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誤打誤撞(1 / 1)
賈張氏驚的是這藥味:“如此濃郁的中藥味道,這易家怕不是以後也生不出來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家東旭以後就是一大爺的親兒子,說不定這房子以後也是自家的。”
心中百轉千回,面上卻不漏聲色地說:“一大媽這是不舒服?要多注意休息啊。”
“沒事的,一些小問題,只是單純的受寒了。”一大媽平淡的回覆,這個藉口也是用了好幾年,張口就來。
“那就好,醫生有沒有說讓你多出門轉轉?沒事的時候也跟我們一起蹓躂溜達啊。”
“這個,倒是沒說,我下次問問。”
此時的易中海倒像是個外人,一大媽和賈張氏開啟了話匣子就收不住了,直到賈東旭和秦淮茹到來。
賈張氏看著一起來的秦淮茹,又想到劉海中的例子,不由地心中一動。
“東旭啊,你這風塵僕僕的可不好,要穩重,一大爺可是說轉正期間任何事都要注意。”
“我......是啊,東旭你要好好準備,這年也過了,估計轉正的事也不遠了。”易中海感覺賈張氏越來越機智了,這是對東旭不滿意了?需要敲打一下?
易中海也是仔細地看了一下小夫妻的著裝和神態,東旭明顯有些疲憊之色,而秦淮茹則是滿面紅光,神采奕奕的,原來是這樣啊,易中海也是大概猜出了什麼。
畢竟作為一個吃的鹽比賈東旭用過的水都鹹的人,他也曾年輕過,也曾血氣方剛過,也曾放蕩不羈過。
“嗯,我知道了,會好好準備的。”賈東旭的滿分回答脫口而出,讓賈張氏有心再說兩句,也沒有辦法繼續。
這是什麼?這就是口碑。
他賈東旭在院裡的人設就是乖寶寶,一直被賈張氏保護在羽翼之下的良善少年,既然他這樣說了,那大家就會預設他聽進去了,至於做沒做,效果如何,只能等下次。
“我最近又苦心鑽研了一下,感覺技術有所突破,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再指點你一下,能穩穩地轉正才是目前最主要的事情。”
“好,辛苦師傅了。”
“一大爺辛苦了,家裡要是有什麼洗洗涮涮的,您就叫我,聞著這藥味,一大媽這身體,需要多休息。”秦淮茹也是趕緊表示自己的感謝,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秦淮茹和賈張氏說的話都差不多一樣。
“淮茹有心了。”一大媽說到,她對秦淮茹的感官還是很好的,大抵是秦淮茹能夠忍受賈張氏這個鬧騰的主兒,所以大院兒裡的人們對秦淮茹的評價都出奇的好。
“看您說的,東旭是一大爺的徒弟,我們做一點事,都是應該的。”
這場面話是一句接著一句,幾人開心地聊起了家長裡短,倒是非常符合那句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道理。
易家和賈家這算是誤打誤撞的準備著三天後的定級考核,雖然他們暫時沒有得到通知,但不妨礙有準備的人們有個好的結果。
與院裡的熱鬧不同,此時的陳雪茹帶著幾小隻在清冷的街道上穿行,心中暗歎失策了。
這個日子和時間點,大家不是在家休息就是已經開始復工,投身忙碌的工作之中。
“咱們就簡單的轉轉吧,有你們強哥騎三輪車帶著,也不費什麼力氣。”陳雪茹說到。
“好呀,一會兒回去後,能吃一瓶罐頭嗎?我親愛的嫂嫂。”
“你個小饞貓,又想吃糖了?”
