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任督二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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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要是做了上門女婿,我以後回老家怎麼交待啊。”林大媽也是事後慌了神,自己那婆婆要是知道這事,還不把自己手撕了。

“那能怎麼辦?讓老二進去踩縫紉機?還是讓老大去?我聽他們說老大指使的,也有錯,具體的不太懂,已經偷偷打聽過了,這要是真追究起來,倆小子都恐怕是一噶一傷。”

林家小子的舅舅雖然看著五大三粗,但也懂得多打聽一點訊息,為自家外甥謀劃一條出路的。

“這,我......”林氏一時詞窮了,這時候還沒有早戀這個概念,小男孩表達一下對小女孩的愛慕大多時都是透過書信或者其他方式,要是追究起來,老大做的也不算錯。

最主要的是,家裡就這一個讀書苗子,只要不是長歪了,他們也是不忍過分苛責的。

“要不,我替老二吧,畢竟他是替我送紙條的。”林家老大說著,大有一副一份做事一人當的氣概。

“你可拉倒吧,老二去我們都不捨得,更何況是你,而且你就不怕老二跟你打架?我看那小子很願意的。”對外甥很瞭解的林家二舅說到。

他可是知道,二小子這會兒正在對方家裡接受批評教育呢,與其說是批評教育,不如說是一場精神洗禮,無非是你犯了錯,要承擔責任,我們也不會苛待你,我家小女娃也是很好的。

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林家老二似乎是因為這事,人生少走了二十年的彎路。

“要不,提前去對方村裡安個家?這別人家的碗,不好端啊,我怕老二以後怨咱們。”林大當家的發了話,也算是這一群人裡面喜歡二兒子多餘大兒子的一個。

“安個家?誰去?你去還是我去,廠裡的工作不要了?老大的書不讀了?”一樁樁一件件現實的事想稻草一樣被林大媽扔了出來,蓋在了林家這不大的房頂之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以後出了事,你就知道後悔了。”

林家又有了新的話題開始討論,總體就是圍繞著如何安置林家老二,不能讓孩子以後長大了受了委屈之後再對家裡、對老大兒子產生怨恨。

進入大門的賈張氏可是直奔林家而去,讓一旁想多說兩句的易中海都沒有機會。

“林大媽,在嗎?”

“在,等一下。”聽到賈張氏呼喚的林大媽暗歎晦氣,這一天天的事情還真是不少,淨跟這群人磨嘴皮子了。

少頃

“你怎麼來了,有事?”略有疲累的林大媽問到。

“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問問二大爺剛剛回來後有沒有傳什麼訊息?”

“沒有,二大爺有什麼訊息那也是讓二大媽說的,今天沒見他有什麼動靜,不過聽說許家似乎要動彈動彈,訊息還不是很準確,一個雞蛋。”

“一個雞蛋?趁火打劫呢?我不就過來問問嗎?而且你還沒給我說什麼有用的。”

“賈張氏,你以後還打聽訊息不?平時向你打聽的時候,你可是張嘴就要東西的,要是玩不起,以後還是別瞎打聽了,我跟各家都說一說,省的因為你,大家都不互通訊息了。”

“給,我給還不成嗎?老規矩,明天抽空給你,只要劉海中那廝沒有亂嚼舌根就好。”

“這還差不多,送你半個訊息吧,許家的兒子想要工作了,我估計許伍德那人會有點動作的,他之前在何家可是買了不少好東西,你懂吧。”

“懂,不過抓不住他的短處,這些年想收拾他的,最後都被他收拾了,只要不是他許家全都搬走,那我也不會去招惹他們的。”

“看來這出個門,你還長腦子了,家裡忙著呢,你自己在外面吹風吧,我就先回了,明天記得給我報酬。”

林大媽可不想跟她多說廢話,自己家裡還有一堆破事要處理呢,不過心裡也是想到:“這劉海中又有什麼可傳遞的訊息?難道是賈家有什麼大事嗎?”

