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時光匆匆(1 / 1)
“何師傅,喝......唔,我出去一下。”勸酒的衚衕志自己扛不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慣例,這喝多的人總要逞強地吐一吐,然後接著喝。
“周叔,再敬你一杯,上班辛苦了。”一向不擅長勸酒的何雨柱那是真的硬勸,什麼今天天氣很好,什麼今天回來得晚了,這會兒又說上班辛苦了。
這勸酒的技術,即使是不懂酒的小傢伙們,都替何雨柱尷尬,實在是這勸酒的理由過於家常了。
“來,接著來。”哐噹一聲,衚衕志去而復返。
“好,吃好喝好。”何雨柱說到,這番東道主似的發言,看的周利民都一愣一愣的,至於周母,早被何雨柱敬了一杯,這會兒已經暈暈乎乎的被愛丫、愛國看著呢。
“好,這才哪到哪,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看著大放豪言的衚衕志,周利民太陽穴都是突突的,於是偷偷地給周愛國使眼色。
向來伶俐的周愛國這次卻是會錯了意,主動上前說:“我替我爸喝,他喝多了。”
“額,我沒喝多。”周利民急忙辯解,他明明是想讓周愛國勸勸何雨柱,不要一直敬酒了,扛不住了,自家這小子怎麼要自己上陣啊。
真當這是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啊,今天你小愛國喝了酒,明天我周利民就得吃老虎鉗子,真是讓人頭大啊。
“愛國,你過來。”周利民說到。
“好。”
“你去......”周利民在周愛國耳邊說了幾句話後,就見周愛國轉身離開了屋子,不過喝的略微有點多的衚衕志沒有注意到。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動,這是怕衚衕志回不了家?讓愛國去請救兵了?
“柱子,今天呢,主要是感謝你們家對愛丫的照顧,吃菜、吃菜。”周利民說到。
“那感情好啊,咱們喝酒,來,衚衕志一起啊?”何雨柱才不吃飯呢,本來就已經吃的飽飽的了,這會兒哪有心情吃飯。
更何況,他今天帶著兩瓶好酒上門,就是來跟人喝酒的,至於飯菜嘛,誰餓了誰吃。
“好,幹了。”老胡的表現讓何雨柱大為驚訝,這周利民的工友這麼豪氣的嗎?一種氣博雲天的氣勢在他身上展現。
“幹。”
後話自不必多說,男人的酒桌,吃兩口菜喝兩口酒,剩下的七七八都是吹牛,這個時候聊的還不是足球籃球這些運動,反而是聊自己在廠裡的一些成績。
喝酒前,我是四九城的,喝酒後,四九城是我的,主打一個倒反天罡。
“怎麼還沒來,快點啊。”周利民暗自嘀咕到。
“周叔,你說什麼?”何雨柱追問。
“沒什麼,這天也黑了,我是怕愛國走夜路不安全。”
“好吧。”
許是周利民的念道起了作用,不一會兒就聽到周愛國帶著一個女子進了周家大門。
“我回來了。”
“周哥,辛苦了,我來領他回家。”那母女子對周利民說到。
“唉?媳婦兒?你也來喝酒的嗎?”衚衕志被實錘了,這確實是喝多了。
“臥了個石槽,媳婦兒你怎麼來了?”似乎是遇到了什麼恐懼的事情,衚衕志的酒意竟然強行去除了一分,還認出自己的媳婦兒。
只見剛剛酒桌上還鐵骨錚錚的漢子,雙腿一軟,一看就是真的喝多了,絕對不是怕了。
“好啊你,還知道我是誰呢?下班了也不回家,蹭吃也還好,這是見了酒就忘了一家老小了啊,走,跟我回去。”
女子一把揪著衚衕志的耳朵,疼的他呲花亂叫,那女子還歉意的說到:“周哥,對不住了,我就先把他帶走了。”
“好,弟妹慢點。”
於是在眾人的見證之下,剛剛還吹著牛的老胡已經被帶走了,看來又是一個實力不詳,遇媳婦兒就敗下陣來的有愛心的好人。
眾所周知,愛她寵她才會慣著她,不然以這個時代的習慣,那含金量極高的嘴,力量十足的手掌可都是用來講道理的。
送走了外人,周利民和何雨柱都是放下心來,又是幾番推杯換盞。
良久
“你離我遠點,難聞死了。”
“好......”
