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求魚得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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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二狗這咋咋呼呼的性子,礦主也是無語了,自己帶著人偷偷摸摸地過來,不就是想掩人耳目嗎?這一嗓子,直接幹廢了自己的計劃。

萬一這是別人下的套,那自己還怎麼在礦洞附近守株待兔呢。

待他走近後不由說到:“有啥子事情需要恁大聲胡咧咧?不知道咱們要低調點,小心點?”

“姐夫,我知道啊,但是俺姐讓我叫你過來,俺能不叫?”

“額,知道了,小聲點知道嗎?就不會去我身邊偷偷地叫我?還有,在外面叫我老大,別叫姐夫。”

“知道了姐夫,額,老大。”二狗一臉尷尬。

礦主的這一群心腹,分成了五批,將不同的財物放置在了不同的地方,還讓人守著,以防丟失,這還是二狗的姐姐想出來的主意。

按照她的話就是:“如果有神奇的事情發生,那把錢財分開放也不礙事,如果是有人要找事,咱們也不怕被對方坑了,只要一處出了問題,其他幾處都能及時收回。”

但不能不相信神奇的事會發生,不然平時的線香不都白燒了嗎?

他們哪能知道始作俑者正在玩遊戲,玩的不亦樂乎,忘乎所以......

“媳婦兒,啥事這麼著急把我叫回來?”

“喏,四眼又來找你預支工錢了,這也沒個盡頭。”二狗的姐姐一臉的不耐煩。

“嫂子,俺保證好好幹活,努力還錢的,這不是遇到好事就先想著你們了嘛,發現那封信後,可是有好幾個不想把這件事彙報給你們的。”

“還有這事?是誰啊?我也不為難你,你說說我聽聽,這事就當沒發生,要是神奇的事是真的,你小眼鏡以後就是俺最親的兄弟。”礦主大人引誘著。

“他們雖然是碎嘴子,但也是生活太苦,想要的多了點,您已經待我們不錯了,還給預支工錢呢,他們以後一定會跟您一心的。”

小眼鏡非常想把平時欺負自己的那些人給報出來,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說出來,這種背後出刀子的行為並不可取。

“好吧,那我也不為難你,這是兩塊錢,夠你用來買藥了吧。”礦主難得地很大方。

“感謝大哥、大嫂,等我爺爺病好了,我會努力還的。”小眼鏡一臉認真。

“好好好,你回吧,明天還要上工呢。”

“好嘞。”

尾隨而至的二狗真是驚呆了,那可是兩塊錢啊,平時買個東西都是一分兩分的花錢,姐夫竟然直接給了兩塊錢,只是自家姐姐沒有制止,他也沒法說什麼。

直到小眼鏡走後,二狗才問出了心中疑惑。

“笨,他已經說明了有好事想著咱們,而且是借錢,又不是不還了,這可是村裡少有的讀過書的人,雖然家道中落了,萬一哪天又爬起來了呢?”二狗的老姐一臉嫌棄地數落著二狗。

“是哩,是哩,就是這個理兒。”礦主則是因為小眼鏡沒有出賣同伴,而且不背後捅刀子,而高看他一眼,夫妻兩人殊途同歸,不約而同地感覺小眼鏡是個人才。

只見礦主接著說到:“就這事,值得將我叫回來一趟?”

“不然呢,這寒冬臘月,深更半夜的,你不會認為有人大半夜去礦洞裡搞事情吧。”

“二狗啊,回去休息吧,這幾天打起精神來,那封信的真假就看這幾天了。”

“好嘞,姐夫。”

“滾滾滾,說的話你是一個都記不住。”

礦主秒懂自家媳婦兒的心思,這是看最近運氣不錯,又動了抱大胖小子的心思,自己又何嘗不想呢,那就趁著月黑風高,做點不能白天干的事情。

同一時間,不同的地點,卻發生著不同的事。

“打發了她們,咱們也休息吧,媳婦兒。”何雨柱對陳雪茹說到。

“嗯?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什麼事情?”何雨柱不明所以。

“就是你說的要教我們下半句詩詞啊,你忘了?”

“額,確實有點忘了,主要是玩遊戲太累了,現在只有你一個,我還是跟你說土味情話吧。”

“這......好。”

陳雪茹並不是太想聽那種需要反應一下才能明白的土味情話,但這談話是自己挑起來的,還是聽一聽吧。

“那你可聽好了,以後走路都要小心一點。”

“嗯?聽你說個話,怎麼以後走路要小心一點啊?”

“因為你不止一次撞到了我的心上啊。”

“啊這,就開始了?”

