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一眼看穿(1 / 1)
“嗯?這是在我們院裡換的酒,一瓶三十塊,這是大瓶兒。”許伍德說價格的時候,內心裡一片酸楚,不由暗罵何雨柱奸商。
明明只是瓶子大了些,酒的分量翻了一倍,但是這價錢可是貴了許多。
用何雨柱的話來說:“這酒本來就少,小瓶的沒有了,這大瓶的更是稀少,我也是忍痛割愛,也就是我跟大茂感情好,還指望著收他為徒呢,您拿回去放心的喝,不夠了再來找我。”
天知道許伍德當時的難受,也讓他深深地認識到何雨柱是個大坑,明明嘴上說著稀有,還叮囑自己喝完了再來,曾經拒絕過得事情,他何雨柱還心心念念呢,這便宜是一定要佔一下?
李懷德內心的驚訝也不少,他可是知道這酒的價格的,賣給自己十八的酒到了許伍德的手裡就是三十,而且他有理由懷疑這准入準出的計策就是何雨柱專門給他們四合院的眾人準備的。
同時他也好奇這院子裡的人到底做了什麼孽,讓何雨柱這樣針對?他曾經調查何雨柱的時候,只是感覺他們院裡的人有點小自私而已,但自私是人之常情啊。
“看來是有自己不瞭解的內幕啊。”李懷德心中感慨,不過面上一點不顯,反而愈發的禮貌。
“三十塊?這可是好酒啊,許同志,你這禮我不能收,太貴重了,俗話說無功不受綠,你這是有建議要提?”李懷德不愧是李懷德,這個建議用的太好了。
“李廠長,我這可不是送禮啊,我在咱們軋鋼廠也幹了好幾年了,這不是準備去兄弟單位,臨走前過來感謝感謝您的栽培。”
“嗯?是咱們軋鋼廠有什麼問題嗎?像李同志這種人才都要離開了?你說出來,我看看怎麼整改。”口號喊得越響亮,這底越是摸得乾淨。
“不是,不是,這不是年紀大了,找了個清閒的活兒,也好給年輕的同志提供表現的機會,不瞞您說,我有個兒子十分喜歡電影,也是在閒暇的時候跟著我學了一下。”
“咱們廠也擴建了,這日後的工作只怕會越來越重,我就想著向您引薦一下他,我離開他進來,您看這樣可以嗎?”
許伍德全盤托出,人生經驗告訴他,在這種領導面前還是不要藏一些彎彎繞繞的好,找人辦事就要有找人辦事的態度和誠意。
“這是個人才啊。”許伍德心中暗歎,不過嘴上確實另外一套說辭。
“這擴建以後,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許同志怎麼就要離開了呢?你家的那個懂放電影?”不輕不重的可惜人才,也是讓許伍德這個老油條都感動了一下。
也幸虧他不知道,卡著自己家許大茂入廠的也是眼前這位。
“他懂的,這不是畢業了嘛,一心想要來咱們軋鋼廠,我們要是在一個地方,幹一樣活,難免招來閒話,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所以我已經跟主任說了離開。”
許伍德感覺只差最後一把火了,於是不著痕跡的拿出準備的另一份禮物,將它放在桌子的一角。
這小心的舉動,也是被李懷德看了個清清楚楚,不過他並未提醒,眼前這老油條是去意已決了,自己只用順水推舟就好,不僅能得到許家的感恩,對何雨柱也是有了交代。
“可以來試試,三天後有定級考核,這兩天你就帶著他把入職手續辦了吧。”
“好,謝謝李廠長,實在是太感謝了。”許伍德也是大喜過望,最近幾天他可是沒少找人幫忙,但大家都因為未知的原因拒絕了他,也是讓他煩躁的很。
這好不容易打聽到的訊息竟然真的管用,一想到自己後續的計劃可以順利實施,他的內心就十分順暢。
“應該的,畢竟你也是為廠裡推薦了一個人才,過了考核就是正式工了,要是不過,那就從學徒做起吧。”
“廠長您放心,他要是不過,我就打死他,再生一個。”
“額,這倒不用,孩子不努力,做頓竹筍炒肉就好了,罪不至死啊。”
“額......不會的,那廠長您忙,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就把他帶到廠裡來。”
“好。”
許伍德發現自己錯了,不該和領導開玩笑的,自己一激動竟然跟李副廠長開了個玩笑。
許伍德離開後,李懷德拿起桌子上的謝禮,入手還挺沉,待看清一角後就趕緊把它收了起來,不由感慨:“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這玩意兒真的拿得出手。”
“看來這四合院不簡單啊,本以為出了個何雨柱就已經很逆天了,這又冒出來個許家,難道柱子這個名單裡都是深藏不漏的人家?”
