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臨別託孤(1 / 1)
“知道為什麼讓你給三大爺挑魚嗎?”何雨柱在陳雪茹的耳邊輕聲詢問。
“不知道啊,既然你說了,那就有一定的道理。”
陳雪茹對何雨柱的話一向是聽話照做的,雖然剛剛她確實有一絲絲疑惑,但也不甚在意。
平時在家的時候何雨柱是一點涼水都不讓她碰的,生怕她每月的那幾天難受,今天竟然讓她給閻埠貴挑魚,也算是她沒想到的。
“因為習慣都是養成的,我發現咱們都在的場合裡,他們都更習慣對話我,而不是你這個女主人。”
“那又怎麼了,我省事了。”
“你還真是,說的沒毛病啊,而且三大爺不會等到你動手的,對於這種佔便宜的事情,他向來是親力親為、不會等待的。”
何雨柱沒想到自家媳婦兒已經學會了偷懶,回覆的理由也是出奇制勝。
“大鍋,走快點吧,我餓。”顯眼包總不會讓何雨柱安安靜靜地跟陳雪茹咬耳朵呢。
“好嘞,你個小饞貓。”
在何雨柱他們回家之後,四合院裡的眾人也是陸陸續續地回家了。
林家
“老林,我們回來了,幫把手。”
林家大媽回來的比上班的林國棟更晚一些,他家的兩個兒子也是拿著採買回來的物資,顯得喜氣洋洋。
“來了,來了。”
當林國棟看到他們的大包小包之後,反而略感淒涼。
“怎麼了?你不高興?是不是因為我們買的太多了?”林大媽放下東西后,就察覺出自家當家的心情失落,趕忙詢問。
“不是,應該是買少了。”
“什麼意思?”林大媽不解,這些東西是他們商量好的,多買點物資搬到鄉下時帶著,這會兒又說買少了,這是要多去一個人?
“今天的考核透過了,不過廠裡要把我派去支援了。”林國棟知道自家媳婦兒能聽懂,本來臉上一喜的林大媽聽到後半句話,人都傻了。
“什麼?那咱們家老大怎麼辦?這房子怎麼辦?咱們是不是離得更遠了?”問題像泉水一般,踴躍而出。
“老大的學業已經差不多了,可以跟著我去廠裡學一下了,距離遠了也沒事,我可以每個月去看你們一趟,最主要的是,我不明白這支援怎麼會輪到我頭上。”
“你是說,有人對咱們家有意見?”林大媽可不傻,反倒十分精明。
“是啊,這房子就別想了,這是廠裡分給咱們住的,不是給咱們的,這事情一件兩件地都出來了,實在是讓我想不想明白。”
“房子,房子,咱們走了誰能落得這個房子?”林大媽立刻就展開了陰謀論。
“想什麼呢,肯定是分給新的工人,不會是院裡的人謀畫的。”林國棟倒是十分理智。
“那會是誰呢?”
“別想了,我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
林家的喜悅變成了一堆又一堆的事兒,林大媽更是邊幹活,邊嘟囔著想要編造出一個完整的陰謀論,只是可惜的是,院裡的大家都還不知道他家的震動。
也算是應了那句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賈家
“兒啊,多吃點,你今天辛苦了,我家東旭都瘦了,淮茹你也吃,別餓著我家大孫子。”
今天的賈張氏異常的和藹可親,滿臉的笑意全部堆積在那褶皺的紋路之中,就連平時視若生命的飯菜都能分出去一點,看來是真的高興。
“師父說了,跟著他好好學,下次的考核應該還能升一級,不過後面的等級就不好升了。”
“那是不是還能漲工資?”賈張氏的眼神更加亮了。
“嗯嗯,工作現在都是跟技術掛鉤的,有了等級後每天完成廠裡的生產需要,每個月都有保障。”
“那就好,那就好。”
“媽、東旭,我明天想去醫院看看,最近這孩子好像在動彈,跟爪爪撓一樣。”秦淮茹趁機插話,把最近的感覺說了出來。
“動彈?有這種情況,我聽林家的那口子說過,她家老二在懷的時候,可沒少動彈,生下來以後可是活蹦亂跳的,不過他們家老二最近惹禍了。”
“那就去看看吧,可惜我不能陪你去了,廠裡有生產任務,而且剛考核完,不好請假。”賈東旭擔心、可惜地說到。
“嗯。”得到肯定回覆的秦淮茹也是感慨自己機智,要是單獨跟自家婆婆提出來,大機率只能聽她說一句小孩兒活潑了。
“林家出事了?難怪我看林大叔臉色不好。”
“那可不,我跟你倆說......”