“你要開始愛我了嘛?我現在很愛你,等明天可能會更愛。”

“要不,咱們睡覺吧,你這樣子,我有點怵得慌。”

“這就受不了了?那你就對我用美人計,因為我想將計就計。”

還沒等陳雪茹反應過來,何雨柱就已經翻過了一座座山,惹的陳雪茹呼吸都急促了一些。

“有很多人都誇你嘴甜,我現在要嘗一嘗哦。”

何雨柱的土味情話一時收不住,房間裡慢慢地瀰漫的只有愛情的甜膩味道,比之油膩,有過之而無不及。

長夜漫漫,陳雪茹的心情也是幾經波折,詳情不可說。

翌日

何家的一家老小都睡過了,沒有熟悉的飯菜香味,讓四合院的各家各戶都有點難以適應,他們都已經習慣了清早就聞到何雨柱蒸饅頭的味道。

而此時的何雨柱還手握饅頭,沉醉在溫柔鄉之中呢......

“阿嚏!阿......阿嚏。”

昨天迴光返照的閻埠貴終於是一病不起了,癱軟在炕上的他,那是噴嚏連連,這讓知道自己惹了禍的閻解成如同鵪鶉一樣待在家中,不敢像昨天一樣吐槽了。

“老頭子,把藥喝了,你這還是好好養養吧,昨天你帶回來的那條魚,咱們家又能吃六天了,你可別熬壞了身體。”

“嗯嗯,昨天果然是釣魚的好日子,要是去得早,說不定能釣到更多。”閻埠貴喝完藥說到。

隨即他又想起了什麼,對著閻解成說到:“你小子不是說自己很能耐嗎?今天的裝備都給你用,魚餌也給你備好,證明給我們看吧,你只要能做到不虧,我就放你做想做的。”

“這......”閻解成不想去證明自己了,他只是昨天在大院門口凍了一會兒,隨心說的話而已,沒想到還能激起自家老頭子的鬥志,更沒想到一晚上家中進賬兩條魚。

“磨磨唧唧的,這已經是我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可不是誰都能有浪費的機會的,說實話,我並不看好你,但是今天你就試試吧。”

也許是昨天閻解成的吐槽刺激了他,也許是何雨柱的日子過得好,讓他也生出了讓閻解成趕超一下的心思,具體原因不得而知,只能說何雨柱這隻小蝴蝶,還是很厲害的。

眾做周知,閻解成那可是把模稜兩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精神領悟透徹的人啊,閻埠貴的提議讓他本能的想要逃避,但是少年郎是刺激不得的。

“你是不是不行?這會兒又不想幹了?”閻埠貴的話猶如熱油上澆了一點涼水,那效果,呲裡嘩啦的,瞬間就讓昨天懷才不遇的閻解成充滿了鬥志。

“去就去,我也是可以的。”

閻解成轉身離去,而閻埠貴終於是安心的躺在床上養病,只是在閻解成走後不久,他又輾轉反側的難以休息,變得患得患失起來,真是一個把摳門可到骨子裡的男人。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閻埠貴深夜怒釣兩條魚,然後得了深度感冒的事情,已經在大媽的圈子裡傳開了,要說是誰打探的訊息,那非八卦頭子二大媽莫屬了。

昨夜二大就已經知道閻埠貴釣回來了兩條魚,一大清早就要拎著帶蓋的桶出大門的二大媽,已經在三大爺家轉了一圈了,真真的做到了吃瓜群眾的第一人。

這讓聽到訊息的劉海中也是一番嗤笑。

“就這?身體弱就別大半夜出門啊,老閻這不行啊,要不是最近忙,我一定去好好地探望他一下。”劉海中說道。

最近的劉海中那可是忙壞了,他將從何家買了的物資,分批次送給了那些平時還算和藹可親的領導,收穫了一大批鼓勵的話語,以致於他現在極其膨脹。

自覺滿院的英雄,唯他劉海中與何雨柱,易中海這個一直壓他半頭的,都只能算四合院中半個英雄,要不是時機不合適,他早就在院子裡嘚瑟一圈了。

但他哪裡知道,那些平時能對他提出意見和批評的人才是可以深交之人,那些溫和的領導們,雖有好人,但都心思深重,難以揣摩。

平白糟蹋了很多物資,這些人頂多是在一些很小的事情上看顧一下,想要以此來攀交情,那可真是求財拜了月老廟,紅線牽了也白搭,除非是萬中無一的跨越家庭的戀愛。

似乎院裡有實力的人,在這個年關都在默默地走親訪友,忙的不亦樂乎,唯有易中海看似一動不動,他們哪裡知道易中海押的寶是後院的老太太。

之所以遲遲沒有動作,也只是因為不想輕易地找何雨柱辦事而已,畢竟這有損他一大爺的威嚴,雖然他的威嚴在之前的管理事件中,已經降到了歷史最低點。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何雨柱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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