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等量侵蝕(1 / 1)
“這!我總感覺柱子變了好多,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是啊,所以你以後還是要好好督促你的孩子讀書,他也是從教小雨水讀書之後開始變得,而且這人一旦沒了依靠,就會變強。”
看著易中海得出的結論,賈東旭一時不知道要說點兒什麼,要是按照他師父這個設定,那自己是不是也要把依靠們一個一個打倒,才能更強?
“額,我不是說有依靠就不好,而是感慨柱子的自立自強是有原因的。”
易中海看著自己那喜歡思考的徒弟,趕忙開始往回撥教,生怕他走了彎路。
再說此時的何雨柱,他正騎著三輪車晃晃悠悠地向著軋鋼廠趕來,也是不知道自己的搭當已經就位。
後廚
“師父,你說何師傅看到您來上班兒了,會不會很是吃驚。”
小馬同志顯得很是雀躍,那一臉的促狹顯然是想問杜師傅要一些彩頭。
正所謂知兒莫若母,知徒莫若師,杜師傅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徒弟的心思。
“你這跳脫性子什麼時候才能沉穩啊,兩瓶醬油兒跟了,我猜何師傅不會吃驚,他可不是那種一驚一乍的人。”
“等等,我剛想說我賭何師傅不會吃驚的,師傅你別耍賴。”
“我耍賴?落子無悔,而且這兩瓶醬油你得生個兒子來打,我可不是好糊弄的。”
杜師傅給自己徒弟下套可是一點兒也不含糊的,把小馬同志唬的一愣一愣的。
“師傅......這不公平。”
小馬感覺自古後廚留不住,最是師父套路深,這跟變相催婚有什麼區別?
好在何雨柱沒讓他們久等,在正常上班兒時間的最後一刻來到了後廚,這也還他最近在練習的精準掌控時間。
“何師傅,你看誰來了。”小馬躲在門側一邊兒,準備嚇唬何雨柱一下,心裡想的是自家師父不講武德,八九別怪自己使些手段了。
“吧嗒。”
衝出來的小馬同志指著被絆倒了,直溜溜地雙膝著地,幸虧有還褪去的厚衣服給他擔著。
“小馬啊,新年快樂,你這大禮來的有點兒晚啊。”
何雨柱無情地調笑著,就連早有準備的杜師傅都沒想到自家徒弟還能出如此的洋相的。
“何師傅,師父,你們......我。”
小馬此時才意識到,能被大家稱之為師傅的人,他們的心都是黑的,這辦的都不叫人事兒。
“我們怎麼了?應該給你發壓歲錢嗎?還是生個孩子吧,到時候帶著他來我們四合院兒拜年,到時候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嗯?”
小馬有苦難言,倒是杜師傅的眼神兒亮了一下,隨後惋惜地說道。
“何師傅這話也不早點兒說,早知道有這好事兒,過年那天我一定帶著小馬去你家拜年的。”
小馬剛想說這不是自降身份嘛,隨即也是明白了過來,還得是師父們啊,就是深謀遠慮。
廠裡的誰不知道何雨柱是個寬厚的人,過年的年夜飯也一定不差,去了不但不虧,有可能隨便兒吃點兒就能回本兒。
更何況還能攀一下交情,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杜師傅來的挺早啊,還有幾天可以休息吧,這是在家閒不住?”
“當然不是,早點回來幹活早點兒掙錢,還指望小馬多學點兒,我早點兒回去養老呢。”
“那你可要等著了,小馬這性子,一時半會兒還定不下來。”
一旁的小馬人都傻了,這後廚什麼時候變成了兩個大廚對他的公然吐槽刑場了,他小馬不要面子的嗎?
“師父,何師傅,我還在這裡呢。”哀怨之情溢於言表。
“知道啊,你不在的話,我還不跟杜師傅說這些呢,背後說人壞話,哪裡有當面拿出來說一說更有樂趣。”
“......”
沉默是此時的後廚,小馬感覺自己這休假過後的第一天上班兒就十分不順,而且大部分還屬於自作自受。
自己明知道嚇唬何雨柱會遭到何雨柱的反制,但還是忍不住要出陰招,要怪只能怪好勝心太強。
“你是誰啊?”
