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另闢蹊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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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那我們就回去了,下次見就是年後了,這幾天要回老家了。”強子在把灶房收拾好後,就要告辭了,他真怕何雨柱現在就把事情告訴陳雪茹。

這種陳家的家務事,他是真的不想參與,萬一被問到自己的看法,那是回答還是不回答呢?

其實他多慮了,何雨柱可不會當著幾小隻的面去說這種事情。

待他們離開,愛丫一張嘴就把眾人震得七葷八素。

“何大哥,你好像答應去我家做客的。”愛丫一出口,就知有沒有。

何雨柱也是驚醒,這會兒各家各戶大多還在準備晚飯,軋鋼廠的工人應該還在路上,該死的強子,自己怎麼就看穿了他的欲言又止呢?

真是關心則亂啊,早點想起來,就讓大胖小瘦多吃點了。

“額,一時之間忘了,你怎麼想起來的?”

“我沒忘啊。”小愛丫語不驚人死不休。

“你沒忘?那你還吃的挺好?我看你沒少吃啊。”誰能來告訴何雨柱,這是什麼情況?小愛丫你這是要上天啊。

“對呀,請何大哥你們家吃飯,我在你家吃飯,回家就不吃了,反正他們請的不是我。”愛丫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這,好有道理......媳婦兒,你還能吃得下嗎?”

“能吃啊,強子他們吃的太快了,我有點拘束。”

“我也能吃,我剛剛跟著兩個哥哥學了怎麼吃。”小雨水還很積極,這小丫頭是不知道肚子疼的難受感覺啊。

“你就別逞能了,不餓就彆強塞,吃壞了肚子就不好了,很疼的。”該教育的時候就教育,何雨柱在這方面是不會慣著小雨水的。

“哦,那我不能吃。”小雨水瞬間落敗。

“其實,你們不用擔心的,他們不清楚你們的飯量的,我本來還怕你們餓著呢。”小愛丫及時的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這樣啊,不是什麼大事。”只見何雨柱在口袋裡拿出一些山楂,分給眾人,並且說到。

“一人吃點山楂,咱們出去蹓躂半個小時,再去愛丫家,到時候看我的,我可能吃了。”何雨柱看上去信心滿滿,就連陳雪茹都不知道何雨柱到底還能吃多少。

大家一如既往地聽話,於是,在強子他們前腳剛走不久,何家幾人也是出了門,這讓一會兒來叫人的周愛國撲了個空。

閻家

“走了嗎?他看咱們家了嗎?”閻埠貴問著三大媽。

“走了,走了,沒有看咱們家啊,老閻你這是怎麼了?以前你跟強子不是能聊好久嗎?”三大媽一臉疑惑。

“唉,說多了都是淚,上一次說的太多了,不小心要分他一半的魚,事後那叫一個後悔啊,今天聽說他來了,可是把我嚇得半死。”

“不至於吧,強子看起來人挺好的,而且也沒來咱們家啊。”

“你懂什麼,那是他沒看到我,只能避著不見了,以後再說吧。”閻埠貴一臉慶幸的說到。

“咦?來了,他們怎麼來了?”還在窗邊往外偷看的三大媽突然說到,又是讓閻埠貴一陣緊張?

“來了?誰來了?”三大爺的聲音愈發急促,顯然是不想自己的魚被分出去。

“走了,出門去了,是柱子一家,他們家的人全都出去了。”

“下次說清楚,你快嚇死我了知道不?”閻埠貴此時一點也不好奇何雨柱他們家為什麼一起出門,只有滿心的慶幸感,慶幸自己不用為之前的吹牛買單。

“嗯,知道了。”

出門的何雨柱也是奇怪今天大院怎麼沒有門神守門,倒是減少了自己和他磨嘴皮子的麻煩。

下班路上

“老周啊,你往哪裡走呢?家在這邊。”熟悉的工友看到周利民走了反方向,也是好心的提醒。

“今天要去這邊,買點酒再回家,家裡有客人。”

