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萬千大坑(1 / 1)
三大爺閻埠貴很快就將人員分配完畢,軋鋼廠裡的員工做領隊的老師,他自己也是帶領一隊。
而且他隱隱地感覺到,以後學校大概也會採取這個廣播體操的運動方式,不由地慶幸自己是學的較早的一批。
如若以後學校需要組織學習小組,說不得要做個領頭的榜樣作用。
不得不說,閻埠貴舉一反三的能力還是不錯的,他已經預想到廣播體操的實用性、影響力了。
“大家都記住了吧,明天是第一次學習,學會後可以重新分組,畢竟廠子裡面上班的時候還是要跳的,以後的鍛鍊就看個人的時間了。”
閻埠貴這話說的不算直白,他相信一些聰明人是可以理解的,這次大排練大概是隻是為了讓街道看到自己大院兒的態度。
等到這次的熱潮褪去之後,那些平時在家打理家務的大媽大嬸兒們大概就可以恢復眼前的閒散生活了,畢竟那麼多家務活可不輕省。
周小海看著自己的進度條,默默地著急,他發現這院子不大不小,但是事情是真不少。
最主要的是他從沒有做過這樣漫長的任務,而且任務進度如此之慢。
“大家都回去吧,天慢慢地熱起來了,一年一度的防害蟲的事情也可以做起來了。”
一大爺一槌定音,並往周小海那邊靠近了一點兒,對他說到:“小海別灰心,回頭我們再勸勸柱子,能把他的手藝學會,以後就吃喝不愁了。”
“好嘞,一大爺放心吧,我就先回去了。”
無奈地周小海感覺自己這次真是栽了,來到了一個落後的年代,還有這些麻煩的交際,以後的日子有的熬了。
聽到全院兒大會結束時,何雨柱就讓許大茂順帶把老太太帶走了,而他本人則是迫不及待地趕回了家中。
“嘎吱。”
“我回來了,你們有沒有洗漱啊?”
何雨柱看著幾個孩子,顯然他們此時大機率是不會洗漱完畢的,而何雨柱只是想告訴他們該洗洗睡了。
“大鍋,你這是又想糊弄一下,少講一個故事吧,或者你講講全院兒大會的事兒?”
小雨水一陣見血地說道,那雙卡紫蘭的大眼睛也是盯著何雨柱看個不停。
“全院兒大會的事兒有什麼好說的,不過以後早晨跳廣播體操的人更多了,你們有夥伴了。”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每天看到我們運動別人還沒起的時候,就特別難受。”
小雨水歡快的說到,愛丫也是及時地補刀。
“這就是何大哥說的自己淋過雨,把別人的傘也撕了吧?雖然但是,真是好訊息啊。”
陳雪茹看著這幾個被何雨柱帶壞的孩子們,也是隻想拍額無語,等他們長大了雖然不會是壞人,但也好不到哪去。
絕對屬於那種別人不惹還好,一旦招惹了就被收拾一頓的存在。
“好了,還是給你們講個舒克和貝塔的故事吧,從前的從前有兩隻小老鼠。”
“他們開著小直升機、駕駛著鋼化小鋼炮......”
“今天的故事到此為止,請聽下回繼續分解。”
何雨柱很開心,心想:“讓你們皮,等著做夢都是小老鼠滿天飛的感覺吧,而且會斷章,就能讓你們心癢難耐。”
小雨水她們還以為今天是個小故事呢,沒想到會是一個像西遊記一樣的長故事,看來以後的日子要難過了。
他們之前聽孫悟空的故事時,每天晚上聽完,都想知道下一場的劇情,那種心癢難耐的感覺,真是不好受。
“大鍋,你以後能不能把長故事分成小故事講,這樣我們就不用難受了。”
“你個小不點兒懂什麼,短篇有短篇的美,長篇卻要慢慢地品。”
“呸,就是想欺負人,不理你了,我們去洗漱了。”
看著自己的漏風小妹妹,何雨柱也是感慨孩子長大了,越來越皮了。
“看到了吧,孩子大了,你準備怎麼管?”
