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意外之喜(1 / 1)
“那可不,愛丫現在這麼活潑,要是因為這件事兒受到了打擊,就不好哄回來了。”
周家夫婦在回來的火車上商討著家長裡短,還不知道此時自家姑娘正在學校裡稱王稱霸呢。
“快傳,快傳。”小愛丫指揮著小雨水丟沙包。
自從有了賈張氏這個擅長納鞋墊兒的有償勞工,小雨水的玩具是越來越多了,花花綠綠的沙包就有十來個,都是碎布頭子在賈張氏手中變廢為寶的結果。
“嗖,啪。”
一名小朋友被砸中,然後就替換掉投擲的人,以此輪流,主打一個蹦蹦跳跳,躲避能力拉滿。
“看到了吧,投就對了。”
“哎呀。”
忙著指揮的小愛丫不幸中招,有些氣鼓鼓地看了一眼那個始作俑者,就跑去接替她的位置了。
“來了。”
“再來。”
一次沒中,兩次沒中,小愛丫知道對方是攢足了勁兒進行躲避,既然我不能拿下你,那就換個人拿下你。
一隻小沙包,雨水來相見,當雨水看到愛丫把目標放在她身上的時候就知道好朋友要開始演戲了,於是很配合地進行著躲避,慢慢地降低著那人的警惕性。
一如她們在大院兒裡默默坑害周愛國的時候,要是周愛國在這裡玩扔沙包,對這一幕一定非常熟悉。
“表演第一步,確認對方大致位置。”
“第二步,混淆對方視線。”
“第三步,看準時機進行閃避,完成對方替你擋沙包的謀略。”
當沙包擊中的時候,對方只有一個想法:“剛才我面前溜過去的是隻靈活的小老鼠嗎?”
“好呀,報仇了。”這句話當然是不能說的,愛丫又重新回到了大部隊中,剛才也是她一時大意罷了。
對於現在的體育課,最滿意的就是體育老師了,愛丫和雨水為了搞好關係,把家中大部分的沙包、雞毛毽兒、皮筋兒都拿來了。
只要是項體育運動,總歸是繞不開她們兩個的,用不了多久,高年級的都會知道學校有兩個小富婆,有很多玩具可以借出來玩兒。
強搶大機率是不可能的,年齡小的打不過愛丫她倆,年齡大的打不過周愛國,只要出了四合院兒,他周愛國的名號還是管用的。
“小雨水,配合的不錯,中午給你加餐。”
“嗯?不用啦,咱們的飯菜都是一樣的,我要是吃了,愛丫姐你就不夠吃了。”
“哎呀呀,還得是我的好朋友雨水啊,真好。”
小朋友這邊兒熱熱鬧鬧,體育老師那邊卻在接受問詢。
“李老師,這麼多小朋友一起上體育課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啊,還得謝謝你們班的那個小丫頭呢,她帶了很多玩具,你看她們玩兒的多開心啊。”
“哦?”雨水的老師這才放下心來,環視一週,這一看可不打緊。
剛好看見昨天被雨水收拾了一頓的小胖子正在丟沙包的隊伍裡跟著小雨水嘮嘮叨叨呢。
“雨水,我已經知道不能拉別人的辮子了,你就教教我怎麼打架吧。”
“我這不是打架,是強身健體的運動。”
“是打架,我就要學你跟我打架的那種功夫。”
“我不會功夫,也沒有打架,你要記住了,再亂說我就教教你做人。”
小雨水可是謹記自家大鍋的話,出門在外不能說自己會功夫,統一說辭就是學了一點強身健體的體育運動罷了。
“哦,好吧,我還是想學功夫。”小胖是不開竅的,大抵等他哪天開了竅,小雨水也長大了,就更不會教他了。
“看到了嗎,那邊那個小胖子,你關注他一下,這孩子昨天才捱了揍,今天又湊上去了。”
“好嘞,你就放心吧。”
雨水的老師離開了,臨走之前還回頭看了幾眼,顯然她對體育老師並不是很放心。
軋鋼廠
“喲,難得一見我這大侄子來找我啊,這是有事兒?”李懷德笑吟吟地看著何雨柱。
“有一點兒事兒,物資採購的時間定下來了嗎?”
