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自動變強(1 / 1)

加入書籤

“嗯?不會吧,你大哥雖然說保證完成任務,沒有材料哪能直接做出來,你會不會聞錯了?”陳雪茹不確定地問到。

一方面是違背常理的事,自家苟男人還能提前預料,提前準備材料不成,另一方面就是小雨水的鼻子還沒有錯過,家裡那些藏起來的好吃的,她都能找到。

“真的,有糖葫蘆的氣息,在那邊。”小雨水指著不遠處的灶房。

“這,走吧,我們去看看。”

何清也沒想到,自己也就是想起糖葫蘆的酸酸甜甜了,竟然真的可以吃到,心中不由一嘆:“爺爺,我有糖葫蘆了,你的糖葫蘆呢?大雷哥已經瘋了嗎?”

“清兒,快來。”已經走近小灶房的陳雪茹呼喚著有些愣神的何清,下意識地以為這孩子只是太吃驚了,畢竟就連她都認為要出去轉轉才有機會買到。

“哎,就來。”何清應到,她感覺現在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廚房內

“原來糖葫蘆是這樣做的,只知道賣的貴是因為糖,沒想到這糖是加了水的。”侯子說到。

“是啊,沒想到這糖衣是糖水。”陳老頭死一次認同侯先生的看法,不過也只是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要看你們怎麼看,他們研究糖葫蘆的時候,也有可能手生,經過一遍又一遍的練習,這投入也大。”何雨柱可不想做行業的解密者。

哪行哪業都不容易,行業自有存在的意義,只是那禍害了行業的人心不正罷了。

“這,也是,那柱子你這是練習了很久?沒想到你學廚還學這個,真是禿子和尚各不同,各有各的廟堂。”陳老爺子的話讓何雨柱都是一愣。

“禿子?和尚?您不是說不同嗎?這後半句是?”不恥下問的何雨柱上線了。

“都有要拜的廟,不過看家本事一樣罷了。”

“嗯?他們有什麼看家本事?這是什麼典故?”

“就是說頭上沒毛,自動變強,一樣的地方就是光頭,這話你難能聽過,還典故,這是有一天夜裡我在想到自家太奶的時候感悟到了。”陳老頭十分自得。

想當年他在人生的三岔路口,想通了這個道理之後,果斷地選擇向對手學習競爭手段,從此再也沒有比他更髒的商業思想出現,已至絕頂之境。

何雨柱一點也不想問他為什麼要想太奶,他倒是聽說過一個和太奶有關的故事,看來今晚的睡前故事有了,小雨水一定很喜歡......

“柱子,你看我都給你說故事了,這糖葫蘆先讓老頭子我吃一串?”圖窮匕見的陳老頭,從不說沒用的故事。

“你敢。”

“不行。”

兩聲反對從門外傳來,一聽就知道是陳雪茹和侯小芹的聲音,不同的態度,不同的言辭,表達的卻是相同的意思。

何雨柱聽到自家媳婦兒的聲音,自動開始加速,把剩下的糖葫蘆做好,這飯後甜點一做好,就能快點吃飯,然後帶媳婦兒回家貼貼了。

侯先生一臉喜悅的向著門口看去,天知道他是如何忍耐陳老頭的,還是自家小芹好,溫柔體貼又善良。

“大鍋,大鍋,你最好了,小雨水能不能吃口糖葫蘆呢?就一口哦。”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古靈精怪的小雨水開始了日常撒嬌。

“先吃飯,少不了你的,既然你們來了,就一起端飯吧。”何雨柱也只是快速地看了一眼自家媳婦兒,加快了做最後一串糖葫蘆的程序。

他就不是因為陳老頭用禿子和尚來形容自己才傷心了,也不是因為傷心要和自家媳婦兒貼貼,而是生而為人,人性本瑟。

“雪茹,小芹,你們聽我解釋,我是一時口誤,都是侯子誤導我的。”絕頂第一步,開始胡說八道。

人在一邊站,鍋從天上來的侯先生真是無語了,這老頭是真不能處啊,有事他是真讓你扛,還不問你意見的那種。

“小芹,我......”

