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雞鴨魚肉(1 / 1)
“這,周家不會有意見吧,會給他們添麻煩的。”陳雪茹說到。
“不會的,不會的。”小愛丫趕忙說到,她可是很願意為何家出力幫忙的,畢竟最近他們家麻煩何家太多事情了。
“會的,院裡要是有人想借車就會去你家問,等你們的父母回來之後就有可能不得清閒了。”
陳雪茹的分析不無道理,雖然以周家為幌子再弄個三輪車很實用,但也會有一堆麻煩事兒會出現。
“那就借一輛唄,多大點事,你們不用擔心,我來搞定,快來看看我釣的魚。”
一計不成就再出一計,對何雨柱而言,理由好找的很,現在還是讓他們看看自己空間裡出的新品種的魚。
“哇,好多好多魚,這條河真好。”
小雨水感慨到,在她的印象裡,自家大哥跟著三大爺學會釣魚之後,每一次都能釣上來魚,這讓本就喜歡吃魚的她更加喜歡吃魚了。
畢竟其他的肉只是調味,魚肉才是常有的主食,雨水從小就很專一。
“今天的收穫不錯,有大有小的,往常你可是隻能釣上來大魚。”陳雪茹倒是對水桶裡的小魚更感興趣,畢竟見慣了大魚,偶爾有個新鮮感還是不錯的。
“那可不,今天釣魚可是費了大力氣了。”
“辛苦了。”
“大哥辛苦了。”
幾個小吃貨很給面子地開始誇獎何雨柱,主打一個開心,他們是真的認為何雨柱累壞了,殊不知何雨柱說的費了大力氣,說的是自己給河裡投了很多很多魚餌。
這些小魚也是打窩過後,踴躍上鉤的那些,畢竟河裡的魚兒們也怕這個慷慨的財神爺以後不給它們投餵,自動選出來幾條可以單開族譜的魚兒奉獻一下。
“走啦,咱們再去採辦一下,就得回家了。”
何雨柱招呼著開心的一家子往集市走去,一路上也是充滿了歡聲笑語,也給不算熱鬧的街道增添了一些樂趣。
軋鋼廠在經過忙碌的考核過後,也是慢慢地恢復了平靜,車間的機械又恢復了有序的嗡鳴,後勤則是在收拾著雜亂的場地,保衛科則是忙碌地巡邏。
“隊長,聽說你今天吃了一盆的土豆雞塊兒?”保衛隊隊員羨慕地問到。
“誰跟你說的。”
桂一民看著他的雙手在胸前誇張的比劃著,就知道這小子想打秋風了。
“他呀,不然還有誰,還讓我保密來著。”
“隊長,你別信他的,這是汙衊我。”
“呸,我還汙衊你?其他人也是從你那裡知道的,我還汙衊你?”
小隊裡的友誼那是說翻就翻,為了讓吃好喝好的桂一民出點血,他們也是不拘小節地互相詆譭了起來。
“別鬧,你倆安得什麼心我還能不知道?老規矩,給你們一人留了一塊兒肉,不過只夠咱們小隊分。”
桂一民雖然胃口大,但也不是那種完全吃獨食兒的人,眾隊員一聽,開心極了,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隊長不給他們留。
畢竟中午何雨柱做的菜已經被吹上了天,到處都在傳今天的評委們有口福,其中最有口福的就是桂一民。
“隊長,你竟然留的是肉,我還以為是土豆呢。”
“廢話,哪次給你們留素的了,不過我也留了一個心眼兒,少留了一塊兒肉,多留了一個土豆塊,專門留給你的。”
“隊長,為什麼是我?”
隊員頓感委屈,說好的大家同甘共苦呢?怎麼轉頭就區別對待了,這不合常理啊。
“因為只有你最先質疑啊,這可是跟表哥學的,這次的學徒裡,他可是隻獎勵一個廚藝最好的。”
“嘿,合著您反著來啊,何師傅只獎勵一個,您就只區別對待我一個?我是那個添頭唄。”
“你要是不願意也成,把上次的雞腿兒還給我,我給你換個雞塊兒。”
“願意,哪能不願意啊。”
雖然工作很是忙碌,但隊伍裡的氛圍還是不錯的,大家偶爾也會在口頭上計較一點點得失,不得不說,因為何雨柱的異軍突起,桂一民他們沒少跟著沾光。
這也導致了廠裡的保衛隊,就數他們這隊最為精悍,也最為團結友愛。
車間
“唉,差一點,就差一點啊,老林你怎麼繃著個臉?”