看著膩味的周父周母,再看看零散的碗筷、桌子,還有安靜的妹妹,周愛國感覺自己是造了孽了,怎麼感覺今天一天下來,自己才是最忙的那一位。
“大哥,我幫你。”
“誒,好的,愛丫真好。”
“嗯嗯,我知道,你以後每天給我買顆糖就好了,我很好哄的。”
“每天?愛丫你別開玩笑了,弄不來。”
“才一天一顆啊,大哥真笨。”
“笨就笨,一天一顆太多了。”周愛國可不想因為收拾一個桌子就把自己搭進去,還是這種完不成的每日任務。
“那就兩天?”
“七天。”
“最多三天。”
“只能七天,我可沒有那麼多錢。”
“七天就七天。”小愛丫妥協了,不過她相信,只要以後還能揪到大哥的把柄,就不怕大哥不給自己買糖吃。
至於何家就安靜的多了,何清已經帶著雨水去休息了。
何雨柱哪有半分喝醉的樣子,簡單的盡行了洗漱後,也就只有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氣。
“媳婦兒,有件事想跟你說。”
“你說呀,我聽著呢。”
又到了何家夜話的時候了,不過今晚畢竟是正事要說的。
“明天咱們回去看看老爺子吧,侯先生你還記得嗎?”何雨柱小心翼翼的說到。
“記得啊,要不是和他賭氣,也就沒機會認識你了,他怎麼了?”陳雪茹不甚在意。
“聽說,聽說小芹和他有了感情,最近計劃著過年的時候把兩家的事定下來呢。”
“這事啊,猜到了,老爺子跟你說的吧。”
何雨柱聽到陳雪茹輕鬆的話語,也是一陣無語,什麼叫猜到了,你們這腦子也太好使了吧。
“這就猜到了?”
“那可不,你以為我回家的一趟趟都是白回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何雨柱在陳雪茹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得意。
“不敢,只是沒想到你知道的比我還多。”
“這不是你教的嗎?把有關係的人和事一結合,大膽的猜測,小心的驗證,今天你既然提了,我也就猜了,這不是有腦子就行?”
神特麼有腦子就行,自己可是在強子的各種提示下才知道了真相,自家媳婦兒竟然直接猜出來了。
“你這麼小心,不會是害怕我還在意姓侯的吧。”
“這個倒不會,我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有自信的,還有一句話是,魅力不夠,體力來湊,總歸不會吃醋的。”何雨柱自信的說到。
“吃醋?這是什麼新名詞?”
“額,就是說吃了酸的,也可以理解為酸言酸語。”何雨柱認真的給陳雪茹解釋著,這是那隻左手漸漸地不安分起來。
“唔,你個壞人......”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兩人還有事情需要你交我談,俗稱交談大會,正在熱烈召開。
兜兜轉轉,幾天悠哉的假期時光悄然而逝。
短短的幾天,何雨柱已經不止一次地反思自己。
“臘月二十八,上午玩卡牌,下午玩棋,明天要好好休息,假期不多了。”
“臘月二十九......”
