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各方看客(1 / 1)
“就是那個軋鋼廠裡的大廚?我可是聽說了,手藝不錯。”
“嗯?您知道他?”
婁曉娥震驚何雨柱的出名程度,沒想到自家老爹已經退居家中還知道關於何雨柱的事蹟。
“那可不,又一次軋鋼廠的招待飯菜就是他做的,當時我還說這師傅手藝太好了,想要見見呢,可惜沒見著。”
“還有你見不著的的人?”婁母在一旁詢問,顯然她也聽婁半城說起過這檔子事兒。
“那可不,聽說這何師傅每天做完飯菜就準時回家,從不見客,不過我也理解,手藝好嘛,有點兒脾氣也是應該的。”
“那可真可惜,但是那許大茂能請來?我感覺那小子有點兒油嘴滑舌的。”
婁母發表著自己的看法,惹來婁曉娥的白眼兒連連,她感覺自己已經跟許大茂算是朋友了,尤其他今天還答應幫自己請廚子,算是個好人。
“肯定能的,他們是一個大院兒的,您不是常說鄰里關係也很重要嘛?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再說了,還給錢呢。”
“曉娥,你這動不動就提錢的習慣要改改了,平時怎麼教你的?”
婁半城對自家姑娘的教育看的也是挺重要,尤其是誰也防不住隔牆有耳。
“我知道錯了,不過我相信許大茂肯定能請到何師傅的,也不知道何老師傅今年多大了。”
“這個誰知道呢。”樓半城也是不知道,上次他想多問一點兒,就把軋鋼廠的那幾個傢伙嚇得不輕,生怕自己跟他們搶。
不過他們預防的也對,要是有機會的話,婁半城還是願意試試拉攏一下何雨柱,讓他成為自家的廚師。
他們婁家雖然吃穿用度已經縮減了很多,但養一個專門的廚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至於他們口中已經誇下海口的許大茂,此時剛把一堆好東西運回家,找來了大院兒裡一群閒散大媽的吐槽。
“看到了吧,許伍德那個老傢伙把他兒子送進軋鋼廠頂替他的算盤不錯吧,我要是沒看錯,那一兜兒是雞蛋吧。”
“沒有看錯,還有紅糖,那包裝一看就知道。”
不愧是院兒中的資訊匯聚地,許大茂進個門兒的功夫,就已經被猜測的七七八八了。
“可惜了了,要是我家孩子大一點兒,我也讓他進軋鋼廠。”
“想什麼呢,你以為軋鋼廠是那麼好進的?不過這許家的算盤打得是真不錯。”
“切,你們也不看看許大茂他老子是誰,那許伍德雖然平時的存在感很低,但他年輕的時候還坑過一大爺呢。”
賈張氏頗為自豪地說到,她也算是四合院兒的老住戶了,這番言論自然是引起了一眾好友的八卦之心。
不論在哪個年代,吃瓜群眾必然不會少的,他們的討論也持續到閻埠貴的迴歸。
當閻埠貴聽說許大茂買了很多好東西后,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不管能不能算計到,抬腿兒就往後院兒走去,就算佔不了便宜,也要打探一下訊息,這許大茂突然買了這麼多好東西,一定是有原因的。
前院兒到後院兒兩分鐘的路程,愣是讓他給縮短了一倍。
“鐺鐺鐺。”
“誰啊,來了。”許大茂還以為是自家老爹下班兒回來了,不過估摸著時間又不像。
“大茂啊,我是是你大爺啊,開門聊聊?”
“三大爺?您請進。”
伸手不打笑臉兒人,許大茂看著笑意瑩瑩的三大爺,心中也是疑惑:“這三大爺登門,肯定是想佔便宜,這老登是不是佔便宜上癮啊。”
“大茂啊,聽說你買了不少好東西,是遇到什麼喜事兒了嗎?需要大家幫忙嗎?”
要圖利,先幫忙,社會經驗有一些的閻埠貴做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沒有什麼大事兒,這不是想要請柱子哥做頓飯,給錢的話多沒有面子,所以就換成了些雞蛋。紅糖什麼的。”
每個好東西的名字都讓閻埠貴的眼睛熱一分,可是聽到是要給何雨柱,也是沒了謀畫的慾望,不過該佔得便宜還是要佔得。
“雞蛋好啊,這可是大補之物,你三大媽帶著解娣也是辛苦,可惜我們家的條件不好。”
“三大爺,你們學校的崗位不考核嗎?我聽說之前不是考核了嗎?”
