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人生百態(1 / 1)

加入書籤

說幹就幹,賈張氏絕不做那等待之人,拿著自己的針線就起身向著何家走去,正在忙著收拾一片狼籍的秦淮茹都感慨自家婆婆的勤快。

內心不由感慨一句:“真是個奸懶饞滑的勤快人啊,為了能聽戲,跑得比兔子都快。”

就在賈張氏出門前不久,外出的許家人都陸續回到了大院,個個都是意氣風發,滿意的不行,一看就是做出了一番大事業。

“我畢業了,我終於畢業了,事業、婚姻,我來了。”許大茂的開心是雙倍的,一想到許伍德講給他的規劃,就滿懷期待。

上午在找到學校領導後,他也算是順利的提前結束了學業,這個時候的學歷向來模糊,高小、初小等劃分層出不窮。

初出校園少年郎,躊躇滿志欲輝煌,先學電影名軋鋼,再娶新妻續家香。

“何雨柱,我許大茂來了,以後我要讓軋鋼廠的人們都知道有個優秀的放映員,他就是我許大茂。”激動的心,顫抖的許大茂,那溢位身體的興奮,在那張大長臉上根本就藏不住一點。

相比較許大茂的興奮,許伍德的沉穩和許母的一絲憂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別激動,要沉穩,做事之前要多想。”許伍德對許大茂的教導一直都是治標不治本的,許大茂的性子註定了他只能痛定思痛,不會在一帆風順的時候出現居安思危的意識。

“嗯嗯,確實有點激動,我什麼時候能去軋鋼廠工作啊。”現在的許大茂就像滿怒的蠻王,渾身上下彰顯著一種大刀早已飢渴難耐的氣質。

“明天辦理入職,這幾天辛苦點好好熟悉一下,過幾天有個考核,你要是能直接轉正,我就放心了,放電影這個活要有耐心,不能毛毛躁躁的,這才是不卡帶的基本要素......”

許伍德進入了講經的狀態,每字每句都是他一貫的風格和經驗,雖然有一些能夠讓許大茂聽進心裡嗎,但是多了之後就會有煩躁的感覺。

“記住了?”似乎是所有說教的結尾,都要加一句記住了麼?這種常規的結尾,簡直是刻在了說教者的基因裡。

“記住了,就是好好看,好好學,慢慢做。”許大茂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對付一個自己熟悉的許伍德還不是手拿把掐。

“那就行,你那邊怎麼樣了?”許伍德將問題甩給一旁的許母。

“我,我在的那家,她家的姑娘年齡還小,這幾年還不合適,要不再等等?”許母的憂愁就在此處,顯然是今天的結果並不如意。

作為在婁家工作的她,自然知道婁半城有幾個子女,本來她看上的是婁家的大女兒,奈何今天才打聽到對方已經定了人家,現在婁家只剩下一個千嬌百寵的小女兒。

重利的思想讓許伍德夫婦早就盯上了婁家,要是放在以前的時候,這肯定是他們高攀不起的存在,不過這世道變了,讓許家和婁家有了那麼一絲可能。

甚至正是因為許家的過往,才讓他們更有優勢,這也是本來可以從婁家辭職的許母,一直留在許家的原因。

許伍德一直堅信,破船還有三斤釘,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自家媳婦兒能夠跟婁家打好關係,最後一定能讓雙方成為親家的。

相比較之後窩裡斗的大院眾人,許伍德已經將目光放在了大院外面,無論是即將入職的新單位還是那要分配的房子,還有這一直謀劃的婁家,都在證明著他的眼光之長遠。

可以說,他許伍德給許大茂打下了堅實的基礎,簡易版的單家獨院,有錢有勢有人脈的媳婦兒孃家,一份讓人羨慕的有技術的工作。

只要不是太離譜的發展,那他許大茂的一生都會是坦途,只是這人生路的平坦和崎嶇,都要看個人怎麼走,別人只能幫襯一時,而不能幫一世。

“不是說老大姑娘已經適齡了?而且咱家大茂的年齡也差不多了,可以先培養著感情,過兩年就結婚啊。”許伍德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這和計劃不符啊。

“老大姑娘有人家了,而且他們家分開過了,現在婁先生帶著小女兒一家,那小姑娘年齡還小呢。”

