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廣播演講(1 / 1)
“東旭啊,你沒事的時候也跟柱子親近一點兒,早知道他能把日子過成這樣的光景,當初何大清跑路的時候,幫幫他們兄妹倆了。”
沒有在何雨柱落魄的時候給與一點關懷,大概是四合院兒裡眾多喜愛算計的人們心中的遺憾,伸出援助之手的周家,已經享受了不止十倍的回報。
用洋人的話來說,就是你滴答滴答我,我嘩啦嘩啦你,古文裡則是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
“嗯嗯,我知道了,不過我是技術工,跟他沒什麼話題啊。”賈東旭想到易中海對何雨柱的疏遠,本能的感覺不能跟何雨柱走得太近。
“這是什麼話,瘸子最好的朋友是麻子,瞎子最好的朋友是跛子,難道只有瞎的人才能做朋友?讓你跟他打交道,又不是讓你跟他學廚藝。”
“不過,你要是能把他做飯的手藝學過來,轉個行也不錯,那咱們家以後就不缺吃的了。”
賈張氏喋喋不休起來,那是很難停下來的,只是苦了賈東旭和秦淮茹的耳朵。
“我不喜歡做廚子,而且師父說我有鉗工的才能,只要多研究一下,還會提升的。”
“那也行,只不過該和柱子打交道,還是要有的,我看人很準的,以前的傻柱那是妥妥的混子,粗魯、蠻橫、沒腦子,臭毛病一大堆。”
“現在的何雨柱可不一樣了,好像從他教雨水讀書後,就變得不一樣了,以後我的大孫子也要好好讀書,跟他何雨柱一樣做個利害的人。”
賈張氏說到高興處,還罕見地給秦淮茹夾了一筷子肉菜,驚地秦淮茹又一次受寵若驚。
上午醫生跟她說:“以後家裡的壓力就大了,孩子應該不會安靜,花錢的路還長著呢。”
她就猜測是個男娃子,當她把這事兒跟賈張氏說了以後,賈張氏都高興壞了,這也讓秦淮茹在賈家的地位直接超越了賈東旭。
大院兒的討論都大同小異,總體而言就是羨慕嫉妒,至於為什麼沒有恨,是實在不敢狠,前有何雨柱掌劈歹徒,後有全院集資慶祝。
文的手段不管用,武的辦法沒有,只能就著何家的飯菜香味兒多啃幾口饅頭。
何家
“表哥,嫂子,我們就回去了,你們別送了,晚上天冷。”桂一民十分貼心,要是讓他的隊員們看到,一定會吃醋的,他們哪裡見過自家隊長如此謙遜有禮。
“好,路上慢點。”
今天這頓飯是賓客盡歡,李懷德雖然不是什麼正直的人,但他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何雨柱對於紫蘇和鐵頭很是滿意,兩人一看就是好相處的。
懂禮節,知進退。
“表哥表嫂再見。”
“好嘞,路上注意安全。”
該有的告別總歸是有的,何雨柱也沒有強行出門相送,不出他的意料的話,大院兒門口可是還有一個難纏的三大爺呢。
在家裡老婆孩子熱炕頭不好嗎?這送客的禮數不盡也罷。
在灶房勞動的小的們正在開心的玩泡泡,自從何雨柱透過系統研製出洗潔精後,幾個小娃子就喜歡上了刷碗、刷鍋。
“這盤子真乾淨,不愧是一民哥哥,吃的一點兒也不剩。”
“那可不,一民哥哥說吃飽了才能長得強壯,我以後也要長得強壯點兒。”小雨水一臉嚮往,她可是要成為女漢子的小娃子。
“可是雨水,你要是很強壯,是不是就不軟糯了?”愛丫真誠的發問,她並不想失去一個軟糯的小抱枕。
“這,不會吧,沒聽說強壯後會不軟啊,一會兒問問大哥,他一定知道。”
“有道理,快刷吧,馬上就到了聽故事的時間了。”
灶房裡歡聲笑語,並不影響何雨柱在主房內偷懶。
“你今天可是把我們副主任嚇得不輕,下午那會兒都在打聽你的訊息。”陳雪茹一臉促狹的說到。
“你是怎麼知道的,他的動向還能被你瞭解,看來不是很厲害啊。”
“你知道什麼,他個初來乍到的,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個明晃晃的燈泡,不能說每個舉動都有人注意,只能說了如指掌。”
陳雪茹說起這個,那是一臉自信,畢竟能在下班後分享一下工作的八卦,可是難得的輕鬆時刻。
“真可憐,不過他應該不會找你的事兒,即使他要跟主任爭一爭,也不關你的事兒。”
“那你說,要是真的爭起來了,咱們站那一邊兒。”陳雪茹突然正式的發問。
“哪邊兒也不站,你以為他們背後的人都是吃乾飯的?萬一有那個時候兒,你就回來休息,坐等生孩子。”
“那要是我已經生過了呢?”
