難看,也讓正開心的賈張氏十分尷尬,以至於她第一次對秦淮茹說重話。
“不就是去燒個水?磨磨唧唧的,擺個臉子給誰看呢?不想做就留著讓東旭回來做,讓他看看這是娶的什麼媳婦......”
“我,有點難受,小灶房的味道有點難聞,有種想吐的感覺。”
“吐,吐什麼吐,懶驢上磨屎尿多,也沒讓你幹什麼就開始找藉口了......”
賈張氏奉行的就是有話就說,從來憋著,也不讓自己生氣,能消耗別人,絕對不會內耗自己,倒是一旁的三大媽聽到那個想吐,及時的伸手扯了扯賈張氏的衣角。
“哎?你扯我衣服幹嘛,我這做婆婆的就只是說兩句,客人來了她還這樣,真到她當家做主,還不得把我餓死?”
“她說想吐,會不會是有了?”三大媽不確定到。
畢竟秦淮茹嫁進賈家也不是太久,如果懷了,是不是太快了?
“嗯?懷了?這才多久。”賈張氏都懵了,反應過後直接炸了。
“秦淮茹,你是不是有了?你才嫁進我們家幾天啊,這就有了反應,你今天要是不給個交代,看我不去你們秦家村鬧騰一番,我就不姓賈......”
事實證明,賈張氏的腦子是直的,只有她自己想歪主意的時候,才會靈光一閃,這會兒是先入為主,根本不給秦淮茹反應和辯駁的機會。
年紀輕輕秦淮茹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一時之間也是呆愣在原地,而一旁的大媽們則是支稜著耳朵,頓覺之裡面有事。
“我,我沒有.......”
“我只有跟東旭......”
“你這個不要麵皮的,枉我把你當成個好的,我們家可不要不乾不淨的人,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可別怪我找院裡的大爺,或者街道,對了,還有你們村子裡的,包括宗族......”
賈張氏的言論已經給楚楚可憐的秦淮茹宣佈了一步一步地發展過程和刑期,讓一旁的大媽們好好的彌補了一下這幾天院子裡沒有賈張氏的熱鬧。
聽她說著說著,也是不由得想起了因為她們家的婚禮,讓整個大院都被坑了的事情,那幾家她沒坑的除外,大媽們的臉色也不好起來。
“得了,你閉嘴,讓淮茹說一下再鬧騰。”林大媽看夠了熱鬧,與其接著聽賈張氏爛掉陳詞的大罵秦淮茹,還不如制止一下。
倒是沒想到這個舉動,也是迎來了秦淮茹的感激。
“我是冤枉的,我只跟了東旭,真的沒有接觸過其他人,我們村裡的老少都知道,今天只是灶房的味道難聞吧,我......也就是......”
“支支吾吾的幹什麼,有話就直說。”
“額,我和東旭在村子裡就在一起了!”
平地一聲驚雷起,幾個大媽心中直呼好傢伙,這是還沒結婚就在一起了嗎?是幻聽了嗎?
