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世紀名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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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優點,許大茂就這些能拿得出手了,他還很喜歡女人。”何雨柱補充到。

“他是男的啊,不喜歡女的,還能喜歡男的不成?”

“我說的很喜歡,是見一個喜歡一個的那種。”

“不會吧,平時沒看出來啊。”

“看不出來的,我就比他專一、深情,接下來我就要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深與情。”何雨柱壞笑說到。

“深與情?唔......”

長夜漫漫,夜色掩蓋了各家各戶的哐哐撞大牆。

翌日

當清晨的第一束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陳雪茹臉上的時候,何雨柱已經準備好了早飯,幾個嗷嗷待哺的小娃子們也已經收拾妥當,坐等吃飯。

“來嘍,你們排隊端飯,一人一碗粥,小心燙。”

“端粥去嘍。”小孩兒總是充滿了朝氣。

“媳婦兒,快起床了,明明已經穿戴好了,怎麼又躺下了。”何雨柱看著略帶疲憊的陳雪茹,也是開口問到。

“你還說,我這回籠覺是因為誰?你下次要是再折磨我,我就讓你睡椅子。”陳雪茹故作惡狠狠地說到。

“好,為夫錯了。”

“哼,原諒你了。”

“大鍋,羞羞,你又認錯,怎麼總是犯錯啊。”小雨水不懂,為什麼自己聽過最多的話就是大哥的認錯了。

“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哦,今天還有燉梨、燉蘋果啊,我喜歡。”吃貨的關注點總是奇奇怪怪地轉變著,剛剛還關心何雨柱情感的小雨水,下一刻就去關心美食了。

“何大哥,我們今天在家做什麼啊?嫂子也去上班了。”何清難得提問。

“你們啊,在家玩兒就行了,中午我回來把菜熱一下就好,快開學前可以好好玩兒一下。”

還不待何清開心,小的幾個已經將喜悅之情透過動作歡呼雀躍出來了。

“太好了,我要聽著收音機和愛丫姐姐玩紙牌。”

“那我看書。”

“我也看書吧。”周愛國看著年齡和他差不多的何清選擇看書,只能也選看書了,畢竟不能像那倆小的一樣玩紙牌吧。

雖然周愛國很想出門跟那一群少年在街道里走街串巷,但他忍住了,大抵只有父母在家的時候才能更加肆無忌憚吧。

“你們累的時候也可以在院子裡丟沙包,找朋友,玩山羊跳。”何雨柱給他們圈定了活動範圍,也算是加了一份保障,更何況有小花狸的存在,根本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

“好呀,好呀。”

事實證明,何家的早飯是院裡最早的一家,畢竟何雨柱這廝精力旺盛,即使熬了個小夜,也看不出疲倦和黑眼圈兒。

營養又帶有黑暗料理特色的早飯很快就被消滅,何雨柱也是小心翼翼地護著陳雪茹去上班兒。

“柱子,雪茹,你們這是?”閻埠貴不解,這才一天沒見,何雨柱怎麼有種要把他媳婦兒拴在褲腰帶兒上的感覺。

“去上班兒啊,今天雪茹要回街道上班兒。”

“今天就上班兒啊,真是快啊,這幾天學校也要開學了,臨近的那一天我再提醒你們一下。”

“好的,三大爺有心了。”

“應......應該的。”閻埠貴話都說不利索了,昨天被突如其來的小魚給驚喜到了,今天再次見到何雨柱搬車的場景,實在是難掩自己的驚訝。

輕拿輕放是美德,何雨柱十分傲嬌地將車放在合適的位置。

“媳婦兒,上車。”

“好嘞。”

小兩口甜甜蜜蜜的互動實在是讓閻埠貴不忍直視,這年代,像表白、情書等方式終歸是少見,閻埠貴倒是沒想到自己今天淪落成了電燈泡。

相比較大院兒門口的安靜甜蜜,何家已經炸開了鍋,好久沒有好好玩兒一場的幾小隻,已經將收音機的聲音開的大大的,邊啃著何雨柱給他們留的零食兒,邊忙著自己的目標。

賈家

“東旭、淮茹,你們有沒有聽到動靜?我怎麼會聽到何家的收音機開著很大的聲音,你們聽到了嗎?”