“不著急,這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李懷德的心理活動並不妨礙四合院的妖魔鬼怪各顯神通,此時的易中海已經悄悄離開了四合院,開始了今天的拜師學藝。
自從老太太給他介紹了這個師父後,他的技術可謂是突飛猛進,受益良多,所以他最近總是一有空就來拜訪。
“你來了。”
“是的,師父,今天叨擾您了,明天就要開始上班了。”易中海恭敬地說到。
“上班好啊,技術需要多練,只有理論知識是不夠的,你的心態很好,只是有時候會過於在意結果,過剛易折。”
“師父教導的是,我一定好好改正。”
“那今天就講講刮削,這刮削講究......”
易中海也是趕忙進入學習的狀態,在他看來,今天實在是驚喜,往常的時候,這個師父都是在自己快要忍不住詢問的時候才開始教學。
今天竟然主動教學了,難道是因為自己明天就要開始上班了?易中海不由暗想。
“專心,心要定。”
“是。”
不算漫長的教學過程轉瞬即逝,易中海的感觸頗多,原來自己要練習的還有很多,除了平穩的心態和力氣,這不同的角度和出力、收力的方式竟然也有這麼多差別。
“就講到這裡了,今天過後你就不用來了。”本來十分慶幸的易中海如遭雷劈。
“為什麼啊師父,是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嗎?”易中海十分不解,自己對待學習可是十分認真的,各種人情世故和禮物都是齊全的,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
“不關你的事,你師孃已經在收拾行李了,我們要走了,去偏遠地區工作,你也不要以我的徒弟自居,會給你惹來麻煩的。”老者嘆息到。
“這......師父,弟子不怕。”易中海的心思百轉千回。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既出此門,再無瓜葛,這是跟你們所有人說的,我不想因為我的事連累你們,靜靜地走吧,免得我們掛念。”
“我,好吧,師父有事就來信,弟子一定幫您。”易中海保證到。
“不會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不用記掛。”
“唉。”
來時歡快的易中海,走的時候腳步都沉重了幾分,在他走後不久,屋裡走出一個慈祥的老太太。
“唉,可惜了,中海是個好的,每次來的時候都非常有眼力見兒。”
“你懂什麼,他這會兒是個好的,以後呢?再說了,咱們的事哪能牽扯別人。”
老師傅沒有跟自家老伴說自己的看法,只是簡單的反駁了一下,畢竟他可是有名的鉗工,看的就是精準度,在和易中海不長的接觸中。
他就知道了這個故人介紹的“徒弟”有著怎樣的隱忍、較真、控制慾,甚至剛剛易中海眼中的一絲遲疑也被老者看的清清楚楚,只是他不想大費周章地跟自家老伴兒解釋罷了。
畢竟,眾所周知,所謂的解釋就是用一大堆言論和理由來讓對方相信你的想法,這可是對方的腦子啊,哪有那麼好教的,而且他們明天確實要離開四九城了。
易中海此時還不知道自己被看穿了,走在路上的他暗歎可惜,這要是能多學個七八年,自己有可能也能往鉗工大師的境界衝一衝。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萬一不是很嚴重,到時候會寫信過來的吧,師父有可能不會寫,師孃就不一定了。”易中海暗暗想到。
為了打好關係的他,最近可沒有一次兩手空空地上門的,每次都被師孃誇獎,被師父說一句過於客氣了。
眾人都在忙碌地學習技能或者謀取前途,唯有賈東旭沉迷於溫柔鄉不能自拔。
“東旭,這樣是不是不好?”
