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雨柱的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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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閻埠貴難得的卡殼了。

“沒什麼可是的,廠裡的工人們更需要肉,我們家把肉換成骨頭也更好,熬成湯能給我媳婦兒補補。”

“大鍋,我也得補補。”

“你呀,再補就成小豬了,到時候叫你小雨豬。”

“小雨豬?大鍋,你就叫雨柱。”

“額,我這是柱子的柱,不是一個聲音,趕緊回去了,這大冷天的。”何雨柱已經無心跟閻埠貴多說了,他只要將訊息給透露出去就好,相信三大媽很樂意當這個嘴替,將這個好訊息告訴院裡的眾人的。

在這院門口跟閻埠貴說幾句也是有這個意思的,不然一句回了,就直接帶著一家人回去了,哪裡需要他何大戰神給面子?

眼看大院的人都回了,閻埠貴也是把大院的大門給關了起來,他這一天看大門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只是在大院斜對面,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裡,正蜷縮著一個混身髒兮兮的青年,那體格子一點也不像個流浪的。

這個青年看到附近的大門都已經關了,知道今天能夠借宿的地方沒有了,作為一個優質的流浪者,他可是在四九城裡有著足足七八處能夠借宿的大院破屋。

你要說這個名叫周小海的流浪者勤快吧,他一點也不喜歡幹活,以流浪為生,你要說他懶吧,他能一條巷子一條巷子地蹲守,尋找那些晚上不管大院門的四合院。

然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去尋找能夠長期借住的破房子,而且十分有職業素養,只借住那些無人問津的破房子,那些有人居住的他從來不去。

只是主動他今晚無法探查這條巷子的四合院了,也有可能他永遠也無法探查九十五號院,畢竟這可是閻門神所在的大院啊。

言歸正傳

回到家中的一家人又開始度過屬於假期的夜晚,眾所周知,假期的夜晚都是很快很快的那種,轉瞬即逝卻歡樂無限。

“嘿嘿,我要往前走三步,超過大鍋了。”

“雨水看看那一格旁邊是什麼?”

“四個紅色的小點......”小雨水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所以。”

“知道了,不就是往後退四步嘛,一點也不好玩。”

小雨水看著自己不進反退的小人兒,一點也不開心,原來是他們已經開始玩起了新的遊戲,一個根據搖骰子讓小人兒在地圖上行走的小遊戲,也是一個看臉的遊戲。

前進者得意洋洋,後退者咬牙切齒,何雨柱感覺這是人生必備的啟蒙遊戲了,十分適合一群人你爭我搶,好不歡樂。

入夜前,三大媽也是沒有將訊息傳遞給八卦的四合院眾人,實在是她現在肚子裡的月份已經足夠多,不能在這黑夜的四合院裡走家串戶。

也是讓何雨柱的這個讓人吃驚地訊息在閻家醞釀了一夜,第二天的後果就是,閻家幾人紛紛將這個歡樂的訊息散播給各自的圈子。

長夜漫漫,一夜無話。

翌日

太陽照常的升起,何雨柱依然是小心翼翼地,他要讓晚睡的人們好好的補個覺,安全感爆棚的陳雪茹是全然沒有發現身邊已經少了一個人。

樸實到不能再樸實的早餐在何雨柱的手裡簡直是信手拈來,煮雞蛋配上燉雞蛋,燉菜配上蒸魚,各種能夠簡易程式的菜品簡直不要太節省時間。

四合院的眾人已經習慣了何家的飯菜香,大家也有了共識,一定要等他家飯菜的氣味過去了再吃飯,實在是就這飯香吃飯,越吃越多,就連劉家的雞蛋都有點供應不上。

何雨柱簡單地收拾完畢就帶著一個大罐子出了房門,這讓早起上班的人們也是注目連連。

“柱子,這是?”易中海說到。

“一大爺啊,這是要拿到廠裡用的罐子,今天我得去忙點事情。”何雨柱也不告訴他這只是個空罐子,掩人耳目而已。

“你把這叫做罐子?這能叫做缸了吧。”

“這可不是缸,我家的缸都是桃形的。”何雨柱回到,這可謂一語致死,讓易中海一陣無語。

即使決定不再招惹何雨柱,易中海還是難免覺得何雨柱就像個癩蛤蟆,這玩意兒它不咬人,反而十分地膈應人。

何雨柱也沒有停留,徑直向外走去。

“三大爺早,林大媽練彎腰呢?”何雨柱調笑到。

正在吭哧吭哧洗衣服的林大媽也是抽空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被何雨柱單手拎著的缸,瞬間沒有反駁回去的想法。

“這是洗衣服,還是你們家雪茹日子好,衣服都被你包了。”

“那可不,我可是咱們四合院最好的男人,可惜你家姑娘太小了,不然我就等等她了。”

