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有話要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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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還怪好嘞。”

婁曉娥感覺許大茂這個人是個上進、充滿活力的好少年,不自覺地誇獎了一下。

“那可不,我在俺們四合院兒也是排的上號的好人,大家都對我很喜歡,哪天你有時間了可以去看看。”

許大茂誇獎自己的時候是完全不知道謙虛是何物的,他忘了之前在大院兒裡炫耀早餐時拉的仇恨了。

“以後再說吧。”

陳雪茹雖然對許大茂的印象還不錯,但是她可不會立馬答應許大茂,女孩子的矜持還是要有的。

“嗯嗯,我帶你去公園兒轉一圈吧,今天的天氣還挺好的。”

“好呀。”

不得不說,許大茂談朋友的能力還是不錯的,不然也不會俘獲那麼多人的芳心。

遠在軋鋼廠的何雨柱,還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要收的徒弟,已經在求自己的路上走了好遠。

剛把桂一民打發走的他,又迎來了李懷德這個大忙人,以及他不認識的那位領導。

“何師傅,這是紡織廠的領導,今天來咱們廠裡學習視察,能不能做個好菜?”

畢竟不是來談合作,李懷德也不好帶著他走招待的標準,而且李懷德機智地講平時叫的柱子改成了何師傅。

何雨柱是何許人也,一聽就知道李懷德這小心眼兒毛病又犯了,這是怕自己被挖牆角啊。

“可以的李副廠長,不過這食材的損耗需要你自己向廠裡說明用途。”

“好嘞。”

李懷德的朋友雖然有疑問,但他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等何雨柱離開後才說話。

“老李啊,你找個年輕的師傅來做飯,是不是不捨得讓我嚐嚐你們廠裡大師傅的手藝?剛剛明明有老師傅。”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何師傅可是我們軋鋼廠的大師傅,那一手廚藝,你吃過就知道了。”

“真的假的,那個老師傅也比不過他?”

“帶上你的酒,咱們去小飯堂等著就行。”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千年的狐狸哪能結交心眼兒少的傻白甜,對方的眼中明顯有一模沉思。

“這個師傅如果手藝很好的話,是不是可以拉攏一下,畢竟這年輕師傅比老師傅更加好挖。”

“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李懷德開著玩笑,他還沒意識到對方即使跟他有點兒情份,但挖人這方面兒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這飯菜還沒吃,就已經惦記上做飯菜的人了,這大概就是現任廠長會敗了的原因吧。

“哪有,我在想去哪裡給你弄好酒,你再跟我講講你們廠的新鮮事兒,我也好借鑑一下。”

李懷德很是隨意地跟他聊著廠裡的新鮮事兒,但是對廣播體操的事兒是閉口不言。

估計過幾天他們紡織廠也會收到相關通知,那時候軋鋼廠就是他們的學習榜樣,要是提前讓他們學了去,哪裡還能體現自己的先進。

至於他們走後,後廚是否熱鬧,是毋庸置疑的。

忙活完的人們自覺地環繞一週,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做小灶,其中就有周小海。

“開啟三倍精準分析,對目標的流程行動進行解析學習。”

如果其他人是等待學識滋潤的土地,那周小海就是一塊兒乾燥的海綿,只等著何雨柱技術的灌溉。

既然李懷德沒有明說要做什麼小灶,何雨柱就打算隨便做幾樣家常小菜應付一下。

一道水煮肉片、一道家常豆腐、一碟兒花生米、一道拍黃瓜,四道菜足夠兩人吃的了。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動作、習慣、配料方式都被周小海深深地探究了一遍兒,至於他最後掌握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小馬,上菜。”

“來嘍,何師傅做菜真的香,什麼時候給我們做一頓啊。”

“你們明天把工人的大鍋菜給包了,我就把員工餐給包了。”

小馬沒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話,竟然能夠引出這樣的結果,頓覺天降驚喜。

“真的?師父,你快答應啊,徒弟我饞了。”

此時不坑一下師父,更待何時呢?

