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穩如老狗（1 / 1）
“到時候咱們最好是按照個子高低排成一排，據說這樣的效果最好。”
“真的假的？你可別因為我們吹了幾句牛，就出餿主意。”
“那還能有假，你沒見保衛科他們排隊的時候都是一字排開，從高到低嗎？”小馬一本正經的忽悠，關於視覺美學他是不懂的，但不妨礙照葫蘆畫瓢啊。
“那試試？”
“試試，又不會損失什麼，趁著這會兒還有時間，咱們先排個隊。”
“好嘞。”
眾學徒的行動力是毋庸置疑的，說幹就幹，眾人開始了排隊和記順序的工作。
何雨柱到後廚之時，他們已經排好隊伍，並且輪流出列觀看效果，也讓進門的何雨柱眼前一亮。
“還學會排隊了，不錯不錯。”何雨柱稱讚到。
“這些頂多算是排面，重點還是拿得出手的廚藝，這兩天教你們的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那就好，這是一罐鹽，就依照你們排的隊，過來實驗一下你們的記憶效果，做菜嘛，最重要的就是味道了，食材和調料的搭配，尤為重要。”
眾學徒也是收起了剛才的玩笑神色，開始輪流將手伸向何雨柱帶來的罐子裡檢測自己的學習結果。
“三分菜，五分水，要求兩分鹹，抓鹽。”
“少了，這樣的量，要一次半。”
“七分菜，兩分水，要求六分鹹，抓。”
“多了，這一抓如果按照五份來算，只需要其中的四份就好。”
“......”
“這個剛好，練得不錯。”
每一個經過何雨柱的學徒都想從何雨柱口中聽到那句練得不錯，不過眾人檢測完畢之後，也就只有不到一半兒的人得到了稱讚。
“唉，還是不夠精準啊，就差一點點，就能讓何師傅誇我一下了。”
“菜就多練，我回家以後還練習呢。”
一小夥兒得意地說到。
“回家後還練習？那你臉上的巴掌印兒是哪裡來的？我還不知道你？新婚燕爾的，哪有時間和精力。”
“這你就不懂了吧，就是因為不小心練習了一下，才被打了。”
“嗯？你小子不會把這捏鹽巴的手藝放在其他地方練習了吧。”
這話一出，瞬間引起了小範圍人們的注意，那支稜著的耳朵絕不是想聽八卦。
“額。”
饒是意識到說錯了話，剛剛還嘚瑟的那人已經不給同伴一探究竟的機會了。
“好了，都檢查了一遍，剛剛還算準確的那些，要不驕不躁，更加的細心，剛才差一點的那些，要記住自己的失敗經驗，等考核的時候更加仔細一點兒。”
“現在，開始檢查一下要用的廚具，該互相幫助一下的就幫一下，一會兒考核的時候我可顧不上你們。”
何雨柱對著自己的“學生”們進行著最後的教導，相較於平時，此時的他像一個嘮叨的老太太。
相較於後廚的熱鬧，車間裡則是安靜很多，因著全廠考核的事情，今天的軋鋼廠難得地將生產任務往後推了推，畢竟這麼多人考核再攙雜著做零件，那不得亂成一鍋粥嘛。
“師父，咱們沒有來晚啊。”賈東旭開心地說到，他還以為因為劉海中的墨跡，會遲到呢。
“這是運氣好，今天大家都考核，要是平時，早就開工了，這老劉也真是的，白白耽誤了這麼久。”
“師父說得對。”
“走，咱們也去打聽一下考核有沒有內幕。”
“好。”
聽話溫和的賈東旭絕對是易中海的得意弟子，他對賈東旭是一百個滿意、一千個放心。
“老易，你來了，今天的考核可熱鬧了，聽說今天中午的飯菜就是那些大廚考核的菜品啊，終於能多吃幾種菜品了。”
“來了，我勸你中午還是少吃點吧，要是遇到個廚藝不精的，絕對能讓你食不下咽。”
“怕什麼，有何師傅監督，他們還能亂來不成，小道訊息你知道嗎？何師傅對學徒們進行了培訓，今天中午三食堂的飯菜還是值得期待的。”
“這，知道點。”易中海心中尷尬極了，早上的時候，閻埠貴提了一嘴何雨柱最近出門挺早的，他還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在這裡知道了原因。