“媳婦兒,我感覺你在誘惑我。”何雨柱沒想到一個假設能這樣長久,果然人和人的思維是很不一樣的。
“誘惑?”陳雪茹懵了,自己又哪裡誘惑他了?
“對呀,要是生過了,我不得勞累點兒,讓你再懷上一個?”
陳雪茹的耳邊突有熱氣來襲,酥酥麻麻的,轉瞬就明白了自家苟男人的潛臺詞,耳根瞬間紅了。
“大鍋,羞羞。”
眼明心亮小雨水,永遠在顯眼包的路上遠行。
何雨柱憤懣不平:“看來以後透過別人建議一下學校弄個寄宿制度,讓小雨水一週之內只有兩天能打擾自己,太可惡了。”
何家的歡樂一筆帶過,大院兒門口的閻埠貴此時失落至極。
“唉,柱子怎麼就沒有出來呢?我還想打聽一下他們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麼事兒呢。”
“要不請柱子喝點酒?不行,酒有點兒貴,摻了水的酒又不適合招待他。”
“算了,我還是明天早上守著吧,就這樣辦,再守一會兒就回去。”
閻埠貴的小腦袋裡千迴百轉,就是想不通為什麼今天何雨柱沒出來送客。
“老閻,在幹嘛呢?”
“哎呦,臥了個石槽,老劉你走路不帶聲音的?”
閻埠貴感覺現在的自己,三魂被嚇掉了七魄,俗話說人嚇人嚇死人,更可怕的是,天黑後的人嚇人。
“額,我這身寬體胖的,不得把腳輕拿輕放?”
“以後走路有點聲音吧,快把我嚇死了,我知道想問什麼,今天柱子沒出門送客,我還沒問出來呢。”
“嘿,你是知道的,我就想在軋鋼廠裡立個功,升個職,其他的念想倒是沒有。”劉海中說的深切,閻埠貴是隻信一半兒。
閻埠貴感覺,如果現在通知劉海中做一大爺,他能立馬把易中海給推到牆頭兒,不帶猶豫的那種,沒有其他念想是不可能的。
“嗯嗯,我知道,等我打聽出來了,一定跟你們說。”
“先告訴我,趕明兒我給你弄兩斤二合面,怎麼樣。”
“那怎麼好意思呢,你拿來我總是要收的,不然就會辜負了你的心意。”有便宜佔,閻埠貴哪裡會讓它從自己眼前溜走,必然是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那好,我先回了。”
劉海中算是聰明瞭一回,沒有直接去何家詢問,至於易中海則是按兵不動,他知道有訊息後,閻埠貴這廝不會放著訊息不利用一下的。
值得一提的是,易中海反而更加擔心自己的依靠消散於無形。
“怎麼樣了,老太太沒收?”
