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兜兜轉轉(1 / 1)
此刻的周小海十分謙遜有力,後勤主任看著他的介紹信,又瞭解了一些大致的情況後就切入了主題。
“原則上我們後勤的人已經夠了,但你既然能來到這裡,說明你跟我們軋鋼廠還是有些緣分的。”
“只不過有些事情需要提前說明,廠裡現在實行的是考核劃定工資的方式,在下一輪考核來臨之前,你只能先拿學徒工的工資。”
“你能拿著介紹信來找我,那就說明都知道了相關的情況。”
“瞭解過,主任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好好幹,小夥子不錯。”
兩人又是一陣交談,待得諸般事了,周小海帶著自己滿意的結果離開了軋鋼廠。
在他回到住所的時候,耳邊也響起了一聲悅耳的輕響。
“初始任務完成百分之八十,人物形象統一塑性卡*1。”
“功能:人物形象整改一次,歷史交際人物感官同步一次。”
簡而言之,就是周小海得到了一次調整自身形象的技能,並且那些見過他的人,都會在意識裡對他新的形象得到認知。
“不錯,好東西。”
周小海粗略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他對這些外在並不是很在意,畢竟將任務完場才是第一目標。
遠在四合院兒的何雨柱還不知道,有一個似乎比他更牛的能力者在以他為任務目標,正在一步一步地準備接近他。
四合院兒中的熱鬧也暫時落下了帷幕,忙著圖謀的人們在奔波著,而何雨柱一家又開始了在卡牌遊戲裡鬥智鬥勇的生活。
“殺。”
“閃。”
“萬箭齊發。”
“閃”
“怎麼又是大範圍清理隊友,大鍋你每次都坑隊友。”
小雨水看著何雨柱不停地收割沒有血量的玩家,也是再一次貢獻了自己的吐槽。
她發現跟自家大哥玩遊戲真是太可憐了,除非是自家大哥的手氣特別差,不然的話,每局都能看到他收割一波戰場。
“隊友本來就是用來坑的,再說了,只要最後帶你贏了不就行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你隊友。”小雨水天真地問到。
“當然知道啊,從你第一輪出牌我就算出來了。”
何雨柱看著這個傻孩子也是無奈了,一開始就幫隊友擋傷害,是個傻子都知道她跟誰一夥兒。
“哼,再來一局。”
不服輸的傻孩子,還沒看到何雨柱這個老六的同夥兒在他們身邊喵喵地蹓躂著。
這單純用腦子的,跟他一個開了透視的人,怎麼打遊戲......
休息日的時間似乎過得比以往更快一些,下午的時間也是十分應景地一晃而過。
“好啦,今天的故事講完了,你們都要回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何雨柱對著眼中冒光的幾個小朋友們說到,催促他們離開的意思溢於言表。
“知道啦知道啦,大鍋真是的,每天都轟我們走。”
“這不是廢話嗎?我明天也要上班兒的。”
何雨柱總不能直說:“你們不早點兒離開,我怎麼跟自己媳婦兒培養感情。”
那樣不僅會教壞孩子,也會迎來媳婦兒的掐肉大法,腰間的嫩肉就要遭到狠厲的打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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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總是平淡,忙碌的工作日並沒有因為人們的朝氣蓬勃而縮短一些。
最近幾天,閻埠貴感覺每天都在做虧本的買賣,至於計算標準,那必然是佔不到便宜就算虧。
前幾天,許大茂每天都在何家門口蹦蹦跳跳地教學,然後拿著香氣撲鼻的早餐讓四合院兒的眾人都羨慕一圈兒。
最離譜的是,許大茂那廝不僅僅是炫耀,還四處宣揚他閻埠貴也是有眼光的人,也在跟著學。
不僅讓閻埠貴感覺虧了,也讓閻埠貴的顏面在四合院兒裡掃了一次地面兒。
僅僅是這樣的打擊的話,他閻埠貴還是可以接受的。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他心心念唸的林家留下的房子也被分了出去,從此四合院兒的前院兒多了一個叫周小海的軋鋼廠學徒工。
這讓他一度懷疑不入職軋鋼廠,以後很難分到四合院兒的房子,也讓他有了催促自家解成早點兒畢業,早點兒去軋鋼廠找工作的想法。
“三大爺早,你每天起的真早。”
“小海啊,你也挺早,這是?”