不得不說,這對彼此的瞭解,還得看這對兒亦師亦友的冤家對頭。

忙碌的賈二胖回到家中,著手準備晚上的飯菜,以備一會兒小夫妻倆回來後有口熱乎的,甚至因為心情激動,在湯鍋裡多放了半勺玉米麵。

要知道,這可是她精心收藏的玉米麵,平時也只有在賈東旭夫妻倆都不在的時候,才會拿出來嚐個鮮兒,由此可見秦淮茹確診懷孕的事,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不過林家大媽的話,她也是聽到了心裡,不由地盤算著:“許伍德都買了禮物,那東旭是不是也要買點禮物,只是這禮物不能白買,得讓一大爺找找門路給送出去。”

由此可見,賈二胖這個經歷過諸多變故的婦女還是很有腦子的,至於那些無腦操作,大概只是她不想動腦子而已。

劉家

“喝,接著喝,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好,喝。”

吧嗒一聲,劉海中的就被掉在了炕桌上,劉海中也是懵了過去,看來真的是做到了不醉不歸。

“二大媽,您看好二大爺,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何雨柱此時剛有三分醉意,心中不由地感慨劉海中的酒量真差,酒品一般。

這會兒喝醉的劉海中除了對著自家媳婦兒吹噓自己做領導的志向和一系列規劃,還時不時罵罵咧咧地教訓著他家的兩個小子。

可真是把酒後吐真言給表演了個完整,略微感嘆的何雨柱也是溜達著準備回家,一出門就看到周家視窗的小腦袋。

“何大哥,你吃完飯了?”小愛丫問到。

“是啊,這是來二大爺家喝酒,你怎麼還沒睡呢?”

“爸媽在收拾行李,我今天能去跟雨水一起嗎?我有點想聽何大哥講故事了。”

“好啊。”

何雨柱的話剛剛落下,周利民就從屋內走了出來。

“柱子啊,你來的正好,進來看看吧,我們明天就就要坐車出發了,這次可是請了好久的假,主任差點就讓我直接換工作了。”

“這麼快?我還以為你們會等更暖和一點的時候再去呢。”

“對方催的急,只能麻煩你了,幫我們照看著兩個孩子,屋裡的東西也是可以用的,吃的喝的也是備了一些,要是不夠你直接說,我明天再買點。”

“不用,你就等著我把他們的嘴巴養的刁鑽吧,等你們回來,我們吃的最差的都是大米飯。”何雨柱一本正經的說著小目標。

也不怪他自大,畢竟等過幾天廠裡考核以後,他的工資肯定會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到時候每天吃點好的,可不就是簡簡單單的事。

“那可真好,那可是白米飯啊,他們要是把你吃窮了,我們就把錢全部在補給你。”

“就衝您這句話,我一定好好養愛丫和愛國,到時候讓您多出點錢。”

“周利民,你這是能耐了啊,柱子應付完二大爺,還得陪你聊,他明天不上班的?下次要感謝,一定要手裡沉甸甸的,不要光用嘴說。”周母算是個十分通透的。

這句沉甸甸的梗,還是出自何雨柱坑害三位管事大爺送禮的時候傳出來的,看來這群大媽們私下的大群小群真不少啊。

“額,我這不是擔心嗎?愛丫這小丫頭在沒有我們的日子裡,要是過不好怎麼辦。”

“您放心吧,嬸子說得對,我也會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愛丫你不是要找雨水嗎?咱們走吧。”

“好耶,找雨水聽故事去嘍。”小愛丫的歡喜也是成功地將周家的憂傷、擔心給衝擊淡了一點。

看著愛丫背影的周愛國那是一臉的羨慕和慶幸自己劫後餘生。

羨慕小愛丫能在何家和小雨水肆無忌憚的玩耍,慶幸則是終於把小魔王愛丫給送走了,要是讓愛丫在家多呆兩天,那自己的小金庫可都要被換成糖疙瘩了。

帶著小愛丫回到家的何雨柱也是安安穩穩地給幾小隻講過了故事,然後跟自家媳婦兒聊家常。

“三大媽生了,賈家秦淮茹有了,許家要辦大事了,林家還不知道後續,這一大爺估計也快扛不住了,只是他也太沉的住氣啊。”何雨柱分析著大院的近況。

“你說一大爺沉得住氣?他不是向來如此嗎?”陳雪茹問到。

“嘿嘿,這不是我在李叔那裡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在考核前先花一筆冤枉錢嘛,然後保證考核完全公開、公平、公正。”

“這,你是真的壞啊。”

“那你想不想看看更壞的我?”