現在這個年代,這種事可是幾乎不會發生的,那些小機率的事件,大家都是閉口不言的,哪有這樣在大庭廣眾下暴露出來的。
大媽,們的眼神都亮了,她們在表達著愛聽、想聽、快點說的情感。
“閉嘴,待會兒我再收拾你。”
賈胖胖不解,自家的兒媳婦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種事是能當眾說出來的嗎?就不會偷偷地解釋一下,全然忘了是自己的一番言論珠玉在前。
“哦。”秦淮茹也知道這種事不好大庭廣眾講出來,但是剛剛自家婆婆的言語實在是太傷人了,一整套將人就地正法的言論,沒有腦子地向著自己身上套來。
“來來來,喝水,這喝水好啊,還是我家淮茹親自燒的呢,多喝熱水是最好的事情。”賈張氏轉頭給眾人安利熱水,全然忘了剛剛鬧騰的自己,可謂是上躥下跳的“小土豆”。
“還是去查查的好,萬一有個什麼的......”三大媽的話,在賈張氏送上白開水時戛然而止,至於能不能聽進去,那就不是三大媽操心的了。
雖然大家明面上不說,但也是各種引導,非常貼心地跟秦淮茹聊著秦家村的事情,還沒開花的秦白蓮,哪裡知道這群大媽在心裡已經將秦家村隱秘、廢棄的地方標註了出來。
至於在破廟、村後的小茅草房、山上的石窯等地方,腦補出了什麼好戲,就無從而知了。
雖然賈張氏面上不顯,但也默默地把秦淮茹有可能懷孕的事放在了心上,她花了彩禮娶回來的兒媳婦,那可是盼著小夫妻能儘快給自己造一個大孫子出來呢。
各家各戶都在安穩快樂地閒聊,軋鋼廠的車間內,經驗豐富的易中海正帶著自己的徒弟躲清閒呢。
“東旭,你最近怎麼總是困,雖然說能忙裡偷閒休息一會兒,但你也不能太頻繁了,保證工作產量是必須的。”易中海諄諄教導著。
“放心吧師父,我知道的,這幾天家裡不安生,我媽納鞋墊到半夜,熬著燈油納鞋墊啊,這才沒睡好。”賈東旭回答。
他也是有苦難言,賈張氏睡得晚,他們夫妻二人也得睡得晚,要問為什麼,那就是新婚期的你儂我儂,形影不離,負負得正。
箇中滋味,不足為外人道也。
作為過來人的易中海顯然也是知道原因的,他只是善意的提醒,畢竟他也是從年輕過來的,在他眼裡老實本分的徒弟,肯定沒有他們年輕時那麼狂放不羈,但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的。
“那就行,休息一會兒把剩下的做完,就可以坐等下班了,你最近的技術越來越好了,看來年後的考核可以放心了,不過你要是想拿個好工資,還是要好好表現的。”
“好嘞,我會秦加練習的,您就放心吧。”賈東旭的回答自信滿滿,究其原因,那就是他最近感覺自己的手指愈發靈活了,要什麼力度就能捏出什麼力度,反正大家都十分滿意就是了。
“嗯嗯,你是個穩當的,你們家現在有了納鞋底的收入,看來日子會更好吧?”易中海挖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他可不是那種放任徒弟的師父。
對於徒弟的生活,方方面面都要了解清楚,不然怎麼讓徒弟成為自己的倚仗。
“唉,也就是夠用,自從柱子做了咱們廠的大廚,這嘴都被養刁了,廠裡的飯菜那叫一個香,回家吃飯就難免要多點油水,況且柱子家隔三差五的飄出來肉香......”
賈東旭的語氣裡滿滿的都是羨慕,只聽他繼續說道:“也不知道柱子是如何賺的,他媳婦兒不是將家產都捐了嗎?”
“不能比的,三大爺那裡有個賬本你知道吧?”
“知道啊,不是說院裡七七八八的賬,三大爺都粗略統計嗎?”
“是呀,所以才說不能比,柱子現在是大廚,廠裡的招待是有津貼的,他還能出去給人做宴席,還能釣魚.....”易中海也有點羨慕了。
“他媳婦兒雖然把家產捐了,但做了街道的會計,那可是正式職員,每月工資也不少的,咱們院子裡發展最快的就是他家了。”
“有時候我都懷疑是不是何大清有黴運,要不然,何大清沒有跑路之前,也不見柱子如此有能耐啊。”
聽著師父的話,掰著自己的手指盤算的賈東旭,莫名生出了一股無力的挫敗感,如果只是一點點差距,他一定會奮力直追,但差距太大了之後,就只能望洋興嘆了。
“也有可能吧,看來以後只能讓我媽多納點鞋墊了......”