“臘月三十,上午玩棋,下午玩卡牌,不能這樣頹廢了,時間真的不多了。”
慢慢地反思,對何雨柱的生活指導確是沒有起到一絲絲的作用,該玩的時候,還是玩,這是一種無法控制的心情。
“唉,不玩了,你們幾個玩吧,我要開始準備晚上的飯菜了。”
年三十下午的何雨柱終於將手中的卡,放回了卡堆兒,畢竟要開始準備晚上的飯菜了。
“今天這麼早?”陳雪茹問到,畢竟這幾天,眾人的日子就是吃了玩,完了吃,吃完睡,睡完就玩,完美地形成了邏輯閉環。
“這還早啊,年夜飯可是一年下來最豐盛的一桌了,還是需要大量的時間來準備的。”
“用我幫忙嗎?”小雨水自告奮勇地說到。
“不用,我的小祖宗,你不適合玩卡牌,但你更不適合幫忙,實在是也幫越忙......”何雨柱對小雨水的倒騰能力是十分的認可。
“哦,大哥也太不厲害了,我可是很能幫忙的。”
“別了,沒長大之前不要禍害我的灶房了。”何雨柱謝絕了小雨水的幫忙後,就來到了灶臺。
對於今晚的飯菜,他已經有了主意,只是有點不好實施。
“先準備餃子餡兒,再和麵。”
蔥姜肉一應俱全,在何雨柱有節奏的雙刀加持下,噠噠噠地成為了蔥碎碎、薑末末、肉餡餡兒......
加入料酒、鹽、雞精、味精等調料,簡直是完美。
對於何雨柱來說,最難的事情卻是如何跟一家人解釋火鍋的由來,他今晚不僅要做每家每戶都要吃的餃子,還要做最為簡單的火鍋,一隻鴛鴦鍋可是他之特意定製的。
猶記的當時定製時對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傻子,還沒人見過在鍋中間加了一道隔閡的,不過何雨柱既然把錢給足了,他們也不好奇對方腦子裡的坑。
“豬肉、骨頭、雞蛋、蔬菜......這些都好解釋,這牛羊肉片該如何解釋呢?這幾天也沒出個門,沒法解釋由來啊。”
“對了,強子他們那天送禮似乎有一包沒有直接拆開,就用這個理由了。”
念頭通達的何雨柱也是十分慶幸,幸虧能找到合適的理由和藉口啊,實在是太好了。
不符合常理的廚藝才這個小灶房中被何雨柱施展,絲毫不擔心引起外人的注意。
事實上也正如何雨柱的猜想,今天可是年三十,全年的最後一天,滿院的人們都在忙碌著,這幾天雖然休息,但該忙碌的事情是一件也不少啊。
賈家
“淮茹,窗花貼好了嗎?”賈張氏頗有一副催命鬼的樣子。
“馬上了,馬上就好。”
“快著點吧,一會兒天黑了,可是一群人等著吃飯呢。”
秦淮茹也是一陣無語,說讓小心點的是你,一直催促的還是你,這活兒又要乾的好,又要動作迅速,你倒是加點錢啊,或者待我好一點。
“東旭,菜擇的怎麼樣了?”
“快好了。”
“嗯,不愧是我家東旭,乾的活就是好。”
大型雙標現場,就在賈家這片不大的天地展開,大院裡諸如此類的場景,在今天可謂是數不勝數。
既然忙碌的有,那清閒的一定也有。
易家
“中海,你最近幾天怎麼不去學藝了?”
“額,我跟師父說了一聲,最近幾天就不去了,在家好好休息一下。”易中海也是好不容易決定好好休息幾天,實在是之前的檢查結果太痛了。
他又前前後後地盤算了一下,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未來在賈東旭的身上,今天倒是沒想到被老太太問起。
“那就好,可要知道禮數。”
“嗯,您放心吧,師父的技術確實很好,我有很多收穫,雖然只是記名弟子,但已經很滿足了,大師就是大師,只是......”
“那就好,有什麼話就說,也不怕被憋壞了?”老太太看著欲言又止的易中海說到。
“就是想問問,真是沒有辦法跟柱子一家一起吃飯嗎?”易中海問到。
他接觸到越多,就愈發明白自己錯過了什麼,這次去拜師學藝後感觸更深,師傅的那些關門弟子,不僅技術好,個個的背景都是極好的。
他易中海也想借著何家這顆大叔來提升一下自己的人際關係,所以才有了這次爭取。
“他們單獨過,雪茹的肚子也是有了規模,柱子可是護的緊,咱們就別湊熱鬧了,那些肉還不夠嗎?”
