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自給自足(1 / 1)
“誰啊,等一下。”何雨柱對著門口喊了一句,又對何清說到。
“被多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際遇,我去開門。”
“嗯。”何清淡淡回覆中也有了一絲釋懷。
“柱子哥,我是賈東旭啊,我跟淮茹來你家有點事情要問一下。”
門外的賈東旭和秦淮茹運氣真的很好,他們回來的時候,門神閻埠貴剛好出門解決個人問題了,他倆也是一路暢行,直奔何家而來,全然沒有聽到一點賈張氏的事情。
“進來吧。”
何雨柱看著這對風塵僕僕的鴛鴦,心裡也是升起了一絲興趣,這倆不是遠赴秦家村了嗎?看這架式,就像是直接奔著自家來的。
還別說,何雨柱的直覺一向很準。
“柱子哥,你家有好吃的嗎?可以賣給我們點嗎,要錢或者要鞋墊都可以。”秦淮茹一臉柔弱地說到,這一幕看的何雨柱頭皮發麻。
看著這朵稚嫩的小白蓮,何雨柱就鑑定完畢,這秦淮茹日後能成為白蓮花是有強大的基礎的。
“吃的?有,還是用鞋墊換吧,不過要拿明年三月的鞋墊來換。”何雨柱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嗯?為什麼不是下個月的?”賈東旭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東旭老弟啊,你要體諒一下賈大媽,也讓她的手休息休息,這樣以後的鞋墊質量才會好。”何雨柱說到。
這番言論很有道理,卻讓秦淮茹心裡有了落差,原來自家婆婆還不能成為穩定的收入來源啊,不過她腦子轉的也快。
既然何家只要那些質量好的,那就跟婆婆商量一下,那些質量差一點的,就試試能不能跟其他人換點吃的用的。
“額,也行,那能換一些什麼呢?”賈東旭此時只想快點換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趕緊回去,今天這一天可是把他累壞了。
“餅乾、糖、肉、二合面,酒,你想要什麼?”
何雨柱每報出來一樣東西,賈東旭和秦淮茹的驚訝就多一分,聽說過何家的生活過得好,沒想到過得如此好,何雨柱嘴裡每多報一樣,他們想要的就多一樣。
“肉,二合面,還有酒......”賈東旭猶猶豫豫地加了酒,他發現自己已經有點喜歡喝酒的沉醉感了,那種暖暖呼呼,飄飄欲仙的感覺真的很好。
“生的肉,還是熟的肉?”
“熟的,今天沒時間做飯了,給我媽帶的。”賈東旭的話讓何雨柱眼神一亮,這賈東旭可以啊,會給賈張氏買肉吃,看來還是有點孝心的。
他哪裡知道賈東旭這招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自己家的生活反而會過得寬裕一些。
“好,稍等。”
不一會兒,何雨柱又從神奇的灶房間給這對兒小夫妻打包了一兜吃的。
“誠惠三十塊錢,那瓶酒十塊錢,絕對沒有坑你,二大爺、三大爺、許家他們都是付現錢的,其他的雜七雜八的吃的,絕對不會讓你吃虧。”何雨柱說的很自信。
“好。”
什麼是驚喜,這就是驚喜,賈東旭喜的是有好酒,秦淮茹喜的是各種好吃的一大堆,這日子越來越有過頭了,不過他們都可以忽略了那些驚。
畢竟,吃驚的事情還是留給酒足飯飽的賈張氏就好。
“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好,慢走不多送。”
待小夫妻兩人帶著包裹回到自家的時候,一進門就聽到了賈張氏的罵罵咧咧。
還不待他倆聽清,就迎來了賈張氏的控訴。
“好啊,你們還知道回來呢?說好了中午吃過飯就回來,你們都幹了什麼?老婆子我的命苦啊,要不是二大媽,你們就看不到我了。”
聲情並茂,聲淚俱下,不過只有表演,沒有真正的淚水滑落,畢竟賈張氏把自己的眼淚都留給了十幾年前的自己。
“這是怎麼了?怎麼說看不到您了?”賈東旭關心地問到,秦淮茹也是一臉緊張。
她雖然不如之前那樣喜愛自家婆婆了,但現在自己是賈家的一份子,好歹還是名義上的婆媳呢。
“怎麼了?聽說是煤氣中毒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了,我連個醫藥費都拿不出來......”賈張氏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控訴。
“給您帶了肉,還有酒,我陪您喝一杯壓壓驚。”
“我,額......那還不快點,有肉啊,你哪裡來的肉?”賈東旭的話讓賈張氏錯愕了幾分,那些內心的憤憤不平立刻就被飢餓的感覺替代了。
“淮茹你把肉切一下,把東西收拾一下。”
“好嘞。”
賈東旭拿著那瓶古香古色的酒瓶,對著秦淮茹吩咐道,秦淮茹也是十分配合。
在秦淮茹去灶房準備下酒菜的時候,賈張氏已經跟賈東旭說她今天的危險經歷了,秦淮茹回來的時候只聽到了賈張氏要錢的片段。
“東旭你可得給我點錢,要不然我連醫藥費都出不起。”
“我不是每個月給您存兩塊錢的養老錢嗎?”
