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如何腹黑(1 / 1)

加入書籤

“主任來了又如何,平紫蘇你不會認為單憑一張嘴就能把過錯放到我身上吧,我也能說是你操作失誤。”

“你......”

“你什麼你,別以為你這次考核成功就能安穩地待在廣播室,我舅舅可是。”

不待那人耀武揚威地把話說完,門外已經有了來人的動靜,不過這也讓平紫蘇明白了對方有所依仗,心中只願不被處分就好。

“怎麼了?剛才的廣播是怎麼回事?突然斷播,你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趕快繼續把廣播給播完,一會兒再說其他的事兒。”

“好。”平紫蘇也是趕忙重新開啟廣播按鈕,開始了新一輪的廣播。

“各位工友,由於廣播的中斷給大家造成了不好的體驗,十分不好意思,接下來繼續宣讀廠裡的通知......”

洋洋灑灑的廣播稿被平紫蘇抑揚頓挫地重新廣播,看的那個搗亂的牙癢癢,他不時的也會看看到來的領導們,畢竟他的舅舅也在其中。

路上的李懷德倒是挺開心的,聽著大喇叭裡的續播,默默地適配了一下這聲音用來指揮大家做廣播體操的效果,也是愈發的滿意。

在他看來,這樣沒有什麼背景的廣播員,幫她解決一下這次斷播的負面影響,讓她改進一下自己的工作失誤,拉攏到他們這邊,還是很容易的。

伴隨著廣播的結束,工人們倒是沒什麼感受,畢竟此次廣播沒有說什麼有爭議大事情讓他們熱議,能稱為亮點的大概就是剛才的斷播了。

廣播室裡的氣氛確是有些沉悶了,不復剛才廣播時的輕鬆。

“紫蘇,剛才是怎麼回事,昨天才透過考核,今天就出岔子,這以後還怎麼把重要的廣播放心地交給你。”

“主任,剛才。”

“剛才是紫蘇不下心滑了一跤,按停了廣播的按鈕。”齊季德趕忙說道,至少在先聲奪人這方面,他一直是個中翹楚。

“是嗎?以後上班還是穿平底鞋吧,這小皮鞋不穩,以前也有其他同志因為這鞋出了不少事兒。”

“主任,不是因為鞋,而是齊季德他打斷了我的廣播,您不妨問問他為什麼這樣做。”

“嗯?是你嗎?”主任他們看向齊季德。

“不是我,怎麼會是我呢,我今天也只是擔心平紫蘇不能單獨應對廣播才來幫忙的,以我的工作經驗,怎麼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

臉不紅心不跳是齊季德的看家本領,有誣陷平紫蘇的準備,就要有相應的臉皮,這年頭沒點厚臉皮,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有道理。”主任明顯是更相信齊季德。

“主任,我。”

嘎吱一聲,廣播室的門被開啟,李懷德和桂一民同時出現在門外。

“哎呀,挺熱鬧啊。”桂一民十分開心,這吃飯前還能看個熱鬧,生活簡直不要美滋滋。

本來正在巡視廠區的他,被路過的李懷德徵用了,不僅得用腳踏車帶他,還得幫他籠絡人心,李懷德在現在的桂一民眼裡,就是個黑心的李副廠長。

只有哪天有事求他了,才能看到李懷德的可愛之處。

“李廠長您來了啊,什麼事兒驚動了您啊,不會是因為剛才的斷播吧,我正在處理。”廣播室的主任直接略過了跟桂一民打招呼,將迎高踩低表現得淋漓盡致。

“不完全是,你準備如何處理?都調查清楚了?”

“調查清楚了,平紫蘇同志因為工作失誤,寫五百字檢查,如有下次,再給她處分。”主任已經來不及詳細地瞭解事情經過了,急切地給出了結果。

畢竟他作為齊季德的舅舅,想來就是自己這大外甥給自己惹了事兒,就因為廣播員的競爭,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給其他人使絆子了。

“紫蘇同志你有什麼意見嗎?”李懷德十分和善,這樣的神情落入桂一民的眼裡,那是愈發的彆扭。

桂一民記得,自家表哥曾經說過,李副廠長笑得越虛偽,那就越沒安好心,一準兒是準備給人下套呢。

“李廠長,我是被冤枉的,那個按鈕是齊季德按下的。”

“紫蘇同志,拋開事實不談,你要是有什麼冤屈咱們一會兒再談,現在說的是你的處罰,你對顧主任的處罰有意見嗎?”