“好像是的吧。”

“是的,聲音是從何家那邊傳出來的。”

秦淮茹不確定的回答和賈東旭的確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賈張氏已經顧不上接著吃飯了,起身就往何家的方向看去。

入眼是那關閉的房門和悅發動聽的收音機的聲音。

“淮茹還要去醫院,是陪淮茹去呢,還是在家聽收音機呢?呸,我竟然猶豫了。”賈張氏在心裡默默地盤算著,嘴上也是開口說到。

“東旭啊,你一會兒把淮茹帶去看看醫生,我把家裡的雜物收拾一下,再洗幾件衣服,這天還沒熱起來,衣服晾乾需要時間。”

賈張氏最終還是選擇了享樂,在她看來,既然兒媳婦懷孕已成定局,但自己錯過了今天,再想聽就不容易了。

“啊?不是說您送嗎?”賈東旭沒想到自己上班前還要把自家媳婦兒送去醫院,這樣一來,自己的時間就有點不夠用了啊。

“啊什麼啊,沒聽到我說要在家打掃衛生嗎?”

“哦,我知道了。”賈東旭和秦淮茹也是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低頭乾飯的秦淮茹聯想到剛才的聲音,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但她是不敢也不會質疑的,自家婆婆雖然退出了管理錢財的工作,但她的話,一家子人都得聽。

這也讓守在門口的閻埠貴有些納悶兒:“今天都是怎麼了?一個個的,上班兒還得帶著媳婦兒,還都是懷了孕的。”

“師父,我先走了,要送一下淮茹。”

“你等一等。”易中海叫住了想要趕時間的賈東旭。

“師父?”

“看你們如此匆忙,這是五毛錢,你們還是打車去吧,回來的時候也方便點,不要遲到了。”

“好嘞,謝謝師父。”賈東旭又一次體會到來自師父的關懷,此時的他哪能知道每一份收穫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現在他們越是享受易中海的貼補,以後就要一把屎一把尿地給還回來。

“哎,去吧,趕緊去吧,不要著急。”

賈東旭攔下的三輪車碾壓出來的車轍,和易中海的心情是一樣的,筆直的愉悅。

至於滿嘴跑火車的賈張氏,已經收集了一盆的髒衣服,端著水盆兒就來到了中院兒的水池旁邊,正準備接水邊聽邊洗的她,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就計上心來。

“鐺鐺鐺。”無人應答。

“哐當,哐當。”

“誰啊。”聲音戛然而止,屋內的這問話剛好是聽到敲門聲的雨水回答。

“雨水啊,我是賈大媽,你們今天放收音機啊?你看我能去屋裡坐坐嗎?”

“不能,大鍋說了,不能讓不熟悉的人進來家裡。”

“咱們還能不熟悉嗎?咱們可是鄰居,要互幫互助的。”

一不做二不休,賈張氏決定為了能近距離聽收音機拼一把,只要自己不在何雨柱回來的時候還賴著不走,那就沒一點事兒。

“不開不開就不開,賈大媽您還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小雨水的話,瞬間讓幾小隻重新複習了小紅帽和大灰狼的故事,這臺詞也是沒誰了。

“額......好吧,那你們玩兒,聲音也可以大一點。”

軟磨不行,硬泡就別想了,要是直接欺負小雨水,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何雨柱揍自己的日子。

“好嘞,我們就接著玩兒了。”

小雨水邊回答門外,邊說話指揮眾人的架式很是像說:“接著奏樂接著舞,本雨水已經將賈大媽都擊敗了。”

美妙的收音機聲音又重新熱鬧了起來,不過賈張氏也替代了秦淮茹成了四合院兒裡的第一幅世紀名畫。

眾所周知,秦寡婦洗衣,就是為了能有現成的菜,重新炒出來自家需要的菜,倒是沒想到這本該屬於秦淮茹獨屬的世紀名畫水靈靈地誕生了。

花捲如下:中院兒何家,古樸的盆兒、堆滿的衣物、賈張氏已經沉迷於聽曲兒,在水池子中浸泡的那些彰顯著賈張氏的魂不守舍。

“賈張氏這是怎麼了?衣服泡著不洗,還沒見過她這樣魂不守舍的樣子。”

只是可惜林大媽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後院兒,不然一定好好詢問一番。

“這是聽收音機入迷了。”一大媽斷言到,她雖然並不過多地摻和院兒裡的事情,但她看人一向很準,一大爺易中海除外。

“正月裡......”

