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 / 1)
閻埠貴見他只說一句恭喜可並不滿意。於是問到:“老易啊,你說這孩子滿月、百天的時候怎麼辦呢,家裡的糧也是少的可憐。”
“你想怎麼辦?”易中海看著被喜悅衝昏了頭腦的閻埠貴,並不接招。
這算盤珠子的聲音打的太響了,隔了老遠都能聽到,雖然滿月、百天都是挺不錯的日子,可現在大家都是關上門在自家樂呵樂呵,哪有像結婚一樣辦理酒席的。
這要是起了頭,以後這四合院就多了好幾份禮要送,還不一定能收得回來,更何況對他易中海來說,那是必然收不回來的。
“我,我想著這是個好事,這不是想讓孩子吃的好一點。”閻埠貴暫時還沒有一個章程,只是單純地想佔點便宜罷了。
“何家、賈家可都有孩子了,咱們院子裡的孩子也越來越多了,你確定要辦酒席?”易中海意味深長地說到。
“這。”剛才還一臉熱切的閻埠貴人都傻了,剛才只顧著謀取利益了,忘了這人情世故是禮尚往來的,今天收了別人的禮物,明天就要還回來。
賈家還好說,這何家就不一樣了,要說現在院裡的大戶,他何家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而且是無法撼動的那種。
何家似乎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直接成長起來的,但是想要學著何家的發家路走一遍,好像又難以複製。
“安生的待著吧,能做的起宴席的是何家,你還是準備好他家過幾個月做宴席的禮物吧,這種入不敷出的事情還是少做。”
易中海這是提醒閻埠貴別想著做簡單廉價的宴席來賺取收益了,大院裡的人可都不是好糊弄的。
“好吧,還是一大爺想的周到。”
閻埠貴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聽到易中海的勸解後,那是立即醒悟,也是暗暗地決定要將這件事好好的記住,這種貪圖一時蠅頭小利的事情,以後要儘量避免發生。
“一大爺,三大爺早啊。”
“柱子早啊。”
何雨柱也是難得地早早的出門,畢竟答應了杜師傅要好好帶一下他徒弟,那自己就不能像往常一樣準時準點的到後廚了。
“柱子你今天可比以往出門更早一點啊。”閻埠貴好奇的問到。
“那可不,昨天答應要訓練一批學徒,他們早點學會,我也能早點省點力氣。”
“你已經開始教徒弟了?要是我家解成去你們軋鋼廠,能讓他跟著你學嗎?”閻埠貴一聽何雨柱教徒弟,也是想起了自己那時常說著自己壯志未酬的大兒子。
“三大爺,您這是要給我送個徒弟?您可要想好了,這學徒可是學三年、練三年、來來回回又三年。你家解成要是跟我學徒的話,那可是要拜師的。”
何雨柱的興趣被勾了起來,這種能讓自己漲輩份的事,他還是很有興趣的,至於閻解成的白眼狼屬性?
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正兒八經的後廚學徒,那可都是從打雜學起的,三年又三年雖然聽著嚇人,但也不是短時間就能速成的。
即使一些天賦很強的人,也要經過師父的考驗才能學到真正的看家本領,偶爾有例外,那也是千辛萬苦的找到了學習的漏洞,“偷”師罷了。
“我不同意,我還沒畢業呢,就算畢業了,我也要找個比何雨柱更厲害的大師傅學習。”閻解成終於不再待在自家門裡偷聽了。
他本來是偷偷地觀察閻埠貴每天在大院門口的交際,默默的學一些生活中的小算計,哪想到今天還看到了何雨柱恬不知恥地想要收自己為徒。
“解成老弟啊,這從老弟到徒弟也不過是換了一個字,三大爺再為你準備一點拜師禮,還是很快的,到時候你跟著師父我在軋鋼廠的後廚做牛做馬,豈不快哉?”
“我不。”
“柱子啊,這還要拜師禮?我們還是再考慮一下吧。”閻埠貴一聽有拜師禮,那還了得,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常規的禮節,可是自己能算常規的人嗎?