一個沒有在此次考核裡升級的中年人感慨中發現透過考核的林國棟也是一臉愁容,不由地開口問到。
“考核過了有什麼用,剛才主任找我,想讓我去咱們軋鋼廠下屬的機修廠幫忙。”
“這不好嗎?出去轉一圈,說不定還有補貼,好事啊。”
“你懂什麼,聽主任那意思,很難再調回來了,我怎麼感覺有人給我穿了繡花鞋。”林國棟一臉鬱悶,最近的他真是諸事不順。
“啊?不會吧,你考核透過了呀,難道不應該派那些沒透過的去?額,我沒透過,不過我不想去。”
“我還以為你要替我去呢。”林國棟看著這直腸子的同伴,鬱悶的心情也是得到了一絲緩解。
“誰會願意去啊,說的好聽是幫忙,說的不好聽就是外調打壓,是不是那個姓郭的找你麻煩?不就是看不慣他欺男霸女嘛,擱這裡陰你啊。”
“倒不是沒可能,但我今天看他安靜地很。”
“那又是誰呢......”
兩個人明明已經快要解出答案了,臨門一腳又沒有踢開,只能說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直腸子的朋友是個直腦筋,兩個人沒有一個是能彎彎腸子的。
忙碌的時光總給人一種匆匆而過的感覺,四合院的眾人大部分在下班後都是帶著喜悅的心情趕回家中報喜。
院裡也是忙碌了起來,最為忙碌的當數門口的閻埠貴。
“一大媽出門買菜啊,這是準備做點好的?”
“賈張氏,看到我躲什麼?不就是買了好吃的嘛,好歹也是鄰里鄰居的,怕我吃了你?”
“老太太您慢點,這是出來曬太陽?”
不得不說,這大院門口的迎來送往是真的麻煩,不過喜歡刷臉的閻埠貴樂此不疲。
賈家
“淮茹啊,燒點水,我要宰雞,今天咱們也做點好的,東旭可是說考核穩穩地能過的。”
“好嘞。”
秦淮茹已經感受到結婚懷孕的好處了,丈夫疼愛,婆婆也不作妖了,生活是愈發地和諧了。
她本身也不是那種掃興的人,既然賈張氏高興,她也樂得順從,說不得還可以附和著展望一下未來。
“要說這院子裡誰最,誰很是爭氣,那一定是咱家的東旭,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只是有點安靜了,要是能跟閻埠貴一樣能說會道就好了。”
賈張氏本來想說自家兒子是最爭氣的,似乎是想到了誰,臨時改口很是爭氣,實在是比不了,那人的實力是院裡現在公認的最強。
“淮茹你是不知道,閻埠貴在大院門口瞅瞅這個、看看那個的,活像一隻忙活的大公雞,今天要是誰買的東西多,或者耳根子軟,說不得要給他一點甜頭。”
“是啊,三大爺守門的功夫是練到家了,有幾次買菜回來,三大爺都要問問,我聽說他能隔著袋子猜到買了多少份量。”
秦淮茹也是難得地跟自家婆婆探討一下,而這個物件正是她們認為整個四合院最能算計的人。
“聽他們瞎說,閻埠貴也就是能根據每家的工資猜個大概,要說看的準,還得是柱子,就這大公雞讓他瞅一眼,幾斤幾兩都能看出來。”
“這麼厲害?”秦淮茹也是驚訝了,她知道何雨柱厲害,但沒想到這麼厲害。
“那可不,廠裡的人已經把何雨柱吹到天上去了,不過也是怪了,以前何大清總是會從廠裡帶點剩菜剩飯回來的,到了他何雨柱,一次也沒帶回來過。”
賈張氏十分納悶兒,這何雨柱也不像是傻的,怎麼就不知道往自家扒拉東西呢?