只是他的心中有了一絲惆悵，這何家的生活是越來越好了，那怎麼才能讓院裡的人們意識到投靠他這個管事大爺更加有用呢？
又有一絲十分輕微的惋惜，惋惜自己當初沒有把何雨柱這顆能成長為參天大樹的人才把握進手心兒。
“我也覺得你們知道，你們可是一個大院兒的人啊，更何況你還是管事大爺，這種訊息應該不用我告訴你。”
“直說吧，你想要點什麼？”易中海問到，他可是瞭解身邊每一個人的性格。
“咳，我是那樣的人嗎？這不是想著中午吃飯的時候，跟著你們一起，能有口好吃的嘛。”
“這個可以，不過我也不要找柱子要，到時候還是看運氣吧。”
“懂，只要跟你們院裡的人一起，那第三食堂的飯菜還不是手到擒來。”
易中海也沒有閒心思去思考中午那頓未知的飯菜，此時他才想起自己之前忙著提升自身實力，忘記打點新的關係了。
“不怕不怕，打鐵還需自身硬，沒事的。”於是他轉頭問到。
“東旭，你緊張嗎？”
“我不緊張，要是早點開始就好了，越早考核就越早地將您教我的都給展現出來。”
“那就好，不要緊張，咱們可是憑手藝吃飯的，小小鉗工，拿下拿下。”易中海學著從小雨水那裡新詞，感覺還是新詞好，一下子就跟現在的情景對上了。
“知道了師父。”賈東旭是真的一點也不緊張，每當他想起秦淮茹那張嬌俏的臉龐，也是升騰出一股奔湧的力量，更何況他可是要迎接孩子誕生的人啊，這次的考核一定要拿下。
和他們這邊有點不一樣的是許家父子遇到了一點點麻煩。
“沒事吧，是不是著涼了。”
“不知道啊，就是有點翻湧的難受。”
“要不去廠醫那裡看看？有個卞醫生還是不錯的，為人熱情。”
“不用了，我忍忍就好了。”
許大茂捂著肚子，在地上蹲著，試圖緩解難受，還別說，有點效果。
這樣的難受來的快、去的慢，剛才肚子那裡可是猶如地龍翻身一般難受，他也是在心中暗想：“終於忍過去了，看來不能深夜鍛鍊身體，這是昨晚太累了？”
許伍德看著自家兒子的表現，內心一直提醒自己：“這是親生的、親生的。”
這也不怪他心裡難受，許大茂這幾天可是一直說自己準備好了，這點技術都掌握了，這臨門一腳要是耽誤了，那自己的一系列安排不就白費了？
“我給你弄碗熱水，喝了以後緩一緩，這離考核還有一陣時間，就算忍著你今天都得把考核給過了。”
“嗯，我知道了。”
熱水很快就來，許大茂也是聽話地喝掉。
“嗯，有點甜。”
“是啊，怕你扛不住，加了點糖。”許伍德不愧是廠子裡的放映員，能夠把加糖說的如此輕而易舉，整個廠子也沒有多少人，由此可見他的實力。
溫熱的暖流似乎為許大茂補充了一點能量，也讓他能夠緩緩地站起身來。
也幸虧他沒有去廠裡的醫務室，那裡可是有一筆何雨柱替他欠下的賬沒還呢，雖然兩個醫生對何雨柱的樣子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許大茂這個名字可是深深地記在了心裡。
此間恩怨是非，是否有了解的一天，還尚未可知。
此次的考核規模巨大，擴建後的軋鋼廠也是分成不同的區域開始考核。
最先接受考核的肯定是各大車間了，此時的車間比之往常，安靜地不像話。
“考核開始之前，先給大家宣佈規則。”
“同樣的材料，每人三根，你們要在規定的時間內將它們完成，一旦時間到了，就不能再繼續操作，所有零件按照平均精度劃分你們的等級。”
“也可以提前完成，提前完成者可以獲得少量的加分，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精度。”
“我們的目標是又快又準，爭取做出精細的零件，都明白了嗎？”
“明白。”
萬眾一心的回答是那樣的震撼人心，安靜的車間也被這一宣告白給震了一下。