而且這一個大院,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還以為何雨柱不會提這茬兒呢。
“那可不,這又想學手藝,又不拜師的,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我當年拜師的師父可是花了好多錢。”何雨柱提起自己拜師的錢,也是又把何大清在心裡竹筍爆炒了一遍。
透過原主的記憶,那些小錢錢可都是何雨柱一點點賺的,最後都被厚顏無恥的何大清給收走了,美名其曰兒子的都是老子的,老子的還是老子的。
也就只有原來那愚鈍的傻柱才會乖乖地交錢,就眼前的閻解成以及後院的許大茂,中院的賈東旭,哪個沒有點藏起來的私房錢?
“快去上班吧,你那些學徒估計等急了。”不捨得錢財的閻埠貴,此時是一點也不想看到何雨柱礙眼。
“得嘞,你們慢慢聊,解成老弟啊,要是這幾天想通了,你再找我哦。”
“呸。”閻解成心裡默默地吐槽,他也只能在心裡吐槽了,說白了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這何雨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好了,回去吧,在大院門口鬧騰,成什麼樣子。”閻埠貴也是看自家大兒子不順眼,這年齡相差也不算太大,怎麼生活就相差這麼多呢?
有時候閻埠貴真的想把閻解成分出去,讓他自己向何雨柱學習,單打獨鬥地做出一些成就,但估計自家老伴兒的愛子情切,又似乎是擔心他真的成了後遠走高飛,總歸是沒有放手。
不過他也該感謝自己沒有放手,如果他真的像何大清那樣將閻解成放在孤家寡人的處境裡,能得到的大概只有無盡的怨恨。
“我也走了,還是有輛車方便啊。”易中海看著已經騎車走出老遠的何雨柱,無奈地感慨了一聲。
他易中海也是從熱血少年一天天成長起來的,心裡對腳踏車這種方便的交通工具自然是非常喜歡的,只是過去的放蕩不羈和近時的深謀遠慮都讓他遲遲沒有買輛腳踏車。
“一大爺慢走。”閻埠貴倒是心中一動,是不是為了慶祝自家老四的誕生,把那些省下來的錢湊一湊,買一輛二手的腳踏車呢?
“算了,我再等等吧。”思考良久的閻埠貴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許是想到了家裡多了一個人,也就多了一張嗷嗷待哺的嘴,感覺自己肩頭的擔子又重了一分。
“三大爺早。”
“嗯?周家的,你倆這是要?”
早晨的四合院門口肯定是最熱鬧的,也是他閻埠貴收集資訊的大好時光,看著周家夫婦這像出遠門的架勢,閻埠貴也是按照慣例詢問著。
“出趟遠門,我們家的二舅姥爺寫信來說好久沒去看他了,再不回去一趟,實在是說不過去。”
“要幾天啊,你們家那兩個小孩子怎麼辦?”
“具體時間還沒定,肯定會盡快回來的,至於我家那兩個啊,都跟柱子和雪茹說過了,他們幫忙照顧一下。”
“這樣啊,那你們趕緊去吧,要是倆孩子有什麼需要的,院裡的也會幫一把的。”閻埠貴嘴裡這客氣話,就像不要錢的一樣。
畢竟周家夫婦已經將自家的孩子託付給何家了,那就不是院裡能操心的事了,不過這訊息也讓閻埠貴心裡一陣羨慕,眼熱了好一陣兒。
“這可是何家啊,誰不知道現在院裡何家的日子過得最好?這周家夫婦真是幸運,當初對何家兄妹的一點幫助,在今天就能換來這樣的回報。”閻埠貴心裡羨慕著。
“那就謝謝三大爺了,回頭有什麼山貨帶回來,也讓您嚐個鮮。”周利民順嘴說著。
“那感情好,路上注意安全。”閻埠貴也是十分現實,聽說有可能有好處,這都開始提醒他們注意安全了,要是沒有這句分享山貨,他才不會浪費口水,讓周家夫婦注意安全的。
隨著兩人的走遠,周母也是疑惑的問著周利民。
“你哪裡來的山貨?咱二舅老爺可是在滬市,你去自己建個山?”