“那是養老錢,哪能當醫藥費花啊,要是花了還存著它幹嘛?”賈張氏還是能分得清的,而且她篤定易中海不是那種邀功的人,易中海那廝只會教導自家兒子孝順。
“好,明天給,咱們先吃肉喝酒。”
“好。”美食當下,賈張氏異常地好說話。
“唔,好吃,這肉做的真好吃。”
飯桌上也只有賈張氏哼哼的聲音,秦淮茹是有了經驗,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不然自己一定是吃的最少的。
“太好吃了,這是你倆從秦家村帶回來的嗎?這手藝,可以當大廚了,滷肉的手法和用料,太講究了,這酒也好,又純又香。”
“不是,在何家欠的,您三月份再還吧,中途休息一下。”賈東旭淡淡的說到,此時他的那張帥臉已經是粉撲撲的了,看來是上頭了。
“嗝、嗝、嗝嗝、嗝。”賈張氏已經被嚇的打起了嗝,一時之間也是讓三個人緊張了起來。
小兩口是怕賈張氏出事,賈張氏則是感覺今天諸事不順,太難過了。
“快,喝口水壓一壓。”還是秦淮茹眼疾手快地給賈張氏送上了半碗涼白開。
“咕,咕咕。”三口兩口,半碗水就見底了,賈張氏的吃驚也被壓抑住了,接下來就是痛心的嚎叫了。
“你說什麼?你又去何家欠鞋墊了?老婆子我不活了呀,這納鞋墊的活,是真的幹不完了嗎?你這個不孝子,是想讓老婆子我的眼睛瞎掉嗎?”
“你知不知道我最近過得都是什麼生活?東旭你不能這樣啊,秦淮茹,是了,是不是秦淮茹挑撥的?你這個壞種,是不是要把我累死,這樣你就沒婆婆了。”
“好啊,你好歹毒的心思,我要找大夥兒評評理,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接二連三的嚎叫,那是不絕於耳,賈張氏此時還不是火力全開,畢竟這是她自己兒子乾的事,要是個外人,就要上升到十分有含金量的問候了。
“我沒有,不是我。”
“有肉吃,有酒喝,還有糖呢,要不我跟柱子哥說一聲,咱們家還是還錢吧。”賈東旭早就把對策想好了。
“糖?糖呢?秦淮茹你是不是把糖給藏起來了?還不趕緊給我拿來?”賈張氏可不傻,該鬧的時候一定要鬧,該要東西的時候,一定要把東西揣到自己懷裡。
“額,我這就去拿來。”秦淮茹應聲而去。
“你可別動手腳,要是讓我發現,沒有你的好果子吃。”賈張氏還不放心的喊到。
“東旭啊,你這是要我的老命啊,以後可不能這樣幹了。”
想到剛剛一家三口一起快意地喝酒吃肉,賈張氏簡直難受的難以呼吸,內心直呼。
“他們吃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啊,這是又被坑了啊,我怎麼就鬼迷心竅地以為是他們從秦家村帶回來的啊,大意了啊......”