“還沒有啊,我在考慮這次要不要跟廠長打個招呼,前幾次採購物資已經夠出風頭的了,這次想跟他換點東西。”
“廣播體操的功勞?難得李副廠長還懂得藏拙,你們這些當領導的額,戰術都髒。”
“要論心眼子,誰能跟你比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那朋友姓甚名誰呢,好處你都得,鍋都有別人背,回頭你也教教我。”
“不會,誰不知道我何雨柱是軋鋼廠最純潔的那一個。”
“純潔?這詞兒能用到你身上?說吧,什麼事兒。”李懷德沒好氣的說,在他眼裡,何雨柱是萬萬不會憑白無故來找他的。
剛才那些話只是前面的試探罷了。
“我們院兒裡有個叫周利民的,廠裡考核前請了長假,他沒考核,等回來以後單獨考核?”
“想什麼呢,這考核都是統一的,只能等下一次,或者支援一下下屬廠區,他們那邊還沒有進行考核呢,去學習進步幾個月,到時候再調回來就好。”
“沒有其他的辦法?這些事情他請假的時候都知道了?”何雨柱疑惑到。
“哪能啊,考核的通知哪能在那個時候釋出,別說我不關心你,你們院裡發生什麼大事兒,我都是知道的,有事兒來找李叔,是對的。”
“呵,那你也知道我在院兒裡沒人招惹吧。”何雨柱輕笑到。
“這......”倒是輪到李懷德語塞了,他自然是瞭解的,在四盒院兒,不僅沒人招惹他,就連年紀最大的那個老太太都十分護著他。
別說他何雨柱要能力有能力,就算沒能力,也有人護著呢,稱得上是四合院兒第一大關係戶。
“既然沒事兒了,我就回去做飯了,您忙著吧,我們的李副廠長。”
“哎,別走啊,還有個小事兒跟你交待一下。”
“什麼事兒?”何雨柱感覺李懷德想坑他,每次說是小事兒,但其實都不是。
“小灶做的不錯,廠長的意思是,再加一把火,爭取讓他們多教點技術。”
“還加?食材你們給嗎?知道調料我搭進去多少嗎?你也跟廠長說說,我這做菜都是貼補著呢,哪有那麼多東西給你們造啊。”
適當的哭窮是正確的選擇,何雨柱可不想給他們養成這些壞毛病,慣壞了以後,下次都感覺自己是理所應當貼補的。
“當然知道啊,這不是想問你要個調料採購的單子,然後讓廠裡去採購嘛,放心,不會讓你吃虧的。”
“那行,紙幣拿出來吧。”何雨柱感覺這倒是一次可以坑李懷德的大好機會,肉都遞到嘴裡了,沒有不啃一口的道理。
只見他洋洋灑灑寫上:“油葉花椒、毛葉花椒、獅子頭。”
“朝天椒、二荊條辣椒、羊角椒。”
“......”