“這,可是,我沒有......”

“哎呀,有什麼可是的,不就是五百字檢查嘛,好好寫,這可是難得的練習文筆的機會。”桂一民連忙說到,並撲稜著自己的眼睛給平紫蘇看。

至於其他人已經傻眼了,他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李懷德了,但這是第一次見李懷德如此的不公平。

就連袒護齊季德的顧舅舅都有點傻眼了,他可是廠長那邊的,跟他李懷德可不是一條船上的,心中不由暗想:“難道這是跟我示好?想讓我改換門庭?”

“好了,就這樣吧,你們都散了,我有幾句話要跟紫蘇同志說一下,小同志得正視自己的工作,端正自己的態度,俗話說的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好吧,都散了吧。”顧大主任也發話了,眾人都以為李懷德要批評一下平紫蘇。

人群散去,看熱鬧的、滿臉委屈的、準備給個甜棗再給個蛋糕的,三人齊聚一室,開始了新的對話。

“生氣不?委屈嗎?那就好好地記住這種感覺吧,都是工作的人了,還是像以前那樣傻乎乎的。”李懷德話讓平紫蘇一臉茫然。

“您認識我?我怎麼沒印象啊?”

“當然,你還是個毛娃娃的時候我見過你一次,你那酒鬼老爹還好嗎?”

“他還好,不過已經不喝酒了。”平紫蘇沒想到李懷德先關心的是自家那強壯的老爹。

“不喝酒了?不應該啊。”

“嗯,我媽不讓他喝酒,已經戒了。”

“不可能,平大誆可不是那種老實人,他就沒有不離手的東西?”

“這個......上班兒用的水壺?”一顆小小的種子已經埋下,終將在幾天後的平家開出一朵精美的花,平紫蘇的老媽能讓丈夫戒酒,當然也能請丈夫看看花兒為什麼那樣的紅。

“有可能,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懲罰你嗎?”

“因為要打發顧主任?或者是您一直都是這樣判案的?是不是有些武斷了?”平紫蘇迷糊了,這人嘴上說著跟自家老爹是舊相識,怎麼處理事情的時候,一點兒也不向著自己。

“笨,一民你跟她說。”

“紫蘇是吧,我是李副廠長的侄子桂一民,以後你就是表妹了,咱們還有個表哥是後廚的何雨柱,以後......”

“說點有用的,這些以後她就知道了。”李懷德也是服了自己帶來的嘴替,這該說的是一點也不說,不該這時候說的,是成堆地往外冒。

“額,檢查當然要好好寫,如實地寫,比如時間地點人物,事件的來龍去脈要簡單明瞭,讓大家一聽就懂,還要讓全廠的人知道對與錯。”

“我!”平紫蘇驚呆了,原來檢查還能這樣寫的?那齊季德不得哭死?

“懂了吧,至於今天我們來找你,是因為有個活需要你,過兩天廠裡就要安排大家開展體育活動,到時候需要你在廣播室指揮一下,幹好了功勞不少,懂了吧。”

“懂,可是我的檢查要上交給顧主任的。”什麼是驚喜,這就是驚喜,不僅給自己安排了洗清冤屈的辦法,又給自己畫了一個大蛋糕。

“不用,他要是問起來,你就說交給我了,以後廣播的時候讓一民給你派個人看門。”

“這,好吧,謝謝李叔。”

“別客氣,有空讓你家的老酒鬼給我送點好酒就行,到飯點了,一起去吃點吧,一會兒也讓柱子加個班兒,教教你們廣播體操怎麼跳。”

“好嘞,我帶著表妹去後廚吃飯了,李副廠長您就走著去吧。”天生反骨必有我桂大隊長,永遠能在第一時間把刀伸向李懷德。

“額,你騎車去叫一下宣傳科的懷鐵頭,一起到後廚,讓他帶好紙和筆。”

“嘖嘖嘖,他得恨死你,表妹你升級了,誰來的晚誰就是表弟,從此你排行老三了。”