小馬看著後廚的小門出來的壯漢,不由得問到,畢竟往常這個時候,學徒們都在清洗食材,並不會打擾幾個做菜師傅的前置準備。
“我叫周小海,是剛來的學徒,這會兒過來只要是想跟何師傅打個招呼,都是一個院兒的,這幾天都沒見到人,實在是好奇。”
周小海說著,還在人群中鎖定了何雨柱,臉上笑得人畜無害。
“我就是,要是沒有什麼事兒的話,就回去工作吧,一大爺跟我說過了,不過我並不打算收徒。”
何雨柱看著這個漢子,總感覺對方開朗面容下有點兒東西。
可是那周小海似乎並不想這樣草草地結束自己的計劃,邊恭維地笑著,邊伸出手對著何雨柱。
“何師傅,我對你非常仰慕,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看著周小海伸出一前一後地雙手,似乎是想給自己一個標準兒的握手,何雨柱感覺這孩子有點傻乎乎的不講禮貌。
誰家正經人會跟一個不認識的人握手啊,就算是傾慕者伸出的雙手也不行。
“握手就不用了,你先練習刀工,後廚的人都能學到廚藝的,我是真的不收徒。”
只是讓眾人都想不到的是,周小海在伸出手的途中,似乎腳底不穩,直愣愣地向著地面兒栽去。
何雨柱伸出一隻手,直接把他提溜起來。
“滴,無法直接感染,侵蝕時間未知。”
“嗯!?”
周小海人傻了,自己這是被拎起來了?這何雨柱好強的體魄啊,而且自己接到的通知是什麼意思?
“未知?看來還是自己的身體素質太差了啊。”
周小海心中有一絲絲的後悔,早知道是現在的情況,他肯定會猥瑣發育一段時間,等自身的身體素質更加強大後再給何雨柱下毒。
“小心點,我理解你見到崇拜物件的心情,握手真不必了,你以後做完自己的活,也可以來跟著學做菜,畢竟咱們是一個院子的。”
何雨柱拎起周小海的時候,發現這個新的四合院兒成員的身體素質還不錯,至少比小馬要強很多。
在後廚做廚子,最為基本的就是要體力好,身體好,這樣才能掄得動炒菜鍋,拎得起大勺兒。
“嗯,感謝何師傅,要不是您出手,我就撞到灶火角兒上了。”
雖然任務只是完成了一個開端,周小海也是滿意了,這體質問題在他看來還是很難提升的。
就目前瞭解的情況來說,這個年代想要大幅度提升身體素質,需要補充的營養太多了,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安心地等待任務完成。
沒有不適的何雨柱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偷偷地下了藥,還是一種慢性的藥,只能說對方的手段還是很高明的。
“客氣了,回去幹活吧。”
“好嘞,各位師傅們再見。”
周小海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過他的出現倒是讓小馬不禁八卦了起來。
“何師傅,你到底想要收什麼樣的徒弟?咱們後廚就沒有一個你能得上眼兒的?”