賈張氏開始了分享八卦的模式,只為證明所謂的歷史都是用來品鑑和重蹈覆轍的,就像林家老二的事蹟並不影響他家棒梗以後活潑一樣。
今天的各家各戶都比平時要熱鬧,考核成功的那些是慶祝,考核失敗的那些是借美食消除憂愁,畢竟不能用粗陋的食材來安慰本就寒涼的心情。
何家
酒足飯飽、故事講完之際,也是幾小隻的離去之時,只不過今天例外的是,何雨柱決定親自送周愛國回去休息。
“不用送我的,小花狸就很好。”在家老實的周愛國已經習慣了小花狸的陪伴,何雨柱的相送讓他有了一絲絲不適。
“沒事,也去你家檢查一下你的住宿環境。”何雨柱說到。
“就是,大鍋都不送我。”吃醋的人永遠都在。
“是啊,何大哥好久都不送我們回去休息了。”小愛丫也是湊著熱鬧。
“那讓你大嫂送你們幾個女娃子?”
“不用不用,還是讓大嫂休息吧。”幾小隻連忙拒絕,現在的陳雪茹在何家可是寶貝一般的存在。
“那還不快點回去?”
“好嘞。”
小雨水她們轉身離去,只留一個周愛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柱子哥,你不用送的。”周愛國看著擦腳的何雨柱說到。
“稍等一下,我把洗腳水倒了就送你回去,路上有事要問你。”
“那好吧。”
周愛國明白了,原來是有事要問自己啊,原本以為是單純地送自己,還挺不好意思的,這下好了,懸著的心也是平安落地。
“走啊。”
“好。”
中院到後院的路,一點也不遠,緊到何雨柱一手電筒就能照亮整條路,每次周愛國看到何雨柱的手電筒,總感覺比別人家的更亮一些。
“愛國啊,最近幾天自己一個人,晚上害怕不?”
“不怕啊,我是男子漢,更何況小花狸也在。”
“那你怕打雷嗎?這兩天有雨呢,你要是怕就說出來,不要藏著掖著的,我可是答應要照顧好你們的。”
“不怕。”周愛國很想告訴何雨柱,他天不怕地不怕,每次捅馬蜂窩都是第一個扔石頭的,也是第一個跑的。
“好吧,不要逞強,早上的時候要把家裡的垃圾及時的收拾一下,保持屋子的衛生。”
“好嘞,柱子哥快回去休息吧。”
“嗯,回去吧。”
一人一貓關上了房門,還不待何雨柱返回家中,剛好遇到許伍德從家裡出來,既然碰到了,總歸要聊一句的。
“柱子?你來後院兒了?”
“嗯,來送愛國回來休息,這不是孩子太小,不太放心。”
“是的,老周他們也出門有幾天了吧,這情況也是少見,聊兩句?”
“好啊,您說吧。”何雨柱頓時警鈴大作,這許伍德可不是那種閒著無聊找人聊天的,自己一定要十分重視才行,萬一著了這老小子的道兒,後面反悔就晚了。
“邊走邊說吧,我也轉轉。”許伍德提議到。
“可以。”
“我要走了,大茂他媽還會在院裡呆一段時間,以後我家大茂也算是一個人在院裡生活了,你們年齡相近,能照看一二?”
開局就是驚雷,讓何雨柱都不由地懷疑自己是不是奶媽的體質屬性,這周家還能理解,畢竟當時何大清跑路後,他們伸出援助之手的次數比較多。
那這許伍德算是什麼?單純的慕強嗎?
