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道聽途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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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回家後聽我媳婦兒說了,二大爺你沒去幫忙嗎?”何雨柱問到。

“去了,不然哪能看到那樣的事啊,你是不知道,老閻為了省錢,剛推著板車走了不久,就讓我們換了方向,去了另外一家醫院,差點出事。”

“差點出事?是時間上趕不及嗎?”

“不是,是我們差點就累壞了,你是不知道,那路一點也不好走......”

隨著劉海中的講述,何雨柱驚呆了,你管這叫差點出事?你家的差點出事是幾個大老爺們比往常更累?

“所以你們把三大媽及時送到了一家省錢的醫院,三大媽平安無事,但這和賈家有什麼關係?”

何雨柱走過最長的路就是劉海中講故事的路,太囉嗦,太繁雜了。

“我們這邊剛忙完,賈東旭和秦淮茹就來醫院了,這可把賈張氏氣壞了,上次他們家在醫院做檢查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啊,院裡不是都傳開了嗎?說是沒有懷孕,如果懷孕了,也是他們兩個提前做的好事,後來被一大爺壓下去了,不讓在明面上說嘛。”

“可不是嘛,這次賈東旭那小子又偷偷地帶著秦淮茹做檢查,說是秦淮茹身體難受,按理說賈張氏應該高興、期盼的,但這賈張氏就像請了三大爺附體一般,上去就是一頓數落。”

“這,能數落什麼?”何雨柱沒想到,賈張氏有一天還能不關心自己的疑似大孫子呢,真是漲了見識。

“那可多了,說什麼秦淮茹又裝病,上次的事就花了很多錢,說他們兩個來這家醫院就是想避開她,對待秦淮茹,簡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這也行?那秦淮茹是真的有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別急,賈張氏數落完以後,又問他們小兩口哪裡來的錢,原來是他們一家三個人,每個人都記著一本賬,生怕誰多花錢,真是一百八十個心眼全在算計上了。”

“這賬記的,浪費記錄的紙筆。”何雨柱說到。

“那哪能啊,他們都是隻記大頭開支的,沒有三大爺記的細,重點是賈東旭說這錢是管你借的,下個月再還你,你今天也是真趕巧。”

“嗯?”何雨柱萬分不解,自己最近沒有單獨借給賈東旭錢啊,這又是玩哪一齣?

“不對嗎?他們說今天剛好遇到了你,借了錢才能去醫院檢查,賈張氏一下子就蔫了,我看她那架式本來準備賴賬呢,柱子你在院裡要擦亮眼睛。”

劉海中似乎是又找到了聊天的感覺,開始喋喋不休地勸著何雨柱。

“咱們院裡也不是全都是好人,賈家你得防著點,我們家你倒是可以親近點,二大爺我還指望你能跟李廠長說說,提拔我一下呢。”

“二大爺,我跟李副廠長不熟啊,他來找我都是因為廠裡的事,交情不多的。”何雨柱這話說的是一點也沒錯,跟他有交情的是那位他口中的李叔,而不是什麼李副廠長。

“你這孩子,我們都看著呢,那李廠長可是很看重你的,又帶你學車,又派保衛科的人跟你一起去拉物資,這可都是好事,你就推薦一下我,我保證以後上去了好好待你。”

劉胖胖就像是已經想好自己如何地飛黃騰達,然後帶領何雨柱叱吒軋鋼廠了一般,又像是個對少女許諾的自信男人一般,開心地給何雨柱畫著大餅。

“這,二大爺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找一下李副廠長,我相信他會發現你的優點的。”何雨柱嘴上應付著已經喝酒上頭的劉海中,心中則是默默地想著其他。

“這劉海中這麼早就已經立志要做領導了?是不是有些早了,那股風好像還沒有刮起來吧,想的多做得多就意味著錯的多,如果以後李懷德要用這廝的時候,自己可得躲遠點。”