“這,你寫這麼多?”李懷德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材料,腦門兒上都擠出了汗水。
“對呀,我之前用的可是我師父的存貨,您是知道的,他的徒弟多,這些年也攢下來了一些,剛好我快用完了,還得是你啊,李叔。”
“我,我再考慮一下。”李懷德有點兒後悔在廠長面前直接答應下來這件事兒了,這不是純粹的吃飽了撐得,給自己找難題嘛。
“嘿嘿,你要是能幫我朋友找找這些原料的植株,我倒是可以從我師傅那裡再要點兒調料,等我朋友種植出來,咱們也能跟著佔佔便宜。”
“真的?對植株有要求嗎?”李懷德還是喜歡這種長久的買賣,要是那種單純地採購調料,估計以後會十分的麻煩。
這種可以一勞永逸的方法,還是不錯的,至於何雨柱的朋友能不能將這些植物種植出來,根本不用擔心。
對方可是連蔬菜、農作物、水果都種植出來的人,區區調味品,不在話下啊。
“有一點兒,只要不是乾死的就行,買回來的路上用泥巴裹上,時常澆點水就好,水也不用澆太多。”
“好,我再跟廠長商量一下,你最近先貼補一點兒,都算在我的賬上,回頭補給你。”
“好嘞。”
既然驚喜從天而降,那就要好好地接住才行,軋鋼廠的合作單位那麼多,各地的調料植株估計都好收集一些,到時候全部扔進系統,以後就調料自由了。
四九城的本土調料就那麼幾種,何雨柱都用膩了,原本還想讓強子跑腿擴充套件自己的調料庫了,沒想到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
李懷德看著何雨柱那歡快的背影,有種自己虧了的感覺,最近的好事兒太多,讓他那顆本該跟廠長鬥智鬥勇的腦子都有點生鏽了。
“許大茂進廠了,婁家半退了,賈家有後了,是不是沒有人算計我了?不對,過幾年小賈會嘎,我要幫他逆天改命,讓他跟易中海綁死。”
“許大茂這廝不經過我的毒打,是不是就可以有孩子了?婁小娥啊,你要快點長大,嫁給許大茂。”
何雨柱認為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常常反思自己,做出一些可以適當改變劇情的方法。
自身強並不是真的強,把這些麻煩和隱患都解決了才是真的強。
即便有心改變劇情進展,但該回後廚做飯,還是不能耽誤的。
作為何雨柱的頭號粉絲,桂一民早早地就將該巡視的地方給巡查了一遍兒,他現在養成的新習慣就是速度幹活兒,然後坐等何雨柱的投餵。
“回來了?”
“你來的可真夠早的,保衛科那些人已經訓練完了?”
俗話說,人遇喜事兒精神爽,桂一民開心地說到。
“不僅訓練完了,還辦了一件大事兒。”
“又有什麼大事兒,說來聽聽。”
“關於紫蘇的,你能猜到嗎?”桂一民飄了,竟然開始考驗何雨柱了,那眼底的嘚瑟是藏不住的。
“那個想要追求她的,被罰了。”
“嗯?你怎麼知道?這不合理啊,命令是廠長下的,李叔都不知道是今天,怎麼猜到的?”
桂一民再一次失算了,他還以為除了紫蘇和保衛隊的人,他是唯一一個知道內情的人。
“簡單的很,你的神情說明是件好事兒,廣播體操的獎勵不是一時半會兒能下發的,既然你把範圍放在了紫蘇身上,還讓我猜,那就只有這件兒你我都知道的事兒。”
“沒事的時候多看看書,整天傻呵呵的。”何雨柱的總結,再一次傷了桂一民的心。
“這,我讀書了。”嘚瑟過後的欲哭無淚是十分憋屈的,明明自己可以直接炫耀的,卻被對方給秀了,這感覺也是奇特。
“別多想了,既然來了,就幫忙洗菜吧,中午給你加餐。”
“好嘞,還是表哥對我最好了。”
只要有好吃的,桂一民可以忘記任何不快,再一次滿血復活了。
就在桂一民在後廚忙活的時候,軋鋼廠門口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大哥,能問一下你們廠的招工條件嗎?”少年識趣地給門衛遞煙。
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於這種打聽訊息的,倒是不怎麼被厭惡,只會感覺這是個愣頭青,畢竟其他人的門路都是找個老員工詢問。
在外執勤的他們,並不能及時地瞭解廠裡的招工策略,畢竟他們的職責只是守衛廠裡的安全。
“這個啊,前一段時間廠子擴建的時候招了很多人,現在的要求不太清楚,小夥子你要是想知道,我幫你打聽一下。”
“可以嗎?謝謝大哥了,我叫周小海,錢巷子衚衕七十三號院的,住的離咱們軋鋼廠不遠,家裡的老人去世了,現在只有我一個了。”
少年眼神低垂,流露出悲情,讓人頓生憐憫之情。
“小夥子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打聽一下,你有什麼拿手的本事兒嗎?”門衛也是十分貼心地幫他出謀劃策。
“我力氣大,您看我這體格子,有一把子力氣呢,您要是能幫我打聽一下後廚的活就更好了。”
少年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隔著不厚的春衣,乓乓作響。
“不錯,確實不錯,就是一個人的生活有點難了,我也是看你順眼,後天你再來,這裡還是我,到時候我跟你講。”
“好嘞,太謝謝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