“咳,我不是說要是有嗎?既然沒有,那就帶不回來啊,那也就沒有辦法給三大爺了嘛。”
“你呀,這種忽悠人的話是不是也對我說了很多?”周母問到。
周利民的心裡一顫,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並且這預感已經越來越明顯。
“不敢?原來不是不會啊,好你個周利民,你是不是膽子肥了以後就敢了?你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媳婦兒,我沒有想啊,更何況敢呢?”周利民就怕自家媳婦兒的無理取鬧,倒也不是不喜歡,只是這有時候哄她的過程太漫長,這長路漫漫雖然適合,但哪有一路無憂無慮地看風景好?
“你不想我?原來每天分開的時間,你都不想我......”周母有一萬零一種無理取鬧的方法,這些可都是周利民那些年追她時走過的人生路。
此時的他們兩個要重新走來時路,時不時的溫故知新,也是一種夫妻的相處之道。
至於兩人的各種鬧與哄,此處不再贅述,只願周利民同志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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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老伴兒,咱們下午就回去?”三大媽詢問到。
“一會兒問問醫生吧,聽醫生的。”即使如閻埠貴一般摳門,他都知道詢問一下醫生的專業意見。
“好。”三大媽感覺自己還是很幸福的,雖然自家老伴兒賺的不算太多,但家裡的大大小小也算是一律平等了,比自己在孃家那裡受到的區別對待好多了。
“你說咱們家娣兒慢慢長大了,要不要讓她跟著雨水那丫頭玩兒?”
“跟著雨水?老伴兒你怎麼會這樣想?何家不是又多了個何清嗎?咱家娣兒跟雨水的差著年齡呢,做小夥伴兒有點難啊。”三大媽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沉思的閻埠貴。
“這不是後院周家出遠門嘛,他家的孩子託付給何家照看了,你想想何家的伙食和生活,要是能讓娣兒跟雨水做個朋友,那以後的日子可就好過了,柱子是個寵妹妹的。”
“那為什麼不讓......”
“想什麼呢,這種想法可不能有,柱子的巴掌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讓他知道有人打雨水的主意,就算是何大清,都得在巴掌下變成扁的再變成圓的。”
閻埠貴制止了三大媽的狂野想象,這三大媽倒是個敢想的主,不愧是忍死忍活不出聲,要為孃家賺名聲的狠人啊。
“額,也是,我就是瞎說的。”
“我知道,這種話關著門也少說,出去就更不能說了,萬一讓柱子誤會了,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說的過去的。”
“唉,也不知道雨水那丫頭長大了會花落誰家。”跟著閻埠貴的時間久了,三大媽都會用一兩個成語了。
“反正不是咱們家,今天柱子還想讓解成拜他為師呢。”
“解成?拜師?”三大媽疑惑到。
“是啊,還要有拜師禮,不過解成不願意。”
“為什麼啊,這荒年餓不死廚子,學個廚藝也不錯啊。”三大媽不解。
“還能是為什麼,為了面子唄,我閻埠貴的兒子以後怎麼能是個廚子呢,更何況,以他那脾氣和耐性,你感覺他能成為一個好廚子?一個有名的廚子?”
“這......”
三大媽的沉默震耳欲聾,俗話說,知兒莫若母,對於閻解成,如果三大媽說自己對他的瞭解程度排第二,那知道閻解成成長道路的何雨柱只能拍個第一。
這閻解成是個標準的好吃懶做,市儈精明的人,兩面三刀不為過,背信棄義也不虛。
所幸兩人在醫院的交談只有一個尚在襁褓的閻解娣兒知道,閻解成此時正在趕工自己的作業呢,過幾天就要開學了,做不到一晚上一支筆一個奇蹟的他,只能提前幾天開始趕工了。
至於那突然脫離了學校的許大茂則是早早地起來洗漱、做飯。
雖然他是許家的獨苗苗,可是在許伍德不過分溺愛的教導下,也是能夠做些家常便飯的,要知道原劇情中,他在結婚以後可是承擔了家裡好幾年的家務。
“我要有工作了,何雨柱、賈東旭,你倆給我等著,許大爺我也要起飛了......”許大茂一邊忙碌,一邊給自己做著心裡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