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又起風波(1 / 1)
正如何雨柱所想,這種程序的加速還真有他搞事情的因素存在,俗話說的好,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這句話反過來理解就剛剛好。
糧食的產量即將上去,那發展的腳步也要跟上,這個定級定量的想法一經提出,就受到了大部份人的認可,畢竟這種一眼就可以看到自己等級和工資的方法,顯得十分公平。
“之前就有所猜測,你也不用失落,畢竟這種事情能推廣開來,肯定是經過討論的,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我也是朋友多了些。”何雨柱寬慰到。
“原來是這樣,是表哥你的那個朋友嗎?那個物資很多的朋友。”桂一民說到。
“什麼物資很多,這話可不興說,我只是有很多朋友,他們節衣縮食出一部分物資,最後貢獻給了廠裡。”何雨柱一本正經的說著胡話。
“懂了,我懂。”桂一民的表情有點猥瑣,至少在何雨柱看來是這樣的。
“要是沒什麼事,我就開始工作了,你也快點去工作吧。”
“表哥,三天後要開始定級考核了,你不緊張吧。”
“該緊張的是你們吧,畢竟保衛科的定級可比我們廚子的難多了。”
“是啊,要有個把子力氣,所以我們隊裡那幾個,想著讓我問問,這幾天能不能單獨給我們開個小灶,讓兄弟們把肚子填飽,也好有個好成績。”桂一民說到。
“沒問題,多出來的食材供應,我給你們承擔一半,至於剩下的一半,你們慢慢還。”何雨柱眼神一亮,看來桂一民的隊伍還是有點東西的。
這就像考試前,臨陣磨槍不快也光,臨時抱抱佛腳可以有個良好的心態,該做的準備還是要有的,已經把過程經歷了,那結果還重要嗎?
而何雨柱也是適時的展現了一下自己財大氣粗,簡單地收買了一下人心,就這個承諾一出,桂一民的小隊成員,哪一個來了不得給何雨柱磕一個。
畢竟男人這種生物,在義氣方面是無解的存在,君不見,後世多少大學寢室裡,幫室友帶個飯,都能得到對方叫義父的美譽。
果然,桂一民這個大大咧咧的人,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表哥,你太好了,我,我......”
“打住,別說了,感謝的話就不必了,好好訓練吧,我先走了。”
何雨柱趕緊終止了話題,他真怕桂一民這個感動的壯漢給自己一個大大的熊抱,自己這嬌貴的身軀和“俊秀”的面龐,可只能讓香香的媳婦兒觸碰。
“額。”
何雨柱堅決的背影讓感動的桂一民有種不上不下的感受,自己還沒好好感謝對方呢,他就跑了?
得知三天後定級考核這個訊息,何雨柱打算提前將它分享給杜師傅,畢竟這是目前和自己搭班兒的工友,小小的順水人情是可以送的。
正在奔赴自己崗位的何雨柱並不知道,此時的四合院內,那是十分的熱鬧,起因還是要從何雨柱前腳離開四合院,後腳就來到四合院的街道辦事員說起。
“同志,你們找誰?”想進四合院,要先過門神閻埠貴這一關。
“你好,我是咱們街道管理自來水管道的工作人員,這次來呢,是通知一下自來水管道的重新鋪設的事情,你們院裡的管事大爺家在哪裡?方便帶我過去一趟嗎?”
來通知的小同志,那叫一個彬彬有禮,而聽到這話的閻埠貴也是十分驚喜,這個挑水用的冬季終於要過去了嗎?終於又可以用自來水管了嗎?