天見猶憐的,下雨天不能離劉海中太近,因為這比較喜歡裝支稜的人,也更容易遭雷劈。

“我,我有點怕李廠長,畢竟那可是咱們廠裡數一數二的大領導。”劉海中汗顏,你讓他吹吹牛他還是很在行的。

要是讓他真刀實槍地去找找李懷德謀一份差事,那一定是會像夜晚的豆芽菜一般,還沒支稜起來呢就被霜打了。

“沒事的,李副廠長好像還挺好說話的,我今天可是見許伍德去廠子裡了,估計是去找李副廠長了。”何雨柱估摸著院裡最早動手的就是那個沉穩的許伍德了。

既然他賈東旭可以謊稱借了自己的錢,那自己拿許家謊稱一下,似乎也不算太過分吧。

“就是,許大茂就要到軋鋼廠工作了,您也不給我找找工作。”內間裡的劉家老大忍不住說到,至於這資訊來源嘛,肯定是那個喜歡吹牛的許大茂說的啊。

“嗯?老大啊,你哪裡來的訊息。”本來有點醉意的劉海中瞬間精神了,自從上次許伍德沒有選上管事大爺後,他就已經把許家當做手下敗將一般不甚在意了。

何雨柱則是感覺這劉家真不厚道,這大人聊天,還能被一個半大小子偷聽、插嘴,全然忘了自己要不是改了年齡,還不如正在上學的劉家老大呢。

“許大茂自己吹的啊,他說最近在學放電影,這可不就是要去軋鋼廠接替他老子的班兒嗎?要不是我還沒畢業,我肯定也要分配到你們廠裡,好歹做了技術員。”

這院裡的少年郎是一個比一個敢想敢幹,前有閻解成跟閻埠貴大放厥詞,後有劉家想要和許家攀比一下,哪知道酒桌前坐著的何雨柱才是真正的掛,已經遙遙領先。

“你好好學,以後肯定比他許大茂出息,他吹的應該做不得數,我最近也打探了一下訊息,領導們都說要等等,可是浪費了我好多禮物呢。”饒是劉海中家底兒豐厚,也微微有點肉疼。

“那是。”

“二大爺,你今天路上說的故事就是這啊,也沒啥新奇的嘛。”何雨柱感覺自己白期待了,還以為劉海中會爆出來什麼大料呢。

“不新奇嗎?那讓你二大媽給你說一個,別說咱們院裡的事了,就算是附近街道的事,你二大媽都能跟你說出了一二三來。”

“我?”剛剛還充當溫酒、端小菜的二大媽沒想到還能有自己出場的時候,在何雨柱沒來之前,自家老頭子就說過何雨柱喜歡八卦,要跟他搞好關係。

只是這八卦該說哪一家的呢?說的遠了,何雨柱估計都不認識人家,自己又不是個講故事的料。

不得不說,二大媽對子的認知還是很準確的,一點也不像二大爺一般,盲目自大,過分自信。

“有了,就說這個吧,也不知道保真不。”二大媽心中有了主意。

“我跟你們說一個,你們出去可別亂傳。”二大媽一開口就有經常吃瓜人的風範,這一句不要亂傳,可不就是大家瞎幾兒亂傳的根源嗎?

你越是神秘地告訴他們不要亂傳,他們的傳播速度就越快。

“嗯嗯,我一定不外傳。”已經準備回家後給一家人講故事的何雨柱,那是沒有一點點武德,純純的年輕人風範。

“這事吧,好像是昨天發生的,咱們院裡的林家你們都知道吧,聽說她家老二出事了,據可靠訊息,她家二小子爬牆頭偷看別人被抓了,不過被壓下來了,兩家正在和解呢,也就是還沒確定,所以還沒傳開。”

“還有這事?難道不是被拉出去噗通一下?”劉海中先問到,心中也是暗暗驚訝,這可是大事啊,要是鬧大了,他林家最起碼要傷筋動骨一下。

“沒有那麼嚴重,聽說對方是鄉下的一個丫頭,林家二小子被當場抓住後,對方也沒有宣揚,聽說是要林家老二做個上門女婿,不過林家老大就慘了。”

經過鑑定,二大媽講故事的水平跟劉胖胖是不分伯仲,有半斤對八兩的感覺。

“做女婿?他們家二小子不是還很小嗎?跟林家老大有什麼關係?”劉海中和他家的小子們可謂是興致勃勃,這是他們都沒聽過的故事。

“是定下,這種事一出,她林家是跑不了了,先穩住對方是必須的,至於跟林家老大有什麼關係,那就得說一下他的學習了。”

眾人一頭霧水,你將故事就好好講,怎麼還不斷地加料呢?

