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大院動向（1 / 1）
拜別了賈張氏，幾人順利地回到了何家。
第一次來到何家，總歸是會被震撼到的，齊全的傢俱，擺放的滿滿當當的書櫃，就連桌子上剩餘的零嘴兒都彰顯著何家的富足。
更何況足足四個孩子，再加上陳雪茹懷的這一個，不知情的他們還以為何雨柱家有五個娃娃呢。
“嫂子，我們用提前收拾食材嗎？”桂一民難得地勤快。
“不用，柱子會帶食材的，況且我們家的飯菜，一般都是他自己忙活的，人多了反而礙事兒。”
“那好吧，小雨水，有沒有想表哥？”
既然不能加速吃飯的程序，那還是跟著幾個小孩兒頑耍吧，誰還不是個孩子呢？
何雨柱兜兜轉轉地走街串巷，控制著時間趕回四合院兒，按照慣例地在車把上掛上一些食材，畢竟這也是男的可以開葷的機會。
路邊看到的人們都會被吸引目光，腳踏車都成了陪襯，威武的大公雞被吊立在腳踏車把上，那肥嫩相間的豬肉更是“耀眼”。
“這是誰家的小夥兒啊，這食材真是難得一見。”
“那可不，有豬肉有雞肉，一看就是招待貴客的。”
由於今天往回趕的時間有點晚，難免路過四合院兒的眾人，只不過何雨柱都沒顧得上打招呼罷了。
眼明心亮的賈東旭在何雨柱經過他們後，也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不由得驚訝出聲。
“師父，剛才騎著車過去的是不是何雨柱？我看到車把上掛了好多東西。”
“哎？還真是，沒聽說廠裡最近給他嘉獎啊，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啊，他們月底可怎麼過。”
易中海不會說自己羨慕，只會說年輕人不懂得長久的發展，要是他年齡再大點，估計就要換那一套尊老愛幼的說辭了。
“也是，確實要節省著過。”只是賈東旭嘴角的溼潤出賣了他內心的羨慕，誰不想吃肉啊，尤其是何雨柱做的飯菜會讓食材更加美味。
在四合院門口眼巴巴守著的閻埠貴此時已經有點望眼欲穿了，他期盼何雨柱早點回去給他解惑，然後成為二道販子，從其他兩位大爺手中得到一些好處。
“柱子，柱子，你回來了，累著了嗎？”
“嗯？”大大的腦袋，大大的疑惑，何雨柱感覺今天的閻埠貴比以往更加和藹可親一點。
“不累啊，上班兒的日子也就這樣。”
看到大院兒門口旁停放的三輪車，何雨柱就知道自家媳婦兒已經回家了，並沒有心思跟閻埠貴虛與委蛇。
“我就先回家了，今天家裡來客人了。”
“等等，柱子啊，你得跟三大爺說說他們都是誰吧，不然我這整天守著咱們大院的門，往來的人都不認識，都丟面子啊。”
閻埠貴早就想好了說辭，只等何雨柱乖乖地報備了。
“他們啊，是軋鋼廠的廣播員和宣傳科的幹事，那個最強壯的您見過，是保衛科的，也就是來串個門，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何雨柱每說出一個科室，閻埠貴的表情就呆滯一分，他感覺自己必須用新的目光看待何雨柱了。
這來四合院兒做客的人均檔次已經被何雨柱給提高了一大截兒，以後一定要抱住何家的大腿了，同時心中也是高興，今天的外快已經要到賬了。
“哎哎，你趕緊回吧，讓他們等急了不好。”閻埠貴也不再耽誤何雨柱。
至於那些食材他當然看到了，自然知道那是招待誰的，此時沒有一絲一毫想要沾點便宜的意思，他感覺自己已經悟了。
何家向外發展交際，他要跟何家搞好關係，等自己的小子們長大了，這找工作的事情不就多一條門路嗎？
往日在他眼裡何雨柱那摳搜的背影，都顯得順眼了很多。
準備工作也就緒，接下來就等著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條大魚回門了。
賈家
“淮茹啊，你等會兒去何家門外的水池邊溜達溜達，今天何家一定有好菜，萬一他們能讓你也跟著吃點兒呢。”
賈張氏慫恿著，這種探路的事情，她是不會親自上陣的，正好可以讓秦淮茹這個孕婦去試試。
