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辛苦老李(1 / 1)
“主任,您不趕緊趁熱吃飯,怎麼還專門跑來一趟?”何雨柱沒想到王主任來的如此匆忙。
在他的預想中,既然飯菜送到了,開吃才是第一要務,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飯盒一收他就回去接著上班兒了。
“柱子啊,下次別帶這麼多飯菜了,俗話說,無功不受祿,雪茹同志上個班兒更像是補貼街道來了,俺們都不好意思了。”
“好嘞,聽主任大娘的。”何雨柱乖巧地回應著,只有陳雪茹這個賢內助知道自家苟男人的性格。
別看他這時候嘴上答應了,下次他還送,主打一個該聽話時聽別人的話,該做事時做該做的事兒,頗有質壁分離的感覺,細胞壁是細胞壁,細胞液是細胞液。
“那你們慢慢吃,他們吃完後會把飯盒送回來的,我就不這裡礙眼了。”王主任也是服了何雨柱了,明明是自己的地盤兒,偏讓她這個主人家都感覺不好意思打擾。
想到何雨柱帶來的飯菜,又是一陣嘴饞,也在暗暗感慨這嘴巴是要被養刁了。
何雨柱看四下無人,拿著勺子盛起飯菜,徑直地喂到了陳雪茹的嘴邊兒,惹得陳雪茹一陣害羞。
“別鬧,還在上班兒呢。”
“你這意思是不上班兒的時候,我就可以餵你吃飯了?”何雨柱笑得很是促狹。
“也不行,你安生點兒。”
“好嘞,聽媳婦兒的。”
一頓午飯,在何雨柱的插科打諢下顯得如此的漫長,陳雪茹那兩個小跟班兒早就在別的科室了吃起了飯、吹起了牛。
新到任的副主任此時也驚到了,早上的花茶、中午的飯盒,無一不彰顯著陳雪茹家的生活過得不錯,既然能將生活過得不錯,那他們一家人應該是很有能力的。
隨即決定吃完飯後,藉著還飯盒的時間好好的看看陳雪茹的家人,交不交好的倒是其次,混個臉熟總歸是以後好走動,但憑那花茶能靜心安神,他就得想辦法換一些拿回家。
得到偏愛的人們是異常滿意的,那些沒有分到飯菜的難免就有些酸言酸語了。
“這街道都成了他陳家的了,動不動就破例,不知道的還以為街道換了主任了。”
“小同志,我勸你謹言慎行,上次何師傅給整個街道送食材的時候你怎麼不酸呢?他們陳家捐獻家財的時候,你怎麼不學習一下呢?”
“就是,你出門打聽一下雪茹姐做的賬,再去軋鋼廠打聽一下何師傅做出的貢獻,等你回來了,一定會自己把嘴巴縫起來。”
酸言酸語來得快,去的也快,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這種單獨給自家人和關係親近的人送點吃食也是正常的,要是需要照顧所有人,那哪裡還有遠近親疏的區別。
旁人怎麼想,終歸是旁人,不死心的何雨柱終歸是讓臉皮薄的陳雪茹接受了自己一勺一勺地餵飯。
“飽了,我不吃了。”
“好嘞,喝湯吧,原湯化原食兒。”
“好。”
初春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小兩口的身上,為他們披上了一層暖和的柔紗,大口吃飯的副主任已經大步向著會計室走來。
當房門被敲響,何雨柱就知道自己的午休即將結束。
“你好同志,我是街道新來的副主任,你是陳雪茹同志的家人吧。”
“你好,何雨柱,軋鋼廠一個平平無奇的廚子。”
何雨柱一遍熱情的打著招呼,左手那寬大的巴掌在副主任的肩膀上拍了拍,似乎要將對方肩上的重擔拍下去一些,嘴裡還說著鬼都不信的話兒。
“副主任啊,久仰久仰,早就聽說過您的事蹟,我們倒要向您學習啊,只有您這樣的好身體才能更好的工作,看看這胳膊,看看這腿兒,嘖嘖嘖......”
副主任人都傻了,如果不是他感知錯誤的話,剛才短短的一瞬,自己已經被陳雪茹的家人給拍了一遍兒?