“當然有啊,只是我一個人的工資養活一家子,畢竟有點拮据。”
“這就沒辦法了,我今天也是把錢花乾淨了,請人吃飯花了不少。”
許大茂留了個心眼兒,自己這相看物件暫時還不想讓大院兒裡的人知道,婁家的財力物力肯定會招人眼紅的。
到時候還指不定怎麼在背後編排自己了,不得不說,許大茂想的一點兒也不錯,要是讓的大院兒的人知道許家的謀劃。
小說的話,背後蛐蛐一頓,往大了說,萬一給自己惹出來幾個競爭對手就不好了。
就比如三大爺家的閻解成,他家老大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婁曉娥的年齡也不大啊。
“這,好吧,有事兒的話一定要說出來,咱們這鄰里鄰居的額,互相幫襯一把還是可以的。”
“好嘞,謝謝三大爺您啦,我得準備一下,一會兒柱子哥就回來了。”
“嗯嗯,那你先忙,我也得去門口招呼著了,萬一有個什麼事兒,都得看顧一下。”
“要不說三大爺您是大院兒最辛苦的管事兒大爺呢,回頭有事兒一定找您。”
許大茂知道這老頭是不想錯過維護自己形象的機會,至於自己最終說的找他辦事兒,雖然只是客氣話,但萬一真的有事兒,該請求幫助的,還是要的。
“好嘞,你忙吧。”
來也匆匆,去也沖沖,許大茂把東西都收拾好,只等許伍德的到來了,那桌子上放的小孩兒衣服格外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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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輪車上
“我跟你說,最近食堂的事兒越來越輕鬆了,我決定以後自帶食材,每天中午都給你送飯,不過你的運動可不能間斷。”
“你就誘惑我吧,一邊兒把我喂胖,一邊兒讓我運動,你不是人吧。”
陳雪茹一聽何雨柱的要求也是難得地有了小脾氣,也不是她不願意動彈,實在是這減的沒有長得快。
自己懷孕一來,伙食愈發的好了,上次去醫院常規檢查,醫生都說自己太健康了,一看就是家裡照顧的功勞。
“這話說的,我是不是人,你還不知道?要不要晚上驗一驗?”
“不要,你這壞人,不出十句話就不正經了。”陳雪茹白了他一眼兒。
“冤枉啊,我可是一本正經的人,世間少有。”
“呸,好好騎車,雨水這會兒應該已經開始寫作業了吧。”
人還沒有到家,陳雪茹就已經開始關心雨水的活動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今天的幾個小傢伙都在略帶瘋狂地玩耍。
“對子,要不要。”
“壓死。”
“閘一下,我贏了。”
小雨水一聲歡呼,就將手中的卡牌全部扔在了桌子上。
屋子裡還大聲放著收音機的聲音。
“雨水,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愛丫擔心的說到。
“沒事兒,你們還不瞭解大鍋嗎?只要作業寫完了,就可以安心地玩兒了,更何況你和愛國哥都答應了,誰讓你們嚇唬我的?”
小雨水說的有理有據,天知道午飯的時候,得知周家有可能搬走,小雨水有多難過。
後來還是周愛國把何雨柱那一套天涯若比鄰的理論給拿了出來,小雨水才收拾了自己的情緒,重新讓智商佔領大腦。
“可是。”
“沒有可是,你們的作業也寫完了啊,咱們以後也天天利用空閒時間把作業寫完,回來就玩兒。”
“就像大鍋說的一樣,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時間就像牛奶,只要你使勁兒,就一定會有的。”
“額,雨水啊,這種話似乎不是用在這裡的。”
“管它呢,只要管用就可以了。”
不得不說,小雨水身上有很多性格都跟何雨柱極其的相似,日後必成大器。
於是乎,幾個小孩兒接著聽收音機,接著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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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伍德回來的總是比何雨柱晚那麼一些,雖然他也有了腳踏車,但是離得遠啊,更何況他還回家安置了一下媳婦兒才出發。
等他到達四合院兒的時候,何家都已經準備吃飯了。
“老許啊,好久不見。”
閻埠貴熱情的打著招呼,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是閻埠貴見到蠅頭小利也是分外眼紅。
“這才多久,三大爺這是拿我開玩笑吧,我家大茂最近表現怎麼樣?”