“好,下次先跟您說一聲,再去換東西。”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
“我懂,您也想吃肉,咱們一家人要完完整整的。”賈東旭說到,喝醉的賈東旭反而更加像個決策、思路完全的成年人。
平時的賈東旭除了把自己工作做好,更多其他時間就像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即使在夜裡也是很安靜,頗有一種時光靜好,獨自美麗的感覺。
“好吧,下次先商量,換回來的都要放到我這裡,我一定會好好儲存的。”
“也行。”
就這樣,在母子二人的對話中,就將物資的分配問題說了個清楚,箇中細節只有賈張氏清楚,畢竟賈東旭喝多了,秦淮茹又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
秦淮茹也是個聽話的,說拿糖就只拿糖,那些二合面、餅乾之類的,都被她藏在了小灶房。
得了奶糖的賈張氏也沒有再鬧騰,只不過越看秦淮茹越不順眼。
“東西留下,帶東旭回去吧。”
“好。”
賈家的大餐吃到了這種黑夜,也是十分難得的,畢竟平時都是秦淮茹早早地備好晚飯,等東旭回來就開飯的節奏。
長夜漫漫,一夜無話。
時間兜兜轉轉到了何雨柱和陳雪茹結束假期的日子。
“柱子早啊,這是,要出門了?”
“三大爺早,開始上班了,還是您幸福啊,你這假期的時間連我都羨慕。”
“咳,這不是應該的嗎?我們的工資還低呢。”閻埠貴一聽何雨柱要去上班,頓時興趣缺缺,畢竟這些上班的人們在經過大院門口的時候,沒有什麼便宜好讓他閻埠貴佔。
“得上班了,再不上班,我家柱子就真的會寫日記了。”陳雪茹說到。
“日記?柱子你都老大不小了,還寫日記?”閻埠貴發現自己記個賬實在屬於正常的範疇了,這何雨柱已經在寫日記的道路上了?太不正經了吧。
“那怎麼了,要記錄生活日常嘛,不跟您說了,我們快遲到了。”何雨柱一本正經的說到,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倒是旁邊的陳雪茹想到了什麼,會心地一笑。
至於這一笑的原因,大概就是想起了何雨柱日記了。
“某月某日,晴,今天玩遊戲。”
“某月某日,陰天,今天不能玩遊戲了,劃掉,今天玩遊戲。”
“某月某日堅決不再玩遊戲了,該死的,再玩最後一天。”
這是陳雪茹答應了一個條件後,才看到的何雨柱的日記,全篇沒有一個字的廢話,全是和遊戲的抗爭,陳雪茹還是第一次直面自家苟男人的尷尬,實在是太有趣了。
“雪茹,你可不要玩火,我知道你笑什麼。”
“哼,笑都不讓笑,那條件是不是就可以不作數了?”陳雪茹反問到。
“算,你笑吧,隨便笑。”何雨柱認輸了,最有效的方法,往往是最簡單的一句話。
俊男靚女一路上也是收穫了不少羨慕的目光,送完媳婦兒的何雨柱跟強子換回車輛後就直奔軋鋼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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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師傅早,好久不見。”
“何師傅來上班了啊,中午要多吃點了。”
“那可不,我可是對何師傅的手藝想念的很。”
工友的熱情就像這尚且寒冷的季節裡最溫暖的火焰,炙烤著何雨柱的心。
“你們早,中午都早點來吃飯啊。”
“那必須的。”
一路上的招呼聲絡繹不絕,也讓何雨柱體會了一下什麼事人怕出名豬怕壯,這打招呼比做飯都累。
“表哥,表哥,你今天來的好早啊。”桂一民那萬年不變的熱情,十分有辨識效果。
“嗯,你也好早,今天這是從本區域開始巡查?”
“那倒不是,他們已經開始在巡查了,我是有事來告訴你的。”
“哦,你說吧,我會好好聽的。”
“嘿,你肯定也不知道,咱們軋鋼廠的擴建已經完成了,李叔讓我跟你講,接下來就要有大動作了,關乎每個人的待遇問題。”
“不會是定級考核的制度吧。”何雨柱感慨到。
“你怎麼知道?廠裡誰跟你說的?我可是叮囑了李副廠長,我來第一個告訴你的,怎麼感覺不到成就感?”桂一民人都傻了,說好的驚喜呢?
何雨柱這平淡的反應,讓他想要的驚喜感覺一下子就消散殆盡了。
何雨柱也是沒想到,這程序和自己知道的不太符合啊,難道是因為自己這隻小蝴蝶的翅膀煽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