“預備備，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拿零件的拿零件，開機器的開機器，值得一提的是，此次考核可謂是公平公正，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題目。
“固定，長度可以。”
“開始切割，一圈，兩圈，三圈......可以。”
“感覺有點粗糙啊，是不是哪裡有問題？也不對啊，都是按照步驟來的。”
“臥了個石槽，怎麼固定歪了一點點，還能再補救一下。”
賈東旭認認真真地進行著操作，並且在腦海中和之前的練習互相應證，爭取拿出自己最好的本領，雖然有點小問題，但是不影響他的分段。
相較於他們這些學徒們更多的依賴機械，那些老師傅們就不一樣了，在經過機器的簡單製作後，他們就進入了個人秀的環節。
一絲一絲地進行著一場與精度的較量也就展開了，易中海此時目光如炬，那雙大手穩如老狗，讓他眼前的零件每一絲都閃耀著精度的光華。
“終於完成了。”
“稽覈官，我完成了。”
“看到了，喊什麼喊，其他人不考核了？”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即使很理解這些學徒們完成製作的心情，但該說明白的規矩還是要有的，不然每一個學徒都歡呼一遍，那得多影響旁人。
賈東旭一邊覆盤著自己的考核，一邊向易中海那邊望去，只是讓他失望的是，易中海正心無旁騖地對著自己的零件進行著加工。
這種關於精度的考核，那就是將個人的耐心和時間規劃行成了一場完美的雜糅與分配，心急的人做出來的零件精度就要稍差一籌。
過於追求精度的人，又要考慮時間的問題，萬一超時，還不如降低一點精度的要求，交上一份合格的答卷。
在機器的轟鳴聲和眾人的汗水中，考核進行的很順利。
相比較他們的整齊有序，後廚的考核那是熱火朝天、雜亂一片。
“哎呀，忘記切辣椒了，這道菜還是加點辣椒會好吃一點，就這樣吧，何師傅說遲來的深情，不對，遲放的辣椒會竄味兒，少了就少了，影響不是太大。”
“看我絕招。”那人捏了一撮兒鹽，弓著自己的胳膊，如同大公雞啄米一般將鹽撒下，讓圍觀的人們為之一震。
“這是什麼手法？難道是密技？”
“想什麼呢，怎樣放調料，味道都一樣，真是裝神弄鬼。”
“那也不一定，有可能是透過肢體來控制分量。”
不得不說，總有圍觀者能猜出其中的用意，這個弓著撒鹽的方法也就適合他一個，因為總是將鹽捏多，這樣的方法可以讓那些多餘的散落出鍋外。
雖然是耗費了一些鹽，不過能有個好的考核成績還是不錯的。
“起鍋，燒油，下配菜，主菜，翻炒，加水，燉三十個圓圈。”又一個奇特的學徒，開始拿著筷子在案板上畫著圈圈來計時。
要是問他為什麼不在心中默數，不好意思，總是數到二二三四，情不自禁地再數一次，還是畫圈圈更加精準。
相較於其他學徒的雜亂和不穩定，何雨柱教出來的學徒每一個都各有特色，雖然比較標新立異，但是最後的結果還是偏好的，除了個別有較大失誤的。
至於何雨柱本人，也是在一個灶臺前忙活著。
“蔥、姜、蒜，青椒，切好備用。”
“土豆削皮切塊兒，泡水。”
“一鍋清水，開始燒。”
“雞塊兒清洗一下，再準備一點薑片，紅辣椒、花椒、八角是不可缺少的靈魂。”
何雨柱一遍準備著自己的食材，一邊暗暗地準備著調料，這些花椒八角之類的可不是廠子裡供應的，作為軋鋼廠食堂的大廚，即使考核也不是考核大鍋菜。
而今天何雨柱準備的赫然就是土豆炒雞塊兒，至於它的評委們嘛，除了三兩個稽覈員，還有廠裡的幾個領導，李懷德更是早早地在一旁準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