“夠了,夠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易中海的心頭還是有種無奈感,這老太太都已經拿食材來搪塞自己了,自己果然不如何雨柱、不如陳雪茹的肚子裡那一個,在老太太的心裡重要。
忙碌才是生活的本色,“吃醋”只是插曲,多少愛而不得貫穿生活的全部。
閻家
“解成一塊兒、解放一塊兒、解礦一塊兒,好了,一人一塊兒糖,不多不少。”
“花生一人三個,大棗一人一人一個......”
這是閻埠貴在家裡最開心的時光,每一份食材的均等分配,都讓他有著滿滿的成就感,這是一門技術,也是一門藝術,至少在閻埠貴眼裡是這樣的。
他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家老大嚴重的各種憤懣不平,閻解成可沒有看到均分的公平,作為家中老大,他也想像劉家老大那樣受盡優待,或者像許大茂那樣集一家寵愛於一身。
可惜,他註定在閻家得不到這種待遇,閻算盤的精打細算可不是現在的他們能改變的。
“老閻啊,面和好了,咱們這會兒就開始包餃子?”三大媽問到。
閻埠貴開窗看了一眼天色,隨後說到:“別急,再等半個小時,今天可是要守歲的,晚點吃就晚點餓,這樣才能扛得住。”
幸虧何雨柱沒有聽到這番言論,不然肯定會給這廝豎起一根大拇指,他的理論實在是太超前了,這種方式實在是太適合強迫症患者了。
聽到閻埠貴的話,閻家的三小隻臉上一苦,不過都沒提出異議,畢竟每年都是這樣過的。
當然,凡事也有例外,三大爺對於懷孕的三大媽可是額外的照顧了一杯糖水,讓三大媽的心裡暖暖的,閻家的三小隻就更難熬了。
言歸正傳
此時的何雨柱正在研究一種從天而降的刀法。
只見他將冰凍的羊肉固定好,拿著一個類似於薄片“彎刀”的東西在羊肉表面一下一下的削著,一片片薄薄的羊肉片就出現在案板上。
處理牛肉時也是照葫蘆畫瓢,只是這種技藝實在是過於“花裡胡哨”,觀賞性極佳,實用性僅適用於對薄片有需要的廚藝。
“終於完成了,不愧是我。”何雨柱看著廚房裡的一盤盤菜品,洋洋得意的自誇了一下。
“接下來才是重點,沒有醬料的火鍋是沒有靈魂的。”
起鍋燒油,蔥、蒜苗、大料等用品被投放進鍋內,這是何雨柱知道的一種將油熬得有味道的方法。
熬油的同時,在一個大碗裡放了芝麻醬,加入少許涼白開、調料,進行充分均勻的攪拌。
最後在用半溫的油將芝麻醬再次攪拌,均勻又絲滑的火鍋蘸料就做好了。
“小娃子們,清理桌子,咱們要開始吃飯了。”何雨柱的呼喊,讓房間裡玩耍的眾人自覺結束了遊戲,開始收拾桌子,準備吃飯。
何雨柱將一盤盤生了吧唧的菜品上桌的時候,她們都已經驚呆了。
土豆片、紅薯片、豆腐片、白菜、小青菜、臘腸、豬血、羊肉、牛肉等等,全部都是省得,本來興致盎然的小傢伙們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這些菜每一樣都很好看,而且都是好菜,但全部是生的啊,這讓人怎麼吃啊!
“柱子,你不會準備讓我們生吃吧,這豆腐、青菜還能理解,紅薯片也可以入口,可是這生肉片、土豆片、臘腸,又怎麼吃呢?”陳雪茹問到。
“別急,你們先別急,坐等就好。”何雨柱一邊說著,一邊將鴛鴦鍋架在房間的爐子上。
“這是?洗腳盆嗎?剛好放兩隻腳哎!”小雨水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一下子把主題幹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