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難以逾越(1 / 1)
“我是剛搬來不久,前院兒的周小海,也是咱們軋鋼廠後廚的學徒,感謝大家的歡迎。”
周小海簡單的自我介紹剛剛起了個頭,劉海中這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就帶頭拍起了手。
院兒裡的眾人也是無奈跟隨,掌聲倒不至於稀稀拉拉,畢竟這周小海才剛剛來到四合院兒,表面的歡迎還是很有必要的。
“非常感謝一大爺的照顧,還有三大爺每天早起晚歸地開門關門,還有東旭哥的帶領。”
這下劉海中也不鼓掌了,他喜歡熱鬧不假,但他也不傻。
三個大爺你表揚了兩位,那我這個被單獨落下的算什麼,不過周小海的下一句話就讓這個不算太記仇的二大爺開心了起來。
“跟後院的二大爺一起的機會不多,想來是個很好的人,以後多多瞭解。”
劉海中暗自想著:“這小夥兒不錯,看來以後可以打交道。”
人群中的許大茂倒是感覺這個周小海虛偽的很,人前說人話,鬼前說鬼話。
“要說最想學習的榜樣,那肯定是中院兒的何師傅,後廚的同志們都以何師傅為榜樣,想要跟著學習。”
這算盤珠子打的很響,閻埠貴表示自己打了這麼多年,還沒有聽過這麼脆生的算盤聲。
一個自我介紹就想跟何雨柱扯上關係?你未免太小瞧四合院兒戰神了吧。
易中海看著嘴巴不算笨但也不算伶俐的周小海,也是十分滿意,要是過意伶俐了,他倒不敢拉攏了。
“我的情況就是這樣,以後大家處著就知道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閻埠貴突然想起何雨柱的一句很是類似的話:“相處得好就處,相處不好就找找自己的的毛病。”
當初還認為何雨柱的這句話過於不講道理,沒想到在今天聽到半截的版本兒,反倒沒有那一句說的敞亮、有力量。
人群中的何雨柱沒有回應周小海,陳雪茹不在的時候,他才沒心情跟眾人虛與委蛇,只是那樣靜靜地待著就是給你面子了。
“好了,接下來讓一大爺講話,今天咱們要討論的是一項大事兒,大家歡迎。”
易中海很快掌控了局勢,只聽他略顯嚴肅的說:
“今天讓大家來,是有一件事兒想要提前透漏一下,最近各單位都很重視運動與健康這件事兒。”
“身為軋鋼廠的一員,我也不例外,相信已經有不少人看到了廠裡的運動是廣播體操,但是咱們整個大院兒會跳的也不算太多。”
“有個內部訊息,這個廣播體操將會大力推廣,街道上已經在研究怎麼練習了,咱們大院兒如果想要爭取今年的先進四合院兒,就要在每個方面都積極一點兒。”
何雨柱在人群中都微微側目,他還是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易中海的人脈關係和敏銳,這老小子有點兒東西啊。
看來最早的訊息一定是從廠裡流落出來的,隨著易中海的技術越來越厲害,估計人脈也會越來越廣、越來越深。
“難道我也要展示一點兒技術方面的天分?”
何雨柱剛有這個想法就打消了,他已經不想再表現出異於常人的天賦了,上個月系統爆出來的技術天賦他還沒使用。
著實是看不上眼,竟然出了一個名叫“微微技術碎片”,使用著的技術到達初級門檻兒。
意思就是說,如果一個一級鉗工用來學習,頂多能摸到二級工的門檻兒,還要熟悉、鍛鍊、穩固後突破二級,這功效還不如何雨柱去圖書館借兩本書吸收一下。
“不過,是不是可以給別人用?回頭測試一番。”
何雨柱還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是危險,而這個危險的來源就在他的實驗物件身上,不過這是後話。
“從明天起,大院兒裡不會的,都要開始學習,至於這教的人嘛,就讓大茂教好了。”
許大茂沒想到這潑天的勞累,轉頭就淋到了自己的頭上,瞬間有種想要罵孃的衝動。
“我反對,我還要教小孩兒呢。”
“嗯?大茂啊,你可是咱們院兒裡練得最好的,你不教誰教?”
