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三大爺扛(1 / 1)
“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淮茹這還懷著孩子呢,我感覺她還是應該在家休養。”
易中海勸戒賈張氏多想想,現在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在一定程度上算是他的孫子輩兒,以後是賈家的支柱,況且現在廠裡招人的規定已經改了。
一時之間是沒有辦法把秦淮茹這個孕婦找到進廠的門路的,讓賈張氏去尋求何雨柱的幫助,也是口頭上的權宜之舉罷了。
“那是,我是想著等她生完孩子以後,可以工作,我在家帶孩子,也享受一下雙職工的待遇。”賈張氏一臉老謀深算的模樣。
但她忘了,秦淮茹和她都還是鄉下戶籍呢,為了村子裡的幾畝良田,愣是沒有改成城鎮戶籍,這放在以後都是事兒。
“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了,林家那房子你暫時別想了,咱們院兒裡比你著急的人,多了去了。”易中海臨走前還不忘給賈張氏潑一盆冷水。
閻埠貴吃虧就虧在不是軋鋼廠的工人,不然以他的文化和算計,妥妥地能換個大點兒的房子。
“東旭啊,你沒事兒的時候在你師父面前多聊聊房子,讓他多幫幫忙,淮茹以後可不止要生一個孩子,咱們家的房子肯定不夠住的。”
“哎,我知道了。”大抵是因為年齡的緣故,聽到還要多生幾個,賈東旭的眼神被秦淮茹秒懂,也是羞紅了耳朵。
“可惜了,要是在你們廠子擴建的時候讓淮茹去工作就好了,我聽說那一段兒時間招收了好多人呢。”
貪念一旦產生,就很難及時收場,現在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讓秦淮茹以後也掙一份兒錢嗎,這樣家裡的生活就會很寬裕了。
夜在悄悄地降臨,何家又到了夜話的時間。
“雪茹,你以後少護著點兒雨水,我感覺她越來越皮了。”
“就算不護著,你也不捨得真的收拾她,我算是看出來了,這要是生個兒子還不一定有女兒受寵呢。”
“那是,生個臭小子幹嘛,不夠我生氣的,還是女兒好,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
“德行,我怎麼感覺愛丫和愛國有點心事兒啊。”
“大概是想周叔他們了,這樣一算,他們出門也好多天了,也不知道廠裡給他的假期夠不,我明天問問。”
“而且吧,廠裡考核的時候,我也忘了問,這種請假的怎麼辦,真是失誤。”
“額,你不說我也想不起來。”陳雪茹感覺自己現在退化了很多,要知道以前的她,可是把算盤打得啪啪響,這才多久沒做買賣,就已經如此糊塗了。
“這不是想起來了嘛,明天找李叔問問,我跟你說啊,廠裡要找我朋友買一匹物資,咱們家估計吃上一段好飯,孩子最近動彈了嗎?”
“別鬧,你幹嘛呢?”
“我聽一下。”
長夜漫漫,除了那幾家在討論林家房子的人,其他人都在討論何雨柱的戰鬥力,比試結束以後,桂一民那廝就已經將何雨柱的戰績給散佈了出去。
要知道,他可是十分了解何雨柱的,對於何雨柱的目的也能猜出一兩分。
翌日
閻埠貴早早地就起來開門,收拾三輪車,痛定思痛的他已經想好了自家的發展方向。
首要的就是跟何雨柱打好關係,以後自家解成年齡大了,可以第一時間請何雨柱幫忙,能到軋鋼廠工作是最好的。
其次就是照顧好幾小隻,只要他們不出事兒,那依何雨柱的性子,應該不介意時不時地給自己點食材補貼家用吧。
要不是他家解娣太小,一定教導一番,讓雨水多一個好朋友。
而這番操作的最終目的就是攢錢買車,更加方便以後釣魚,開源和節流要雙管齊下。
“哎呦,老林啊,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也不多休息一下?”
