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良莠不齊(1 / 1)
“可以,還是雪茹懂事啊,只是這事兒你需不需要跟柱子商量一下?”易中海說到,至於中院的其他人,則是沒有任何意見。
眾人也都只當賈張氏要在院子裡晾曬衣服,哪能知道她的其他算計,對於易中海這樣的處理倒也樂見其成。
易中海這句話也是要把事情定下來,省的何雨柱回來後再變卦,他可不想直面何雨柱這個莽夫。
其實他本打算問問能不能將這水池修建到自家門前的,畢竟離誰家近,誰使用的時候就方便,省的跑路了不是。
不過即使他沒有搞懂賈張氏的目的,但不妨礙他推波助瀾一把,等事後再仔細地詢問原由。
“一大爺放心吧,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當家做主的。”陳雪茹淡淡地說到。
“好,那就好,同志你們感覺怎麼樣?”易中海又轉而詢問來勘察的街道人員。
“沒問題,她家門前確實是你們中院最好的位置了,大多數方正的院子都是這種選擇。”街道人員也是沒有異議,畢竟這種選擇在他們看來十分的正常。
水管的水池的修建位置算是確認下來了,等街道那邊施工結束後,各家各戶就可以均攤了,這種涉及錢財和算計的事情,肯定要交給三大爺閻埠貴啊。
“好呀,好呀,有水管啦。”小雨水歡呼到,作為何家最喜歡水的她,對於自家單獨鋪設一根水管,可是開心的很。
畢竟她最喜歡的事就是將何雨柱拿回來的小魚放在水盆裡玩耍,時不時地還要給小魚們換換水,換換空氣。
“既然這事已經說完了,我就帶著孩子們出門了,先走一步了。”
陳雪茹跟院裡的人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幾小隻出門了,留下了各家的討論。
“這何家就是大氣,直接把水管架到屋子裡,可真方便啊。”
“方便是方便,那可要不少錢呢,最重要的是水錶的錢,這單加的水錶可是比院裡的貴上不少呢。”
“你擔心個什麼勁兒,沒聽柱子媳婦兒說,讓柱子多給別人做幾桌宴席不就好了?”
“你哪隻眼看見我擔心了?我這是,這是......”
大媽們的議論紛紛並沒有干擾到秦淮茹和賈張氏的歡喜,和閻埠貴、劉海中分別後的易中海也是找到了她們。
“這是什麼開心的事,說出來聽聽?”易中海看著這難得一同開心的婆媳倆兒,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沒什麼,這不是院裡的水管要修理了,我們開心馬上就不用出去打水了,這三天兩頭地打水,也是麻煩事啊。”賈張氏說到。
“就這?我要聽真的原因,你這理由可糊弄不了我。”
“這,也沒啥,我們就想著把水池子往他們家那邊靠靠,以後院裡要弄點其他的什麼東西,不就得在大院中間了,這可是咱們的自家門前了?”賈張氏糊弄到,總不能說自己是貪圖享樂吧。
“你們不對勁,很不對勁,淮茹你來說。”易中海的掌控慾望又升騰了起來,沒有何雨柱的四合院,讓他十分滿意,也是對陳雪茹剛剛的妥協很是滿意。
“一大爺,我們想著何家要單獨扯水管,這池子近了,他們自己的管子也就短了,能落下一個好,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易中海感覺自己馬上就能破案了,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
“而且以後洗洗涮涮的時候,說不定還能聽曲兒呢,何家不是經常用收音機放戲曲嘛。”秦淮茹不好意思的說到。
往大了說,是為了跟何家搞好關係,往小了說,這不是方便自己聽曲兒嗎?
易中海傻眼了,他好想看看這兩個人的腦子裡都是什麼牌子的漿糊,太離譜了有沒有?
這要是個故事的話,也就荒誕了一點兒,但這是真真實實發生在自己眼前的,這現實比故事還要荒誕......