肩膀上的火熱和混身的酸楚都在清楚地告訴他,陳雪茹的丈夫是硬茬子,不僅嘴甜,巴掌也孔武有力。
“我家雪茹要是工作上有什麼不足之處,您可要不吝賜教,及時地指出錯誤,幫助她改正才好啊,這樣才是一個稱職的領導。”
何雨柱的大嘴在副主任的眼裡已經化為噠噠不斷地加特林,著實讓他汗顏,而且這話也是越聽越不對勁兒。
什麼叫我要及時指出?還要幫助她改正?原來工作裡的錯誤是這樣劃分原因所在的?
心中立馬就是一冷,看來陳雪茹一家子都是不好惹的角色啊,看她家這口子,孔武有力又多才多金,心中不由地冒出一個想法。
“今天這不是來給我下馬威的吧,我已經知道你媳婦兒不好惹了,你們夫妻沒必要來個混合雙打吧。”
“好說,雪茹同志的工作我也不是很懂,不過能得到街道的認可,想來是沒有問題的。”萬能的公式隨口就來,算是他慣用的話術了。
“那就好,副主任要是有什麼事情也可以找我,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一定,一定,你們先忙,我就先走了。”副主任趕忙腳底抹油、開溜。
他怕再呆在這裡一會兒,會被何家夫婦給嚇死,看到這種場景的陳雪茹也是一陣莞爾,看來關門放雨柱這招是很成功的。
“我也不等你同事一個個送飯盒了,等下午我來接你的時候再帶回去吧。”
“也行。”
陳雪茹也是怕何雨柱在辦公室裡再嚇到其他人,還是讓他早點走才是最好的。
在軋鋼廠後廚等待何雨柱的那些人,已經有些困頓,在凳子、椅子上打瞌睡了,正所謂春困,吃飽喝足後眯上一小會兒,確實是極為美妙的。
桂一民已經悠哉悠哉地打起了呼嚕,可謂是抑揚頓挫、節奏分明。
小機靈鬼兒平紫蘇才是拿著紙幣,正在寫寫畫畫、修修改改,一點也不嫌棄環境的嘈雜,眼裡的神采亮晶晶的,寫到開心處,嘴角也會跟著微微上揚。
如果桂一民這個安定不下來的活躍分子還醒著的話,一定會問問平紫蘇,為什麼寫個檢討還能如此的開心。
最後被桂一民帶來的鐵頭更像一個莽撞的漢子,外貌跟他從事宣傳科的工作十分不搭。
“呦,你們這是把後廚當成宿舍了?用不用我給你們搬來幾張床?”回到後廚的何雨柱第一時間調侃起了等待的四人。
“表哥,你終於回來了。”桂一民眼睛也不酸了,大腦也不困了,充斥在心中的只有看見大表哥的興奮。
“回來了。”李懷德輕揉自己的眼角,似乎是沒有好好地午休,身上還是那沒有換回來的保衛科衣物。
“老李你這是去誰家偷雞摸狗了,還需要穿保衛科的衣服?你這個年紀,就不要再犯錯誤了。”
指桑罵槐肯定是不行的,但陰陽怪氣的意味已經疊滿了,讓李懷德有了一絲絲不好意思的尷尬,雖然他還沒有動心,但難保以後啊。
“放心吧,有你監督我,不會犯錯誤的,還記得當眾呵斥我的那件事兒嗎?你可是把我樹立為了榜樣。”
榜樣兩個字,李懷德咬的極重,不瞭解詳情的平紫蘇和懷鐵頭已經準備好了拉架的準備,只有桂一民跟個沒事人一樣。
“那就好,你們不會是要學廣播體操吧?”
“還得是表哥啊,一猜就準。”能表現的時候,絕不會少了桂一民。
“這個,我還沒準備好。”何雨柱尷尬地說到,畢竟好多年沒有跳操,這會兒突然讓他跳一遍兒,還是很有難度的。
“慢慢想,我們有時間等。”
“額,那你們排隊吧,需要一個人記錄步驟,一個人跟著我熟悉節拍,一民就負責糾正好了,那麼,李懷德同志,是你為了廠裡做貢獻的時候了。”
應有兩個半人驚掉了下巴,兩個新來的表妹表弟還沒有明白這是什麼操作,桂一民已經樂開了花兒。
“我就說吧,老李你讓表哥加班兒,就要準備好付出代價。”
“柱子,我年紀大了。”
“年紀大了就更要鍛鍊了,加油吧,我看好你,老李。”
“這......”