“唉,早點去分廠報道早安心,最近家裡的事兒太多,咱們以後有緣再見。”
此話一出,閻埠貴有種莫名的直覺,這大概是不再見面了啊,看來林家也有自己的發展規劃啊。
“那是肯定的,好歹咱們做了這麼久的鄰居。”心裡想的是什麼並不重要,表面的工程是一定要做好的。
“走啦。”
此時老林的背影在閻埠貴眼中有點蕭瑟模樣,那被老林揹著的包裹就像一層厚厚的殼兒,厚重又不失溫暖。
“唉,人來人往又一客,我還是打掃衛生吧。”
閻埠貴拿起大掃帚,開始清理四合院兒大門外的落葉和碎屑,這大院門口的乾淨就代表著他閻埠貴的臉面,也是他為大院兒做的貢獻。
哪一個早起看到的人,不得誇他一句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當然,這些話他是沒有從何雨柱嘴裡聽到過的,畢竟何雨柱他不出門處理個人事務。
“三大爺,真勤快。”
“呦,許大茂你小子今天怎麼這麼勤快,是被憋醒了吧。”
“不是,我這是要出門,順帶去我爸媽那裡吃個飯。”
“說起來這個,老許還回來不?你幫我問問,他們那裡還招人不,我有個朋友想問問行情。”
“您朋友?認字嗎,能放電影嗎?”
許大茂習慣性地開始挑刺兒,畢竟看不起別人是他的優良習慣,不然哪能培養他的自負性格。
“認識,放心吧,有空幫我問問。”
“那好吧,您先忙。”
閻埠貴打探許伍德情況並不是為了給別人介紹工作,他只是想知道許伍德近況,看看有沒有資訊可以利用,這許伍德路子是他走不通的。
四合院兒內,除了如日中天的何家,還沒有人能像許伍德這樣事先分家、分房的。
現在的許大茂不知道是多少少年郎們的羨慕物件,父母不在身邊,房子自己住,工作也是被安排好的,有事沒事可以打打牙祭,再去蹭蹭飯。
這生活,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何家
“今天要好好表現,愛國你一會兒騎輛車,到了學校讓三大爺給你收著,等你熟練了,就可以帶人了。”
“大哥,那我呢?”何清問到,她也想出力,這樣就能一人帶一個小傢伙兒了。
“你不急,再長大一點兒,你嫂子那輛女式腳踏車讓你騎。”
“那好吧。”
只有周愛國騎車的話,她們三個就還是要跟著閻埠貴去學校。
“大鍋,你要不要送送我們,每天鍛鍊五步拳就很累了,小雨水也是肉做的啊。”
“沒事的,雨水是獅子座的,一隻強壯的小獅子。”
“哼,不跟你好了。”
能打敗小雨水的一定是何雨柱,還有他那千奇百怪的知識,猶記的小雨水剛知道自己是獅子座的時候,那得意的表情。
“去學校要古德古德四大得,得得阿普,我們的口號是。”
“不惹事,不怕事,出了事都讓閻大爺扛著。”小傢伙們異口同聲地回答到。
“好嘞,記住了就好,不要大聲喊出來,三大爺還是要面子的。”何雨柱實在這沒想到他們好口號還是有一套的。
一旁的陳雪茹已經看笑了,她發現自己嫁的真是人間極品,每天都能找到不同的樂子,尤其是會講故事。
會講故事的男人是很有魅力的,尤其是能將葷菜和素菜都做的不錯的男人。
“排好隊,一人一個雞蛋,拿了之後就可以找三大爺出發了,記得吃的時候低調點。”
“好啦好啦,大鍋真囉嗦,別人又打不過我們。”
何雨柱心想,哪裡是怕你們受欺負,我是怕你們欺負別人好不好?