“有可能是分給其他人了吧,畢竟要搞好關係嘛,就像一大爺有時候也會給東旭點東西,不就是想拉攏咱們嘛。”秦淮茹不會說出心裡想的是何雨柱不稀罕剩菜剩飯。
“這話可不興說出來,你心裡知道就行了,雖然易中海慢慢地老了,但萬一呢,萬一他們家又有了呢,好處可以佔,這招惹人的話可別說。”
賈張氏一邊跟秦淮茹掏心掏肺地說話,一邊往屋外瞅瞅,她可是個人精,對院裡的大嘴子們防備的很呢,要不說還得是賈張氏,這麼多年也就只傳出了潑辣的名聲,那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嗯嗯,我記住了。”秦淮茹也是愈發地認可自家婆婆了,這老太太在自己懷孕之後,是越來越順眼了。
“那就好,那就好。”
賈家的雞在熱水的加持下,很快就褪去了羽毛,開啟了心胸,成為了一隻大氣的雞,最終由於調料的種類稀少,成為了一隻燉雞。
這樣的場景在今天的大院裡並不少見,畢竟家中的勞力在出門的時候都是滿懷期待,家裡作為他們堅實的後盾,總歸要期盼一些好事發生。
大院門口
“柱子收穫不少啊,你這是又把強子的車騎回來了?”閻埠貴一臉諂媚,比見到其他人更加的熱情三分,有種想要將何雨柱融化在他的熱情中的趨勢。
“嗯,還不錯。”何雨柱對於閻埠貴幫助自己想出三輪車的出處很是滿意,並不打算反駁。
只見陳雪茹和幾小隻從三輪車上下來之後,何雨柱雙手張開,直接把三輪車給旱地拔蔥般紂了起來。
“哇。”
“嘶。”
不懂的小朋友們放聲驚歎,懂得其中力道的閻埠貴倒吸一口涼氣,內心感慨何雨柱不是人,這真是發生在眼前的神蹟。
就連對何雨柱瞭如指掌的陳雪茹也是驚訝萬分,默默地在心裡決定,晚上要好好地檢查一下自己苟男人的胳膊是不是鐵做的。
“你,你這力氣,真是太厲害了。”閻埠貴大抵是被嚇到了,他了解的大力士都在歷史人物,現實中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上次感慨何雨柱力氣大,還是因為何雨柱拎著水缸行走。
“古有項羽之勇,柱子你這力氣可以名留青史了。”反應過來的閻埠貴似乎是找到了誇何雨柱的詞彙。
“得,您還是被誇了,我就是有一點點力氣,也不想被人記住,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家做飯,快餓死了。”何雨柱可不想被人宣揚力氣大,要知道三人成虎,說不得要被傳成什麼樣子呢。
“嗐,我也就是感慨,還沒恭喜你考核成功呢,今天準備做什麼好吃的?咱倆喝一杯?”
“喝一杯就算了,這一堆孩子要照顧呢,不過三大爺也是辛苦了,過幾天這幾個孩子就要讓您幫忙了,雪茹啊,給三大爺挑一條魚,感謝一下。”
“真的嗎?”還不待陳雪茹有所動作,閻埠貴的雙眼已經亮如白晝,炯炯有神。
這是有了巨大收穫的喜悅,尤其還是從何雨柱這裡得到的好處,這種喜悅至少能翻個倍,這可是他們最近才評選出來四合院最難被佔便宜的人家,沒有之一。
驚喜總是充滿了意外,但也是這種意外的驚喜才會有成倍的震撼。
他倒是開心了,幾個小娃子感覺自由離自己越來越遠了,莫名感覺快樂少了一半兒。
“真,不過您可得上點心,幾個孩子在學校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幫襯一點,說到底,咱們才是一個大院兒的。”
“那是,我保證把她們看護的好好的。”
此時的幾個小娃子在閻埠貴眼裡哪還是小娃子,這都是一個個小型的散財童子啊,只要把她們照看好,何雨柱終會像今天一樣大方的。
“這條魚您拿回去補補身子吧,辛苦啦。”
何雨柱看到自家媳婦兒真的挑選了一條不大不小的魚,也不由地感慨自家媳婦兒就是聽話、靠譜。
“好嘞,柱子媳婦兒你別動手,我來就好,也省的你再洗手了。”
“那好吧。”
陳雪茹伸出的手又縮了回去,能不動手還是挺好的,幾人在閻埠貴將魚從桶裡拿出來後,就離開了一會兒有更多雜事兒的前院兒。
興奮的閻埠貴也沒來得及仔細看看放在前院兒的三輪車,這輛被抹了灰的三輪車,零散地透露著嶄新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