“我在等一大爺和東旭哥。”
眼前的壯漢不失禮貌地回答著閻埠貴,周小海不是沒想過直接接近何雨柱,奈何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
“小海啊,能打聽一下你們軋鋼廠的招工條件和分房條件嗎?”
即使心裡對這個搶了自己房子的壯漢很有意見,但並不耽誤閻埠貴和顏悅色地打探訊息,但凡對方有點兒利用價值,閻埠貴都不會放過他。
“這個我也不確定,有轉業證明或者介紹信?又或者是熟人介紹?應該都可以的。”
閻埠貴聽到這個回答,人都傻了,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那你是哪種?”
“這個,不方便說。”
周小海看著眼前這個噼裡啪啦的老頭,感覺對方似乎看不起自己的智商,打探訊息的方法如此粗糙和淺顯,這是習慣了把別人當傻子了?
如果真有走後門的渠道,誰會傻了吧唧地直接告訴別人,更何況自己入職軋鋼廠全靠任務獎勵。
“你這小夥子,還怕三大爺往外亂說啊。”
閻埠貴以為是周小海到四合院兒的時間太短,還沒有對他這個三大爺十分認可,不然的話,肯定會告訴自己的。
“三大爺早啊,人我給你帶來了。”
許大茂那賤嗖嗖的聲音從中院兒迴廊那裡傳來,跟著他而來的還有上學的四個孩子。
“知道了,我這就拿東西,你們等一下。”
閻埠貴十分不想看到許大茂這張讓自己氣的牙癢癢的大臉,拋下週小海就回屋拿教科書了。
“你好,我是周小海,現在是軋鋼廠後廚的學徒工,在前院兒住。”
“嗯,我是後院兒的許大茂,趕緊上班兒吧,這剛到軋鋼廠就得勤快點兒。”
許大茂對周小海無感,雖然他自己剛到放映科的時候總是想偷懶,但並不妨礙他裝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來指導周小海好好工作。
至於四個小孩子,則是在一邊兒安靜地看著他們聊天,何雨柱可是告訴過他們,大院兒的人們都慢慢認識。
不要跟陌生人熟悉的太快,品行這種東西要慢慢看,慢慢品。
可惜天不遂人願,周小海率先發問了。
“你們好啊,我是周小海,你們是中院兒何師傅家的、後院兒周家的吧,這是要去上學了嗎?”
“是的,跟三大爺一起走。”
回答最快的當然是顯眼包小雨水了,至於其他三個則是默默地打量著眼前的壯碩漢子。
“那你們都是幾年級?以後咱們也是鄰居了,多多關照。”
“走啦,走啦。”
閻埠貴的聲音打斷了周小海的拉攏,他雖然對周小海如何入職軋鋼廠很是感興趣,但沒有什麼事兒能排在送小雨水她們上學前面兒。
討好何雨柱這個大戶,是他近期以及以後的巨大目標,沒看到許大茂這個撈到油水兒的人已經日漸囂張了嗎?
“去學校嘍,讓我們迎著太陽的光芒出發吧。”
剛準備回答周小海問題的小雨水,瞬間拋棄了這個陌生人的拉攏,重回日常生活的正軌。
“不走嗎?”
