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夜以繼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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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她明明噁心、想吐,這還不是懷孕?你們醫院是不是檢查不出來?我懷疑你的醫術......”暴躁的賈張氏上線了,對著醫生喋喋不休,如果不是顧忌這裡是醫院,她一定會火力全開的。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其中以賈張氏為最,秦淮茹次之,而賈東旭則只有一分失望,九分開心,畢竟作為年輕人,初次結婚也算是食髓知味,你讓他一夜回到未婚前,他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是不是因為最近熬夜了,脈象不穩啊?”秦淮茹弱弱地問到。

“是呀,是呀,醫生您再好好看看吧,我們賈家九代單傳,家裡的那口子走的早,你是不知道這個孩子對我們家是多麼重要。”

賈張氏一番聲淚俱下的表演說來就來,變臉之快,讓一旁的秦淮茹羨慕不已,自己這婆婆是集一半的精明、一半的麻纏,還有全部的鬧特於一體,人情世故拿捏得死死的,自己什麼時候能這樣遊刃有餘就好了。

至於醫生則是見怪不怪了,畢竟每一個來找婦產科醫生看病的,總是一大堆事,他就象徵性的重新把脈、檢查,雖然過程一模一樣,但在外人眼裡卻格外認真。

平穩中帶著有點虛脫的脈象,已經秦淮茹的其他症狀,醫生又一次確認了眼前的女人不是懷孕了,而是吃壞了東西的腸胃炎症。

“她是腸胃上的問題,我給你們開藥,回去按時吃,還有就是不要太過勞累,那方面的事不要太過頻繁。”醫生說到。

此言一出,三人皆驚。

最先炸毛的就是賈張氏,她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了。

“你這個黑心肝的,這是咒我賈家無後啊,剛來的時候我就看你不順眼,原來是個黑心腸的傢伙啊......老婆子我不活了,我懷疑你是招搖撞騙才來上班的吧......”

難聽的話就像不要錢一樣脫口而出,本來她還以為眼前的醫生重新把脈之後會給出讓她滿意的答覆,誰知道這醫生是真敢說啊,竟然把原來的結論又拿出來糊弄她。

賈東旭和秦淮茹則是暗暗心驚,這醫生真是神了,把個脈就能知道他倆最近總是熬夜偷吃“伊甸園的蘋果”,這就是高手的技術嗎?

反應過來的賈東旭趕忙去拉住賈張氏,還勸說著:“其實,其實醫生說得對,我們最近確實經常很晚才睡,也有可能是太累。”

看著心虛的賈東旭,賈張氏的理智也是迴歸了一點,不再鬧騰地安靜了下來,反而是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秦淮茹,嘴裡說著:“看你乾的好事。”

秦淮茹沒想到,這樣也能怪到自己頭上,內心也是一片悲憤。

最終,在賈張氏的堅持下,兩人跟著她把能看的醫生看了個遍,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之後,才不情不願地買了藥,趕回四合院。

在賈張氏帶著賈東旭夫妻兩人時輾轉看病之時,何雨柱則是帶著自家媳婦兒回了四合院,看著空無一人的大院門口,何雨柱猜測三大媽應該是回家吃飯了。

何雨柱拎著那給自己留的物資進院時,竟然看到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三大爺!你這是好了?”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滿副裝備的閻埠貴,驚訝地說到。

“柱子,聽說你釣了七八條大,大魚?在,在哪裡釣的?能跟三大爺說一下嗎?”虛弱的閻埠貴,說話都差點卡克,讓人聽著一陣頭疼。

“這......在你之前帶我去的那裡,您不是一直在那裡釣的魚?”何雨柱問到。

“好,我換地方了,看來是讓你撿了大便宜,我要出門了。”閻埠貴一臉痛惜。

轉身離去的閻埠貴不僅讓小夫妻兩人驚訝,他們自家人都已經被震驚麻了,尤其是閻解成。

起因就是閻解成回家後忍不住編排了一下閻埠貴的摳搜,誇了幾句何雨柱之後,沒忍住說了幾句自己的懷才不遇,壯志未酬。

病榻上的閻埠貴一下就來了勁兒,起身就跟閻解成理論了起來。

“何雨柱何雨柱,你這麼能耐,你看看要養哪個弟弟,或者那個沒有出生的,你隨便養一個,家裡的東西都讓你用,我跟你媽自己單過,不說你過成何家那樣,比得上他一半就成。”