“哪有,明明是罐頭。”小雨水邊撒嬌,邊反駁,她可不能做實吃糖的罪名,最近他的大哥正在嚴格控制她每天吃糖的數量呢。
“這樣啊,那我回頭讓你大哥問他朋友定製一批鹹罐頭,就像醃菜那樣的。”
“這,嫂嫂,你最好了,咱們還是吃水果罐頭吧,好不好嘛?”軟萌的小雨水就像一隻貪吃的小貓,在陽光的照耀下,慵懶又可愛。
“露餡了吧,放心吧,不會跟你大哥說的,不過你要按時刷牙,多喝水,多運動,你大哥可不會平白無故地讓你少吃糖。”
“知道了,知道了。”
正在應對小雨水的陳雪茹,並沒有注意到何清略微緊繃的身體,和那看向四周的緊張。
此時的何清正在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和視線,真真切切地做到了一心二用,在不讓陳雪茹她們發現自己異常的同時,還在分心注意著附近的情況。
她們今天閒逛的地點赫然就是何清之前生活的巷子附近,何清十分的緊張,生怕附近出現自己那個無情的哥哥。
雖然她現在和之前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但不妨礙心中的緊張,剛到何家的何清瘦瘦弱弱,看起來十分清苦,現在的她已經有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也許是陳雪茹過於放鬆,一時之間也是沒有注意到何清的緊張,嫁給何雨柱之後,她的警惕心已經離家出走了。
“這裡沒有人。”
“這裡也沒有人。”
何清默默地細數著街道的行人,許是她平時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一路上都沒人察覺出她的異常,就在她們消失在街道的盡頭,一處四合院的角落處,一個衣著破爛的少年發出了呢喃。
“我親愛的妹妹,我找到你了。”少年一邊呢喃,一邊輕嗅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後就起身跟上。
要是小雨水看到這種場景,一定會告訴何雨柱,這才是真正的人形獵犬,能夠根據氣味來找路的存在。
安心下來的何清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她在心中暗暗地作出決定,以後能不出門就不再出門了,尤其是來這個熟悉的街道附近。
何家的氛圍是十分輕鬆的,她相信何雨柱跟陳雪茹不會強迫自己幹一些不喜歡的事情的,事實也如她的認知一樣。
兜兜轉轉之間眾人回到了四合院,在三輪車後面遠遠跟著的少年竟然神奇的沒有跟丟。
“雪茹啊,這是帶著孩子們出門轉了轉?也沒買點什麼嗎?”門神閻埠貴問到。
“嗯,整天待在家裡也不是事兒,出去轉轉就挺好,東西倒是不用買,我家柱子會買的,我們幾個只是出去轉轉。”陳雪茹也是大致瞭解了門神閻埠貴的性格。
在這門口一畝三分地上,他閻埠貴是無敵的,遇到個人都要問候一聲,然後看看有沒有好處可以拿,起初陳雪茹只當他是在履行三大爺的職責。
在經過何雨柱的一系列暗黑故事和解讀之後,陳雪茹也是明白了閻埠貴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挺好的,這天還是這麼冷,早點回去吧。”
“好嘞。”
“三大爺再見。”小雨水的聲音響起,顯得非常禮貌。
“唉。”閻埠貴感嘆,年輕人就是沒有經驗,按照以往,自己在門口訴說一下辛苦,然後再聊聊生活的不容易,走過路過的都會留下三瓜兩棗的。
這陳雪茹就直愣愣的說了好嘞,和她家柱子簡直是一模一樣,實錘了,柱子就是跟她陳雪茹學的。
要是讓陳雪茹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大呼冤枉,自己可是跟何雨柱那個苟男人學的,怎麼最後黑鍋到了自己頭上?
“嫂嫂,嫂嫂,吃罐頭。”進入大院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小雨水催促到。
“知道了,讓我們向著罐頭進發。”
“好耶。”
實現了物質自由的何家人,言行中都透漏著一股無憂無慮,這讓中院正在拉家常的兩家人看到後,又是一陣羨慕。
大院門口
“大爺,您是這個院子裡的嗎?”
“是啊,你是要來討口飯吃?這年月,我們也沒有餘糧了。”閻埠貴看著這個衣衫破舊的少年問到。
“不是,我想在你們院子裡借宿,您看可以嗎?”
“借宿?還可不可以?當然是不可以了,這院子裡都住滿了,你就別費心思了,看著你年齡也不小了,還沒有住的地方嗎?”