“媽，這樣不好吧，你不是說他們家來客人了？不是街道的，就是軋鋼廠的，萬一對東旭有影響怎麼辦？”
秦淮茹可不是傻子，要是何家單純地改善生活，她還能厚著臉皮去溜達溜達。
這家裡來了客人，自己再去溜達，那就是單純的討人嫌了。
“這倒也是，還是我兒媳婦兒聰明，那今天就算了，跟你商量個事兒？”
“媽，您只管說，能辦的我一定辦。”
秦淮茹感覺自家婆婆最近對自己挺好的，此時也是有幾分願意為她效力的。
“今天何家肯定要做好吃的，你說咱們家是不是也改善一下？”
“這，我明白了，等東旭回來了我就跟他說。”
“哎，還是我的好兒媳懂事。”
賈張氏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讓賈東旭出錢，今天家裡吃點好的，自從賈張氏不管家之後，食材什麼的都是賈東旭管理的。
秦淮茹其實也想吃點好的，畢竟聞著何家的飯菜香味啃窩窩頭，實在是種折磨。
現在大院兒裡的大家，有時候都盼著何家少改善一下生活，畢竟他們經受誘惑的承受能力是很弱的，每次聞著何家的飯菜香氣，最少都要多喝半碗粥。
“老易、老劉啊，你們終於回來了，咱們院子裡來客人了。”
“來客人了？誰啊。”劉海中的反應可比易中海快多了。
“保衛科的、廣播站的、宣傳科的，都有。”
“我們廠的？”易中海一針見血地提問。
“那可不，他們都在柱子家呢，你們是沒看到，柱子買了很多食材，你們廠裡是不是有什麼大事兒發生？”
俗話說，食髓知味兒，閻埠貴此時對大院兒、軋鋼廠的八卦可是有興趣的很。
“沒聽說。”
“這還真不知道。”
李海中和易中海不約而同地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那真是可惜了，回頭我幫你們打聽一下？”閻埠貴提議道，其實他的潛臺詞是訊息給你們了，要不要加錢，我給你們再多打聽點兒。
“不用，我和老易現在過去不就好了。”劉胖胖想要躍過中間商，不讓他賺差價。
“老劉！別急，先問問。”易中海可不是毛頭小子，直接攔下了劉海中。
“老閻啊，他們年齡都多大？有沒有說具體的職務？”
“沒多大，領頭的還叫雪茹嫂子呢，都是年輕人。”
“看來不適合登門拜訪了，還得麻煩老閻你多留意了，晚點兒我跟老劉來找你。”
“好嘞，那我就先回家吃飯了，等他們走了，你們再來。”閻埠貴感覺賺大發了，決定中途補充一下能量，再打後半場。
“老易......”
“別急，咱們突然登門不合適，再等等。”易中海寬慰著劉海中，心裡也是暗歎劉海中腦子裡缺根弦兒。
“這樣冒失地上門兒，實在是太唐突了，人情落不下，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
何家來了好幾個客人的訊息，不一會兒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兒，有些明智的已經開始加快做飯、吃飯的程序，等吃完飯帶著一家老小出門轉轉了。
何家
“嫂子，表哥每天回來都自己做飯嗎？”桂一民不死心地問到，他可是剛被何雨柱從灶房裡轟出來。
“嗯嗯，他怕我累著，有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
桂一民心中暗自流淚，看來廚子做好菜的那第一口，自己是吃不上了，不過他也有安慰自己的方法，心中不斷地默唸：“晚點聞到味道，晚點饞。”
至於有沒有用，看他抓耳撓腮，坐立不安就知道了，其他兩人則是安靜的多。
“紫蘇？鐵頭？你們是怎麼跟柱子認識的？”陳雪茹不由地好奇，自家男人是如何擴充套件交際圈的。
“我們都是李副廠長的表親，何師傅是大表哥，一民哥是二表哥，我是老三，鐵頭是老四。”
紫蘇很是自覺地給他們的關係一一交待出來，鐵頭那張黑臉似乎有點紅了，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自己怎麼就成了最小的那一個？