“別人提起來,就說是賣他何家一個好兒,你們說的聽曲兒,就不要往外說了。”易中海說到。
“好。”
要是何雨柱知道他們還要賣自己一個好兒,一定會用自己二十一寸的左手跟他們講講:“我何家需要這樣賣好嗎?要不是太過於招搖,我隨隨便便就能鋪設一條水管。”
現在好了,自家門口不遠處不乾淨了,間接等於自家門口不乾淨了,以後少不了監督一下。
對於衛生的問題,何雨柱倒是不用擔心,畢竟沒人會在如日中天的何家門口找不自在。
而且這決定也有陳雪茹的同意,他何雨柱是萬萬不會有意見的,媳婦兒能有錯嗎?她只是考慮的不夠全面罷了。
院裡的插曲也是很快就過去了,何雨柱在廠裡也是恢復了工作的日常,只是這熟能生巧,也能產生無聊,這會兒的何雨柱正在跟杜師傅交接。
“這個年可真長啊,你是不知道那些過年上班的工人有多想你,大家可經常問你什麼時候假期結束。”
“看來杜師傅是著急回去休息了,廠裡三天後要定級考核了,估計到時候你還得再來一趟。”何雨柱跟自己的搭檔分享這讓人開心的訊息。
對於何雨柱來說,上班的時候考核剛剛好,對於杜師傅來說就是假期里加個免費的班兒了,這可真是好訊息。
“定級考核?這是要把能力和工資掛鉤?這是個大事啊,提前說給我沒事嗎?”
“沒事的,這幾天應該就通知了,提前知道也能有個準備,小馬是不是也要回去休假了?”
“是啊,是啊。”一旁的小馬十分急切的說到,他可是體會到了過年的辛苦,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早就想回去休假了,這段時間雖然大家分批休息,但每天來吃飯的人可不少。”
“那可不,何師傅你是不知道,少了你,我們才知道掄大炒鍋的不容易。”小馬感慨到。
他這話其實也有水分,他們也嘗試過,沒人能掄起來那盛滿食材的大鍋,最後也只能按照常規去攪拌,他們也在學習何雨柱,模仿何雨柱,成為不了何雨柱的路上越走越遠。
真是應了那一句,你不努力一下,怎麼知道自己不可以?
“還行,也不是太難,主要是你還沒有長開,年齡再大點就好了。”何雨柱對著小馬鼓勵到。
這番鼓勵倒不如沒有,杜師傅和小馬都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凡爾賽的味道撲面而來,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凡爾賽這個名詞罷了。
“不了,我還是老老實實地跟我師父學小炒吧。”小馬一臉認真,他可是和眾多學徒一起看著力氣最大的那個因為學習掄炒鍋而扭了腰的。
為了自己的腰,為了以後的家庭和睦,他決定還是好好地跟著自家師父學習小炒才是王道。
“你最近幾天要不要好好練練大鍋菜?過幾天也試試考核一下做菜師傅?都跟著杜師傅學了這麼久,整套流程也練得差不多了吧。”
何雨柱的話倒是給杜師提了個醒,自家這徒弟是該轉正了呀,總不能一直在學徒的階段待著,看來最近幾天只能在廠里加班了。
至於為什麼?當然是在廠裡幹活,用廠裡的菜提升自己的廚藝啊,回到家裡哪有這麼多東西給你用的,能頓頓吃飽就不錯了,還想練習?早點睡,夢裡全都有。
“我,我不知道啊......”小馬感覺自己啥也不知道,還是看看自家師父的意思吧,目光也是投向了杜師傅。
“也是,是得好好準備一下,你這幾天就不要休假了,穩穩自己的心,好好練,要是還呆在學徒階段,就可以回家放長假了。”
杜師傅的話,讓小馬心中一驚:“臥了個石槽,師父你來真的?這恐怕不是長假吧,你這是直接將我身後的路給斷了啊。”
“好嘞,我會好好做的。”
看著不苟言笑的小馬,杜師傅也是放心下來,自己這徒弟沒有嘻嘻哈哈就是正視這件事情了,那個嘻嘻哈哈的小馬只是過於放鬆了。
“那就跟著何師傅學一下,我在教學這方面實在是能力不夠,何師傅你看可以嗎?”杜師傅詢問道。
“可以,只不過,正所謂法不傳六耳,這個。”何雨柱熟稔地搓了搓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讓小馬又一次傻眼了。
“應該的,應該的。”杜師傅看到何雨柱要收錢,更是放心了,這何師傅是真的要交點東西了呀,既然收了錢,就是要辦事了。
小馬已經欲哭無淚了,自己的小錢錢似乎要離自己遠去了,拿錢換本領的時候真是有種肉疼的感覺,你要是讓他去吃喝玩樂,他是一點也不心疼的。
但是自己師父已經答應了,自己就只能乖乖認賬,好在何雨柱並沒有收很多,而且還貼心地給他找了幾個共同學習的“師兄師弟”。
畢竟何雨柱也是發現,隨著軋鋼廠的擴建,後廚的水平是良莠不齊,需要加強一下了,至於最後的受益者,除了這些交錢培訓的人,還能極大地減輕大師傅們的工作壓力。
這操作,即使是精於算計的閻埠貴看了,都只能感慨一句沒有問題,教本領是要收學費的,學會了是要拿來用的,除了你們的勞累和小錢錢,他何雨柱還能得到什麼?