“那就再等等,該做的鋪墊還是要有的,你看著做就好。”許伍德對於自家媳婦兒是十分信任的。

也許是負負得正、物極必反,兩個沉穩的不像話的人,生出來毛毛躁躁的許大茂,也算是一種圓滿,畢竟水滿則溢嘛。

許大茂好想告訴面前的兩人,早點找個適齡的物件才是最關鍵的,你沒看何家和賈家已經起飛了嗎?即使是賈家娶了一個鄉下的丫頭,那日子也是過得風生水起。

況且,你們不著急,我許大茂的兄弟還著急呢。

“就不能換一家嗎?再過幾年,是不是有點晚了?”許大茂還是決定要爭取一下。

“好飯不怕晚,更何況這是最好的一家了,婁家認識的人可不是想認識就認識的,等你工作穩定了,抽空就去婁家放放電影,聯絡一下感情。”

“好吧。”畢業以及要工作的興奮勁兒消散了一半兒,許大茂感覺人生不圓滿了。

“大茂啊,婁家的小姑娘比大姑娘更好看,現在的婁太太可是有名的美人,你可不要讓這機會從眼前過去,而且他家能給你帶來多少幫助啊,你想想何家。”

所謂知子莫若母,作為第二瞭解許大茂的許母,直接一針見血地分析到,她可是隱隱地察覺了自家兒子突然要奮發向上的原因。

不就是看著同期的小夥伴兒們相繼起飛,自己還在苦苦煎熬中才難受的嘛,至於為什麼是第二,那當然是原來的傻柱才是對許大茂最瞭解的人啊。

“倒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就等等。”想到何家境遇的許大茂,也是突然不著急了。

在他認為,何雨柱找了一個絲綢店的老闆就能把生活過好,那他要是成為婁家的女婿,那還不原地飛昇,順帶著雞犬升天嗎?

“這就對了,我再跟你講講放電影的要領......”

接下來的許家就在許伍德唸經中度過了漫長的一下午,畢竟學習的時光總是漫長的。

—分割線—

何家

“雪茹啊,你看這鞋墊是不是做大一號?”

“可以,現在的尺寸雖然剛好,但是雨水她們還在長大,做大一點也可以。”開過絲綢鋪的陳雪茹自然知道大一點的好處。

“好嘞,那柱子的鞋墊是不是就不做那麼大了?”

“嗯,賈大媽您看著做就行,反正最後都是柱子收的,也是他用的。”陳雪茹一邊看著幾小隻寫字,一邊跟賈張氏閒聊,倒也沒有感覺無聊。

賈張氏已經來了一會兒了,從最初的交了一批鞋墊兒,到拉家常,再到問尺寸,愣是沒有找到機會將話題引到收音機上,畢竟何家的幾小隻下午還有練字的要求。

“雨水她們真是勤快啊,這下午還要寫字,我們小的時候哪能這樣寫字啊,每天不是拔草就是洗衣做飯,到現在還是斗大的字不識一個。”

“是啊,聽柱子說過,會越來越好的。”作為陳家的寶貝疙瘩,陳雪茹倒是沒有感受過鄉下的淳樸和艱辛,不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那也是衣食無憂的。

“她們每天下午都要練字嗎?難怪能給院裡的大家寫過年的對聯。”賈張氏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打聽幾小隻的練字什麼時候結束了。

“也不是,有時候是上午,有時候是下午,今天是因為出門轉了轉,耽誤了。”

“嫂嫂,我寫完啦。”小雨水率先將自己的練字帖拿給陳雪茹檢查。

“好,我看看,你還是這樣的快,可要寫好啊,不然你大哥撓你癢癢的時候我可不救你。”

“不嘛不嘛,嫂嫂你要救我的,我可是你的貼心小棉襖啊。”小雨水的詞彙是越來越豐富了,這都得益於何雨柱的故事攻略。

每天一個小故事,積少成多後,也算是給幾小隻和陳雪茹積累了很多知識儲備。

“還好,寫的還行,只要你不是太離譜,我還是可以救你的,你可是知道你大哥的,有的時候我也救不了你。”

