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杜氏師徒(1 / 1)

加入書籤

“哎,我這就去喊一大爺。”閻解成也是回過神來。

在三大媽沒有呼喊的時候,他的心思都在想許大茂為什麼會突然畢業了,雖然只是過去了半天,但小夥伴們的圈子裡已經傳開了。

他許大茂這是要成為大院裡第三個開始工作的同齡人嗎?羨人有,恨己無,他閻解成好想略過成長的路,直接長大成人,成家立業。

“除了一大爺,還要叫上二大爺,其他人也可以叫上,人多好推車。”

“好嘞。”

閻埠貴終於不再守著那萬年不變的大門了,轉身去別的院子裡借板車,心裡還在想:“要是柱子的三輪車還在就好了,可以借來用用。”

他哪裡會管這三輪車是不是何雨柱的,主打一個實用主義,不過也就是心裡想想,至於敢不敢真的問何雨柱討要,那就是兩說了。

“哎呦,哎呦,有點難受。”第四次難受的三大媽,還是忍受不了這種臨產的煎熬。

“來了,來了,省點力氣留著到醫院用。”賈張氏的臉色十分不好,整個人散發著幽怨的情緒。

不過這也難怪,她厚著臉皮引導了半天,才讓陳雪茹開啟了收音機,還沒有好好地享受一下戲曲的薰陶,就被連番呼喚。

以至於她自己都懷疑是不是最近吃胖了,怎麼在大院裡的分量都變重了呢?

倒不是她變得重要了,易中海本來想讓一大媽跟著照顧一下,但想到最近家裡的藥味,也是難得地體諒了一下一大媽,讓一大媽在家休息,就得找個替補來照顧一下這送產的孕婦。

於是乎,算是最親近的賈張氏就被拉來了,美名其曰能者多勞,現在多出一份力,到時候輪到她家的時候,大家都會幫襯的,這可是易中海萬年不變的套路和宗旨。

“哎呦,這忍不住啊,感覺是個丫頭,家裡有個丫頭好啊。”三大媽忍不住說到,她已經不想再生小子了,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三個嗷嗷待哺的小子已經讓她家老閻愁苦的了。

這要是個姑娘就省心了,至少現在的閻家人是這樣想的,有個姑娘不用操太多的心。

“是個什麼都好,大家都是平等的。”易中海的語氣中難免帶著一絲羨慕,這可是老閻家的第四個孩子啊,想到自己的種子不行,心中又是一陣憋屈。

“那倒也是。”賈張氏附和著,大家平等這種話,她可不敢反駁,雖然她有著傳統的觀念,但不會拿出來找死。

“來了,解成你拿被子了嗎?鋪在車上。”閻埠貴推著板車過來了,腳步比平時回家吃飯都快上了幾分。

“拿了。”

“鋪上,咱們就可以去醫院了,你們弄一下,我去帶點錢,雖然這醫療費有減免,但還是得帶點,產後需要補補。”閻埠貴邊說邊向著家中走去。

“這還要補?你媳婦兒可是盼著生姑娘的,你要是知道,就不會這麼樂呵了。”賈張氏心想。

就在眾人在忙著將三大媽送往醫院的時候,賈家的秦淮茹倒是起了反應,又是一陣噁心、乾嘔。

“媳婦兒,你沒事吧?”賈東旭一臉關心,這秦淮茹真是嬌媚的年齡段,他可是很上心的。

“沒事,有可能還是上次那樣,不過這個月的那個還沒來。”

“內個?”

“啊,是啊,每個月都有的事情。”

“額,那會不會?是有了?”賈東旭猜測到,剛剛他幫著易中海將賈張氏從何家揪出來時,也是羨慕了一下三大爺,他們家可真能生啊。

而且在他們的認知中,閻埠貴那可是院裡有名的工資穩定,一大部分小年輕看著閻埠貴都能養活五口人,感覺他們上也行。

他們哪裡知道閻埠貴雖然明面上的工資低,但是他會賣慘和算計啊,各種工資外的經濟來源,也算是一筆不菲的錢財,至少在顧住自家生活的同時,還有一點結餘。

“不會吧,上次去檢查,咱媽都說不要亂猜,浪費錢。”