“大茂表現很好,你這回來是?”
閻埠貴明知故問,他已經對許伍德此次回來的目的有了大致的猜測。
“沒什麼事兒,這不是回來看看,順帶了解一下大茂最近的生活,兒行千里母擔憂,我們離開了也要時常掛念他一下啊。”
七年的王八萬年的鱉,大家都是心眼子,破不了招啊,閻埠貴直呼內行。
“挺好挺好,要不上家整一口兒?”
“不了,我得看看大茂現在做飯的技術怎麼樣,讓他一個人在家也是為難他了。”
閻埠貴好想說一句,許大茂哪裡會感覺為難,前幾天他每天炫耀早餐的時候,可是把院子攪得不得安寧。
但是嘴上是不會流露出得罪人的話語,老油條的必修手冊,他閻埠貴也有一本兒。
“挺好,回吧,要是不想做飯了,就來我家將就一口。”
“嗯嗯,三大爺你忙著。”
許伍德心中感慨還得是四合院兒啊,這種熟悉的感覺似曾相識,竟然讓他有一絲留在四合院兒衝動。
但是想到自家媳婦兒還在等著自己,這一絲衝動瞬間煙消雲散。
許伍德臨時迴歸,又讓碎嘴子大媽們有了八卦的談資,幸虧賈張氏正在忙著做飯,不然在許伍德離去之前,肯定要被所有人蛐蛐一遍。
“小的們,洗手。”
“好。”
不出小雨水所料,何雨柱回來之後真的沒有不分青紅皂白地問責幾個小傢伙,但倒是對他們突然這樣活潑的原因很感興趣。
“今天,為了慶祝你們的嫂子又胖了一丟丟,讓咱們乾杯。”
“幹......幹什麼杯,大鍋你太壞了。”
牆頭草小雨水上線了,這種站邊兒的事兒上,她可是很有自己的判斷的。
“竟然沒有誆騙到你們,讓我們開吃吧。”
何家正在其樂融融的時候,許家的天都黑了,許伍德此時一點兒也不像放電影的,反而更像是挖煤礦的。
“這就是你給小孩兒準備的衣服?你知不知道小孩子出生的時候有多大?”
“不知道啊,你也沒帶我見過剛出生的。”
“那你不會問?三大爺家的小孩兒剛生吧,你就沒去看望一下?院兒裡的關係不處了?”
“就你這樣的,要是以後把全院兒都得罪了,我看你要怎麼做,禮尚往來就是要多瞭解情形,有時候會救命的。”
“就像閻埠貴這人,你可以不跟他談交情,但你不能不在面子上給他尊重,他屬於小肚雞腸的。”
“像易中海這種的,你就不要跟他們吵架、爭論,現在的你還是太嫩了。”
許伍德掏心掏肺地教導著許大茂,生怕自己這傻兒子以後吃虧,又暗自感覺他不長進。
“您就別數落我了,咱們快走,一會兒何家的飯菜都吃完了,這會兒去還能蹭兩碗兒湯呢。”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何家的飯菜有葷有素,湯裡還有雞蛋呢。”
“那還不拿著東西,快走?”
兩個沒出息的父子,帶著禮物出發了,許伍德可不單純地為何家的飯菜而來,他更加懷念的是何雨柱賣給他的酒。
自從他送過領導後,再也沒有在市面兒上遇到過同等級的好酒。
如果他問一問何雨柱,一定會被何雨柱暗自吐槽,畢竟這酒在系統的加持之下,就像真的經歷了時光的沉澱、洗禮,早就不是單純的糧食酒可以比擬的。
“快來看,許家父子出來了,他們這是要?”
賈張氏在自家的窗戶上往外看著,飯桌兒都移到了這個炕上,此時三人都就著脫掉鞋子的味道吃著晚飯。
賈張氏一眼就叨中了許家父子,看到他們手上拿的禮物時,更是說出了那句國粹......