看著朝氣蓬勃的幾個小娃子,何雨柱也是異常的滿足,心想天氣再熱一點兒,就得讓強子中午給他們送飯了,這個長身體的時間段兒,營養可不能缺少。
“媳婦兒,咱們也走吧。”
“好的呀,你中午不用往我們街道跑了,食堂也有飯菜的。”
“好,我回頭讓強子給你們食堂送點食材,每天給你加加餐,你現在可是一個人吃兩個人養。”
“也行,不過不能太過分了,要注意影響。”
“我保證。”何雨柱搞怪地保住陳雪茹在她耳邊說到,心中也是感慨小孩兒們不在家就是好。
當閻埠貴看到四隻神獸來找自己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大概是白白浪費功夫擦三輪車了,何雨柱這分明是恢復了以前準時上班兒的習慣啊。
“三大爺好,三大爺咱們該走了。”
“額,好吧,你們等我一下,我拿上書包。”閻埠貴轉身回屋拿書包。
“一大爺好,東旭哥好。”
“你們好,這是上學了啊,雨水要好好學,你哥沒少教你吧。”
“教了,我會的可多了呢。”
“那就好。”
剛要踏出房門的閻埠貴差點兒滑一跤,心中吐槽何雨柱,豈止是教的好啊,能教出讓老師難受的學生,也屬實不容易。
“就是不知道小雨水還能惹出什麼麻煩。”
“咱們走吧,老易去上班兒啊。”
“是啊,你們快去吧,學校應該有不少事情。”沒有怎麼上過學的易中海猜測到,他身邊的賈東旭就更不敢說話了,畢竟賈東旭也就是個初小的文化水平。
現在大院兒早就傳開了,閻埠貴已經淪落為接送孩子上學的保姆了,要不是其他小孩兒不願意被閻埠貴這個老師拘束著,這個隊伍還得擴大一番。
“那可不,回頭我跟你們講講雨水的英勇事蹟。”閻埠貴眼珠子一轉,想出來一個制裁小雨水的方法。
“三大爺,那我是不是可以跟同學講講您釣魚、吃魚的事情?大鍋可是跟我們講了很多呢。”
“是啊,關於三大爺如何省錢也講過不少。”愛丫在一旁幫腔。
“額,我不講了,咱們快走,馬上就遲到了。”
敵人沒有打敗,反而被雨水魔法打敗了,閻埠貴再一次懷疑何大清的離開給何家的人都開了竅,一個個的都不當人。
自己才剛剛想用眾人的議論讓她懂得收斂,沒想到最後閉嘴的竟然是自己,心中十分不解何雨柱是如何讓小朋友們這樣聰明的。
易中海和賈東旭也算是開了眼,在他們的直觀感受裡,閻埠貴似乎跟幾小隻的關係都特別好。
“媳婦兒,他們都走了。”守時守點的何雨柱上線了。
“都怪你,以後咱們跟雨水她們一起出門,上班不積極,腦子有問題。”活學活用陳雪茹。
“好好好,都聽你的。”何雨柱深知此時不能頂嘴,順著就是了,誰讓自己墨跡著不想出門呢。
昨天還盤算著如何跟何雨柱開口尋求工作的賈張氏還在自家的炕上呼呼大睡呢,夜晚的她神采奕奕、精打細算,早晨的她,狀態憨厚、呼嚕漫天。
反倒是早起的秦淮茹看到了何家夫婦出門,眼底的羨慕是掩蓋不住的。
自從她確認有了孩子之後,除了休息日,賈東旭都會偷偷給她帶一點兒軋鋼廠食堂的飯菜,那味道真是好,聽賈東旭說何雨柱的手藝更好。
一想到何家吃的飯菜,再想到他們家飯菜的質量,是個人都得羨慕一下。
如果她從未吃過也就罷了,怕就怕曾經擁有,現在的她只要一嘴饞,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何雨柱做的宴席,那是她吃過最好吃的飯菜了。
“要不再換點錢?”秦淮茹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聽著自家婆婆的呼嚕聲,將這一想法記在心中,坐等賈東旭回來商量一下後,將賈張氏的手藝再換點兒錢補貼家用。
賈家算是在開源的方法上出奇的一致,都想讓對方出點力,自己得到好處,只能說傳承有序,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分割線
綠皮大火車
咔嚓、咔嚓的聲音伴隨著車窗外飛速奔跑的風景,也沒有帶走周家嬸子的憂愁。
“媳婦兒別擔心了,我已經叮囑過大哥了,要是有什麼事兒就發電報,實在不行的時候,咱們就搬回去。”
“真的?”
“那當然了,我還能騙你不成?不過有個問題,咱們得考慮一下。”
“嗯?什麼問題,你是說你的工作?”
“當然不是,我的工作哪有媳婦兒你的事兒重要,是咱家小愛丫,萬一需要搬家,她會不會捨不得小雨水啊。”
“這倒是,肯定捨不得啊,她倆比親姐妹還親,你這麼一說,倒真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