“沒事,今天大家都在休息,家裡也沒人,放心吧。”
“這,那好吧。”
躲在門外的賈張氏暗罵這兩個人真不當人啊,自己就是出門溜達一圈,就進不了家門了唄。
這可真是出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要是單純的回不去了也還好,頂多就是再找幾家轉轉逛逛,可是你倆這樣明目張膽地研究生命的起源,老婆子我不得在院子裡守個門?
冬天的尾巴還沒有過去,屋內百花齊放,其樂融融,屋外寒風凜凜,一個胖子走來走去,時而蹦一蹦,時而跳一跳,還一邊嘀咕著。
“為了東旭,為了大孫子,我要堅強,我要好好看門。”
“該死的,他們不起來收拾一下院子嗎?不去小灶房裡做點飯嗎?這都中午了。”
“三大爺平時也是這樣守門的嗎?真不是人乾的活啊。”
“該死的秦淮茹,一定是她誘惑的東旭,自家那純潔的兒子最近似乎有點不剋制,是因為快要復工了嗎?”
“算了算了,東旭明天就上班了,我再忍忍。”
在門外自我感動的賈張氏哪裡知道,這臺上一分鐘,臺下要用大半個小時來緩解,累呼呼的兩人正在體會棉被的餘溫,緩慢地恢復著力氣。
有時候秦淮茹都會想,要是這個家只有他們兩個人就太好了,不僅吃的能有所富餘,就連雜事也會少很多,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
她哪能知道,被自己嫌棄的婆婆正在兢兢業業地給自己守門呢。
“咳咳,東旭啊,你師父回來了,讓你跟我一起去他家坐坐。”賈張氏看到了回來的易中海,也是不想在門外獨看院內風光了,一招偷樑換柱是用的爐火純青。
剛回來的易中海很想有個人告訴他,這是個什麼情況。
屋內本來在休息的賈東旭則是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著自己,一旁的秦淮茹也是不例外,自是手忙腳亂,生怕有一點點遲疑就被抓住現行,實在是太尷尬了有沒有。
“賈張氏,你幹什麼?我剛回來,你要讓我跟東旭講什麼?”
“講什麼?讓他好好上班,早點轉正,能講點什麼就講點什麼,畢竟這可是你徒弟啊。”賈張氏終於找到了解救自己的方法,內心感慨自己真是機智的一批。
“這,確實是應該講講,也不知道這擴建以後,轉正的標準有沒有提升。”易中海說到。
“嗯?你不是說東旭轉正是板上釘釘的嗎?怎麼又變了!”
“能不變嗎?現在廠裡一天一個樣,說不定明天的工人就別今天的多,這人多了,競爭壓力不就上來了嗎?萬一失誤了,大意了,可就是過不了嘛。”
只聽易中海繼續分析到:“老劉去年就有一次漲工資的機會,他不就是因為個噴嚏,才沒過嘛。”
“嗯?不是說那天的工具有問題?打噴嚏這事,你們可是沒說過啊。”賈張氏來了興致,沒想到無意之間還能吃個大瓜。
“額,你當我沒說,你也不要瞎說,劉海中可是說了,要是在院子裡傳出來這件事,誰傳的他就讓二大媽住誰家去,這才沒有傳揚出來。”
“額,那我還是當沒聽到吧。”賈張氏想了想二大媽的戰鬥力,果斷地選擇了放棄,二大媽這倒黴玩意兒,誰沾上誰倒黴,這是院裡的公識,她的嘴實在是太碎了。
“老伴兒,我回來了。”敲門的易中海喊道。
“來了。”
隨著房門的開啟,一股濃郁的中藥味從屋子內飄散出來,讓門口的兩人也是一驚。
易中海驚訝的是,自家老伴兒這是換藥了?
除了那個自己給她介紹的熟人,這又是哪個無良的騙了自家老伴兒?畢竟只有他知道,問題是出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