準備離開的許大茂也是提醒了一句周小海,在他看來周小海應該像其他學徒一樣早早地去後廚忙活,然後再開始學習何雨柱那些大廚的手藝。
“不了,你先走吧。”
周小海心想既然何家的人都見到了,那再等等何雨柱這個正主就剛剛好。
“小海啊,在等我們呢?我跟你說,你想拜師的事兒還是沒有回覆。”
易中海和賈東旭姍姍來遲,看到周小海在大院兒門口之時,就認為是在等他們,畢竟這個點兒還沒有出發的,就只剩那些有交通工具的人了。
“嗯嗯,一大爺和東旭哥好。”
周小海很是苦惱:“這個何雨柱到底兒怎麼回事兒啊,最近他上班不積極,下班倒是走的很準時,接近不了你,我的任務怎麼辦啊。”
放飛自我的何雨柱最近痴迷於卡點兒上班,卡點兒下班,帶著陳雪茹養成了守時的好習慣。
此時的何家夫婦還在做著上班兒前的最後準備。
“收拾好了?一天天的磨磨唧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姑娘呢。”
陳雪茹不耐煩的看著何雨柱在那裡翻騰著小包裡的東西。
“衛生紙、手套、皮筋兒、小鏡子......齊全。”
何雨柱一邊檢查,一邊核對著,時不時地看看自己袖子下的手錶。
“好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現在我們走到大院兒門口,三輪車以時速三十公里前進,剛好可以把你送到街道。”
“聽你的吧。”
陳雪茹看著這個最近痴迷於準時準點地出發回家的另一半兒,真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形影不離、鴛鴦比翼。
“這就對了,信柱哥沒差錯,保準讓你掐著最後一秒到達辦公室。”
何雨柱拉著自家媳婦兒手出了四合院兒,還順手將一個小包裹扔在了三輪車的一角兒。
“這是什麼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陳雪茹的觀察能力也是越來越強了,這一點兒的不同都被她盡收眼底兒。
“花茶啊,你們那個副主任不是想跟你換點兒嗎?話說,他最近怎麼樣了?”
“你還記著呢,既然你記著呢,那就給他帶點兒吧,不過他最近的處境可不怎麼樣,得罪了好多人呢,也不知道他背後有什麼大人。”
“媳婦兒你這就說錯了,不是說副主任是個男的嗎?那你們應該猜他是誰背後的男人!”
何雨柱及時地糾正自家傻媳婦兒的發言錯誤。
“嗯?”
“好好騎你的車。”
待陳雪茹看著何雨柱一本正經的後腦勺,微微緩過神兒來,也是會意了自家苟男人的意思。
他是說副主任應該是仰仗了家裡另一位的關係,而副主任正是那位身後的男人。
“我這可不僅僅是騎車,還是開車呢。”
“呸,一大早就不正經。”
夫妻兩人說說笑笑地往工作的地方趕去,他們的快樂是周小海他們體會不到的。
生活似乎把周小海背刺成了刺蝟,易中海以牽媒拉線的方式吊著他,何雨柱的周邊兒他現在沒有很合適的理由接近。
剛來到軋鋼廠後廚的他,目前只能投身於每天擇菜、洗菜的行當,最多就是向一些老學徒學習切菜的技巧。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太慢了。”
“就算拼著減損任務獎勵的風險,我也要破例接近他一次。”
周小海默默地制定了計劃,決定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試著靠近何雨柱,為了他所謂的任務。
“Duang,噗通。”
“小海?走個路都能走神兒。”
一時跑神的的周小海一個不注意就被路上的石頭給絆倒了,急剎車之下靠著蹭了一下賈東旭穩住了身形,沒想到賈東旭倒是摔了出去。
“東旭!你沒事兒吧。”
最為擔心賈東旭的一定是易中海,此時他正在賈東旭周邊兒轉悠,左看看右看看,生怕自家寶貝徒弟受了一點兒傷害。
“沒事兒,小海沒摔著吧。”
並沒有感覺有什麼大礙的賈東旭還有心情去問周小海有沒有事情,看來他只是單純地摔了一下。
好在這是初春時節,過冬的棉衣還沒有全部褪去。
“我沒事兒,剛才實在是不小心,都怪我不好。”
周小海此時宛若一朵巨大的盛世白蓮,要是讓以後的秦淮茹看到,肯定會感慨一句同道中人。
至於這個同道中人的稱號兒,賈東旭同不同意就尚未可知了。
“人沒事兒就行,我們先去車間了,小海你在後廚勤快點兒,我再跟柱子說說。”
“好嘞,謝謝一大爺了。”
易中海帶著賈東旭跟周小海分道揚鑣,去車間的路上,摔了一下的賈東旭不但像個沒事兒人,還嘚吧嘚地問個不停。
“師父,你怎麼就這麼執著於讓柱子收他為徒啊。”
“你不懂,能打敗師父的只有徒弟和時間,小海要是能學會柱子的手藝,他能把我們忘到一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