“你有,就是你誤導的,咱們還是端飯吧,馬上就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陳老頭哪會讓這個自己看不慣的侯子進行自我辯解。

絕頂第二步,將鍋甩出,然後踩上兩腳,確定背鍋的人被埋的結結實實的。

“來來來,都動動手,這喜慶的日子,都不要生氣,老頭子我呀,要端兩道菜。”

“別,您歇著,我來就行。”難得沒做家務的侯小芹,趕快關心這行動不便的陳老爺子。

絕頂第三步,站在道德之巔,良善之人自會為你找補。

“老頭兒,你是自己抄書呢?還是自己抄書呢?看來是我疏忽了,您也好久沒抄書了。”陳雪茹的聲音十分的戲謔,又夾雜著一絲懷念。

“額,我,我自己來,飯後。”絕頂多少步?一步一階梯,這最致命的刀,一定是躲不過去的。

“我端菜。”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小雨水十分乖巧,天知道她的震驚,原來嫂嫂也會讓人抄書啊,還是讓陳大叔這個老頭子,惹不起就要獻殷勤,這可是自己對付自家大鍋的最大倚仗。

“呵,太聰明不好,你陪老爺子一起抄書。”何雨柱說到,心裡則是想讓小滑頭刺探一下陳老頭抄的什麼書。

“大鍋,這不公平,我還沒鬧騰呢。”

“既然你有心鬧騰,只是還沒有準備好,那就剛好抄抄書,靜靜心。”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理由全是現想,都是瞎編。

何雨柱表示這種藉口,自己可以給出一大籮筐,小樣兒,跟大鍋鬥,天都是黑的,更何況大鍋的心。

“嫂嫂,你看大鍋。”換個人撒嬌,勢要逆天改命。

“其實,抄一遍也不錯,是很適合靜心的。”陳雪茹表示這抄的書可是好東西,不然也不會留給自家老爹了。

“大嫂,你變了,哼.......”無妄之災躲不過去,小雨水決定一會兒多吃幾塊肉,以洩心頭之憤懣。

“好了,大家都端著菜入坐吧,這最後一道甜點也做好了。”

何雨柱結束了這次廚藝展示,為了讓另外兩位搭檔能夠嗎,矇混過關,何雨柱還專門把屬於他倆要做的菜,做出了新手的水平,畢竟在藏拙這件事上,何雨柱可是高高手。

簡單的回門之旅也不算特別尷尬,飯桌上看著侯小芹笑意連連的模樣,陳雪茹只能祝福她能跟那個半悶半暴躁的侯先生有情人終成眷屬。

值得一提的是,小雨水飯後跟著陳老頭抄寫那密密麻麻長篇大論的靜心經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樣子的文章別說抄一遍,就算是半遍,是個人都會靜下來的,實在是沒力氣暴躁了。

當她得知陳老頭要抄十遍的時候,又慶幸自家嫂嫂手下留情,她哪裡知道這十遍的規矩可是陳老頭的媳婦兒定下的,這也是在罰陳老頭抄書的時候,陳雪茹那一抹懷念所在了。

“媳婦兒,我在做飯的時候,想到一個好故事,晚上講給你聽。”歸家途中,何雨柱說到。

“好。”陳雪茹應道。

眉眼彎彎就是人間絕美,何雨柱回頭一撇的風景就足以讓他整個人迸發向上的力氣,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嫂嫂,我也要聽故事,我可是抄了靜心經了。”小雨水悟了,坑人的大鍋是靠不住的,還得是自家嫂嫂。

“好,都聽。”

“嫂嫂太好了。”軟萌小女娃的撒嬌真是讓人難以抗拒,陳雪茹懷裡多了一個小雨水。

“坐穩了,我們要加速了。”何雨柱肯定不是因為吃醋了才加速的。

—分割線—

醫院

“我這是在哪裡?”虛弱的聲音從賈張氏嘴裡說出來,讓一旁的三位管事大爺都鬆了一口氣。

“在醫院,醒了就可以了,你們把費用交一下就可以走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說到。

“醫院?我病了?”賈張氏那是一點生病的記憶都沒有,目光暈眩地看著三位管事大爺。

“好的,醫生,我們這就走。”易中海臉上滿是一言難盡。

易中海交了錢之後,還貼心地給賈張氏塞了兩塊糖,劉海中和閻埠貴也是一臉無奈,他們都只想儘快逃離這個醫院,實在是太丟人了。

賈張氏得了糖,也是十分開心,二話不說就撕開糖紙,扔進嘴裡一顆,像極了愛情,有點甜。

只是待四人都離開了醫院,三位管事大爺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詢問賈張氏,實在是今天下午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你今天一天都幹了什麼?”易中海還是壓著脾氣問到。