“呦,能讓你周工請客喝酒的,是什麼樣的大人物啊,平時也不見和我們聚聚。”一道陰險尖銳的聲音響起。

“你還是別知道了,說出來嚇死你,沒事的時候多琢磨琢磨技術,別把你那一家老小都餓死了。”周利民不用看是誰說話,聽聲音就知道了。

“周利民,你說誰技術不好呢?我可是車間的前三,前三。”

“第三就第三,非要說成前三,只有這樣才能讓你自我感覺良好?沒工夫跟你在這裡扯淡,一邊兒玩去,耽誤了我買酒,我揍你丫的。”

“哼,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這種場景大家都見怪不怪了,這陰柔男子技術還行,就是看不慣為人和善又暴躁的周利民,總是標榜周利民是個野蠻人,哪裡能認識到大家對他的評價。

簡單而言,眾工友對他評價可以彙總一句話:“娘們兒唧唧的......”

先前提醒周利民的好心工友一聽周利民要買酒,也是扭動了腳尖,轉變了方向,奔著周利民而來。

“你要幹什麼,你別過來啊。”

“嘿嘿,你今天逃不掉了,反正我回不回家吃飯都可以,今天可是要去你家蹭一頓飯的。”

“還要不要臉?這就來我家蹭飯了?弟妹知道了要發飆的。”

“你不懂,有酒喝,就不怕她發飆,我在家裡的地位你不懂。”

“這,想跟就跟著吧,我記得弟妹脾氣挺暴躁的,先說好,吃飯歸吃飯,可別胡咧咧。”

“放心,我這嘴,嚴實得很。”

這點,周利民倒是放心的,只是沒來由的為他擔心了一下,自己不應該記錯的啊,他媳婦兒可是和自家媳婦兒一個村的,難道只有自己娶的是隻母老虎?

而此時的周家那可是熱鬧異常。

“愛國,你把髒水倒了,這桶已經滿了。”

“哦。”

“愛國,咱家的蘿蔔放在哪裡了?周利民這個挨千刀的,怎麼還不回來......”

“灶臺下面的罐子裡。”

“愛國,你看一下火,怎麼感覺溫度有點低了。”

“進風口有點小了。”

周愛國感覺,此時家裡缺個周利民,要是自家老爹在,這些活就不是自己的了,這個家沒了周利民,得散。

“也不知道他去買酒了沒,怎麼還不回來啊,平時都已經回來了啊。”

“別急,要是買好酒,就得繞路了。”

“那必須是好酒啊,我可是給了他好多錢呢。”周母感慨。

“什麼好酒啊?”小愛丫的聲音突然響起,讓母子二人嚇了一跳。

“愛丫,你怎麼回來了,我剛剛去找你們,都不在啊。”周愛國問到。

“我們出門轉了一圈,你們說什麼好酒呢?”

“沒什麼,柱子來了嗎?”

“來了,我們一起回來的。”

“那你先給他們倒點水吧,我們快忙完了。”

愛丫特別想說不用忙活了,大家都不怎麼餓,況且柱子哥拿了兩瓶酒呢,今晚難道不是吃飯,而是喝酒?大人的世界真是奇奇怪怪啊。

她哪裡知道,在房間等待的何雨柱出門前就想好了對策,既然飯菜吃不下多少了,那就上酒吧,他何雨柱可是文武雙全的。

另一邊

“老周,你等等我,別走那麼快啊。”

“你小子行不行啊,快著點吧,回去晚了,我就得遭殃了。”

“能說不行?必須行啊,你這家庭地位有待提高啊,你看看我,一點不帶怕的。”

看著他嘚瑟的樣子,周利民決定今天就不送他回家了,就讓弟妹來接吧。好在是已經看到了四合院的門口,距離到家也就是兩分鐘。

“到了,到了,走快點。”

“老周啊,你怎麼這麼著急啊,手裡拿的什麼好東西?”