“學習?”

“對呀,林大媽可是沒少吹噓她家大兒子學習好,以後怎樣怎樣厲害呢,這次可是栽了,據說是她家老大喜歡那家的一個姑娘,讓她家老二幫他送個小紙條,沒想到看到了人家鄉下來的客人,還是換衣服的那種。”

“林家二小子被抓以後,就全說了,因為這事兒,林家老大沒少被埋怨,聽說林大媽那幾個獵戶兄弟都從村裡趕過來呢,最近你們可別亂講,容易撞到林家的槍頭上,回頭出結果了我再給你們說後續。”

“二大媽,你人還怪好的,還管售後。”

“瘦猴?哪裡的猴子?”叮囑自家人先不要亂傳的二大媽沒有聽懂售後的意思,倒是讓何雨柱意識到自己這習慣還是要改,這是一件要持之以恆的習慣養成一路。

“沒事,肯定不會外傳的,你都說了還沒有出結論,我何雨柱可是不傳謠言,不信謠言的好同志。”

“說的好,你這話我得記下來好好學學,柱子你跟以前不太一樣了,你有空的時候也教教我唄。”劉海中誇獎到。

“多讀書多看報紙,少打孩子多睡覺。”何雨柱照搬了一些勸人上進的話語,至於他劉海中做不做的,就跟他何雨柱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他心裡也是在思考一會兒回家後該給家裡的幾小隻們講什麼故事,總不能將這兩個人講的這些勾心鬥角直接講出來吧,畢竟小雨水她們還是孩子啊。

“要不就講一個猴子撈月的故事,再講一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故事吧。”何雨柱心想,至於為什麼講猴子撈月,那還不是看在二大媽問瘦猴是什麼才想到的嘛。

同時何雨柱也在想,要到什麼時候開始教育小雨水她們男女有別、自我防護的相關知識,還有這教育方式也要人性,不能太直白,也不能太無趣,還要讓她們真的懂一些道理。

也是不由地有了做人難,教人更難,教好人難上加難的感慨。

“柱子?柱子,別愣著啊,咱們喝酒,吃花生米。”劉海中還以為何雨柱在想林家的事呢,趕緊拉他喝酒,還想著再跟何雨柱溝通一下怎麼攀上李懷德呢。

應對一個劉海中簡直是簡簡單單,以何雨柱現在的地位,就連誇獎、恭維這些都不需要,他稍微客氣一點,劉海中就得更加客氣,這就是有實力的好處。

兩人酒桌上的推杯換盞開始之際,賈張氏和易中海就已經趕回了四合院,害怕劉海中嚼舌根的賈張氏直奔林家而去。

要想知道院裡有沒有人嚼舌根,最快的方法就是去林家,林大媽可是院裡有名的閒人,只不過今天的閒人很忙就對了。

“孩兒他舅,你們倒是說說啊,我家二小子可不能做這倒插門的,這不是欺負人嗎?”林大媽很少有這樣擔心的時刻,平時仗著自己幾個身強體壯的兄弟,可是威風慣了。

“欺負人?都看光了,你知道要是他們追究,二小子會是什麼下場嗎?而且......”壯碩的漢子也是有著一言難盡的感覺。

“而且什麼?”

“而且二小子似乎很願意,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沒有把他帶回來?”

“什麼?反了天了。”

林大媽直接怒了,這不成器的,哪有上趕著給人做上門女婿的?自己可是不同意,然後被人逼著同意,但這上趕著的,以後可就站不起來了。

不過她也是問出了自己的不解:“為什麼啊?二小子不會是被他們揍了吧。”

“沒有為什麼,我們還能看著外甥被他們揍?他們不但沒有揍,還給他糖吃呢。”孩兒的二舅說到,看樣子也是很眼饞糖疙瘩。

“嗯?”

“不要這樣看著我,他們家男人傷了根,以後就只有那麼一個姑娘了,剛好缺個上門女婿,不然你以為這事兒好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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