“咿呀咿呀嗨......”

除了腳有點酸,賈張氏是十分滿足的,她又一次迷戀了三大爺那種佔便宜的感覺。

“賈張氏,水滿了。”從後院兒出來的許伍德說到。

“哎?哎哎,知道了,走神兒了。”

“你,快點兒,多大的人了,還要我們叫你起床嗎?要是起不來,還是跟柱子學廚藝吧。”許伍德一大早就沒有好臉色給許大茂。

只能說許大茂還是太年輕了,懶懶散散的實在不招許伍德開心。

“來了,來了,不就是去上班兒嘛,你先去上你的,我自己就去軋鋼廠了。”許大茂不自覺地把聲音提到了三成,這下好了,大院兒裡還沒出發的人都知道了。

本來打算著重盯一下許伍德的易中海也是默默收起了自己的心思,不過又產生了新的疑問:“他這是不幹了?許大茂透過考核了?”

不過時間不等人,他也是檢查了一番自己的物件兒有沒有帶齊,也就去上班兒了。

言歸正傳

早早出發的何雨柱已經將陳雪茹送到了街道,他還特意停留了兩分鐘跟門崗大爺聊了一個天兒。

“大叔,來抽盒兒煙。”何雨柱很是大方地給了一盒,完完整整的。

“哎,小同志啊,你這給的就多了啊,老頭子我不敢收。”

“這才哪到哪兒啊,咱們這麼多天沒見,即使是每天給一根,那也早就超過一盒兒了。”

“有心了,有心了,有什麼事兒你就知會一聲,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聽說來了一個領導,他不會為難我媳婦兒吧。”

“你小子,真是身上沾了毛成精了,那個領導我見過幾次,算是個沉穩的,應該不會刻意針對你媳婦兒呢。”

“好嘞,您忙著,回頭哪天再來看您。”

“貧吧你就,我看是陳同志上一次班兒,我就能看到你兩次。”

“嘿嘿,您說的對,走啦,我也得去廠裡給那幫兔崽子們準備吃的,每天累死了。”

“嗯。”

聽聞自家媳婦兒的新隔系領導並不是很不好相處的份上,何雨柱放下了心來。

街道會計室

“我就說嘛,雪茹姐會早早地來吧,你還不信。”

“當然不信啊,我沒想到何師傅竟然在雪茹姐結束休假的前一天會放過雪茹姐,這不符合常理。”

“死丫頭,你說什麼呢。”陳雪茹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

也不知道是現在羞得慌,還是想到了昨夜的什麼事情,過程和原因並不重要,只是臉紅的這個結果,讓兩個小丫頭有了嘰嘰喳喳下去的強烈意願。

“看吧,看吧,這就是害羞了,也不知道今天柱子哥會不會給咱們送好吃的。”

“什麼叫送給我們好吃的,分明是送給雪茹姐的。”

“六丫,你這可說的不對,哪次雪茹姐沒有跟你分享?”

“三胖,不是說好了在上班兒期間不準叫我小名?你既然不講武德,那我也喊了。”

“六丫?三胖?你們還有這樣的名字?挺好聽的。”陳雪茹又收穫了今日份的快樂。

“雪茹姐,你......”

兩個說漏嘴的同事也是異口同聲地想要略過這個話題,接下來上班前的時光就是三女一起唱大戲的時間。

當王主任到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她們兩個在請求陳雪茹保密。

“這是幹嘛呢?還要保密?是不是連我也要瞞著?”一招先發制人讓王主任運用地異常熟練。

“這......”兩個小嘰喳已經能夠偃旗息鼓、兵敗如山倒了。

“我不會說六丫和三胖想讓我保密她們的小名,就算是主任您來了,也不能說。”

“我!”

一番操作猛如虎,一看小名沒保住,這下完了,主任知道了,那接下來的工作中就會很快被大家所熟知並運用起來。

畢竟主任一忙做起來,就會順嘴地用小名招呼她們,街道已經有幾個人的小名被定死在日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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