易中海一副吹捧的模樣,顯然是要築高臺,把許大茂架起來。
“不行,我顧不過來,真的不行。”
何雨柱聽著許大茂的推辭,感覺這蝴蝶的翅膀是不是把風扇歪了,這個版本的許大茂怎麼這麼禮貌。
要是換成原版,一定會完全不顧三位大爺的臉面,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他確實顧不過來,一大爺可以把人分一分,組成不同的小隊嘛,廠裡的員工帶個隊,這樣的小隊伍學的更快、更好。”
何雨柱替許大茂解了圍,主打自己看中的“徒弟”,自己護著。
“這個,那大茂你也帶幾個,柱子你也來。”
“這個真不行,大茂現在早上教小孩兒,中午教街道的人呢,就是雪茹她們單位的,至於我,我還沒學。”
兩顆大壘,把四合院兒眾人都整暈了。
大家都在想:“就許大茂這個水平,已經偷偷發展到這種高度了?不就是跳的次數多嘛,看來這許大茂運氣太好了。”
軋鋼廠的工人則是在想:“何雨柱為什麼還不會,這不是全廠都要練的嗎?他怎麼是個例外。”
要是讓眾人知道廣播體操是何雨柱提出來的,估計下巴都要驚訝地掉下來。
更何況最早的目的就是強身健體,何雨柱每天鍛鍊的五步拳更加能夠鍛體的好吧。
“那好,三大爺把人員分一分,等全院兒大會結束的時候分好就行。”
閻埠貴樂呵呵地接了這個任務,畢竟做點活,老易都會暗自給他補貼,這樣的模式下,養家的小錢錢不就到了嘛。
易中海看了一眼老太太,對著人群壓壓手,說到:“接下來我再說個事情,大家都靜一靜。”
大家也就不再討論廣播體操的學習問題,大院兒也再一次有了開會的氛圍。
“咱們大院兒的住戶也是來來走走,但也有一些穩定下來的,比如老太太。”
老太太第一次感覺易中海這張嘴說話不好聽,這個比如就很生硬,但她也想知道易中海有什麼事兒要說。
“老太太苦啊,她這年紀也是越來越大,腿腳難免不利落,還總是一個人,我感覺大家更要尊老愛幼,互幫互助。”
“其實,我過得還可以。”
不算很老的老太太發話了,她敏銳地察覺到易中海這話不僅說早了,還有其他事情在算計著。
院兒裡的眾人聽著老太太的回覆,也是差點兒笑了,連忙收斂心神,微微憋笑。
“額,我這不是為了長遠來看。”
“還好,這不是還有你和柱子嘛,柱子總歸不會不管我,對吧柱子。”
“那是當然,不差您一口飯吃,我媳婦兒說了,有您一口飯吃,就有一大爺一個碗刷,畢竟不能讓身強體壯的一大爺沒有地方發揮作用。”
“嗯?”
“噗嗤。”
眾人表示他們受過專業的訓練,一般情況是不會在開全院兒大會的時候笑的,除非是忍不住。
一向喜歡收集金句的劉海中也是眼神兒一亮,他似乎知道自己家兩個逆子的作用了。
以後只要他劉海中有飯吃,就有難兄難弟可以刷碗,刷的不好就好好地品嚐竹筍炒肉。
“這放心吧,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易中海訕訕的說到。
“對呀,是一大爺您先開玩笑的,老太太硬朗著呢,活到一百歲都沒問題,老太太才六十一,對吧。”
這句話何雨柱是對著老太太說的,惹得老太太笑意連連,嘴裡還說著:
“是啊,就是六十一,還是你記得清楚,真好。”
“那當然,一大爺還有其他的事兒嗎?這天還挺冷的。”
何雨柱不想看他表演了,自己雖然一直默默地加強著人設,但沒有將他們幾個管事兒大爺的威望徹底粉碎。
最近的他們似乎有了要興風作浪的苗頭了,這是不可以的,他何雨柱喜歡安靜、安逸。
“有個小事兒,小海很是敬愛老太太,想讓您收個孫子,他也是一個人過活的。”
易中海直接對老太太挑明意圖,從老太太的表情變化不難看出,她是真的不知道。
“這個,你說什麼?最近這耳朵吧,確實是不太好了。”
“嗯?”