相對於後廚的忙碌,軋鋼廠的宣傳科卻是相對的冷清,畢竟這大過年的不太需要走動,大部分人都已經休假,最近才會陸陸續續地復工。
此時的宣傳科裡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那就是許伍德,他拎著一個布袋子,提著沉甸甸的物資在宣傳科裡待著,就等這個大家都在忙碌的時間。
他今天可是來找李懷德的,關於電影院那邊的工作,他已經協商好了,只要這邊一辦完離職,那邊就能上崗。
至於為什麼要找李副廠長?這可是他在找過自家主任後打探到了訊息。
主任的原話是:“廠裡現在的人員進出都是要稽覈的,對於技術人員更是要李副廠長親自審批,老許你也是咱們廠裡的技術骨幹了,可是一直被關注著呢。”
主任的意思很簡單,你許伍德要是想走,那就得打報告說明原因,你要是想往廠裡招人,那就得去找找李副廠長了。
主任沒有告訴許伍德的是,本來按照他的級別並不會被特別關照,只是李副廠長親自下了命令,對於幾個人推薦人員,要嚴格稽覈。
而這幾個人中,赫然就有許伍德、劉海中、易中海等等,這些人無不是跟何雨柱的生活有所聯絡的人,畢竟這個准入準出的方法可是何雨柱告訴李懷德的。
他當初告訴李懷德方法的時候就說了,近期就會有人可能會搞事情,到時候事情可以辦,但是得加錢!
當時李懷德還表示,加的錢到時候跟何雨柱三七分,他三何雨柱七,畢竟主意是何雨柱出的,他李懷德只是個坐收漁翁之利的人,少分一點也是合理。
廠辦
“李副廠長,我是咱們廠裡的放映員許伍德,今天來呢,是想問問咱們廠裡的放映員是不是可以多一個人。”
“許伍德?那我就叫你一聲老許吧,咱們軋鋼廠雖然擴建了,但這放映的事情並不是現在的首要問題,我們現在的首要問題是提升產量。”
李懷德將車間招收工人說出了新的花樣,之前柱子跟他講四合院的人會來找他辦事時,他還不是很相信,畢竟自己可是李副廠長啊,這要越過多少的領導才能求到自己頭上啊。
直到今天許伍德的上門,才讓他對四合院眾人的能力有了新的認知。
“不敢,不敢,我呢,在咱們軋鋼廠放映電影已經很多年了,這年紀大了,就想讓我兒子來接替我,您看怎麼樣?”許伍德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沉甸甸的布袋子開啟。
熟悉的酒瓶,熟悉的罐頭,瞬間就抓住了李懷德的眼睛,心裡也是驚歎:“好你個何雨柱,讓你再賣給我幾瓶酒讓我送禮,你不賣,竟然賣給你們院了的,實在是不把李叔當幹部啊。”
“許伍德?你這酒是多少錢買的?”心中的好奇脫口而出,直到說完才讓李懷德感覺自己大意了,哪有當面問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