“同志,我是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這件事我會盡快通知院裡的人,到時候一定會配合。”
“確實需要你們配合一下,今天測量的工作人員也一起來了,你們院裡要確定一下水管的鋪設路線,我們今天就要把資料統計出來,後面就交給施工人員了。”
不得不說,這就是辦事的效率啊,只是來了兩個人就要把鋪設的路線確定下來,完全沒有拖拉的意思。
“這,是不是太著急了?院裡有人已經復工了,我們得商量一下,你看能等一等不?”閻埠貴遲疑到,要是賈張氏出門幹活了,不商量就不商量了。
這個不在四合院的可是何雨柱啊,不跟他商量一下,天知道最後會不會惹得他不快,
“等一等也可以,不過我們是按照登記的順序開始施工的,確定主管道沒有問題的話,會給你們院子留下分水口,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進行安裝。”
“這,小同志你們稍等,我去問問其他管事大爺,這個主意我一個人拿不了。”
“好。”
閻埠貴也沒有讓他們在大院門口乾等,而是貼心地帶著他們熟悉一下院裡的地形,也想聽聽他們的建議,畢竟他們是專業的。
今天閻埠貴的辦事效率出奇的高,經過一戶人家就說一嘴:“中院集合,家裡出個管事的人,都互相叫一叫。”
就這樣,從前院到後院的一路上,就已經把四合院的住戶驚動的差不多了,大家還是第一次見到大清早要集合的,這年味漸漸消散的日子,可是他們難得睡懶覺的美好時光了。
這幾天,大家就要陸陸續續地開始重新工作了,聽到要集合雖然不太開心,但也是被好奇心驅使著爬起了床。
隨著眾人的聚集,氣氛也是越來越熱烈。
“這是出了什麼事啊,大清早就集合,難不成要開全院大會?”
“這個倒是沒聽說,三大爺只說了中院集合,這叫人的方法真是離譜。”
“是啊,我穿衣服那一會兒時間,來了三波叫我的。”
“那你不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太慢了?一個、兩個人叫你還算正常,三四個人,你是在磨嘰什麼?是體溫的呼喚,還是被窩的挽留?”
這番言論惹得大家哈哈大笑,這是說他離不開自家媳婦兒啊,日常的調侃還能這樣說,看來是半個文化人。
“這,那邊還有小孩子呢,注意你的言論。”
“小孩子怕什麼,誰家還沒個孩子,額......”
大家隨意掃視後,就知道今早的胡鬧要到此為止了,原來是陳雪茹帶著小雨水她們出門看熱鬧了,要是其他家的皮猴子,他們倒是不介意,畢竟小孩子的理解能力有限。
但小雨水可不一樣,這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主兒,最近的幾個月裡,大家對這個日漸活潑的好學娃子也是慢慢地感到了頭疼。
哪家說的閒話被她聽到了,她不明白的都會問問何雨柱,硬是讓何雨柱上門警告了幾戶人家的大媽們少說不素的段子,自家小雨水還沒到懂得這些的年紀呢。
面對煞神上門問候,誰能不做出個保證?所以,大家慢慢地開始注意開車的言論和時間地點人物,就剛剛那個被窩的挽留,就是何雨柱教的。
上一次小雨水問的時候,何雨柱就解釋說,那人有點懶,不想起床,就讓這話跟大人們理解的是兩個意思,也算是一詞多解了。
“柱子媳婦兒,你還沒有上班啊,街道那裡什麼時候上班?”
“沒呢,還有兩天可以休息。”陳雪茹平時還是很好說話的,畢竟也是曾經經營絲綢店的老闆,基本的交際是看家本領中的一項。
“你這氣色是越來越好了,真是讓人羨慕啊。”
“是啊,是啊,日子過成你家這樣,才叫日子啊。”
“也還好,我家柱子一大早就去上班了,出門辦事的時候也是累死累活的,好日子都是奮鬥出來的。”陳雪茹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這一番話,也成功地讓那一小撮檸檬精不是那麼酸了,好日子人人嚮往,可是柱子媳婦兒說的也在理,都是奮鬥出來的。
“他何家也悽慘過,一個半大孩子帶著小女娃,這一路走來,大抵也經歷了很多心酸,也幸虧是遇到了陳雪茹,這陳雪茹旺夫啊。”這一刻,大家的腦海中不約而同地冒出了這種想法。
要說人群中萬年不變的檸檬精,那一定是許大茂,他是十分的不服,這一個個的都結婚了,還都過得越來越好了,他許大茂憑什麼是萬年單身漢。
“回去就問問,到底是要跟哪一家的相看,我也要結婚。”許大茂如此想。
只是不待他多想,三位管事大爺和街道的同志已經到了。
“今天呢,街道的同志來統計院裡水管的安裝路線,大家基本都在,先聽一聽街道的同志們說出專業的意見,各家各戶有意見的及時地提出來,大家鼓掌歡迎街道的同志講話。”易中海說到。
他可不想大早上就聽劉海中叨叨叨,畢竟他只有這最後一天假期了,這可是難得的清閒。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不要問為什麼,問了就是沒吃飯,大多數人可是被叫起來的,能有個掌聲就不錯了,還指望把這兩隻肉蹄子當成蒲扇不成?