“不浪費,咱們去看看吧,至於這錢嘛,我出。”賈東旭也算是不懂女人心,竟然要用私房錢給秦淮茹做檢查。

“你?你有錢嗎?不是每個月的錢都花完了嗎?”秦淮茹也是被他的操作搞蒙了,心想賈東旭一定是太關心自己了。

“有一點點,這幾年家裡的菜都是我順路帶回來的,每次能省一分錢,也算是有了一點點積蓄。”賈東旭不好意思的說。

“東旭,你太好了,那咱們去另外一家醫院吧?省的被撞見。”

“好。”

得知賈東旭有個人儲蓄,秦淮茹目前的反應是開心、感動,等她冷靜下來後,也不知道會對自己丈夫有私房錢又會是什麼看法。

繼閻家大張旗鼓地離開四合院後,賈家小夫妻兩人也是聯袂而行,向著另外一個方向的醫院走去。

遠在軋鋼廠的何雨柱還不知道,多半天時間,院裡就有這樣的大事發生了,閻家小姑娘出生那是必然的,算算日子,這秦淮茹懷孕也是很合理的。

“每天多練半個小時,堅持下去你們的廚藝就會得到飛快的進步。”何雨柱對著今天的“學生”說到。

“可是何師傅,這樣很累啊。”總要有人先提出意見,本來大家聽說何師傅要教學,還以為有什麼速成的法子,哪想到是一遍又一遍的練習,這誰受得了啊。

而且還要一直堅持下去,這麼樸素的方法,他們有點失望。

“對呀,會很累,你的天賦好嗎?也就是說,你的學習能力好嗎?”何雨柱反問。

“額,一般?還行?”

“對呀,你們的學習能力一般,又不想努力,像我這樣優秀的人還要經過大量的練習,更何況你們呢?”

“何師傅,不是說只剩兩天的時間了嗎?救救我們吧,一家老小都指望著我們呢。”

“放心,別的不一定教的了,但是這考核還是能想想辦法的,你們先練習,我最後一天教你們絕技,那種可以複製的絕技。”

“何師傅你真好。”已經有人歡呼了。

“要專心,做廚子就忌諱的就是浮躁,多少燙傷、燒傷,都是因為大意。”

何雨柱也是經過了一番思索和了解了相關規則後,研究出了一套可以利用的規則,這一點是國人的通性,只要你給出標準,那我們就會在標準內給你開出一朵花。

看著這一群以後的頂樑柱們,何雨柱感覺自己做悠哉主廚的理想,很快就可以實現了。

“何師傅,我能不能準時下班?”小馬同志提出了問題。

“怎麼了?杜師傅可是要你加班加點地練習的。”何雨柱疑惑到,這師徒倆好像有點跑偏了,師父比徒弟更上心。

“沒事,有點私事,我明天早點來,而且以後每天都早點來,我保證。”

“這,好吧,悄悄地走,你要給專心練習的人和那些反應遲鈍一點的人,一些安靜練習的機會。”

“好嘞。”

何雨柱感覺小馬同志不是那種偷奸耍滑的人,畢竟這個學習的機會是他師父給爭取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沒有理由懷疑他偷奸耍滑。

一刻鐘後

杜家

“師父,我來了。”小馬同志興高采烈地說到。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跟何師傅學習嗎?”杜師傅滿臉的不高興,還有一絲驚訝、一絲欣慰。

“今天只剩下練習了,我明天補回來,早去一點就好了。”

“何師傅同意了?他就沒問問你要幹嘛?”

“沒有,何師傅人還是很好的,不愛打聽別人的事,再說了,我是回來幫您老人家幹活的,他也攔不住啊。”

“唉,讓你辛苦了。”杜師傅這話說的略帶沉重。

“您說啥呢,我可是您徒弟,再說了,師孃以前對我可是很好的。”小馬看著杜家床榻上的“植物人”說到。

從杜家的一些細節可以看出,這裡之前也算是精緻地裝修過,不過現在大部分東西已經變得殘缺,比如茶壺少茶杯,對兒燈少一隻,等等。

“唉,不說了,師父也不跟你矯情,等以後幹不動了,要是你師孃還在,我們兩口子就只依賴你了。”