“知道,知道。不就是大哥真正生氣的時候嘛,我不會惹他生氣的。”小雨水機靈的說到。

“你這個小機靈鬼啊。”

“嫂子,我也寫好了。”

“我也是。”

何清和愛丫也是陸陸續續地寫完了,這樣和諧的場景也是讓唯一的外人看的眼熱不已。

此刻的賈張氏固有的觀念受到了衝擊:“原來還有人家的姑奶是這樣養的啊,這得花費多少東西啊,這筆墨紙硯、吃的喝的,都是花銷啊。”

“要是我小時候能這樣生活就好了,以後要是有孫女了......呸呸呸,我要的是大孫子,差點就想歪了。”

出於思想的本能,賈張氏是一點也不考慮賈家有孫女的事情,那一點點羨慕也在想到大孫子的時候,自送消散了。

“嫂嫂,是不是可以玩了?”

“可以啦,在你大哥回來前,都是你們的玩耍時間了。”

“好耶,我要推小車,愛丫姐姐,陪我玩吧。”小雨水直接轉頭向著床下鑽去,嘴裡還在呼喚著。

“咪......小花狸快來,我要和愛丫玩紙牌遊戲了。”但凡她晚一點去去抓小花狸,就是對這個物理外掛的不尊重。

“清姐姐,你要幫我,小雨水太壞了。”

“好。”

這已經成為了小雨水和小愛丫相愛相殺的日常牌面了,三人一貓,少一個都欠缺了一點爾虞我詐的味道。

“柱子媳婦兒啊,你看我能不能等柱子回來把這些鞋墊收了再回去?這年紀大了,就懶得挪窩了。”

“這,也可以。”陳雪茹看著幾小隻在玩紙牌,也是沒有趕人,要是她們玩殺與閃的遊戲,那一定不會讓賈張氏留下的。

畢竟沒有見過一群人大喊殺與閃的賈張氏,容易被嚇到不說,萬一心思不正,不得反手將她們一家給舉報了?

“柱子媳婦兒,你們平時在家聽收音機嗎?好久沒聽了,還怪想聽的。”要論臉皮厚,她賈張氏就沒有怕過。

陳雪茹也是見識到了這人的耐心,合著來家裡嘮叨了這麼多,目的就是想聽收音機啊。

“倒不是不行,不過這聲音不會太大,幾個小娃子還要玩呢。”

“好,柱子媳婦兒你真是好人,我就聽一會兒,一會兒柱子回來了我就走。”

看著陳雪茹開啟收音機,熟練的除錯著頻道,賈張氏的心也隨著那撥動的玉指而跳動,不一會兒就有戲曲從收音機裡播放出來。

“某,劉魯七。”

“自幼練就全身武藝,來到這桃花山上自立為王,倒也逍遙自在。這幾日閒暇無事,不免扮作相士模樣,一來遊山玩景,二來山寨糧草不足,再看看可有什麼好買賣。”

一首鳳還巢從收音機裡娓娓道來,讓拿著針線裝模做樣的賈張氏好幾次都差點扎到自己手指頭。

“好聽,這樣的日子才是生活啊,要是能每天聽著戲納著鞋墊,就是給兩個孫女都不還,要是有個大孫子,我才考慮考慮。”

聽著戲曲都不妨礙賈張氏的臆想,看似嘈雜的戲曲聲倒是沒有對幾小隻產生影響,畢竟她們也經常開著收音機並幹著其他事。

“這柱子媳婦兒真會享受,這一搖一晃的椅子看著就很享受。”

本來在凳子上監督雨水她們學習的陳雪茹,在開啟收音機後就習慣性地躺在了何雨柱給她打造的躺椅上,輕輕的在躺椅上晃悠著,舒適且安心。

這一幕也讓賈張氏羨慕的心到達了定點,不由地生出了一股無力感:“比不上啊比不上,就算是東旭轉正了,估計也比不上吧。”

就在她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時候,四合院大門口的閻埠貴卻突然被自家屋內的呼喊給召喚了回去。

“怎麼了?怎麼了?”

“老閻,我恐怕要生了。”

“醫院,醫院,送醫院啊,解成你還愣著幹嘛,你去叫人,我去借板車,多大的人了,還不知道做什麼嗎?”閻埠貴數落著有些手足無措的閻解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