“同志們好,經過勘察,你們院子的水管和水池都可以安在大院中間,只要不佔用出口附近,都沒什麼大問題,接下來我們要統計水池大小和你們想安裝的位置。”
“安裝是免費的,但是單獨加水管是要個人付費的,至於水費你們都懂,要麼大家均攤,要麼加錢安裝獨立水錶。”
街道的同志言簡意賅,直接將要說的要問的都告訴了眾人,他們還要去下一個大院兒呢。
這一番話也成功地將院子裡的人們分成了三波,前中後三個院子的人們開始商量了起來。
前院和後院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都是安裝在大院中間靠後,為出口留出寬敞的通行道路,倒是中院出了一些問題。
“我們家想要拉一根單獨的水管,這安裝的地方還是離你們近一點比較好,這樣方便。”陳雪茹說到。
“柱子媳婦兒啊,單獨拉水管多貴啊,這不是浪費錢嗎?”賈張氏第一時間提出了意見,讓其他眾人都感覺奇怪,這賈張氏什麼時候變成為別人省錢的人了?
“沒事,不是太差錢,實在不行就讓柱子多出去給人做點宴席。”陳雪茹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跟別人產生彆扭。
她家何雨柱洗衣服是有點勤快的,而且每天都要洗澡,讓以前聽說有的男人幾天幾月不洗澡的陳雪茹一度懷疑自己聽的是假傳聞。
“這,我們家感覺這水池還是離柱子家門口近點好,這樣單獨扯出來的水管也會短一些,省錢。”今天的賈張氏體貼的有點不真實。
易中海也沒有看懂,按道理來說,大家都想讓水池離自家近一點,怎麼這一個個都不按套路出牌。
“沒事的賈大媽,離得近了也會有點吵,我家小雨水喜歡安靜。”陳雪茹可不想離水池子太近,著實是不差那些小錢。
雖然她不知道自家苟男人具體有多少家底,但家裡頓頓有肉不成問題這句話可是苟男人自己說的,自己肯定是很相信他的。
“這,其實我是想給咱們院子裡留出來個大點的空地,這樣也好晾曬衣服不是。”為自己謀取福利的賈張氏,腦子可是轉的飛快。
眾人則是感覺有私心的賈張氏才正常,這老婆子可是坑過不少人的。
“雪茹啊,你看這,要不就離你家近一點?大家在院子裡晾曬衣服也方便點?”易中海說到。
“要不,等柱子回來了再說?”陳雪茹本能地感覺賈張氏有所圖謀,對方說出的這個晾曬衣服的理由,自己是不信的。
至於對何家示好?別想了,自家苟男人說過,在這個大院裡,沒有這個選項。
“到底是為什麼呢?為了佔地?這院子可是大家的公共財產啊,而且這水池離自家近了,誰敢鬧騰?是感覺柱子太閒了?”陳雪茹想不明白,不過並不耽誤她作出決定。
只見她轉頭問那兩個來統計的街道人員:“同志,這水池不會堵住我家門口吧,我家進出要推腳踏車的。”
“不會的,離門口至少可以有三四米,還可以再遠點,你們的院子不小。”
“這樣啊,那就放在偏靠近我們家的地方吧,不能太近了,這樣可以嗎?”這句話既問了中院的人,也問了來統計的街道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