看著坑師傅的小馬,杜師傅也是無語地笑了。

“上你的菜吧,為了你的那張嘴,我就得出力幹活,你真是我的親徒弟啊。”

“杜師傅杜師傅,您就答應吧,明天我來給您打下手。”

“還有我還有我。”

一群看熱鬧的廚子頓時坐不住了,紛紛開始了勸諫模式。

“知道了,你們都別吵了,我做就是了。”

杜師傅十分感謝自己的好徒弟,這坑挖的可是真夠圓的。

“何師傅,你聽到了吧,可不能不算數啊,我明天中午肯定留著肚子好好吃一頓。”

何雨柱看著這些跟過了年一般的同事們,也是感慨萬分,只是那人群中周小海的笑容給他一種公式的感覺。

心中更是有種不收周小海為徒的直覺,而周小海本人已經不想拜師了。

任務目標已經接觸,現階段的手段已經用盡,他嚴重懷疑是這方天地對他的壓制,才讓他的諸多手段都失效。

放在以往,他早就完成任務進行下一次了,不過他今天的收穫還是不小的,廚藝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相信不就得將來,輕輕鬆鬆成為炒菜師傅。

隨著小馬端著的飯菜上桌,就迎來了李懷德的誇獎。

“四道菜,何師傅用心了,我還以為他只給做兩道呢。”

“廠長說笑了,您招待朋友哪能只做兩道菜,有什麼事兒你就叫我,我先回了。”

李懷德對著小馬擺擺手,他的意思是你走吧,小馬以為他說的是你過來。

於是乎,剛打算離開的腳步,又往李懷德身邊走了兩步。

“嗯?你要幹嘛,我是說你可以走了。”

“額,我以為您說讓我過來呢。”

烏龍很短暫,但是也讓李懷德記住了這個好玩兒的小夥子,心中也是感慨還是後廚的小夥子單純。

他身邊兒平時跟著的那些,哪個不是五六百個心眼子?

“這菜看著不錯,也不知道吃著咋樣。”

“吃一口不就知道了。”

李懷德看著對方今天沒有上來就灌酒,也是十分開心,要知道自己在他手裡可是沒贏過,每次喝多了都要被他坑一坑。

“說的是。”

這是對方在李懷德喝醉前聽到的最完整的一句話,這飯菜是一吃一個不吱聲。

而李懷德也因為這飯菜很好吃,即將面臨被灌醉的處境,不過這裡的事兒就跟他何雨柱沒有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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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院

“你,你是把我的臉面放在地上踩啊,沒事兒的時候說什麼大話。”

許伍德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好大兒,他沒想到這逛個街還能出事兒,竟然讓自己回去請何雨柱辦事兒。

他從沒想過會如此之早地回院子裡,離開之前已經再三叮囑自家兒子少惹禍,安心工作了。

“那還不是為了培養感情,剛好聊到了那裡,男子漢大丈夫能不表現一下?”

“既然你這麼能耐,那你倒是自己去求求柱子啊。”

“也就是說,您之前跟何雨柱說的那個幫一把,我可以用了?”

許伍德差點兒被徐大茂這句話給噎死,那個請求是自己好不容易打感情牌求來的護身符,這種求人做飯菜的事兒,明明可以用錢財解決。

自己的好大兒竟然準備直接消耗人情,這腦子是白長了。

“你下次能不能動動腦子,這種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為什麼要用人情。”

“額,柱子哥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他不是,但我們可以是啊,你去買點兒紅糖、雞蛋、小孩子用的,我下班兒後回去找你。”

許伍德不愧是老江湖,打蛇打七寸,送禮要送到心坎兒上。

既然何雨柱不好拿下,那他即將出世的小娃娃總可以討好一下吧。

不得不說,許伍德的思路很是正確,而且何雨柱也需要這些來路明確乾淨的路子來提升自家吃飽喝足的由頭。

“好嘞,我這就去。”

許大茂也不是蠢笨之人,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其中的關節。

只是他匆忙之間忘了跟許伍德聊一聊自己最近在廣播體操上下的功夫,也讓許伍德錯過了一次在電影院表現的機會。

隨著時間的流逝,後廚的小食堂也是熱鬧非凡。

“喝酒,咱倆接著喝,你今天可別想忽悠我答應你什麼要求。”

“不忽悠你,你只要告訴我,你們廠裡的大廚是何方神聖就行,年紀輕輕的就有這樣的好手藝,放在你們軋鋼廠裡虧了。”

“不行不行,你還想,還想挖人?”