“不要。”

“你說什麼?你要幹什麼?”何雨柱直接開啟了裝聾作啞的模式,也為今夜的月色拉上了輕薄的夜紗。

“你真美。”

“我哪天不美?”

“每一天都美。”

夜色的美好似乎只屬於何家,酒品不太行的劉海中又迷迷糊糊地做著竹筍炒肉,易家一如既往的安靜沉悶,倒是前院的林家迎來了自家的“功臣”。

“二小子,你回來了?”林大媽一臉欣喜,這大兒子和二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個出事了都難受。

“嗯嗯,我回來了,回來收拾行李,明天就去姜家村,姜大叔說單獨給我間屋子,我以後也是有自己屋子的人了。”林家二小子似乎很是開心。

“這,老二啊,他們不會是打你了吧?要是他們打你了,你告訴我們,我們幫你出氣。”林大媽看著自己的二兒子,還以為他受了什麼委屈,急忙關心著。

“沒有,他們很好,小芸也很好,除了矮了一點,不過姜大叔說她還會長高的。”

“老二啊,你還不懂到時候結婚是什麼意思,我們明天再跟他們商量一下,等你長大了再去他們姜家村。”

“我不,我已經答應了,我也是小男子漢,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林家二小子嘴裡的話,那是一套一套的,讓關心他的幾個人都驚呆了。

這還是那個活蹦亂跳、一點也不穩重的二小子嗎?難道是成長提前了?怎麼會有種面對小大人的感覺啊。

“二弟啊,是我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幫我送東西的。”

“大哥不用擔心,他們對我很好的,而且姜大叔保證說,以後他家的都是我的,我的是我的,他們的也是我的,而且小芸也很好看。”

微弱的燭光和林家二小子臉上突如其來的害羞,也是讓林家的眾人懵了,心中不由地想到:“是不是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知識增加了?這人還能如此早熟嗎?”

本來擔心弟弟的林家老大,心中突然有種酸酸的感覺,自己這一張紙條成全了弟弟,但自己要等的回覆,似乎要泡湯了。

只能說,緣分這東西真的是很神奇,強求不來的。

“好,你別急,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姜家村。”林大媽淡淡地說到,她心中似乎下了某種決定。

“媳婦兒。”

“妹妹兒。”

“媽。”

一屋子除了剛回來的二小子,大家都沒想到能發展成這樣的。

“哎,想去就去吧,實在不行,回頭我跟老大也去。”林家領樑柱發了話。

畢竟真的深究起來,自家大兒子確實是問題的根源存在,與其在四九城裡做吊車尾,倒不如去姜家村重新開始,說不定還能有新的驚喜呢。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所謂的風景就是從自己看膩的地方,去了別人看膩的地方,想來他們以後在姜家村還是可以站穩腳跟的。

也幸虧這件事是發生在黑夜的面紗之下,要是讓二大媽知道,保準第二天就全院和附近街道都知道林家二兒子做的好事,到那個時候,就不是一個上門女婿能解決的事了。

長夜漫漫,一夜無話。

翌日

一大清早,閻埠貴就從醫院趕回了四合院,早早地就在大院門口內裡支了張小桌子,上面放著他們家“千年”的陳花生。

“老閻,你這是?”早起的易中海疑惑道。

“老易啊,昨晚我媳婦兒生了,給我生了個白淨的小姑娘,我們家以後也是有姑娘的人家了,這不是讓大傢伙都跟著樂呵一下。”

“恭喜,恭喜。”話已至此,易中海哪裡還不明白,應該是賈張氏上次的事開啟了他的任督二脈,這是在厚臉皮的道路上橫跨了一大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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