“放心吧,咱這人品,槓槓的。”此時的師徒和在軋鋼廠後廚的師徒截然不同。

工作時因為身份自帶的面紗,是一點點也沒有帶回家中,工作時嚴肅認真沉穩的杜師傅回到家中就是個長吁短嘆的糟老頭。

在後廚吊兒郎當的小馬同志,回到師父家就變得一本正經,異常的有擔當。

要是何雨柱瞭解這情況,說不得要教小馬同志幾招能看家的本領,只是不善於將傷疤給別人看,也不願意讓人憐憫的杜氏師徒,錯過了這個機會。

“你呀,給你三分顏色你就要開染坊了,既然回來了,就開始幹活吧。”

“好嘞。”

小馬熟練地開始收拾灶臺,準備晚飯,這也是師徒每天下班回家後的日常,要不是今天杜師傅的提議,小馬每天都會提前將後廚的事情做好,準時準點地下班。

即使哪天杜師傅因為小灶要晚回來一會兒,也不用擔心家中沒人。

作為助人為樂的何雨柱,也是沒有提醒那些沉迷於練習的“勤快”學徒,作為淋過雨的人,當然不會主動地遞給他們一把偷懶的傘。

準時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何雨柱又一次成了四九城裡最靚的仔,他沒想到回家的中途還能天降橫財,喜聞樂見一波。

“今兒個咱老百姓啊,真呀麼真高興啊......”歡快的低哼著,大長腿呲溜呲溜地蹬著腳踏車。

“柱子,柱子,你快來。”

“嗯?”

比午夜兇鈴更讓人頭疼的,是半路聽到了劉海中的呼喚,這讓熟知大院眾人動向的何雨柱也是一陣詫異。

“二大爺,你怎麼在這裡啊,今天不是不上班嗎?”

“這個就有很多事情要說了,我們......”劉海中準備好好地跟何雨柱說道說道。

“您還是別說了,我要回家做飯了。”何雨柱並沒有打算聽他長篇大論,自己可是要趕緊回家做飯的絕世好男人,家庭優秀典範。

“別啊,賈家差點因為你打起來。”劉海中很是幸災樂禍。

“您要是能長話短說,我就聽聽,要是不行,那我就晚點去你家裡嘮嘮,怎麼樣?”

“那感情好,咱們晚上不醉不歸。”

“得嘞,回見了您吶。”

就算是有很感興趣的大瓜,何雨柱也不想半路跟劉海中掰扯,大不了晚上去一趟,相信有二大媽那個碎嘴子,這聽故事的時間會大大地縮短。

相比較何雨柱的好奇,劉海中則是有種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感覺。

天知道他想搭上何雨柱這條船有多久了,最近可是沒少想辦法能不能跟何雨產生聯絡,那個已經紮根發芽的當官夢,認識的人中,也就何雨柱最有可能讓他一飛沖天了。

“原來柱子喜歡聽這個啊,看來自家媳婦兒的用處還是很大的。”劉海中滿心歡喜地趕回四合院。

至於為什麼不搭個車?劉大胖此時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想讓何雨柱騎車帶他,那簡直是荒漠裡看花展,想瞎了心。

劉海中口中的賈家三人,此時是熱鬧非凡。

“淮茹啊,東旭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平時的賈張氏如果是鮮豔的菊花,尚且有一絲明媚,那此時的她就像一朵皺巴巴的苦菊,眉眼含笑之間卻不見眉眼。

“嗯,是真的,只是這錢......”小白蓮的嬌弱已經有了進階的趨勢,看來這是經歷了風雨,有了一定的成長。

“沒問題,這都是小事,我來還。”一向小氣的賈張氏就像一個乖寶寶,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的好婆婆走丟了呢。

“這不好吧,柱子哥說讓我從下個月工資里扣出來給他,不讓您知道。”賈東旭也是服了,內心一片煎熬。

原來一個謊言的圓滿,一定是另外一個謊言的補充,他今天已經在小瞎嘴的道路上愈走愈遠了。

要是何雨柱聽到他們的對話,一定會一頭霧水。

什麼錢?還要扣工資?

不過這些都跟到了家後,忙著做居家好男人的何雨柱沒有半點關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