今天的後廚就是李懷德尷尬之地,別說是用腳趾尷尬扣地了,他都想找個破布將臉蒙上了。
“預備,站立。左腳向側邊一步,然後......”
“向側一步成弓步,同時向左轉體90度,左手摟手後還原至腰際,右手向前衝拳;換左手衝拳,還原成預備姿勢。”
“向前一步成弓步,同時兩臂經前舉向側擴胸兩次,左腳收回,全蹲,兩手扶膝,手指外分......”
“向前一步成前後開立,右腳尖點地,同時兩臂經前繞環至側上舉,抬頭......”
“最後將衝拳運動、擴胸運動、踢腿運動、體側運動、體轉運動、腹背運動、跳躍運動再來一遍兒,就完成了。”
兩遍兒廣播體操下來,李懷德這個老將已經有些渾身發汗額感覺了,莽撞漢子懷鐵頭,已經用何雨柱教他的簡筆畫將整套的動作繪製成畫兒。
而平紫蘇眼裡的崇拜已經快要突破眼瞼,噴湧而出了。
“最後一件事兒,這個廣播體操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廠裡最後會給什麼獎勵,在原則上也跟我沒有關係,記住了嗎?”
“記住了,新來的兩人也不自覺地跟著桂一民說到。”
“可是。”有點不太理解的平紫蘇很想提出疑問。
“沒有可是,有什麼事情找李副廠長就好。”何雨柱的話語十分堅決。
而李懷德悲催的發現今天自己喜提第三個暱稱,這何雨柱剛才在指揮自己的時候,竟然叫他老李,這稱呼上次聽到,還是在家裡自家媳婦兒喊得。
瞬間將自己的輩分兒給降了一輩兒,真是讓他難受,不過想想將要到來的功勞,也是釋懷了。
“這真是精妙。”第一次見識到簡筆畫魅力的懷鐵頭,驚歎簡筆畫的便捷和有效。
“你們慢慢看吧,再熟悉一下,我去灶房裡看看。”
“表哥,我也去。”桂一民十分雞賊地跟了上來,剛才他也跟著何雨柱喊了李懷德的新暱稱,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隨著兩人離開了後廚,平紫蘇和懷鐵頭也是迎來了解惑的時刻,透過李懷德解釋,他們才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同時也是十分慶幸李懷德能夠看重他們。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厚望。”
“我也是。”
“我一定竭盡全力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我也是。”
“過幾天的檢討和全廠的體操,我一定盡心盡力地完成指揮。”
“我,我是不是呢?”
剛想跟著附和的懷鐵頭反應過來,自己沒有檢討和指揮啊,就這樣沒有了完整的隊形?這對他一個有點強迫症的宣傳工作者來說,是有點難受的。
“好了,記得我剛才跟你們說的就行,以後沒事兒的多去我那裡看看,有事兒的時候就找一民吧。”
“李叔您是不是說反了?”
“我先走了,你們要是想緩一緩,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李懷德才不會等這兩小隻糾正他錯誤的用語,畢竟他是故意的。
有事兒不要找他,他李副廠長很煩,沒事兒的時候可以拜訪,李叔他很是歡迎。
兩人都選擇了在後廚多待一會兒,留下來找個機會跟何雨柱表達感謝,雖然具體的方法已經知曉,但當面表答的謝意是必不可少的。
“何師傅,今天下午有小灶,您需要什麼食材?聽說是大毛那邊的技術人才。”
“哦?那我就自己貼補點一瓶兒燒酒和調料,給你們展示一道麻辣水煮魚,加上食堂的那些素菜,把大毛的饞蟲都勾出來。”
“新菜?能旁觀嗎?”
“可以,不過不要太近,耽誤我幹活就不好了。”
“你就放心吧,我們保證離得遠遠的。”
幫廚們高興歡呼,桂一民則是準備溜走,如果離開有原因,那一定是為了更好地歸來。
“表哥,我去找李叔一趟,你先做菜吧。”桂一民說完就準備去找李懷德申請今天的招待名額,這可是新菜。
“一民啊,別急,你去看看那兩個走了沒,要是沒有,我帶你們回家吃。”
“真的嗎?”這句真的嗎,被桂一民重複了三遍,畢竟重要的事情,值得這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