“有,這不是找人給看了一下,先生說換個住處會更好,我年齡不大,長得有點老。”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團東西塞到了閻埠貴的手中。
感覺著手中熟悉的感覺,閻埠貴瞬間像換了一個人一般,之前的嚴肅和防備全部消失不見。
“我們這九十五號院可不是相住就住的,除非有人搬離了這裡,街道或者軋鋼廠才會安排人來住,像我這種做老師的,還是以前的時候分到了這裡。”
閻埠貴耐心地給少年講解著四合院的入住條件,自然而然地遺漏了一種原始的入住方法,那就是把房子買下來,只不過現在已經不能購買了而已。
“只有這兩種方法嗎?”
“是的,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啊,現在在哪裡工作?”
“我叫周小海,街道還沒有安排,需要等幾天。”
“周,還行吧,我們院子你就不要想了,人滿了,接住也不行。”閻埠貴可不敢把這個衣衫破舊的少年放進院子。
“嗯嗯,曉得了,剛剛進去的那幾個人,穿的衣服可真好。”
“是挺好,也就是現在,要放在原先,她們只怕會穿的更好,人家以前可是開絲綢店的,你羨慕吧。”
“那姑娘也好看。”周小海並沒有接閻埠貴的話語,反而把話題往人的身上引去,他要了解更多的資訊。
“別想了,一個嫁人了,一個半大的也不是你能想的。”閻埠貴是真沒想到,這少年衣衫破舊,想法倒是貪心。
那可是何家的姑娘,即使是一個前來投奔的表妹,也不是眼前的少年可以貪圖的,不過這個想法倒是讓閻埠貴產生了一些想法。
眼前的陌生少年不行,但自己家的兒子可以啊,解成的年齡大了,不過兩個小兒子倒是可以試試,要是能跟何家成為親家,這以後的生活,想想都美滋滋。
“額,我沒有,只是想問問她們是哪家的。”
“這還沒有?別問了,不會告訴你的,你要是再打聽,我就要懷疑你目的不純了。”
“不打聽了,不打聽了,謝謝您啦,回頭再感謝您。”少年說完就走,也不再跟閻埠貴糾纏。
心裡想著美事的閻埠貴才不在意這個少年呢,一邊捉摸著那個兒子跟何清更搭配一些,一邊將少年送他的團狀物展開。
果然,這觸感就是紙幣的感覺,他閻埠貴閱錢無數,那雙粗糙的大手也是摸過很多錢財的存在,就剛剛入手的一瞬,他不用看就知道是錢了。
“切,真小氣,給了個一分的。”錢幣的感覺可以摸出來,但團著的紙幣額度是摸不出來的。
雖然閻埠貴很是開心,但是他並不滿足,有了一分就會想要兩分,有了兩分就會想要三分,人心吶,總是如此。
走遠的少年也是得到了一半兒自己想知道的資訊,如何何清在這裡,一定認不出眼前的“少年”。
“原來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街道或者軋鋼廠嗎?我會來的,你要等著我。”
心中萬般想法,腳下步伐不斷,隨著有規律的走動,他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路人的注意之中。
一身破爛的衣衫本就引人注意,但他的步伐卻是有種異常的和諧,讓人不在注意,只當是個苦命的乞討者,要是何雨柱在這裡,一定會感慨一句,這是個高手。
四合院
“你說柱子家今天會不會開收音機?”已經回家的賈張氏聞著秦淮茹。
“有可能吧,畢竟好幾天沒開了,她們總不能一直無聊地待著吧,今天都出門了呢。”秦淮茹一心二用,之前忙著去一大爺家,滿屋的狼藉還沒有收拾呢。
這會兒趁著賈張氏還沒有問起,快速的收拾一下,也減少麻煩。
賈張氏哪裡是沒有注意到,歷經滄桑的賈張氏在進屋的那一瞬,就知道屋裡發生過什麼事,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的。
“你說的對,有沒有什麼辦法去她家蹭個收音機聽呢?”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命令秦淮茹想個藉口。
“這......送鞋墊?再借點?給她們家的人量量尺寸?”
“量尺寸?秦淮茹你可真會啊,難道我還得看看何雨柱的腳多大?哎?好像還真的可以。”賈張氏本來聽著自家兒媳婦兒不靠譜的建議正要發飆。
突然想到,這是個可以在何家賴一下午的好辦法,後知後覺地準備採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