即使心中感覺不公平，他也不敢提出重新排序，他們都知道這只是一種稱呼，只有在得到好處後，大家的關係定下來的時候，才能稍稍抱怨一下。
此時的大家還是一個初相識的框架，沒有真正的成為一條繩上的螞蚱。
“一民，進來端菜。”
“來了。”驚喜從天而降，桂一民直接一個彈跳，讓小雨水都發出了驚歎。
“一民哥哥還厲害，像個蹦高高的猴子，不對，是大猩猩。”
只是這驚歎聽著不像是夸人的，聽聞此言的眾人都為之落淚，不過都是笑出的淚，這比喻真是絕了，尤其符合桂一民那猴急猴急的氣質。
“黃瓜涼拌變蛋。”
“油炸花生米。”
“涼拌腐竹。”
“涼拌金針菇。”
“西紅柿糖拌番茄。”
“二合面饅頭。”
“醃菜一人一碟。”
看著桂一民一趟一趟端出來的飯菜，何家的幾人感覺今天的飯菜豐盛了不少，沒來過的表妹表弟已經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短短的時間裡，就能做出如此多，又如此豐盛的晚飯，這種吃飯的陣仗還真沒見識過。
“還有嗎？要不要我們幫忙？”表妹表弟們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能真的把自己當成客人。
“不用，我喜歡端菜，還有三個菜需要等一會兒，那可是熱菜、硬菜。”
桂一民此時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後根兒了，有一種被幸福包圍的感覺，當他得知有三個硬菜的時候，再一次感謝了不在場的李懷德。
每一道由他親手端來的菜，都會讓他有一種開飯的期待感、幸福感疊加，尤其是那堆如小山的饅頭，都是何雨柱對他的偏愛。
今天的飯菜也不全是現做的，那些饅頭是何雨柱原來儲存在系統空間裡的製成品，拿出來熱一下就能立即食用，簡直不要太方便。
“還有？”鐵頭驚訝了，以前聽說過何師手藝好，沒想到還這麼大方。
“肯定有啊，今天可是有雞肉、豬肉、魚肉。”大嘴巴桂一民也是存不住一點點神秘感。
“你們坐，別客氣，既然來了家裡，就得好好吃一頓再走。”陳雪茹看出了客人的吃驚和侷促，於是招呼著他們先就坐。
何雨柱也讓他們等待太久，隨著桂一民又一次的勤快，硬菜也是上了桌兒。
“土豆燉雞塊兒。”
“回鍋肉。”
“麻辣水煮魚。”
“大家不要客氣，盡情地吃飯，不過要注意別燙著嘴了，菜很燙。”何雨柱貼心地提醒。
桂一民率先做出表率，一吃一個不吱聲，往日能在飯桌上活躍一下氣氛的小雨水，今天忙著將碗裡的水煮魚吹涼，然後細細品嚐呢。
雖然被辣的呲溜呲溜的，但不妨礙她喜歡每一樣魚肉做成的菜餚。
吃飯的時候，何雨柱也就沒有再刻意地控制空氣淨化，飯菜香不一會兒就飄散出門外，首先遭殃的就是易中海家。
習慣了寡淡度日的易中海，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感覺手裡的窩窩頭難以下嚥的，單從何家飯菜的香氣就能想象他家飯菜的豐盛。
“唉，把臘腸做兩根吧，咱們今天也改善一下伙食。”易中海無奈嘆息。
“這不太好吧，你不是說每個月的十五號吃嗎？”
“以後不用了，咱們也要過得好一點兒，除了自己，沒人會真的心疼你的。”
“瞎說，你不就對我很好嗎？”
“額，快去吧。”
一大媽的話讓易中海高興的同時，也有一絲淡淡的愧疚感，心中不由地有些胡思亂想：“我對你真的好嗎？還是沒能給你一個孩子啊，我們的依靠真的穩當嗎？”
一場由飯菜而引發的人生思考在易中海的腦海中鋪展開來，老婆孩子熱炕頭，眼前的的苟且、詩與遠方，到底哪些才是能握在手中的呢？
賈家
“真香啊，幸虧咱們早有準備。”賈張氏大口吃著白菜炒肉，還不忘誇讚自己的先見之明。
賈東旭和秦淮茹都在默默地吃飯，只怕多說一句話，就趕不上吃飯的進度，著實是賈張氏的大嘴太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