陳雪茹在一旁看了許久,還是問到。
“目前還不用,就是皮了一點兒罷了,又不是不講禮貌、道德敗壞方面的問題,哪天真的有問題的時候,你就能看到我的手段了。”
“再說了,實在不行就學習一下院子裡的那些人如何做竹筍炒肉,畢竟孩子小的時候不練,他們就長大了。”
“說的輕巧,你不會捨得的。”
何雨柱怎麼會不捨得,大是大非面前不能溺愛孩子,即使是自己的小棉襖也不行,更何況雨水她們只能算半件兒。
“不想那麼長遠,我也去洗漱,等我。”
姑娘一句春不晚,雨柱留在小被窩,熙攘的小床最多隻能盛下兩個人。
一夜無話
翌日
四合院兒清晨來的越來越早,看來春天的腳步已經匆匆走了一段路程,天長夜短了。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家家戶戶都是早起鍛鍊,畢竟她們學習廣播體操之後,還要準備頂樑柱的早飯,這去廠裡上班兒餓著肚子可不行。
軋鋼廠裡的活可不清閒,閻埠貴更是忙的不可開交。
“錯了錯了,這個動作時這樣的,胳膊要伸直,伸到位。”
“對嘍,再來一遍兒就可以回去做飯了,李嬸子你認真點兒。”
“知道了,三大爺你也太認真了,教得好你也沒有許大茂的待遇好。”
李家嬸子是知道如何扎心的,閻埠貴一想到許大茂的德行和嘴臉,就感覺心中一痛,有便宜佔不到真是虧得慌。
“我不是為了早飯,這是榮譽你懂不,要是一大爺的訊息沒錯,你就等著咱們院子被街道表揚吧,說不定大家都有獎勵。”
死鴨子之所以是死鴨子,那一定是因為它嘴硬。
閻埠貴身為三大爺,當然不能跟李嬸子刻意過不去,但該鼓勵眾人的話還是要說的。
何家
“柱子你每天早起辛苦不?”
“你怎麼這樣說。”
何雨柱瞅了一眼兒在小灶房的媳婦兒,不解的問到。
“當然是聽說別人家的媳婦兒都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我這不是還沒認真做過家務嘛,好奇問問。”
“不辛苦,你要是想學的話,等你身子輕便了,我教你,不過我也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你說。”陳雪茹對自家苟男人的回答很是滿意。
“問題就是,你知道下得廚房後面的話是什麼嗎?”
“還有下一句?我怎麼不知道,你說說我聽聽。”
何雨柱看陳雪茹上當了,湊近她之後低聲在她耳邊兒低語:“入得了洞房,稱得上嬌娃,房第之間,恍若妖精......”
“呸,好好做你的早飯吧,就會欺負我,我去看看雨水她們鍛鍊的咋樣了。”
何雨柱哪裡會讓她逃走,好不容易陪自己來灶房做個早飯,更何況此時的陳雪茹嬌羞如畫,不好好看兩眼,那自己剛才的話不就白說了嗎?
於是他胳膊一伸,媳婦兒就逃不掉了。
“你要幹嘛?”
“要。”
“嗯?你又欺負我。”
陳雪茹知道不能坐以待斃,這苟男人真是自己命裡的天魔星,迷死人不償命的那種,為了讓何雨柱清醒一下。
她熟練地在何雨柱的腰間軟肉,捏了一把,疼的何雨柱哇哇叫,雖然這都是何雨柱裝出來的。
笑話,就現在何雨柱的身體素質,不反抗都是怕傷到陳雪茹。
“媳婦兒手下留情,我不敢了。”
玩歸玩兒鬧歸鬧,早飯不是開玩笑,不大會兒,一桌早飯就整齊地擺放在了餐桌之上。
原本何雨柱還準備讓許大茂好好地享受一番跟大家同等的待遇,但這不上道的喜歡炫耀,那就只能專門給他準備了一餐不算差的就行了。
總不能讓大家都意識到何家頓頓吃好的吧,那樣的話,師兄弟和朋友們來送物資的次數就要更多了,何雨柱才懶得麻煩呢。
今天的早餐吃的與以往有些不同,愛丫和愛國好像情緒都不高,唯一一個在美食麵前沒有心眼子的小雨水沒有察覺,大快朵頤地開心。
何雨柱倒是從他們回來的第一眼就看出來了,但是也沒有立刻詢問,他相信該知道的總會知道的。
飯後,周愛國主動的承擔刷碗的工作,離開飯桌前看了幾眼何雨柱,純純的欲言又止。
何雨柱哪裡是遲鈍的人,也是找了個由頭就進了灶房。
“這是怎麼了?看著不是很開心啊。”
“我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聽到他們討論舅姥爺家的事兒了,說是有可能要去他們家那邊生活。”
“哦?還有這事兒,你不是說可能嗎?”