李懷德雖然喝多了,但他還是朦朧間有些理智的,這何雨柱可是他的底線。

對方就算是這時候談談交換物資的好處,他說不定就答應了,但偏偏聊的是何雨柱,那就十分抱歉了。

即使理智盡失,也不能把這個最大的倚仗給賣出去。

“我們副廠長喝多了,送你們去休息吧。”

“好。”

那人看自己的追問無果,對何雨柱更有興趣了,只是自己單獨去見何雨柱不是很妥當,還是等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李懷德喝多了的訊息很快就在後廚傳遍了,有些好奇的閒散人員也是去瞧個熱鬧,這其中也又被拉來的劉嵐。

“怎麼是他。他是?”

劉嵐愣愣地看著那個喝醉了的背影,那個經常幫助自己、鼓勵自己的人。

“看什麼呢,出神兒了,咱們回去吧。”

“剛才那是李副廠長?”

當然了,你不會是第一次見他吧,我見過兩次。”

為了不引起同事的八卦,劉嵐也是快速收斂心神,不讓同伴看出異常。

“我跟你說,咱們這位李副廠長可了不得,之前他是後勤的部長,後來才升職的。”

“廠裡的保衛科你知道嗎?竟是那個經常來咱們後廚的隊長,是他侄子,我可是聽到過過一次,他喊李副廠長李叔的稱呼。”

“又走神兒了?”

“沒有,你接著說,你知道的可真多。”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我在咱們軋鋼廠呆了多久了。”

許是旁人看不得說大話的,也是加入了胡侃閒聊的隊伍。

“多久,不就是比我們來的早半年,有什麼的。”

“哼,你們知道啥,我可是跟何師傅一個時期來的,懂不懂。”

“是是是,一起來的,何師傅都成為大廚了,你還是個學徒,是不想升嗎?”

“......”

嬉鬧的人群中,劉嵐還在分心想著李懷德為什麼要隱瞞身份。

不過她自己就給自己攻略了:“也許是做好事兒不留名,人家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對吧。”

“我怎麼能傷心失望呢,我們也沒有什麼關係,哪天遇到了打個招呼就好了。”

劉嵐在今天完成了腦子的進化,要是讓何雨柱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會直呼長見識了。

還沒見過這樣自我攻略的,看來後世的那句戀愛腦都無藥可救是真的。

沒有廠裡沒有招待的日子裡,何雨柱他們的都比較清閒,後廚忙碌的都是那些上次透過考核的大廚們。

充足的食材保證了他們能夠充分地練習技藝。

“何師傅,你發現了沒,先來的學徒是個好苗子。”

杜師傅讚歎地說到。

“你是說那個周小海吧,確實還行。”

“對呀,你就沒有收徒的想法?”

“沒有,收徒最重要的是什麼?”何雨柱反問杜師傅。

“當然是人品,知根知底兒。”

杜師傅一臉篤定,也是說出了他收小馬為徒的根本原因。

“不,收徒是因為需要,因為喜歡教徒弟,而我剛好不需要,也不喜歡麻煩。”

這套不需要的理論瞬間驚呆了杜師傅,不過隨著思索,確實如此。

自己如果不是需要,那為什麼要找個徒弟來折磨自己呢,中午的時候自己還被好徒弟坑了一把。

不過想到何雨柱的年齡,也是釋懷了,對方真是年輕力盛的年紀,要讓他在脾氣都把控不好的年紀教徒弟也是有點兒難為人了。

他哪裡知道何雨柱不想收徒單純是因為沒必要,坐擁系統的他哪裡會考慮以後的事情,頂多就是惡趣味上來的時候,想要收了許大茂罷了。

在後廚閒聊的何雨柱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在不遠的婁家傳播開來了,當婁曉娥回家將何雨柱下週來做飯的訊息說出來後,婁半城顯然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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