“別貧了,再貧柱子就溜了。”李懷德愈發想把事情處理完,然後遠離這個活寶,心中也祈願他們別帶壞新人。

李懷德哪能想到,經過今天的經歷,平紫蘇已經不再是那單純的小白花了,檢查都能變成控訴書的操作真是讓她打通了任督二脈,從此看事情不再停留在表面。

只能說,人要是想學好很難,但你要是想教她一點兒奇奇怪怪的餿主意,她是一學就會,一點就透。

急急忙忙的千趕萬趕,最終幾人還是跟何雨柱錯過了,不是他們來的晚,而是後廚結束的早。

那些考核透過的新掌勺們,歷經昨天的喜悅,今天可是牟足了勁兒要拿出最好的狀態給何雨柱看看自己的實力,而且不出意外的是,後廚的飯菜早早就被做好了。

想來以後每次考核結束後,他們都會有一段時間的爆發期來平復收穫的喜悅。

叮噹,叮噹。

三輪車把上,左右均衡地掛著十來個飯盒,再配上何雨柱那孔武有力的身板兒,在四九城的路上絕對是一道引人注目的風景。

“大叔好,辛苦了。”何雨柱遞上一個飯盒兒,直接把街道的門衛驚呆了,更讓他難以開口的是何雨柱拎著的那麼多飯盒兒。

“這,這是來給媳婦兒送飯?這麼多......”

“是呀,不小心買多了,就都帶來了,您先吃著,一會兒把飯盒還給我就行。”

“好,太感謝了,你去吧。”門衛大叔決定以後絕對不攔著何雨柱,這種好人實在是難得一見、萬里挑一、千金難求。

剛在食堂打了飯的陳雪茹和兩個跟班兒,這會兒才剛剛在辦公室裡落座兒,正準備開吃,何雨柱就已經走到門口了。

“媳婦兒,我來了。”

獨特的大嗓門兒,獨特的強調,頓時讓兩個跟班兒驚喜不已,按照慣例,姐夫駕到就代表著有好吃的,兩人急忙起身去迎接。

“呀,姐夫你這是!”開門的兩人已經驚呆了,往常不是隻有兩三個飯盒嗎?今天竟然這麼多。

“怎麼了,你倆倒是把人放進來啊。”陳雪茹因為兩人的身軀抵擋著視線,還沒有看到那讓人驚訝的飯盒。

“對,姐夫快進辦公室,我們正準備吃飯呢。”

“你怎麼帶這麼多?”陳雪茹也驚訝了,雖然何雨柱跟她講了今天會多帶一點飯菜,但她沒想到兩人理解的多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還好吧,你們這裡就要三盒,主任一盒,後廚三盒,新來的那人一盒,再意思一下其他跟你要好的人,不經分的。”

“哇!姐夫大氣,我們去分。”都是千年的狐狸,哪能不知道何雨柱這是給雪茹姐撐腰來了,不然也不會在今天帶來這麼多東西啊。

這是打著拿人手軟吃人嘴短的主意來的,自己這兩個大燈泡剛好可以跑跑腿兒,這買賣不要太划算。

辦公室裡頓時就只剩下他們兩個,陳雪茹也是開啟了飯盒。

鮮香滑嫩的紅燒肉頓時映入眼簾,每一塊兒都擺放的整整齊齊,還有一些鮮亮的配菜在周圍包裹著,猶如果凍掉進了青玉盤兒。

“真好看,好香啊。”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是誰家的,我長得就是這麼好看。”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想起來你逗強子說自己是潘安,他可是給你宣傳了一晚上,大前門那邊不少人都知道我嫁了一個好看的人。”

“那多好,對了,家裡是不準備操辦了?”何雨柱突然想起來陳家的那一攤子事兒。

重新開張的絲綢鋪子,簡簡單單拜堂成親的侯先生,對自家幹閨女兒鳴不平的陳老頭,自己這幾天也沒有好好地關心一下。

“不大辦了,只是委屈了......”

“委屈?”主任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讓陳雪茹的話沒有說完,也打斷了他們聊家常。

“誰讓你受委屈了,你跟我說。”王主任此時已經吃人嘴短了,何雨柱跟陳雪茹為她的工作增添了不少助力,讓她總有一種佔了便宜的感覺。

“沒有受委屈,我們在說一個親戚。”

“那就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