“我,我只是說他掉了很多魚,這是運氣的問題。”閻解成真沒想到病弱的閻埠貴能聽到自己的吐槽,真是不打勤不打懶,專打那不長眼。

“釣魚?他還能比得過我?我可是釣上來大魚的男人。”即使虛弱,也不妨礙閻埠貴自豪的吹噓一下自己的戰績。

“他也就釣了七八條,每條五六斤的樣子。”閻解成辯解道。

“多少?!”不是自己釣的少,而是何雨柱不當人,本來虛弱的閻埠貴瞬間來了鬥志,也顧不得跟自家兒子置氣了。

老閻體瞬間大成,這時候區區感冒哪能抵擋他透過釣魚發家致富的鬥志,頭不暈了、眼不花了,剛吃過飯恢復了一點精神的他,直接將狀態拉滿,生怕今天不去釣個魚,就虧死了。

欲言又止的三大媽,目瞪口呆的閻解成,不敢言語的閻家另外兩個小子,根本不敢對他進行阻攔,別看閻埠貴平時有些斯文敗類、文質彬彬的結合感,此時的他顯得勇猛無比。

總之一句話,沒有人能攔得住想要節流開源的閻埠貴,天王老子來了都得先讓他佔個便宜再離開。

這才有了何雨柱夫妻在前院遇到閻埠貴的一幕。

“三大爺,真是......”陳雪茹一時之間找不到好的形容詞來比喻。

“今夜的三大爺可真是鬥志滿滿啊。”何雨柱感慨。

“鬥志滿滿?這個詞好,看來讀書時有用的。”

“那可不,不然怎麼會有人說出俯首甘為人子牛、一條大河向東流等經典話語,回頭我教你一句萬能的詩詞,誰出上半句,你都能接住下半句。”

“這麼神奇嗎?”

“就是這麼神奇。”

“那你為什麼不現在教?”陳雪茹追問到,腳步卻是不停歇。

“先回去做飯啊,等晚點一起教,估計會帶壞小朋友的。”

“額,那還是別教了。”陳雪茹很是相信何雨柱的搞怪能力,要是幾個小朋友受到影響就不好了。

“沒關係,給他們造成一點認知上的錯誤,他們就要更改很多遍來彌補,你再不給他們製造困難,他們就長大了。”

腹黑的何雨柱可是知道,整蠱小朋友一定要趁早,這樣培養出來的小朋友是非常皮實、可以經受更多打擊的茁壯小花朵。

陳雪茹又對自家苟男人的教育理念震驚了,不由為肚子裡的小生命悄悄捏了一把汗,想來以後的生活會十分有趣吧。

“大鍋,你回來了,嫂嫂快來,我們又學了一種好人打壞人,壞人打好人的遊戲。”小雨水一臉雀躍地邀功。

“你這後半句才是重點吧。”何雨柱說到。

“小雨水真厲害,咱們去學習吧,別管你大哥,他得去做飯了。”

“好呀,好呀。”

小朋友就是整天充滿了力量的活蹦亂跳,何清這個年齡大一點的,就有了一絲沉穩,亦或是安靜的性格使然吧。

“你怎麼不多吃點零食,即使吃飽了也沒關係,既然來了就把這裡當家吧,不用拘謹。”何雨柱看著桌子上小雨水分成幾份的零食,就屬何清的那一堆留下的最多,不由得開口說到。

“吃了的,是我胃口不大,謝謝柱子哥。”何清禮貌地說到。

“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太客氣了,你也去玩吧,我去做飯。”

“好。”

徒留滿屋的嘰嘰喳喳,何雨柱倒是樂得清閒,走進灶房開始了今天的黑暗料理,最近他的廚藝研究可是突飛猛進,食材的品類多了以後,就更方便他研究了。

譬如一道道名叫“乾煸紅薯茄子、爆炒土豆鹹菜絲、紫氣東來番薯皮蛋湯......”的好菜,都是他各種不當人的奇怪搭配,只要食物性質上和藥理上不衝突,箇中滋味,只能說充滿了異域的口感。