“買了酒,三大爺你就別問了,本來就回來晚了,回見了您吶。”

“酒?周家有事。”閻埠貴瞬間得出結論,這周家是有事情啊,看來自己要去一探究竟了。

於是他回家讓三大媽拿出祖傳的花生,端著這一小碟花生米就去了二大爺劉海中的家。

是的,沒有看錯,是二大爺劉海中的家,這後院的事啊,還是要去劉家打聽的,直接去周家的話,一來是二大爺面上掛不住,二來是人家沒請他,名不正言不順。

而跟著周利民一同回來的工友已經驚呆了。

“何,何師傅,怎麼會是何師傅你啊,不是說要請大人物嗎?”

“怎麼不能是我?我是小人物?”何雨柱反問到。

“不,您是更大的人物,咱們廠裡可都在誇您的功勞呢,沒想到周哥能請到您。”工友的恭敬可不是吹的,他這吊兒郎當的性子,要不是有所憑仗哪能跟周利民一個分位啊。

越是瞭解的多,才更知道何雨柱的能量,至少在軋鋼廠,是無窮無盡的,何雨柱說句話有可能比廠長說話都管用,只要這句話沒有太大的問題,那何雨柱的事就是工友的事。

“坐吧,我今天帶了好酒。”

“額,我也買了酒。”周利民說到。

“沒事,周叔你嚐嚐我帶的,這可是從李叔那裡順的。”

周利民的眼神一亮,何雨柱的李叔就是廠裡的副廠長李懷德啊,那這酒應該差不了。

“好。”

工友已經麻了,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李懷德他知道,只是這何師傅叫周利民周叔,自己交周哥,但是自己怎麼敢叫何雨柱叫自己叔呢?太可怕了。

“這位怎麼稱呼?”何雨柱想問問姓氏,對方看著並不是很大。

“何師傅叫我老胡就行,虛長你幾歲。”胡工友十分的謙虛,這份謙虛讓周利民嘴角只抽,這可不是在車間吹牛上天的那一個了,真邪性,柱子就這麼讓他害怕?

“周利民,你還不快進來幫忙?”灶房的河東獅吼可不給他留思考的時間。

“來了,來了。”

與周家的忙碌不同,二大爺在家的日子可謂是完美,閻埠貴到的時候,劉海中已經自斟自飲的喝上了,小盤子上還有沒吃的煎雞蛋呢。

在閻埠貴羨慕的目光中,劉海中給他表演了一個大口吃雞蛋,大口喝酒的快意生活。

“來,喝。”

“好,幹了,老劉你這酒量是真好,有當領導的量。”

“嘿,你看出來了?就我這酒量,那跟咱們廠的領導應該是不差上下。”剛和二兩的劉海中已經上頭了,直接讓閻埠貴跟他成了一個廠裡的。

尤其是聽到閻埠貴誇他,更是瓢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那可不,你以後一定會當領導的,只是這後院的事情,你都瞭解嗎?”

“瞭解,別說後院,咱們整個院子的事我都瞭解,你想問什麼?儘管問。”劉海中旁邊的二大媽也是一臉自信,她的自信大部分也是劉海中給她建立起來的。

閻埠貴是不相信他說的話的,但該問的還得問:“這周家今天請客,你知道是請誰不?我看有個比他年輕一點的,和他一起回來的。”

“哦?還有這事?”劉海中的回答讓閻埠貴頭皮發麻,你不是說院裡的事都知道嗎?看來,整個院裡的事都知道,只是你的謊言。

“這,應該是請柱子,我看到他們一家都來後院了。”倒是一旁的二大媽說到。

“哦?他們不是出門了嗎?又回來了?”閻埠貴這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早知道就守在門口了,說不定能去周家蹭口飯呢。