小馬無疑是問出了絕大部分人學徒想要知道的。
“暫時還不想要徒弟,真要說標準的話,也沒有什麼標準兒,這種事情要看緣分,緣分到了就可以了。”
何雨柱此時非常像說著自己擇偶標準的女生,嘴上說沒有標準,但是到了一個具體的人身上,就會出現一條條非常具體的標準。
“閤眼緣是第一位的,不能太醜,也不能太俊,力氣要大。”
“人品要好,天分也要將就,要勤快,要有眼力見兒。”
“為人處事兒要可以,不能像個捅婁子的潑猴兒,不能惦記師孃,更不能惦記雨水她們。”
這些何雨柱沒有說出口的標準,都可以成為他那句緣分中的一條。
“好了,開始忙了,你好久沒來上班兒,估計手都生了吧,趕緊開始吧。”
何雨柱打發了小馬同志,自顧自地開始泡茶、備菜。
回到洗菜池子旁的周小海此時看著自己的工作列兒,人都已經傻了。
“開工沒有回頭箭,恭喜你選中了地表最強的男人,沒有之一,侵蝕進度標配化,總需兩千三百七十天。”
周小海不知道的是,他的任務量化已經讓他佔了便宜,如果單純地跟何雨柱比身體素質,估計他的任務很難有完成的一天。
畢竟憑藉何雨柱日籤、月籤、年籤的系統獎勵,偶爾得到一些強化身體的獎勵還是很容易的。
周小海難受得是,自己為了這一個任務物件要耗費多少時間,那自己就要拖著這具身體煎熬多久,這樣緩慢的侵蝕速度他還是第二次見到。
上一次如此煎熬,還是他託生成為一隻恐龍蛋的時候。
生活總是萬般無奈。
“看來只能在四合院兒多待一段時間了。”周小海如此想。
要是單純地適應四合院兒也就罷了,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軋鋼廠的廣播體操,總然他這種冷漠的人有一種羞恥感,而且每天還要忍受兩遍兒。
備完菜的杜師傅和小馬被拉到人群中一起做廣播體操的時候,也是罕見地有了一絲後悔早上班兒的想法。
不過後來想到大家都會,自己要是不好好學就會成為累贅,就及時地調整了心態,成為了打不過就加入的一員。
許大茂自從教幾個小傢伙兒們被誇獎了以後,就有一種老子跳操天下第一的感覺,現在帶領放映科的幾人跳的是熱火朝天。
忙裡偷閒的李懷德剛剛接了一個讓他興奮的電話,於是在眾人都在忙碌的時候,直接朝著廣播室走去。
“隊長,你不是說申請一下,站崗的時候不用跳操嗎?”
廣播室外,兩個隊員對著桂一民抱怨,看著監督他們的隊長,更是不忿兒。
別的隊長都是帶頭起跳的,自家隊長就這樣大大咧咧地看著他倆在廣播外翩翩起舞。
“你懂什麼,這是為了你們好,服從命令。”
“收到。”
最後四個字成功地打散了隊員的煩躁,只得很是認真地跟著節拍舞動身軀。
桂一民可不敢告訴他們,這只是李懷德猜測,據自己這個李叔所說,如果這個運動被採納了,說不得要大肆宣傳一下。
既然要宣傳,那就要有榜樣,自己這保衛科的展示工作不就落到了這兩個抱怨的隊員身上。
想到這裡,他就對許大茂恨得牙癢癢,要是讓他早點兒知道教小雨水她跳廣播體操就能在何家吃早飯,他肯定不會讓許大茂得到這份兼職的。
就是每天早起三個小時,他都要去何家門口做一回老師。
而且聽說,表哥還推薦放映科那邊兒的代表就定許大茂,為了這個,桂一民還專門去看了看許大茂的樣貌。
看過之後,那是大失所望,用隊員們的話說,那就是:“平平無奇一張長臉,五官俱像是拼湊而成的。”
“想什麼呢?”
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桂一民一跳。
“臥了個石槽,你怎麼來了,跟老王學會了?走路不帶聲音。”
桂一民看著笑吟吟的李懷德吐槽到。
“我不能來?看來這次的訊息還是單獨告訴紫蘇和鐵頭吧,你小子可不要參與我們的小隊商談。”
“別啊,李叔你辛苦了,說什麼事兒你打個電話,我們去你辦公室聊不就好了,還讓您跑一趟。”
“我是單純地不想讓你累著自己。”
桂一民表示,只要你有讓我變臉的資格,那我就是就成了非物質文化遺傳的人,區區變臉不在話下。
“當不得,當不得你桂大隊長、桂科長如此謙遜地對待,這是任命下來了,已經可以對我呼來喝去了。”
“李叔說什麼呢,只要你在軋鋼廠一天,那你就是我李叔一天,哪能因為升官兒跟你擺架子啊。”
李懷德這樣說是有原因的,這桂一民攢的貢獻足夠了,前兩天剛剛接到一紙調令,現在的保衛科五合一,全部歸他桂一民單獨帶領。
也就是說,廠裡的檢查、巡視、安保工作,以後的最高指揮人就是他桂一民了。
這讓久居人下的李懷德都羨慕了還一陣兒。
“少來,我還能不知道你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