這一道道奇怪的料理,大家也不會感覺奇怪,因為何雨柱早早地給她們打了預防針,說是為了研究菜品搭配,為了更好地為軋鋼廠的工人們做飯。

幸虧陳雪茹沒有吃過軋鋼廠裡的飯菜,不然一定會抗議,憑什麼別人吃的都是正兒八經的飯菜,自家就要吃黑暗料理,但她哪裡知道何雨柱用的好多食材都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來,因為品質太好了一點。

四合院因為大家的忙碌,顯得有點安靜,除了各自的盤算,平日裡能說會道的大媽們已經收到了訊息,何家可以收鞋墊,一個個的都在飯後,展示著自己的紅娘手藝。

當賈張氏算著花費的看診用的錢財時,也是一陣肉痛,他們一家三口在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嘮叨中回到了家中,一路上賈張氏不止一次看向秦淮茹,惹得秦淮茹膽戰心驚的,生怕是自己惹到了自家婆婆。

“不應該啊,不是說屁股大的,能生兒子嗎?醫生還說他們兩個經常半夜加餐呢,怎麼就沒懷呢?”賈張氏心想。

也許是想到什麼,她對著兩個說:“以後晚上早點睡,東旭下班早點回來吃飯,吃完飯我就出門溜達,或者去別人家坐坐,經常半夜起床不好。”

這番言論惹得小兩口害臊的不行,但兩人非常一致地沒有提出反對或者贊成的意見,權當是預設了。

眾所周知的是,熬夜、半夜起床的次數多了,大部分情況會讓賈東旭腎虛,不得不說,賈張氏還是歪打正著了,又或是她為了早日抱上孫子做出了讓步。

賈家雖然不熬夜了,何雨柱他們確實熬了起來。

“殺。”

“閃。”

“烽火......”

“掉血了,大鍋你怎麼只對著我放技能?”

“殺。”

“還不是因為你離我近?你嫂嫂跟我的距離是二,你和我的距離是一,不可著你嚯嚯,難道留著這些牌過年嗎?”

“哼,下一局我要和嫂嫂換位置,跟你挨著太不好玩了。”

“知道就好,讓你吵著鬧著把我們隔開,出局了吧。”

何雨柱非常開心,他和自家媳婦兒之間的隔斷終於被自己消滅了,怎一個開心了得。

小雨水搬著凳子,只留下了一句:“我去看愛丫姐姐出牌,讓她揍你。”

“這遊戲雖然好玩,但是要求太高了,隨便一看就猜出來了,雨水是壞的官,你是好的官,那倆壞人還完整著呢。”陳雪茹看著場上的局勢說到。

“這都被你發現了,問題不大,接著來,萬箭......”何雨柱一臉嘚瑟。

小雨水也是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第一個出局了,官場險惡,同行的大哥竟然先把自己踢出局了。

PS:遊戲是英雄殺,怕被和諧,所以用的卡牌名稱都是縮略,用詞也儘量避開了血腥的詞彙。

看著自己代表的陣營血量清空了,陳雪茹也是一臉疑惑,這時候難道不是先打敗另外兩個對手嗎?壞了,這是衝我來的。

“好吧,你們輸了,小雨水是壞的官,可我是壞的人啊.....教你個乖,壞人不可怕,會算牌的壞人才可怕。”何雨柱嘚瑟地說到。

“再來一場,我要贏一次。”陳雪茹萬萬沒想到,自家忠臣在小愛丫手裡呢,小愛丫可是很開心小雨水捱揍呢。在她看來除了陳雪茹,其他三個都是壞人。

她還沒有搞懂,需要先把壞人摁住,在解決她和小雨水的問題,只能說是太年輕。

就在何家幾人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夜黑風高,皎月獨亮,遠在河藍的礦主大人,正帶著一堆心腹,帶著乾糧和人手正在三號礦洞忙活呢。

此前,因為挖掘過於深邃,這個礦洞已經準備廢棄了,也是聽小道訊息說,鄰村的王家想要拿下這個礦洞,但一直沒有協商下來。

“老大,已經檢查過了,沒得事兒,礦洞裡面都是實心的架子,而且它只有這一個出口。”

“好,都仔細點,把這些帶來的東西,分別放在不同的位置,然後留人在洞口守著,有動靜就告訴我,我在那邊等著。”

“老大,快來,快來......”二狗突然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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