何雨柱也在考慮這件事兒可能性,還別說,可能性不小。
既然周家夫婦能大老遠回去探親,而且那邊兒已經沒有孫輩兒的小孩兒了,那周家這倆就成了獨苗苗。
何雨柱對聚散離別看的倒是很淡薄,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心下當即有了決定,看來要早點兒給小雨水她們打打預防針了,防禦要趁早嘛。
“別擔心,只是可能,即使是真的,以後又不是不見面兒了,有句話不是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嘛。”
“可是,我擔心愛丫承受不住,我已經跟她說了。”
“沒事兒,你再告訴她一句,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開開心心最重要,不是什麼大事兒。”
“額,好吧。”
周愛國感覺這個柱子哥比以前厲害多了,其實他也是有些難過的,最近在何雨柱家的日子實在是太好了。
不僅有好朋友、好故事,還有好吃的、好玩兒,簡直是成長的天堂。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過好每一天就好,還以為多大的事兒呢,你們要是走了,雨水假期不就有地方玩了嘛,到時候我們去你們家做客。”
“好。”
小朋友的憂愁,來得快去得也快,更何況周愛國還是個小男子漢,短短的幾句開導就可以了。
再次帶著媳婦兒上班兒的何雨柱,心中又感謝了一遍兒閻埠貴這個算盤精。
你可以說他摳門,但他辦事兒是真的上心,接送小孩兒這件事兒,何家夫婦省了不少力。
“雪茹,你說咱們要不要再給三大爺加點兒動力?”
“看你的安排啊,雖然我不管家裡的閒事兒,但從咱們吃的上面,看得出家裡不算太缺錢,可以給他家小孩兒一套衣服什麼的。”
“還得是我媳婦兒啊,這送禮物都很到位。”
“你可別誇我,是不是又想給我挖坑?”
陳雪茹算是知道了,生活中處處都是坑,坑坑不一樣啊,這苟男人說不定在那裡等著自己呢。
“純誇你,你怎麼能懷疑你那單純善良的丈夫呢?太傷我的心了,你得補償一下。”
“補償什麼?”陳雪茹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答應了,那我就記下了,你欠了我一個補償。”
“什麼!你又耍賴,不是說好了,不用這種方式給我挖坑了嗎?”
“誰讓它好用呢,你到了,上班兒開心。”
何雨胡諂媚地將自家媳婦兒扶下車,街道的門崗大爺已經過來打招呼了,陳雪茹也就不再計較剛才的小插曲了。
“還得是你啊,每天的時間點兒都準準的。”
“大叔來一根,你也很早,辛苦。”
日常的客套,日常的寒暄,生活似乎沒什麼大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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軋鋼廠
李懷德辦公室
“老李你不地道啊,要不是我大侄子回家跟我說了一下你們的伙食,我還不知道你們廠食材這麼充足的。”
一臉和善的中年人和李懷德一大早就開始了吞雲吐霧,好不痛快。
“那是我們軋鋼廠的廠長有能耐,你不會以為是我弄來的物資吧。”
李懷德才不會承認呢,先不說他不確定何雨柱的朋友還能不能供應食材。
即使是對方有食材,那他為什麼不直接採購呢,經過擴建的軋鋼廠每天消耗的食物可不是小數,略微消耗個幾天就可以騰出來一個小倉庫。
實在不行的話,可以用報廢的車間頂一頂倉庫的用途嘛。
“切,那個銀槍蠟燭頭我還能不知道?大事兒上他是沒有資源和實力的,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被調來了,還不是之前掰手腕輸給了我。”
“你這話說的好沒道理,他輸了還能來壓我一頭,下次來記得罰給我一瓶好酒。”
李懷德沒好氣地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舊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