“我什麼都沒幹啊,我就在家等著東旭他們回來啊,他們說今天中午吃完飯就回來了,我就一直在家等著。”賈張氏一臉疑惑的說到。

“其他的呢?就沒有什麼不舒服,或者難受的感覺?”劉海中急切的問到。

“沒有啊,外面太冷了,我就在家裡躺著,你們怎麼把我帶醫院了?沒有對我做什麼吧?”賈張氏一臉緊張。

那雙慌張的雙手已經開始在衣服上摸索,生怕在自己不記得事情的期間有什麼吃虧的事情發生,三個管事大爺看到她如此這般,真的是無語的很。

在場的除了她,其他人哪個沒有老伴兒?賈二胖這身材,估計只有劉大胖能看得上了。

“你在想什麼,是二大媽她們給你收拾了一下,我們用板車把你拉到醫院的,被抬上病床這種事,也是人家醫生做的,我們可沒有佔你便宜。”閻埠貴趕忙解釋,這可不能被訛上。

“哦,沒什麼,我看看自己口袋裡的錢還在不在。”虛驚一場的賈胖胖趕忙找了個理由,只有口袋裡有沒有錢,也就只有她知道了。

“說正事,你就沒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易中海問到。

“沒有啊,有一點暈暈的,吃顆糖好多了。”饒是嘴裡的糖還沒有化掉,賈張氏含糊的說到。

“那行吧,下次注意房間裡的通風,醫生說是因為家裡的空氣不流通,燒煤的時候被燻著了,煤氣中毒的意思。”

“什麼?不會吧,我上午的時候一直都沒動彈啊,也就是餓的時候起來吃了個飯,怎麼就煤氣中毒了。”

“怎麼不會,要不是我媳婦兒去你家借鞋樣子,這會兒你估計就躺闆闆嘍。”劉海中看著這個命大的胖子,也是無語了,還有人能幹出來這種事情嗎?

賈張氏不知道她被大家從屋裡抬出來送醫院的事情,在四合院裡引起了多大的震動,不出一會兒,周邊的院子、巷子裡都傳遍了亂七八糟的傳聞。

有人說是為愛痴狂,自殺殉情;也有人說是兒女不孝,哐哐送走;更有人說是愛而不得,被人謀殺,反正各種妖魔化的版本一時之間傳了遍。

“你們怎麼不叫醒我?還來醫院花冤枉錢?”賈張氏記得有人流傳出一種不成功就躺闆闆的方法,據說人在煤氣中毒的時候,用涼水可以呲醒。

這種方法在冬天尤其有效,躺闆闆的可能性達到驚人的百分之九十九,至於被救醒的那百分之一,大概是閻羅殿裡都不收,怕玷汙了十八層的樓房。

“你,不會是不想出錢吧?”只要說到錢,閻埠貴就來精神了,這倒黴孩子不是是要賴上院子裡吧。

“也不是,我們家還欠著外債呢,這每個月緊緊巴巴的,哪裡還有閒錢看病,這不是想著能省就省?”

“這倒是,能省就省是好習慣,下次我們用水潑醒你,省的浪費錢。”閻埠貴十分贊同,看來是想起了那個不當人的方法。

“好什麼好,該花的錢就要花,這次的錢我幫你墊了,大院裡也要好好地宣傳一下安全的問題。”易中海決定拿這件事,攢攢自己的好名聲。

“上次不是剛說過嗎?要不再開一次全院大會?”劉海中顯得躍躍欲試,他對安全不安全的並不是很在意,主打一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這件事還是讓老閻挨家挨戶的說說吧,全院大會就過分了,那樣賈張氏還做不做人了,老閻你辛苦了。”易中海說到。

“不辛苦,不辛苦。”閻埠貴臉上都笑出了褶子,這不是妥妥地給自己送功勞嘛,這一刻,賈張氏這張臉在他的眼裡都有些可愛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