“好啦,別想了,咱們該去幹活了,幹活時要專心,每年都會有人因為粗心大意而產生事故,你可得注意了。”
“嗯嗯,師父你真好。”
PS:賈東旭不會這樣說話,在此營造的是天真無邪賈東旭,負負得正、秦加練習、望洋興嘆等都不是錯別字。
言歸正傳
師徒二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工作,第三食堂的杜師傅和小馬就沒有這麼和諧了。
“你這蠢材,何師傅跟你說的什麼你都要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不然我怎麼把菜做好?”杜師傅一臉怒其不爭的表情和語氣。
“師父,我也不想的,這不是看見您老人家,太緊張了嘛,您別催,我一句一句地說,我說說您聽聽,要是哪裡感覺不對,那我就再想想。”
“嗯,只能這樣了,你放心地說,我不會打擾你的。”
“好。”小馬一臉自信。
“咳、咳咳。”
“你再咳我就把你頭皮打成一片一片的。”
“師父您別打岔,何師傅說頭皮成一片一片的,那叫頭皮屑,我要開始了,您保持安靜。”
杜師傅此時非常後悔,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景,他一定親自去何家找何雨柱學習,也就不用此時此刻忍受這二缺徒弟的折磨了。
“何師傅說,刀工要到位,魚肉的厚薄、大小都要注意,這麼厚,這麼大就行。”小馬同志開始了自己的表演,一隻小手忙活的要死。
一會兒比劃著魚片的厚度,一會兒比劃著魚肉的大小。
“在將魚肉下油鍋之前,要先用涼油將魚肉充分的浸泡,浸泡你懂吧師父,就是把魚肉和油完全融一融。”
“在油溫適合的時候,下入被浸泡過後的魚肉,稍稍炸一下就能出鍋了,然後撒上料汁,做上裝扮就成了。”
小馬越說越飄,此時能打敗他的,只有幾個師父或者領導了,這樣的小馬在杜師傅的眼裡,那是除了一點良善,沒有一絲絲優點。
“所以這料汁,你問了嗎?”杜師傅問到。
正在侃侃而談的小馬同志,一下子就停下了,猶如正在翱翔的小馬一下子撞到了南牆一般。
“這個,倒是沒有說,他應該是想說您有辦法的。”
“你呀,難得地聰明瞭一下下,小子你記住了,方法可以教,配方、秘方等東西,那是隻有師父才會傳承給徒弟或者家人的。”杜師傅一臉嚴肅。
“好,我記住了,可是,咱們的湯汁怎麼辦?”
“放心吧,我這裡有一種秘製醬料的方法,不同的人做同一道菜,總會有不同的味道,這就是秘方的力量。”
“師父,您打算什麼時候將秘方教給我?我可是你良善的徒弟啊。”
“呸,好好幹活,趁著這會兒有時間,先把魚肉蝦球實驗一番。”
“好嘞。”
師徒二人在灶火旁忙碌著,旁邊是空無一人,大廚們做飯,尤其是涉及獨家料理的時候,大家都不會輕易地讓旁邊有人。
後廚的學徒們對小馬同志那是已經從羨慕,到嫉妒,再到恨了。
很不得自己能一覺醒來,替代小馬,有師父罩著、護著,能在師父旁邊觀看,學習廚藝,甚至代表蘇師傅去向何師傅學習做菜的方法。
當然,何師傅的做飯現場不用避諱,畢竟是經過何雨柱本人允許的,只是隨著何雨柱的休息,這群學徒們漸漸額產生了不同的道路。
有的人悄悄地練習著廚藝,有的人則是能過一日就過一日,推推就轉轉,不催就不動彈。
“你們說,小馬跟何師傅學的怎麼樣?那個難題能解決了?”
“這還用猜?我來告訴你們吧,小馬哥肯定是跟著何師傅學會了,因為他可是左腳先進的食堂啊......”
“嗯?”
神特麼左腳進的食堂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