“嗯,老太太的嘴被養叼了。”一大媽無奈嘆氣。
她送去的窩窩頭被老太太退了回來,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二次了,不怪中海不努力,只是雨柱太富裕。
“那下個月開始,咱們家生活的規劃提一提吧,剛好我也漲工資了,老太太那裡接著送吃食。”
俗話說,要想富先修路,易中海已經在為那條孝敬老人的路添磚加瓦了,他相信只要功夫深,信念磨成針,這可是以後鉗制大院兒的利器。
“可是咱們這樣真的行嗎?今天柱子送去了一碗魚肉,一碗豬肉,可把老太太寵壞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以前老太太就偏心他,何大清跑了以後也有所照顧,說句不該說的,要不是她救濟的那一兩次,柱子應該都低頭說話了。”
“愣是沒成功,只能說是命。”
易中海也是難得地在一大媽面前把事情攤開來說,善於覆盤的他最近也在慢慢思索何家的變化根源在哪裡。
正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在易中海看來,何大清的離開就是那個一,有了這個變化,何雨柱才會有後續的一系列發展。
他哪裡知道何雨柱是遁來的那個一,只有真正的醒悟和開竅兒,才是何雨柱的立身支柱。
“老易啊,我還是感覺咱們應該跟柱子好好相處,畢竟他還是個孩子。”一大媽總是這樣心軟,在易中海熬鷹的期間,她也曾偷偷地接濟了一點點。
要不是因為易中海這個過於擅長精算的人,何雨柱是不介意跟一大媽處好關係的。
“都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賈家,要是能有咱們自己的孩子就更好了。”易中海已經不再暗嗖嗖地將道德綁架捆綁在一大媽頭上了。
只不過這些,一大媽都沒有察覺,每次提到這個話題,她都有這一種壓抑的束縛感,本能地感覺是自己的問題,更喜歡矇頭過日子。
易中海看著陰鬱的一大媽,也是伸手攬過她,適時的安慰道:“別多想,這種事兒看緣分,咱們只管努力,其他的看天意。”
盈虧一大媽是個半文盲,但凡是個開了竅的女人,能把易中海的腦殼兒敲碎,邊敲邊罵:“就是你給我灌輸觀念的?打死你個龜孫兒。”
長夜漫漫,四合院兒的夜話都被掩蓋在夜幕之下。
時光冉冉
軋鋼廠的體育運動終於在見縫插針的休息時間裡被所有人學習了下來,除了始作俑者何雨柱。
激昂的音樂作為伴奏,紫蘇的聲音也是響起。
“親愛的工友同志們,大家上午好。”
“運動是重塑自我最好的方式,今天的努力是為了明天的健康,接下來讓我們一起做廣播體操。”
“第一項,準備運動,預備起,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軋鋼廠上下,無論是保衛科的巡查隊員,還是廠裡的工人,包括各個辦公室的幹部們,都要在這個時間階段裡跟著廣播運動起來。
每個人都會認真對待,這是他們動作之餘難得的放鬆,而不是被視為不得不完成的任務,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日後被人們不理解的笑容。
君不見,愁容苦練大廣場,君不見,無病呻吟嬌弱郎,在這裡能看到的,只有充沛的活力和熱情洋溢。
“相信大家都已經活動開了身手,接下來讓我們再來一遍,要更加認真哦。”
紫蘇也是採取了何雨柱的建議,偶爾在工作中表現一下年輕人的活潑調皮是適當表現自己的方法之一,聽到這活潑話語的大家,也是眼前一亮。
今天的廣播有點皮,但是莫名有點愛,怎麼會這樣呢?
就連遠在辦公樓外面的李懷德也是嘴角一揚,心中感慨自己沒有選錯人,看來自己的親朋好友們都很給力啊。
軋鋼廠的動靜自然也被周邊聽到了一點兒,不過因為軋鋼廠不是什麼自由進出的場合,不明所以的外人還以為軋鋼廠裡有大型活動呢。
隨著節拍的終結,今天的廣播體操也是完美地結束。
“感謝大家的配合,現在可以有序地進行分散,繼續在崗位上發光發熱了,在這最後的最後,我將為上次的失誤做一次公開的檢討。”
聽到這兒的工人們驚訝了,腳步也是慢了一些,好奇心和新鮮感充足了幾分。
廣播站的主任雖然愣怔了一下,不過也沒放在心上,他只以為這是李懷德對紫蘇的懲罰,心中還感慨李懷德懲罰手段更狠。
“前不久在一次廣播中,因為一些原因,中途停頓了一會兒,再次對大家致以深深的歉意。”
“本人已經進行了深刻的反思,並總結經驗,希望大家能給與原諒,下面請聽,關於停播的故事。”
紫蘇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場,實在是這臺詞過去好玩兒。
“萬物復甦,到了春天為大地披上綠衣的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