何雨柱驚訝了,自己不會要見證老太太第一次裝聾做啞?這可真是難得一見。
“老太太,我也是一個人分到咱們軋鋼廠的,一看到您就感覺有緣。”
這樣一旁的何雨柱都懷疑是不是老太太遇到了年輕小夥兒的圖謀:“難道是想要後院兒房子?不對,這個時期買房子不是跟廁所裡大燈籠沒兩樣嗎?”
老太太已經在心裡罵了易中海好幾遍兒,虧得她為易中海找大師傅學藝,就是這樣報答自己的?
“要是認了這個孩子,雨柱怎麼辦?”
“自己跟柱子雖然是口頭上的偶爾稱呼,但這種情感的事兒,口頭比形式更重要。”
“只要有情感在中間牽制著,有沒有那個認孫子的形式又能差到哪裡呢?”
老太太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哪會輕易認可,嘴上對易中海,也是對大家說到:
“小海這孩子不錯,身體看著就很強壯,在軋鋼廠好好幹,做個大廚沒問題的,閒暇的時候多練習,至於什麼認不認親的,最重要的是心裡有。”
“老太太說的對啊,這些形式上的事兒不用這麼在意,不過這收徒就不一樣了,你看東旭老弟跟一大爺你就不一樣。”
也幸虧是何雨柱說的,但凡換個人,賈張氏這個胡攪蠻纏的就衝過來了。
“柱子說的不錯,那你能不能收徒?剛好小海在咱們廠後廚幹活。”
“我?我還太年輕,師父說還不夠資格,對吧賈大媽。”
“賈大媽知道的,上次我師父來的時候她剛好在旁邊兒看著,聽到了。”
“嗯?”
易中海探究的眼神兒看過來,大院兒的人自行腦補了一幅賈張氏又四處尋摸東西和八卦的模樣,看來這種事兒賈張氏沒少幹。
賈張氏雖然沒想起來具體細節,但這何雨柱讓她頂著,那她就頂下來。
“對啊,上次柱子的師父來的時候還叮囑過呢,你們沒看到,那場景老嚴格了。”
難怪賈張氏能排在四合院兒戰力前五呢,這二胖胖真的是蘊含著巨大的潛力和力量。
這下輪到易中海傻眼兒了,這一個個的都不配合,最讓他難受的還得是老太太,真是一點兒面子也不給。
在他原來的預想裡,先道德綁一次老太太,把周小海和老太太綁到一條船上。
再趁著大院兒的人都在,試著道德綁架一下何雨柱。
易中海就是感覺因為缺了第二環,才導致了結果不如意,他似乎忘了何雨柱以前是不講道理的。
現在的何雨柱只是懶得講道理,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想看看他不講道理的時候,一定會看到那好久不用的黃金右巴掌。
“額,那好吧,這不想著大家都是一個院兒的,互幫互助一下嘛。”
易中海的算盤還是沒打響,何雨柱的存在讓他有種無處用力的感覺,就像有一座無形的大山鎮著整個大院兒。
何雨柱要能力有能力,有技術有技術,要威望肯定是不差的,唯一欠缺的大概就是年齡了。
但這個一枝獨秀的人,已經跟自己的關係不大了,他常反省自己:“難道當初那個拿捏掌控何雨柱的計劃就是錯的嗎?”
但他無論是想多少次,最後還是心中的掌控慾望佔了上風,結論就是:要是能重來,同樣的條件下,他還是會選擇做同樣的事情。
“三大爺啊,你把人員分一下吧,明天還要上班兒呢。”
閻埠貴心中的小賬本兒早就規劃好了,一時之間,整個大院兒熱鬧了起來,前院兒多餘的組合到中院兒。
中院兒再多的就分到後院兒,大致分的人數都差不多,在分數量這件事情行,還得看一貫精細到個兒的三大爺閻埠貴。
同樣的兩個碗,碗裡的水是不是一樣多,閻埠貴只用輕輕一掃視,就能得出結果。
只能說,天下精分,無出其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