“倒是沒見出去,小愛丫帶著來的後院,也不是什麼大事。”二大媽說的很是輕巧,劉海中很是滿意,表情裡無不在表達,看到了吧,後院的事我們家都知道。

“那你知道周家有什麼事發生嗎?”閻埠貴一時有點心急,按道理,這種事應該循循善誘的,讓對方自然而然地說出來。

“這個倒是沒有聽說,周家人的嘴向來嚴實,能讓周家請他吃飯,應該是愛丫整天在柱子家吃飯吧,那小姑娘可是和雨水關係很好,最近也是越來越嬌了。”

二大媽說出了院裡大媽們的心聲,在這一點上,大家都羨慕押對寶的周家,在何家兄妹最困難的時候幫了一把,現在小愛丫就是院裡翻版的小雨水。

可謂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每天聞著何家的菜香,看著雨水和愛丫這兩個小娃娃,誰能不說一句羨慕?就連那投奔而來的何清,最近的氣色都愈發的好了,有時候她們都想變成何雨柱的親戚了。

“也不是不可能。”閻埠貴說到。

“唉,要是能跟廠裡的領導聊聊就好了,我肯定能成領導的,老閻,接著喝。”劉海中已經開始傷春悲秋,大感懷才不遇了。

閻埠貴倒是樂得跟他一起喝酒,這酒可比祖傳的花生米貴多了,這相當於變相的佔便宜啊,對於這種佔便宜的事,閻埠貴向來是來者不拒的。

眼看打聽不出來其他的訊息,閻埠貴也是奔著跟劉海中喝到盡興,各種溢美之詞是頻頻出口,讓飄忽的劉海中更加膨脹了。

就在院裡的人都在及時享樂的時候,易中海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四合院,這種累,不僅是身體上的累,還是一種心累。

多年前射出去的箭,最終還是正中了他的眉心。

“易中海同志,經過檢測,你的生育可能性為百分之零點九,你如果願意配合治療,應該、也許、會有奇蹟發生的。”

醫生的診斷在耳邊不斷地迴響,對方那小心措詞的神情彷彿歷歷在目,他不單單抽空去進行了檢查,還偷偷看了老中醫。

“同志,你這是傷到了的後遺症,直說吧,你年輕的時候應該是不懂節制,多次或者長期服用相關藥物,造成了損傷,這麼多年過去,這種情況已經很難逆轉,要是早上幾年,還是有可能的。”

諱疾忌醫的人,終歸是將小病養成了大病,將大病養成的絕症。

“老伴兒,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一大媽早就在等著易中海回來了。

“額,廠裡有點事,今天也有點累。”

“快進屋,飯菜都還是熱的,吃個飯就可以睡覺了,我去給你燒個洗腳水。”

“好。”易中海心中百感交集,這個女人一直都待自己很好,而自己也曾憤怒過、嫌棄過,到頭來原因竟然是自己,多麼的可笑啊。

他又想起中午的時候,醫生解答自己疑惑的那句話。

“醫生,我的能力都是正常的,為什麼你說我能有孩子的機會那麼小?”

“這位同志,這種問題很難跟你解釋,就像一根燒火棍,有的是桐樹木,有的是松木,而有的是石頭,都是燒火棍,石頭點不著,你懂嗎?或者說,弓箭沒有箭,菜刀沒有刃。”

“修不好了嗎?”

“很難,需要一個奇蹟。”

滿腦子奇蹟的易中海,端著飯碗,愣愣的出神,他在軋鋼廠的時候,還專門去打聽了那些孤寡老人的晚年生活,不然哪能下定決心去檢查啊。

良久

“老伴兒?你怎麼還沒吃啊,還熱著不?要不我再熱一遍?”一大媽已經端著洗腳水出了灶房。

“不用,在想一些問題,院子裡沒啥事吧?”

“沒有。”

易中海不在大院的時候,一大媽就是他的眼睛和耳朵,在他回來後會將他應該知道的都告訴他,一般是不會有什麼紕漏的,至於何家的事,她認為只是正常的走動。

而此時,小雨水她們正在看著這場正常的走動變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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