“呸,她還是個孩子。”

“就是,柱子你不會是要去廠裡吧。”閻埠貴問到。

“對呀,我還要去收一下那些腸子呢,回頭一人分一口。”何雨柱在不當人的路上是越走越遠。

閻埠貴聞言是雙眼一亮,林大媽似乎有些抗拒,容不得她不抗拒啊,大腸這玩意兒,收拾不好實在是難吃,最好的辦法就是花費大功夫,將它清理乾淨。

可是誰家捨得花費大功夫?用鹽?用棒子麵?總不能指望用水來清洗吧,已經有很多人試過了,單純用水除味是不可能的,以致於大家並不喜歡,它們也就比棒子麵好一點點。

但是到了何雨柱這裡就不一樣了,保準做出來乾淨好吃的紅燒大腸,讓這些人再一次升起嘗試吃大腸的念頭,想到有這種可能,何雨柱就感覺自己是個壞人......

“這感情好,他們要是不吃,我們家可以幫忙的。”閻埠貴趕緊“排隊”,他就知道在大門口守著,準有好事兒。

一旁的林大媽倒是沒說話,畢竟這可是何雨柱做的大腸啊,應該會不一樣吧,她的心裡也是有些期盼。

一早就開始洗衣服的林大媽當然是知道了何雨柱拿豬肉換了骨頭、大腸的事情,她是個懂進退的,管他何雨柱幹嘛呢,能跟著大院裡佔佔便宜就跟著,不能的話也就算了。

主打一個牆頭草,誰厲害跟誰走。

“走啦,你們聊。”

何雨柱轉身,不帶走一片雲彩,除了那口被叫做罐子的大缸。

三輪車,大罐子,四合戰神我怕誰,騎著三輪車的何雨柱今天格外的引人注目。

“哇,這人的力氣可以啊,那個缸重嗎?”

“那可不,沒看到那麼快的速度都不晃的,肯定重,那是罐子懂嗎?”

“罐子?你家罐子這麼大啊?”

“就是罐子,缸是廣口的,罐子是內口的。”

“四九城的缸肯定不是你說的那一口的。”

“懶得跟你計較,什麼都不懂。”

“咱們兩個好像不認識啊,那你跟我計較個什麼?”

這就尷尬啦,原來是兩個熱心路人的閒聊,一路向西的何雨柱沒有想到還能讓路人吵架的。

“何師傅早。”

“何師傅辛苦了。”

“表哥早。”桂一民的打招呼方式就是不同。

“昨天熬了一夜?看你這黑眼圈。”

“嘿,昨天把所有的豬都收拾了,這幾天廠裡準備加餐,畢竟要過年了嘛。”

“還真是夠速度的,我先去後廚了,中午給你們留飯,早點來。”何雨柱說完就騎著車走了,他現在進軋鋼廠可是免檢的,出來的時候來是要配合一下的。

“隊長,我......”

桂一民一抬眼就知道這貨想說什麼,直接回到:“不可能,沒人跟你換班的,你讓大老劉給你帶回來不就行了,他又不會剋扣。”

“唉,怎麼就是今天啊,能第一時間吃上表哥的飯才是一種享受。”

“喂喂喂,那是我的表哥,你們叫何師傅就行了。”桂一民沒想到顯眼包隊員也能讓自己生出一種危機感。

“這,這可不是你昨天讓我幫你拉豬的時候了。”隊員偷偷地說著。

“你說什麼?”

“沒什麼,隊長你還不去巡邏?中午跟不上了。”

“就去就去,你個烏鴉嘴。”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即使作為大隊長的桂一民也有自己的煩惱,此時比他更煩惱的是桂家老爺子。

“豬,豬豬。”桂一民的小妹妹五丫兒看著院裡的大黑豬,非常的高興,看那樣子十分想去摸一摸。

“唉,造孽啊......”老者看了一眼孫女,又想到不著調的大孫子,真是一言難盡。

“這豬都給你拉回來了,咋還感慨上了?”桂老太太問到。

“你看看一民辦的事,別人家往回拿肉,都是弄好的,他倒好,直接牽回來一頭活的,這是正常人乾的事?”老者發出靈魂提問。

“這不是很正常嗎?你以前......”

“打住,沒有以前,還是找人把這豬殺了吧,他也是有心了。”桂家老爺子屈服於了自己的黑歷史,這種事是萬萬不能被老伴兒再次提起的,說多了都是淚。

“這會兒知道閉嘴了,一民他除了有點欠欠的,有點不過腦子,有點......”

本來是說著自家大孫兒好的桂老太太的聲音也是漸漸地弱了下去。

“所以,我對一民其實也還算好的,對吧?”桂家老爺子幽幽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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