看著何雨柱並沒有直接答應或者拒絕,許伍德知道自己算是找對了人,於是接著開口說到。
“我猜你應該有所察覺,年關那一段時間疏通了一下關係,工作有了變動的傾向,今天大茂的考核也算是透過了,你們能成為朋友的。”
“在年輕的一輩兒中,你算是咱們大院裡最厲害的了,也不是請你事事都照顧,他要是實在遇到過不去的坎兒,你能幫一把就好,萬一冒冒失失地得罪了你,那就教訓,不用留手。”
何雨柱算是見識到了語言的藝術,張口就談情感,處處打下預防針,這不用留手說的好聽,心裡大概還是想說手下留情,留個他家兒子悔過自新的機會。
“只要他不算太過分,我是懶得計較的,至於幫忙嘛,一般的事情可以搭把手,要是原則問題,幫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回頭叔請你們看電影,我師弟可是咱們電影院的小頭目。”許伍德的心放了下來,又一次感慨自己沒看錯人。
在他的認知中,這何雨柱已經是院兒裡成龍成虎的那一種,就算是三個管事大爺也不能立敵的那種。
只是他沒注意到,何雨柱的眼神瞬間涼了,這可是收穫啊,最近正感慨自己的精神食糧越來越少了呢。
“既然許叔這樣說了,這個休息日我就帶全家老小去看看電影,有場次嗎?至於這票錢嘛,我們自己出。”
“這個休息日?應該有,不用你買票,這次得我來請。”這下,許伍德心更加踏實了。
不怕對方有要求,就怕對方無慾無求,那還怎麼進行人情的往來,這情誼都是在往來之中建立起來的,比如一起扛的~,一起漂洗的~,不都是情感的建立過程嘛。
“這哪能啊,我們家人多,我自己出錢,至於以後大茂弟弟的事情我會照看一二的,要是他哪天在放映科待不下去了,可以跟著我學廚嘛。”
“電影票的錢,這次讓我出吧,至於大茂學不學廚,以後再說吧。”
許伍德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何雨柱這麼執著於教自家兒子學廚子,但是已經不打算反駁了,這世間無常,萬一哪天真的要學呢?
幸虧許大茂在家好好地休息,並不知道何雨柱已經三番五次地想做他師父了,不然一定會氣炸的,真是應了那句:“我拿你當同輩,你竟然要做我長輩,一點臉皮也不要了。”
“好,既然您誠心誠意地要出錢,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收下了,我先回去了,您慢慢溜達,回見啦。”
“好。”
許伍德看著何雨柱回家的背影,又一次感覺自己下對了籌碼,看來自己可以安心地融入新的環境,應對另外一批街坊鄰居了。
而何雨柱則是腳步輕快地想要回去跟自家媳婦兒分享休息日看電影的好訊息。
“老伴兒,那不是柱子嗎?旁邊還有一個人。”
“嗯,我看到了,那是許伍德,他怎麼跟柱子一塊兒從後院出來了?”
“有沒有可能是恰好遇到?”一大媽猜測著。
易家的兩口子睡得都比較晚,他們比較喜歡在窗戶旁觀察院裡的一動一靜,畢竟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一般情況下還是要做出隨時調和鄰里關係的準備的。
“就算是巧合,那許伍德也不會單純地聊天兒,我總感覺許家有事瞞著咱們院兒裡。”
“就算有也正常,許家的那位太能藏了。”饒是心性平淡的一大媽,也明白許伍德是個能藏事兒的。
“沒事兒,考核已經過了,最近我就有時間重新瞭解院裡的各家動態了,他許家就是我的重點關注物件。”
易中海還沒有忘記自己上次懷疑許伍德就是那個給賈張氏出壞主意的人,準備在最近好好挖掘一下院兒裡的八卦。
但他也想不到,接下來會迎接各家接二連三的自報家門,一個個的都讓大家行走在吃瓜的前線。
何家
“你為什麼執著於要教許大茂學廚啊,難道他有什麼天賦?”陳雪茹不解。
“還行吧,他天賦一般般,不過他最大的優點就是陰損、急智、護短兒,那小腦袋瓜兒轉的很快,對自己人還是不錯的,給咱家孩子做師哥還是不錯的。”
“我怎麼感覺你說的都不是優點啊......”陳雪茹感覺自家苟男人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